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四章 交出虎符
2024-06-01 18:16:32
作者: 雲間竹
年洵這時才端坐了身體,俯視著底下的群臣百官,站起身,把手中的酒舉起來,先是說了一番關於岳海和京城大亂的事情。
底下的人不管是不是真心的,自然是要先夸一番皇上的英明所在。
但很快,大家就聽出來皇上話里的另一番意思了,竟然是要所有武官將自己所擁有的兵符上交。
「諸位愛卿,也都清楚,這次朕帶兵前往岳海,沒想到京城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實在是讓朕心痛之,不然諸位替朕想想,替安平想想,還有什麼別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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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位愛卿不必有所顧慮,有什麼良策儘管提出來,總好過讓朕一個人想出來什麼法子,最後又鬧得朕與諸位愛情之間有了隔閡,這樣一來,反而更不好了。」
年洵的話已經說到了這份上, 但是大家哪兒敢有什麼別的想法啊,只好互相張望。
既然是從皇上嘴裡提出來的,那這一次的宴請就必然是有意而為之,很顯然想要針對的人就是蕭玉駁,不然也不會在宴會持續了這麼久的時候,皇上也一直都冷眼旁觀,並沒有說什麼。
年洵微微一笑,看這些大臣都像是吃了啞藥一樣,又繼續說道:「既然諸位愛卿都不說話,那就.....蕭將軍,你意下如何啊?」
大家顯然沒想到年洵會直接對蕭玉駁問出這樣的話。
原本坐在那裡沒多久的蕭玉駁,臉上閃過一絲笑,他一襲青衣站起身,從人群中走出去。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捏了一口氣,而乘風的眼神也警惕起來,若是這個蕭玉駁心中真有什麼想法,他也早已經安排了人手,正好可以等一個叛逆之罪,讓他自投羅網。
然而這個時候,蕭玉駁卻停下了腳步,抬頭目不斜視地看著年洵,對年洵微微拱手道:「臣以為皇上做出這個決定,定然是為了朝中安穩著想。」
「微臣尚在調養身體,不能替安平征戰,又手握兵權,確實是容易讓人誤會。」
說著,蕭玉駁把手慢慢伸向了自己的懷中,這一動作讓年洵和乘風以及在場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但下一刻,就看真蕭玉駁從懷中取出來兵符,掌心中安安穩穩躺著,雙手遞了過去。
「臣身體有些不適,恐怕不能在這裡陪皇上盡興了,只好先行告退,還請皇上莫要怪罪。」
年洵的目光冷冷盯著他,沒想到這個蕭玉駁竟然會這麼痛快。
他這次的葫蘆里又是賣的什麼藥?
從蕭玉駁的手中拿過了那個虎符後,蕭玉駁便在眾目睽睽之下離開了,有了蕭玉駁在前,其他人自然也得緊跟其後。
一場宴請,讓原本四散的兵權終於集中到了年洵的手中。
從此以後,也算是暫時了了年洵的一個心病。
但這不並能排除蕭玉駁的風險,年洵還是讓人看好了蕭玉駁,但凡此人有任何的一舉一動也不能放過。
杯酒釋兵權的目的已經達到,但這並不意味著京城叛亂的風險就已經全部解決了。
從那個被下蠱的將士嘴裡打聽到的也只有零星一點東西。
他接觸了那麼多的大臣,幾乎所有人都跟他有所接觸,可到底對他下蠱的這個朝中奸細是誰,還是沒能找出來。
年洵自然不會放任這個奸細繼續留在朝中。
他一定會想辦法找到這個人,只是在那之前,還有個重要的事情要辦,那就是麟兒的事情。
沈驚語這些日子都是食不下咽,眼看著日漸消瘦,年洵也是急在心中。
就在頭疼之際,終於收到了好消息,還是敘良兒送來的信件。
當雲錦拿著送來的信件,便喊便跑的時候,原本坐在床榻上自怨自艾的沈驚語在聽見動靜後,也立馬跑了出來,立馬從雲錦手中抽出了信。
只是說是信,可上面的字分開來看,都知道是什麼字,什麼意思,只是合起來就好像是故意寫出來的天書一樣。
雲錦和小蝶湊了過去,對著沈驚語手裡的那封信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怎麼也看不出來這是什麼意思。
沈驚語皺著眉頭,也琢磨了一陣。
這是她才漸漸冷靜下來,讓小蝶找來蠟燭和紙筆,又讓雲錦找來了一盆水。
東西都折騰過來,沈驚語並沒有急著對那封信做什麼,而是再一次拿起了自己剛剛拆開惡信封。
這一下,弄得雲錦有些摸不著頭腦:「娘娘,這個信封有什麼重要的嗎?」
沈驚語沒有說話,而是把剛剛打開信封的那個封口在水中輕沾了一下,又拿到火上烤了一下,果然這麼一試。
真就讓人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小蝶倒吸了口氣,臉上露出詫異的神色,但云錦還是沒有看明白,趕忙推了推小蝶問道:「你跟著這麼驚訝做什麼?到底是怎麼了?」
小蝶看著沈驚語手中拿著那個信封,用手指著信封的那個封口,對雲錦解釋道:「你看那個封口,不對勁。」
被小蝶這麼已提醒,雲錦也仔細看過去,只可惜,怎麼看,都沒看出什麼來。
「這個……這個……你還是直說吧,怎麼不對勁呀,我怎麼什麼都沒看出來啊?」
小蝶無奈搖了搖頭,對雲錦又解釋說:「你平時很少給娘娘送信自然是不知道的,娘娘這麼做只是為了看這封信是不是提前被人拆解了,很顯然,儘管拆解的人做的再仔細,但還是留下了紕漏,這明顯有第二次黏貼的痕跡。」
聽小蝶這麼一說,雲錦才反應過啦:「你的意思是,這封信,已經被人看過了?」
沈驚語斂眸,把信封放在那裡,再次拿起了那張信紙。
「不過公主還是很聰明,已經預料到了可能會有這種情況,所以才會用這種方式給娘娘寫信吧,這樣就算是寫了,那些人想要從裡面看出什麼來,也不太可能。」
「說的沒錯,不得不說,公主還是很謹慎的,想來麟兒現在應該也是安全的吧。」沈驚語看著手中的書信。
面對這些根本連不通的詞句犯了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