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九章 狼子野心
2024-06-01 18:21:12
作者: 雲間竹
年洵手裡有呈上來的相關卷宗,但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還搞不清楚,裡面只有一些簡單的調查和發現屍體的人的供詞。
大理寺卿也看過那些資料,但是縱使他見過上百案事件,看過無數卷宗,也無法從這麼少的信息里快速抓到犯人。
最近因為這件事,他已經掉了大半頭髮了。
沈驚語湊上前去看了看年洵手裡的卷宗,年洵沒有一點要隱瞞的樣子,大大方方的給沈驚語看。
他手裡的自然是最詳細的,雖然語焉不詳,但總歸是目前統計最完整的一份。
大理寺卿沒有膽子湊上去看,只能皺著眉回想記在心裡的內容。
然而,就算他已經把所有的信息都倒背如流了,也沒有辦法分析出來蛛絲馬跡。
想起最近的傳聞,大理寺卿猶豫著說道,「最近坊間有一些傳聞,這卷宗上應該沒有寫……」
畢竟這流言不太好,估計沒有人敢把這些子虛烏有的話寫上去,但心裡相信了幾分可就無人能知了。
年洵和沈驚語頓時看了過去,既然這流言能被大理寺卿記住,就證明這流言的規模已經流傳的很大了。
「直說便是。」
大理寺卿:「京城中也不知道是從哪裡開始傳出來的,就說這些事其實是妖怪作亂,不然怎麼可能好端端的就死了,死後還和常人一樣……」
想到後邊的話,大理寺卿低頭盯自己的腳尖,畢竟是大不敬的話,當著皇上的面說出來,萬一陛下一個震怒,直接把他拉出去泄憤怎麼辦。
歷史上也不是沒有這樣的帝王
年洵和沈驚語一眼就能看出來大理寺卿心中所想,沈驚語無奈,「大人直說就好,萬一這裡有能查案的線索呢,更何況那只是街坊上的流言罷了,只要大人心裡不是這樣想的,又何必避諱呢?」
年洵認同的點點頭,大理寺卿腦子裡一轉彎,確實是這個理啊,那些話又不是他說的,他心虛什麼啊。
更何況,他從中分析不出來,不代表陛下和皇后娘娘沒有想法。
這麼一想,大理寺卿頓時不慌了,擲地有聲:「是臣著相了,外邊傳言是陛下的龍氣壓不住京城裡的妖氣,才會導致無辜人士慘死。」
年洵和沈驚語臉色頓時一沉,大理寺卿心裡一咯噔。
「這件事必然是人為,恐怕還是個狼子野心的人。」
年洵贊同的點點頭,歷聲道:「且不說這世間究竟有沒有妖,若真的是妖怪所為,傷了人又怎會什麼都不要還維持著肉體的完整。」
沈驚語接著年洵的話說,「若不是妖怪所為,那就是有人想要用這個混淆視聽,企圖達到製造恐慌的目的吧,而最終的目標,估計就是為了夫君的皇位吧。」
說完,沈驚語求證似的看了看年洵。
年洵點頭:「你下去調查一下這流言的源頭,朕給你三個月的時間,查清楚這件事。」
「是。」有了方向,大理寺卿也不像之前那樣愁眉苦臉了,重新回到了之前嚴肅精明的樣子。
年洵:「你下去吧,這段時間辛苦一些。」
「是,這是臣的職責,不辛苦。」
大理寺卿一退出去,沈驚語就毫不掩飾的表現出了對這樁案子的興趣。
「究竟是怎麼做到能夠讓人死後和生前一模一樣的呢?」沈驚語把自己認識到的藥草都想了一遍,也沒能想到怎麼能夠讓人死後把屍體保證的和生前一模一樣。
「我倒是聽過一種說法,人因為吞金而死的話,倒是能夠讓屍體和生前一樣甚至容貌氣色更甚。」
沈驚語眼睛一亮,「不知道他們有沒有請仵作來看過。」
「其他人可能想不到,但大理寺卿接受這件事之後,應該會派人出手去做的,就是不知道他們家人願不願意了。」
沈驚語突然抓上了年洵的衣袖,眼眸亮晶晶的,像是遇見了好玩遊戲的小朋友。
「夫君~」沈驚語語氣難得甜膩,「能不能讓我和大理寺卿一起去調查?」
年洵一口回絕,「不行。」
「他們這一行人很大可能是衝著咱們來的,你再去調查這件事,不是正入他們虎口了嗎?」
「我會注意的,大不了我出門的時候多帶上幾個人。」
年洵還是不同意,「敵在暗我在明,哪怕帶上那麼多人,也總有時候顧及不到,太危險了。」
年洵態度堅決,沈驚語只能悻悻的住了嘴,但是心裡的興趣可一點沒減。
「就是不知道這世間難道真的有妖嘛?」沈驚語好奇。
也不怪沈驚語會相信這些神神叨叨的,自從經歷過空歸寺一事後,沈驚語的世界觀被重新塑造,什麼天馬行空的也敢想。
年洵被這麼一問,也有一些不確定,「等到改日閒下來了,不如去空歸寺問一問那個方丈吧,若是真的妖物所為,說不準還要看他們。」
沈驚語點點頭,這倒是,畢竟在話本里,人和藥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
京畿一處宅子中。
金宛白興奮的在房子裡踱步。
「阿博就是聰明,怎麼能想出來那麼好的法子,現在京城裡的人全都因為這幾天的事件而恐慌,皇帝的威嚴大減!」
在裡間,昏暗不清的氛圍里,一個男人坐在床上,面前放著一張宣紙,他手拿的也不是毛筆,而是一塊修剪成長條的黑炭,黑炭被布裹著,不會弄髒手。
宣紙上寫的內容也令人難以費解,那男人人嘴裡念念有聲,但因為聲音過小,內容晦澀難辨,除了他以外誰也聽不懂。
金宛白還在高興的絮絮叨叨,男人皺起眉,「你稍微安靜一會兒,我正在算公式。」
被男人這麼呵斥,金宛白嬌俏的臉上一絲不滿也沒有,反而乖乖的閉上了嘴。
畢竟她的未來都搭在這個人身上了,又怎麼敢不聽他的話呢?
金宛白眸中閃過痴迷,在她的方向,看不清男人的真實容貌,只能隱隱約約的看到被陽光勾勒出來的黑影,和她所見過的所有男人都不同。
在她眼裡,哪怕是之前救了她的那個男人都沒有阿博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