第七百四十五章一派胡言
2024-06-01 18:21:41
作者: 雲間竹
有乘風和宋展銘之前的經驗在,很快便率領著士兵包圍住了他們所在的院子。
哪怕嘴上塗著鮮艷的口紅,也無法掩飾金宛白瞬間蒼白下來的臉色。
「阿博,怎、怎麼辦,皇帝好像發現這裡了,他要來抓咱們,要是被抓走了,可是株連九族啊。」
雖然金宛白不在乎他們家那些狗眼看人低的親戚,但是她還是想要自己這條命的。
牧博比金宛白要沉穩上許多,但是這份沉穩掩蓋不住他的驚恐。
別看他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這種場面他也是頭一次看到,抓緊了衣袍中的兩個小圓球,牧博稍稍安心。
沒關係的,只要這兩個寶貝在,他就不會輕易的被他們抓住,他可是主角呀,主角怎麼會死呢!
「宛白,快去打開地道,咱們去地道里!」
幸虧他早有預謀的在房間裡挖了暗道,暗道里那麼複雜,也不會通向任何地方,但是裡面有充足的水和食物足夠讓他們把這些官兵熬走。
金宛白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直衝桌子底部。
外面的叫喊聲離他們越來越近,金宛白心中更加慌亂,手上的動作也越來越沒有章法。
牧博還在不停的催促:「宛白你快一點,他們馬上就要進來了,要是被他們抓到了,咱們會死的!」
金宛白嚇得都要哭出來了,心中自然而然的生出來了後悔和對牧博的埋怨。
要是當初沒有相信他的話就好了,現在也不用面臨被殺死的局面,而且她都這麼忙了,牧博看不到嗎?為什麼還要催她!
「咔噠——」
金宛白和牧博瞬間狂喜。
眼前黑洞洞的暗道就是他們生存的希望!
然而,幸運之神終究沒有眷顧他們,金宛白的腳剛剛踏進去,年洵便帶著一群士兵闖了進來。
今天沒有什麼陽光,那怕到了午時,屋外也是陰沉沉的,但並不妨礙金宛白看到那年洵熟悉俊美的臉。
金宛白瞳孔一縮,腳上的動作不免慢了下來。
乘風上前兩步,牧博噔噔噔的向後退,直到砸到牆壁,退無可退,才慢慢的癱到了地上。
然而,乘風看到沒有看他,劍鞘穿過金宛白的衣服,一個用力便把她從暗道里提了出來。
「陛下,要怎麼處理這兩個人?」
陛下?!!
金宛白眼神呆滯,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唾沫,她在當初時丟掉了多麼好的一個機會啊!
如果她再堅持多纏上他幾天的話,那裡還要用得著相信牧博的鬼話。
余光中看到了沐伯攤在地上風度全無的樣子,金宛白滿心怨恨,把一切的錯都推到了他的身上。
當初如果不是在林子裡遇見了牧博,默默對她說了一番花言巧語,又欺騙她說他是神明派來的使者,她也不會放棄跟著眼前這人轉而去幫助他。
當初的滿腔愛意在生命面前不值一提。
金宛白跪著走了過去,想要抱住年洵的大腿。
然而還沒有走到他的身邊,便被乘風的劍給擋住了。
鋒利的劍刃划過她的頭髮,擦著她的脖頸,險險的擋在了她面前。
「陛下!全都是這個人騙我,和我沒有關係啊,那些事全都是牧博一個人想出來的,當初我一心想要追隨著您,都是因為被她迷惑了才……」
乘風沒有耐心聽她說話,冷冷打斷:「這些話你留著和大理寺的人說吧,來人綁起來。」
牧博這是不可置信的看著金宛白,咬牙切齒道:「死女人,你當初在我床上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金宛白眼淚瞬間就掉了下來,「要不是你,我怎麼會被抓起來?都怪你!」
年洵沒有興趣看他們狗咬狗,他的目標一直很明確,就是抓住牧博。
牧博甚至沒有來得及帶上他的假髮,不及兩寸的短髮赤裸裸的展現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你就是當今的皇帝啊。」牧博靠著牆站起來,色厲內荏道:「告訴你一聲,我可是神明派來幫助這個時代的,你若是動了我,今後這個國家必定不得安寧!」
年洵嗤笑一聲,不過就是個穿越者罷了,竟然還敢打著神明的幌子來這裡欺騙世人。
「不要以為這個世界上沒有人知道你的來歷,什麼神明,一派胡言罷了。」
牧博身子一抖,不可置信的看著年洵。
不會!不可能的!他才是這個世界的天選之子,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有人,知道他的來歷!
……除非他們來自同一個世界。
「難道你也……」
年洵懶得和他多說廢話,向後一招手,便有重重的人拿著繩索上來,想要束縛住牧博。
牧博咬了咬牙,拿出一顆小圓球,捏住了上方的鎖環就要往外拉。
年洵瞳孔驟縮,雖然不知道他手裡拿著的是什麼東西,但是能在這個時刻拿出來,肯定不是什麼鬧著玩的。
「退後!」
牧博看準機會,朝著年洵的方向扔了過去,一邊衝著窗口跑。
「護駕——」
年洵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推搡著往後,突然眼前傳來一聲巨大的轟鳴,一股起浪裹挾著他向後倒。
連忙向後退出屋子。
等到平靜下來的時候,眼前的屋子已經變得一片狼藉,離得近一些的士兵都變得灰頭土臉,甚至被燙傷了不到地方。
不遠處又傳來了一聲轟鳴,不用想都知道是誰造成的。
年洵眼中壓抑著怒火:「給朕抓住他!誰抓住了朕重重有賞!」
然而牧博太過狡猾,對這裡的地形也熟悉,幾個倏忽間便跑的沒影了。
剛才的意外太過突然,沒有人護著金宛白,雖然留住了一條命,但是半張臉卻被那小圓球迸發的熱浪灼傷。
金宛白毀容了,現在正痛苦的蜷縮在地上哀嚎。
乘風帶著人搜遍了整個宅子也沒有找到牧博的身影。
人已經跑了,再留在這個宅子裡也沒有什麼意義,年洵讓人壓著金宛白去了大理寺,自己氣沖沖的回了宮。
乘風被留下來處理做工宅子裡的那些人,順便去搜查證據。
這時候,事先安插進去的人就派上了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