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四章風雨欲來
2024-06-01 18:21:39
作者: 雲間竹
發展更快的世界?
沈驚語不敢想像,但她知道那個人的野心:代替年洵,成為這個世界的皇帝。
方丈冷不丁的開口:」比起擔心陛下,娘娘還是多關心自己吧。」
「怎麼說?」
「一個世界是承受不了兩個能夠破開空間的人的,世界具有排他性,它會進行自主清理,將一些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送出去。」
方丈眼神漠然,「更直白點說,這世界裡,有你沒他,有他沒你,短時間裡可能發覺不了什麼,但是時間長了可就說不定了。」
沈驚語嗓子有些乾澀:「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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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方丈閉上眼睛,開始緩緩的念誦經文。
沈驚語沒有留下來,得知自己想要信息之後便匆匆的趕回了皇宮。
她和方丈聊的時候沒有第三人,雲錦和小蝶只能看到沈驚語進了一趟空歸寺便蒼白下來的臉色。
她們也知道方丈是有真本事的高人,只能暗自擔心。
年洵早就在宮裡等著沈驚語了,看到她臉色難看,第一時間就圍了上來。
「沈兒這是怎麼了?」
沈驚語也沒想瞞著,一五一十的把方丈說的話交代了。
「不能拖了,本來還想著徐徐圖之,咱們後天就動手!」年洵臉色難看。
只要想到沈驚語可能因為這麼一個膽大包天,野心勃勃的人陷入無法抵抗的危險,年洵便覺得渾身發冷。
他不害怕人為所製造的困難,也相信無論在什麼困境中他都能夠保護沈驚語。
但是涉及這種虛無縹緲的,無法以人力對抗的事,無論他有多大的權利,能夠付出多少金錢都沒辦法進行交換或者武力壓制的事,這種無力感足矣讓年洵發瘋。
沈驚語說不出來安慰的話,她自己什麼都沒辦法保證,天世界的意願,不是她能夠決定的。
年洵狠厲:「等到後天就動手,朕現在就去安排,給大理寺卿一天審問的時間,再多一天都不行,然後立即將他斬首!」
「嗯。」沈驚語緊緊地抱著年洵,從他身上汲取安全感。
……
翌日格外的平靜,甚至是個艷陽天,大街小巷上的吆喝聲依舊,京畿的上工宅子裡只有人不斷的進來,卻沒有人不來。
乘風放開感知,能夠察覺到這平靜之下的暗潮湧動,這個宅子裡進來了不少有底子的人,如果不出意外,是大理寺卿安排進來用作裡應外合之人。
宅子外面也被層層的包圍住,這種緊繃的氣氛卻只有他能夠感覺到。
他們這個院子裡被東家安排進來的人還在說著當今朝廷對他的迫害,婉轉的勸這個院子裡的人另擇明主。
乘風冷眼看著,也沒有要說上兩句的想法。
不過是秋後的螞蚱罷了,蹦達不了幾天。
一天的工作結束時,有些人圖方便,在中午歇腳的房間裡放了不少平常要用的東西。
想著這些人也是無辜。
「你們還是把這些東西放到家裡吧,誰知道能在這裡干多久。」
這話沒頭沒腦,甚至還有一些冷漠。
有些人聽進去了,猶豫的把剛放下的東西又揣到了身上,有些人不以為然。
「有啥啊,反正明天還要來,放這裡方便,省的來回帶,麻煩。」
乘風也不管他們聽沒聽進去,反正他提醒過了,至於明天打起來這些東西會不會受到損傷,和他無關。
若是放在之前,他連這句話都不會說。
想起咋咋呼呼的雲錦,乘風忍不住搖頭,還是受到她的影響了,不過,不壞。
大理寺。
大理寺卿緊張的來回踱步,他不發愁明天能不能成功,有陛下在,部署的那麼嚴密,除非那個東家能插上翅膀逃跑。
他發愁的是要怎麼在一天內審問出來他知道的所有東西。
只有大理寺卿掉頭髮的一天。
……
乘風早早的起來,沒有換上他特地買的粗布麻衫,而是穿上了他平日的衣服,布料柔軟舒適,不管怎麼活動都不會感到束縛。
事關沈驚語的安全,年洵特地放了幾天的早朝,一心投入到抓捕穿越者中。
風雨欲來。
像是對應這種緊張的氣氛,天也是陰沉沉的,沒有風,在初秋的季節中格外悶熱。
牧博一大早便感覺心神不寧,渾身上下總有些急躁,往日覺得寧靜的宅子好像是能夠吞噬他的巨獸,寂靜的讓他心慌。
金宛白倒是沒感覺,嬌笑道:「阿博是不是覺得無聊了,只要忙起來就不會有這種感覺了,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逛一逛,聽說最近集市上有不少新奇東西。」
牧博蒼白著臉搖了搖頭,「不了我感覺有些不舒服,就在宅子裡呆著吧,你如果想要出去可以讓其他人陪你。」
金宛白撅了撅嘴,如果不是牧博陪著她,那有什麼意思。
在金宛白看不到的角落,牧博悄悄的往身上塞了兩個圓球樣的東西。
儘管只是沒有任何緣由的覺著不安,牧博也沒有忽略掉這種感覺,而是悄悄的把自己的警惕性拉到了最滿。
等到了午時,宅子裡已經沒有任何動靜,年洵等不住了,直接下了命令包圍宅子。
一時間,從四面八方湧來無數穿著統一盔甲的士兵,短短時間便把這個宅子給圍了個水泄不通。
這麼大的動靜,就算是聾子也能聽見,不管是牧博還是做工宅子裡的人紛紛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而做工宅子中某些人心神一緊:來了。
下一秒,院子的大門被打開,手持銳利兵器的官兵把他們層層圍在了中間。
都是些普通的老百姓,哪裡見到過這樣的陣仗,別說是幹活了,抱著頭就想要到處亂跑。
「安安生生的在這裡呆著,要是打起來了,我們可護不了你們!」
這話一搬出去,這些老百姓果然安生了不少。
碾壓花汁的院子中,不少人都想起來了昨天乘風提醒他們的話,有人慶幸,有人懊惱,更有人惶恐。
原本今天見乘風沒有來,他們還猜測紛紛,現在看來,人家可能和他們壓根不一樣。
年洵披堅執銳,一往無前的帶著兵衝進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