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年昭好算計
2024-06-01 18:06:27
作者: 雲間竹
「還看!」肖平一出門就給那個小太監結結實實的一腳,他的手指點在小太監的額頭上。
「你給咱家小心點,跟著做事就好,要是敢跟宮裡哪位人有關係,小心你的命不長,別說我沒有提點你。」
小太監也不敢言語,捂著自己屁股,給肖平跪下,又被肖平敲打了一番。
到底是新徒弟,用著就是不如原來那個順手,還得讓自己操心惦記不少。
一眼就看出這個傢伙肯定又聽皇上的話,去和哪個娘娘交換東西。
「不長眼的傢伙,少看一眼都不行。」
可自己不願意有什麼用呢?
肖平皺著一張老臉,抬頭看了眼御書房的牌子,無奈搖頭嘆了口氣。
到底是給皇上身邊辦事,這可是宮裡最讓人摸不透的主子了,他跟了皇上身邊那麼多年,多少也知道這就得屁股夾著腦袋做人。
要不然這腦袋還不如屁股值錢呢!
屋裡,瑞獸香爐里的龍檀香裊裊散開,遮去了連日來雨後潮濕的氣味。
良久,皇上才放下手中的筆,看著面前二人。
年昭和太傅一直站著,一言不發,只要皇上不說話,他們就要一直站著。
「說吧!」皇上見到兩人極有耐心,他寫完了幾份奏摺才開口。
方文遠趕緊說了自己的意思,他的意思,當然也是年昭的意思。
「那麼太傅的意思是?」皇上眯眯眼,他沒有看年昭。
「貴為太子,更應作出表率,否則,難以服眾啊。」太傅這話說得還是謹慎。
皇上掃了年昭一眼。
過了三天來向皇上進奏,商先生為年昭算好了,這個時候最合適。
年昭站在太傅跟前也是安分,被皇上這麼一眼掃過來,也趕緊拱手開口:「兒臣願意前往治水,撫慰百姓。」
自打蕭玉駁被派出去剿匪,不少大臣怕掉腦袋,也想著戴罪立功,跟著便去了。
再上朝,底下人都少了一半。
但人少不意味著安分,先是大旱,又是洪災泛濫,不知道誰還搬出了南方恐生異相,龍脈不穩的話來。
皇上大為震怒,這個可是涉及到他江山穩固的問題,當然不能輕視。
去肯定是要派人過去的,但派誰也是個問題。
太子穩坐朝堂,顯然是最合適的人選。
皇上本來以為年昭會不願意,誰知他竟然主動請纓,這事倒是稀奇了。
「你可真心是要去?那裡可不是京城,沒有如此舒服,而且,是要吃苦的。」
「兒臣願為父皇分憂,也願為國出力。」年昭是信誓旦旦,他的表情非常真誠。
「那便去吧。」皇上金口玉言,便是定下了,太傅也鬆了口氣。
兩個人臨走之前,皇上又叫住了太傅,讓工部派人跟著太子一起去,畢竟年昭毫無經驗,派個人跟著總是好的。
「殿下,此次前去,一定要按照計劃行事。」方文遠也是抹了一額頭的汗,皇上要他們站了足足一個時辰,他走出來腳都軟了。
「師傅放心,這次,本宮絕對不會讓師傅丟臉。」年昭自從有了商先生以後,對方文遠是看不上眼了,不過商先生說為了好名聲,要尊師重道,才對他表面尊敬有加。
天終於放晴,地上的水窪被人踩過,小蝶走得太快,濺濕了羅裙,也沒有停下腳步。
「大小姐,外面有消息了。」
小蝶一進去的時候,就看見了那個自帶威懾的男人。
她有些後悔,自己剛剛的話有些太衝動了。
「不要緊,你說就是了。」沈驚語安慰小蝶,也不知道為何,小蝶對年洵總是有點畏懼,年洵多次表示自己非常無辜。
起碼雲錦就對年洵無感。
年洵看了眼沈驚語,沈驚語不慌不忙開口:「說吧,找到人了?」
「恩。」小蝶點點頭,看沈驚語眼神示意後,便離開了。
房間裡獨坐二人,年洵不免有些好奇:「沈兒找得什麼人?」
沈驚語白淨的手指拂過書面,又翻了一頁:「自然是有用的人,以後我定會告訴王爺。」
她暫時沒有打算把這個事情告訴年洵。
「只要不是男人就好了。」年洵的表情有點玩笑有點認真。
「男人還不如讓你去找。」沈驚語點點年洵的額頭,年洵抓住沈驚語的手,親了一下。
「楚淨白?」年洵猜測,手裡握著
沈驚語沒有回應,被當做是默認。
但很可惜,自己要找的可不單單只有楚淨白一個人那麼簡單。
楚淨白憑空消失,再想要下落,還有一個人是必不可少的。
「等你想說再說,需要我幫忙就說,我們可是夫妻同心。」年洵說完,沈驚語對他堅定的點點頭。
兩人的心,更近了。
在事情還沒有查清楚之前,沈驚語暫時還不想把年洵拉進這個麻煩里。
況且現在朝中局勢變換,她不能給年洵再增加風險。
沈驚語把另外一隻手上的醫書合上,抬頭衝著人莞爾一笑:「王爺這陣子倒是挺悠閒的。」
這人一天到晚地賴在她這裡,再不回去,那鎮北王的府邸都要結滿蜘蛛網了。
沈驚語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年洵也沒再問,他知道沈驚語不管做什麼都是有分寸的。
他只要默默保護地保護她不受到傷害就好了。
他近來老是在沈家停留,還有其他的用意,和沈驚語一樣,不想對方過於憂慮才沒有說。
「悠閒?」
年洵輕笑了一聲,「這還得多虧了太子,不然我也不至於呆在京城裡,一步都不用邁出去。」
「有些新鮮事,告訴你一下。」年洵把年昭要去治水的事告訴了沈驚語。
得知宮裡最近的事情,沈驚語仔細回想了一下,和自己以前知道的事情確實對上了。
只不過這剿匪還有治水似乎都沒有讓太子出面。
今日倒是怪哉,年昭居然主動提出去治水,這個不符合她的記憶。
「太傅倒是盡職盡責,他和太子是完全綁在了一條船上。」
年洵提了一嘴,沈驚語恍然大悟。
前世,她也知道方文遠,他為年昭卻是盡心盡力,因為他也想得到好處。
「難不成都是太傅的安排?」沈驚語啞然,這個應該沒有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