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章 先斬後奏
2024-06-01 18:21:14
作者: 雲間竹
阿博將來一定會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尊貴的人。
金宛白堅信。
七日過去,大理寺卿還是什麼也沒有查出來,反倒是京城中中又死了兩例,更麻煩的是,兩個受害者這家中還頗有資產,現在他們家的人整日在大理寺門口哭天喊地。
大理寺卿腦袋都大了一圈,眼底下是濃濃的青黑,神色也憔悴了不少。
沈驚語天天能看到大理寺卿在宮裡走來走去,不是看案件就是找太醫諮詢,對這案件的興趣更濃了。
沈驚語之後又央了年洵幾次,年洵都因為太過危險為理由而拒絕了。
她遲早要出宮去好好看一看那些人!
這幾天裡面沈驚語也去找過方丈了。
方丈仍舊不聞世事,聽到沈驚語描述之後笑了笑,「那你們可以放心了,這個世界上,是沒有靈氣支持妖怪誕生的,這是人為的世界。」
「那方丈你能夠直接算出來兇手是誰嗎?」
方丈垂下眼眸,「出家人不干預煩世俗,如果娘娘想要讓回來算兇手的話,還是就此離開吧!」
沈驚語自知失言,連忙補救,「我就是那麼說說而已,並沒有直接讓您告訴我的意思。」
方丈態度冷淡:「您來空歸寺,只是想問這個世界上有沒有妖吧,您現在已經知道答案了,可以離開了。」
沈驚語還是頭一次被灰溜溜的趕回來。
方丈這個人還真是奇怪,經過這麼長時間,她以為和方丈能夠親近起來了,沒有想到方丈的態度時冷時熱。
真難琢磨。
沈驚語當天去當天回來,自己一個人在房間裡越想心裡越痒痒。
這個案件玄乎的讓人想要親手揭開它的謎底。
更何況,這個事件的影響越來越大,年洵煩心這些事,大理寺卿的進展也不是快。
越想沈驚語越覺得這件事她要去看看,斷案這方面她不是很了解,但是判斷一下他們的死因還是可以的吧!
可惜年洵一直不同意。
……要不然先斬後奏?
沈驚語眼神一亮,等到她拿上年洵的令牌出了宮,哪怕是年洵也不能在外面把她抓回來吧!
大不了她寫張紙條,離開前悄悄的放在年洵身邊,也不算她沒有說過。
越想越覺得可能。
當天夜裡,沈驚語強撐著睡意起了夜。
年洵迷迷糊糊的醒來,「沈兒要去幹什麼?」
沈驚語動作一頓,心如擂鼓,畢竟她是做壞事給當事人抓住了。
「睡前喝了幾口茶,沒事,夫君睡吧,我馬上就回來。」
年洵不疑有他,緩緩的又睡過去了。
沈驚語輕手輕腳的在年洵的衣袍里把令牌拿出來,悄悄的把她準備好的,沒有任何意義的偽造令牌掛到了原位。
把令牌塞進自己衣袍里,沈驚語才小心的上了床。
這一系列舉動沈驚語都很小心的沒有發出聲音來,年洵抱住沈驚語的身體,將熟悉的人攬到懷裡面,含糊不清的嘟囔了一句什麼便沉沉的睡過去了。
可能是因為半夜醒了一次,沈驚語早晨起得格外的晚,等她醒來的時候,年洵已經去早朝了。
沈驚語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檢查了衣袍里的令牌,看到還在它昨晚的位置上,頓時舒了一口氣。
滿懷期待的收拾妥當,沈驚語準備好了宣紙,大手一揮便把掉包令牌的事情說的乾乾淨淨。
沈驚語就是確定年洵不可對她怎麼樣才敢這樣的,明目張胆的恃寵而驕罷了。
趁著年洵還沒回來,沈驚語便帶著雲錦和小蝶出了宮。
雲錦還有些戰戰兢兢:「娘娘,咱們就這麼出來真的好嗎?」
沈驚語神情躍躍欲試,「沒事的,更何況雲錦你不是還叫乘風來了嗎?」
小蝶頓時調侃的看向了雲錦,意思不言而喻。
雲錦臉一紅,「還不是因為京城現在這麼危險,娘娘非要出來,單憑我和小蝶沒有辦法護住娘娘,萬一有了危險該怎麼辦?」
小蝶拍了雲錦一下,「別說這麼晦氣的話,快呸呸呸。」
「呸呸呸!總之,讓乘風現在大理寺門口等著。」
沈驚語眼含笑意,「沒事,本宮沒有怪你的意思,你考慮的很全面。」
「話說回來,你和乘風也有一段日子沒有見過了吧?」
沈驚語和小蝶齊齊盯著雲錦,雲錦含糊著說不出來完整話。
「也不是……他就……偶爾……哎呀!不要問了!」
難得看到雲錦啞口無言的模樣,沈驚語更高興了。
說話間,馬車就已經停到了大理寺門口,雲錦和小蝶先下了車,才扶著沈驚語出來。
小蝶突然懟了懟雲錦,眼神示意雲錦。
雲錦順著小蝶的目光看過去,就看到了正等盯著她看的乘風。
乘風一身利落黑袍,身上有種利刃出鞘的尖銳感,偏偏手上提了一包和他形象格格不入的油紙袋子。
沈驚語也看到了,「雲錦去吧,別讓乘風久等了。」
雲錦跺跺腳,有些羞。
她不過去,乘風也會過來,哪裡用的著她去。
「夫人。」
沈驚語含笑點點頭。
還沒有多說什麼,周圍就有人圍了上來,眼圈紅紅的,一身縞素。
「姑娘,你家是誰沒了?」
沈驚語怔然,馬上明白這估計是哪個受害者的家屬。
「也不算是我家裡,只不過是認識的人罷了。」
那人拿著帕子擦拭眼淚,「那好,家裡人沒事就好,不想我,這一輩子都要苦下去了。」
「怎麼說?」
「我家兒子沒了,費錢費力養了十幾年呀,這突然就沒了,家裡那麼多賤女人,沒了兒子,我該怎麼立足呀?」
沈驚語選擇性的忽視某些字眼,只想從她嘴裡套出來更多東西。
「你兒子是怎麼沒的呀?當然,如果你不想說的話也沒關係。」
「沒什麼不能說的,我兒子品學兼優,在學府里最受夫子賞識,誰知道某一天說是和人出去遊玩,就再也沒回來,我派人去找,才知道這孩子出了意外……」
說道兒子的死因,這婦人哭的悲愴。
「你胡說什麼呢!你那兒子死有應得!什麼品學兼優,都是你兒子連累了我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