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出門追查馬賀
2024-06-01 18:06:29
作者: 雲間竹
她對太傅的印象談不上好壞,只覺得此人確實是全心全意為太子著想,至於下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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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一早安排在太子身邊,這麼多年來太子的心性他還不了解嗎?有些東西一朝一夕是改不過來的?單憑十日禁閉便讓人脫胎換骨?」
「簡直天方夜譚!」
聞言,沈驚語頷首,目光和年洵對上,道出自己的疑惑:「太子背後還有其他人?王爺可查清了?」
沈驚語眸光澄澈,眼波流鑽,讓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幾眼。
半晌,年洵嘆了口氣,微微搖頭道:「尚無,這個人藏得很深,我也往太子府里塞人,就是查不到。」
短短一句話,卻道出了無力。
沈驚語轉移話題,說起了其他事情,又讓雲錦端來了點心,年洵明白沈驚語用意,也是配合她。
等年洵走後,沈驚語才把小蝶再次叫來:「可以說了,確定是我說的那個人嗎?」
「此人叫馬賀,同小姐描述的長相倒是有幾分相像,就是不知是不是?」
「馬賀。」沈驚語喃喃著這個名字,心下不免陷入思索。
上一世自己遇到麻煩時,馬賀便救了自己一命。
到現在沈驚語都不明白,為何和自己萍水相逢的馬賀卻要不顧性命危險,攔在自己面前,替自己擋下那致命的一劍。
她只知道馬賀好像是賭坊的人,她還有很多事情想要求證。
「那行,我知道了。」
眼下楚淨白又牽扯其中,馬賀是唯一的切入口。
但沈驚語並不是想利用馬賀,只是希望借著這個機會,報恩!
「大小姐,你知道什麼,你想做什麼?」小蝶察言觀色,發現沈驚語還有其他的決定。
「我要自己去查清楚。」沈驚語決定了。
一聽沈驚語要親自去,小蝶和雲錦都有些不可置信。
「不行!」兩個人異口同聲地叫了起來。
雲錦更是急地滿頭大汗:「大小姐,這個馬賀到底是什麼人啊,還值得您親自過去一趟?你要是想要他,出點銀子不就得了。」
剛說完,小蝶拍了下她的肩膀:「先聽大小姐的,你倒是心急呢,你以為那金益坊是什麼?還使點銀子就妥的嗎?」
金益坊是北郊最大的賭坊,一夜之間,聲名鵲起。
就連不少王公貴族也牽扯其中,以前朝廷也查封過賭坊,很多賭坊都消失了,這個賭坊還能照樣營生,可見得這賭坊背後的人有怎樣的本事。
但凡是在賭坊里當夥計的,沒點本事怎麼能入得了老闆的法眼。
「這一趟,我是定要去的。」
沈驚語衣袖下搓捻著手指,神色有些凝重。
這賭坊可不是自己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自己要顧慮的事情還很多。
「大小姐,奴婢有話想說。」
跟在沈驚語身邊久了,小蝶也基本上是摸透了小姐的脾氣,她要是打定了主意,想做什麼事情,恐怕沒有人可以攔得住她。
但前提是,要保證自己的安全,更何況她還是尚書府的人。
沈驚語看了小蝶一眼:「但說無妨。」
「奴婢雖然不知大小姐為何執著於找到此人,您深謀遠慮,奴婢自然不敢過問,但凡事還是要以安全為重。」
小蝶看到沈驚語不為所動,只能繼續往下說。
「尚書府離著北郊也是要些腳程的,不說一日,也得有半日了,這一來一迴路上就要耽誤不少時間,奴婢不知大小姐為何不讓王爺跟著去。」要說小蝶屬實心思縝密,一眼便看出了沈驚語的擔憂。
剛剛進來遞消息只是一句話便能猜出來,沈驚語這麼做就沒想牽扯上鎮北王。
「要是王爺知道,一定不會答應,可王爺如今幾乎每天都來,他肯定會知道,小姐,你還是和王爺商量一下再說。」
小蝶進一步說道,她知道要如何說才能打動沈驚語。
思慮良久,沈驚語才開口道:「這件事情不要透露出去,我要秘密出府。」
聞言,雲錦一愣,忙追問道:「大小姐要孤身一人前往?」
「不成不成!這太危險了!奴婢要跟著大小姐一同去!」話一出口,雲錦就後悔了。
就自己跟著乘風學的那兩招還是被他嫌棄到不行,自己跟著去又能如何呢?到頭來又要給沈驚語添麻煩。
沈驚語自然也明白此行危險,可有些事情她必須要自己親自確認。
馬賀的事情決不能假手於人。
思慮再三,沈驚語出發前,特意將小蝶雲錦都留在了府中,以不變應萬變。
雲錦可憐兮兮的說道:「到底是雲錦沒用,可大小姐一個人去,這讓奴婢怎麼放心?」
小蝶亦是一臉擔憂。
此時,門聲輕叩。
主僕三人看去,無憂站在那,目不斜視地看向沈驚語。
「這下你們放心了吧?」沈驚語開口。
無憂本就不是府中的侍衛,跟在小姐身邊也沒多少人知道,看上去倒是讓人有些慰藉。
「大小姐,轎子已經命人準備好,明日一早啟程,今日早些歇息。」
言罷,無憂轉身離去。小蝶深深看了眼他的背影,收回視線。
這晚上,主僕三人都是沒有睡好,天沒有亮,雲錦和小蝶都起來為沈驚語準備出門的東西。
翌日,沈驚語換了身丫鬟衣服,被人掩護出府。
臨走前還特意囑咐了兩人一句:「要是王爺來了,便說我身上起了疹子,不便見人。」
「這個藉口,能行嗎?」雲錦擔憂地看著沈驚語離開的方向。
小蝶當然知道,不行,可沈驚語自己並不知道。
東方破曉,路上還沒多少行人,經過街上的時候,倒是聽見了賣吃食的聲音。
無憂坐在前面趕路,轎子裡窸窸窣窣的聲音停了。
他眸色一變,知道沈驚語這是換好了衣服。
「大小姐,路程太遠,要不要吃些東西?」
或許是街上的香氣太濃,這一大早起來,她確實是有些餓了。
過了會兒,帷裳微微掀開,無憂遞過來兩個肉燒餅,剛出爐的燒餅還帶著熱氣。
沈驚語白淨的手指接過時,輕輕蹭過了無憂有些冰涼的手背。
無憂垂眸,迅速放下了帷裳。
「你不吃嗎?」沈驚語輕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