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別想躲開

  可是此後，每天入寢前，年昭都會把楚淨白叫到寢殿，一開始還會有些藉口，到後來直接上手。

  楚淨白儼然成了年昭的出氣筒，楚淨白再笨，也知道自己的處境，她全身都是傷痕累累，實在是受不了了，特別是玉瑤，每次都興高采烈地送自己過去，她對玉瑤也恨上了。

  「玉瑤，今天我的葵水來了，身子不適，你替我把這盅枸杞紅棗湯給殿下送去。」楚淨白望著廚房送來的湯水，再看到玉瑤高興的樣子，忽然生出一個主意，她總要休息一下，既然當初是玉瑤出的主意，玉瑤代替自己一下也不錯，再怎麼樣，她也是自己的侍女。

  最多也是升為侍妾，爬不到自己的頭上。

  一想到這裡，楚淨白就決定了。

  「奴婢？奴婢怎麼有資格送湯給殿下？」玉瑤又驚又喜，想不到楚淨白居然願意把機會讓出來，這真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可她沒有喜形於色， 而是第一反應就是退卻，畢竟楚淨白的脾氣，她最清楚，萬一她是在試探自己，最後倒霉的還是自己。

  「我的身子不適，殿下那邊也不能沒人伺候，你過去就是了。」楚淨白一臉的平靜，她不能給玉瑤看出端倪，這個丫頭很聰明。

  「謝主子，奴婢以後一定更盡心伺候主子，以主子為重。」玉瑤這次相信楚淨白的話了，想來也是因為她對自己多有倚重，她的心裡也滿是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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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殿下喜歡的衣裳，我也賞給你了，你去換上，我讓人把湯送上來。」

  玉瑤興高采烈去換衣裳，楚淨白在要送給年昭的湯裡面倒進玉瑤第一次加的藥粉。

  年昭自從那次聞到那種藥粉，時不時就要楚淨白給他聞聞，聞了以後對楚淨白的折磨就變本加厲，可他是很興奮和滿足。

  楚淨白這次也要讓年昭滿意，最好就是能看上玉瑤，以後把注意力轉移到玉瑤身上。

  「我和你一起過去，殿下會知道的。」楚淨白看到打扮得分外妖嬈的玉瑤，心裡暗恨，看來早就想爬床了，要不是年昭的最近太變態，怎麼會輪到她。

  到了書房，年昭見到楚淨白居然和玉瑤一起進來，他的神色收斂了很多。

  「殿下，妾身今天身子不適，不想打擾了殿下的興致，所以就讓玉瑤過來伺候殿下，請殿下放心，玉瑤算很機靈。」楚淨白話在玉瑤的耳里聽來就是在讚美她，而年昭卻聽出了楚淨白話里的意思，別有意思的眼神落在玉瑤身上。

  「請殿下喝湯，妾身先退下了。」楚淨白見到年昭微微點頭，就福福身子，再對玉瑤點點頭，徑直出去了。

  她沒有回去，而是站在書房門口，一直等著，直到裡面傳出玉瑤的哭聲。

  伴隨著哭聲，還是年昭的罵聲和巴掌聲，年昭起碼打了玉瑤十幾個巴掌，玉瑤的聲音才暗下去。

  「玉瑤，都是你自找的，當初要不是你，我也不會傷成這樣，我傷了，你也不要想著獨善其身。」楚淨白手裡的帕子捏成一團，昂起頭，她這些日子以來，第一次心情極好地叫廚房給她準備了十幾道膳食，好好地吃了一頓。

  玉瑤過了差不多兩個時辰才回來，和楚淨白不同，她的臉上留下了好幾道傷痕，一看就知道是打出來的。

  「主子……你……」見到楚淨白的臉色，她當然知道了，楚淨白是故意的，難怪楚淨白願意讓她去伺候年昭，原來她一早就做好了陷阱。

  「怎麼？不願意？這可是你自己想的，我可是問清楚你的，今天的事，就當做什麼都沒有，要是你不喜歡，我可以去和殿下說說。」

  玉瑤當然不敢說話，只能是低著頭，跪在楚淨白面前。

  「奴婢不敢，只求……只求……」玉瑤只想到自己能得到良媛的位置，這是她唯一的要求了，她的身子給了年昭，前面有楚淨白在，她不可能逾越。

  「我會和殿下說說，你先去沐浴更衣，上點藥，敢說漏半個字，你知道後果。」楚淨白的話讓玉瑤不敢再說話，只能默默流淚下去。

  就算有玉瑤幫忙擋住，楚淨白也沒有少讓年昭找去，本來以為有玉瑤可以分散一下年昭的注意力，不料年昭竟然變本加厲，有時兩個人一起叫去，而她們身上的傷無法掩飾，全身都是，漸漸露了出來。

  就在東宮裡的人還在猜測太子是不是有什麼癖好時，京城已經傳開了。

  「聽說太子經常打良娣，良娣身上都是傷。」

  「不會吧，良娣可是楚家嫡女，太子這麼做不怕楚大人找麻煩嗎？罵都不行了，還打？」

  「你懂什麼？楚良娣本來是進東宮做正妃，結果變成良娣，楚大人怕是在氣頭上，哪裡願意管。」

  「那還真是造孽，打小我娘就告訴我，嫁人不能嫁這種人，有事情只會往女人身上撒火。」

  「那你可真好，我娘就……」

  ……

  街上傳得沸沸揚揚，傳言一日千里，百姓對這個可是議論得起勁，等年昭發現要處理時，已經來不及了，甚至傳到了皇宮裡。

  皇帝自然也知道了。

  一道諭旨，直接將人叫到了御書房。

  「看你做的好事。」案桌上，全是彈劾年昭的摺子，御史對這些事可是非常敏感，年昭可是太子。

  皇帝氣不過，抓起一本就往年昭臉上甩，年昭稍稍避開，摺子砸在他的肩上。

  「父皇，這都是有人刻意陷害。」年昭知道自己不能坦白，否則一切都完了，只能咬牙不認。

  「陷害？誰陷害你？」

  皇帝被氣得七竅生煙，「你不做這些破事誰陷害你？這個事，也能是陷害的？你真的還能敢說。」

  「清者自清，如果皇兄當真沒做，叫上楚良娣自證一二即可。」年洵也在御書房，適時開腔，年昭這才看到，居然年洵也在御書房，看來皇帝對年洵的寵愛可不是他能比的了。

  聽見年洵的聲音，年昭的眼裡染上極致的怨恨，他不甘心地看向年洵，咬牙切齒道：「是你，一定是你，肯定是你布下的局。」

  年洵面露無辜，「臣弟不知道皇兄在說什麼，臣弟也是第一次看到這些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