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自找苦吃
2024-06-01 18:04:30
作者: 雲間竹
楚淨白有些受不住,但是一想到自己的來意,又生生忍住,將湯捧到年昭的面前,動作極為小心。
「殿下,您喝湯。」楚淨白希冀地看著年昭,滿眼的期盼。
年昭配合地接過來,遞到嘴邊,他的動作是像是送進嘴裡,眼神卻掃過楚淨白。
楚淨白眼中的光亮了一些,那個眼神太亮了,只要年昭喝進去一口,她就可以實現自己的願望,完成皇后的命令。
一口,就一口也好了。
就在此時,年昭的手一動,半碗湯瞬間潑在了楚淨白的身上。
「啊……」
楚淨白痛苦的驚呼,脖子上很快紅了一片,湯可還是燙的。
眼淚不自覺在眼裡打轉,卻又不敢輕易掉下來,這可是年昭潑過來的。
「殿下!」
楚淨白忍著疼痛,嬌嬌柔柔喊了一聲,「妾身知道您不是故意的。」
分明傷得不輕,卻還想著為年昭說話,她的嬌柔可是裝得十足,雖然脖子已經很疼。
年昭看著楚淨白這幅要哭不哭的模樣,心裡無端生起一股快意,迫切得想要做更多。
眼裡生起一股子陰鬱,他走向楚淨白,楚淨白在他的眼裡不斷放大。
年昭的眼神有一瞬間的溫柔,幾乎晃掉了楚淨白所有的理智。
年昭伸手,輕輕撫摸著楚淨白脖子上的紅痕,語氣心疼,「疼嗎?是不是很疼?」
楚淨白何時被年昭這麼溫柔的對待,一時間失了心神。
分明疼得恨不得儘快回去上藥,可還是忍耐著,緩緩道:「不疼的,重要的是殿下高興,妾身做什麼都願意。」
這句話不知道刺激到年昭的哪根神經,他的神情越發溫柔,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用力,掐住楚淨白的脖子,身體裡有自己都說不清楚的快感。
楚淨白的忍耐幾乎已經到了極致,她就要呼吸困難了,可還是不敢動,就是站在那裡,就連脖子的疼痛都忘記了。
「是嗎?願意為本宮做任何事?」年昭低沉到極致的嗓音帶有極致的誘惑。
楚淨白的心本來就在年昭的身上,這下更加更迷到找不著北,肯定道:「只要殿下需要,妾身可以做任何事。」
又一次得到楚淨白答覆,年昭手上的動作忽然不加克制,不僅是加大力道,還上下移動,脖子的皮膚被磨破,露出裡面紅色的血肉。
本就灼疼的肌膚敏感度更甚。
楚淨白眼裡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這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樣。
「不要。」意識到年昭要做什麼,楚淨白拼命搖頭拒絕,她後悔了,不應該來這一趟。
可年昭哪裡肯給她機會,眼裡的陰狠幾乎要漫出天際。
從一開始的使勁揉捏燙紅的脖子,到最後的直接上手,兩隻手在楚淨白的脖子上不斷的撕扯,傷口越來越大,楚淨白感覺到鑽心的疼痛,年昭根本對她沒有任何憐惜,動手極為粗魯和兇狠,就是沒有要她的命。
年昭就像是瘋了一般,仿佛只有聽到楚淨白的痛苦聲音,他才能感受到一絲安慰。
她叫得越響越痛苦,他就越興奮,越高興,忘記了一切。
楚淨白的聲音已經哭啞了,只剩下抽噎的聲音,她的哭喊外面的人當然也聽到,可誰都不敢動,只能是聽著。
書房是重地,沒有年昭的吩咐,壓根沒有人敢進來。
年昭撕開楚淨白的衣裳,把傷口扯到肩上和其他地方,楚淨白覺得自己就要被年昭殺死了,她絕望了。
等年昭發泄完,楚淨白的身上已經青紫交加。
她絕望看著年昭,不明白自己心悅的那個人怎麼會變成這樣的惡魔。
「殿下,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楚淨白嘶啞著聲音問,坐在地上,已經沒有力氣站起來了。
年昭居高臨下看著她,盯著手上的楚淨白身上的血,眼中閃過嗜血的神色,發出嗤笑,「你以為湯里下了東西本宮不知道?你以為打著母后的旗號,就能對本宮為所欲為,你是太看得起自己,還是太小看本宮?」
楚淨白才知道,原來年昭是故意在懲罰自己。
「整個東宮都是本宮的,你以為你能瞞得過本宮?你在雞湯里下什麼,本宮自然清楚,你就是一個良娣,要是再有非分之想,再想逾越,本宮就把你貶為侍妾。」
楚淨白的心涼了大半,絕望癱坐在地,「殿下,妾身知錯了,以後不敢了,請殿下恕罪。」
語調絕望卻又真誠,是真的知錯了,身上的傷痕的痛,太真實了。
年昭笑笑,「今日這是給你的懲罰,日後再想著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本宮絕對不會輕饒,今天的事要是傳出去,你就給本宮記著!滾出去。」
年昭的笑,陰狠無情,目光始終停留在手上的血。
聽言,楚淨白的心神微安,年昭只是警告自己,還沒有把自己降為侍妾。
年昭打楚淨白時,雖然有些忘我,但還是克制地沒有往臉上招呼,要是她的臉被打,就會被人知道,傳出去,對年昭的名聲不好,他現在還要保住太子的位置,自然不能流出對他不利的傳言。
美人垂淚,我見猶憐。
楚淨白從書房裡出來時,總體給人這樣的感受,那些侍衛都偷偷拿眼瞧了瞧楚淨白。
眾人看著雖然覺得有些懷疑,但沒忘年昭打人這一方面想,反而是以為年昭寵信了楚淨白,只是玩得過於瘋狂,這可是書房,外面還站著侍衛。
玉瑤見到楚淨白出來,以為她的流淚是害羞,趕緊上前扶著楚淨白回去。
「主子,都行了吧?」玉瑤壓低聲音,亟不可待,要是楚淨白得寵,自己的地位也會提高。
「回去再說。」楚淨白遲疑了片刻,就算是自己的貼身侍女,她都不想說出剛才的境況,實在是難以啟齒和羞恥。
楚淨白回房以後就要玉瑤準備熱水沐浴,玉瑤更加確信楚淨白已經得手,她更加高興了,而楚淨白在浴房忍痛自己給自己上藥,她可不敢忘記年昭的交代。
楚淨白滿心以為今日被打之後就是結束了,原來只是她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