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自證清白
2024-06-01 17:25:59
作者: 秀秀秀可餐
傅興言當夜又去了一趟牢房。
獄卒見到是他來了之後,已經有些不耐煩,「這不過就是一個平民而已,公主怎麼念念不忘?」
傅興言聞言,抬起眼皮,冷冷的睨了他一眼,「你說這句話,難道是在質疑公主?」
請記住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獄卒哪裡會有這樣的膽子?嚇得一跳。
「我說這位小兄弟你可別冤枉人,我哪裡敢質疑公主,你這麼想去牢房,我帶你去就是了。」
傅興言薄唇輕輕勾起些許,朝他伸出了手,「你直接交鑰匙給我就行了,我自己去,不麻煩你。」
「可是……這……」獄卒有些為難的說:「這不合規矩。」
「這大半夜的牢房裡面除了你就是我,我們倆都不說出去,誰會知道呢?」傅興言收斂了幾分笑意,模樣看起來有些攝人。
獄卒真是怕了,他趕緊將鑰匙丟給了他。
傅興言也不耽誤,去找了宋聽南。
宋聽南待在這牢獄裡面怎麼也睡不著,聽到動靜之後便清醒了過來。她倒是沒有想到,傅興言會來的這麼快。
她有些呆滯,「你怎麼來了?」
「我查出事情的關鍵了。」傅興言見她臉色不好,從懷中掏出了一個肉餅,「你先吃了,我再告訴你。」
宋聽南接過了那個餅,「你一邊說,我一邊吃。」
傅興言略略點了點頭,隨後將剛才的調查結果說了出來,「你在查驗的時候,可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宋聽南乾巴巴的咬著餅,腦子裡面回想著當天的事情,舔了舔唇,「我到時候去看那批衣服的時候,味道好像確實不對勁。」
「或許你那時急過了頭,根本就沒有注意。」
傅興言一句話點醒了她,「不過這件事情可以確定,那衣服的香料肯定有問題。」
宋聽南淡淡點頭,面容有些凝重,「明天我就要面聖。」
這一夜晃眼而過,醒過來之後宋聽南就吵著要見皇上。
皇上原本是想將人晾一會兒的,得知他已經找到證據之後,也終於有了一絲興趣,於是將人給提了過來。
「宋聽南,看來這一夜你想的很清楚。」
宋聽南眸光微深,「皇上,草民確實想的很清楚。皇上能不能送幾件官服過來?」
皇上隨意的擺了擺手,身後的太監明白了是何意思,於是就叫人送來了兩件官服。
宋聽南倒也不急著說話,而是擺動了一下那兩件衣服,味道確實是有些奇怪。
她心中已經有了答案,抬起頭盈盈一笑,「皇上,不知可否送兩件草民前幾日做的衣服過來。」
因為皇商,宋聽南給宮裡面的評分做過不少衣服,隨便一個人身上便穿著她做的。
所以這個要求也並不難,衣服很快就送到了。
宋聽南不緊不慢將官服和襦裙放置在一起,隨後又放到了炭火上面烤熱,沒過多久之後,那襦裙竟然變了顏色。
裙子從剛剛的鵝黃,慢慢的泛白,直到所有顏色都退了個乾淨。
這一幕簡直看呆了在場的所有人。
皇上皺起眉頭,「這又是什麼原理?」
「皇上莫急。」宋聽南輕輕勾起唇角,眼中的冷意慢慢聚攏,她又拿來了一批衣服。
沒有想到這一批衣服,卻怎麼也不變色。
明明這衣服全部都是宋聽南的布坊製作而成。
皇上更加不解,「朕怎麼還是看不明白?」
宋聽南眸光微深,將所有事情娓娓道來,「其實有些衣服變色,有些衣服不變色的原因出自於布料。」
她拿起了那官服,仔細摸了一番,「這布料,叫做蘇錦,一旦與某種花粉相觸就會變色。」
皇上面無表情,用眼神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宋聽南毫不猶豫的跪了下來,懇求道:「皇上,麻煩您請一些,內務府熟悉香料的人過來吧,讓他們好好聞聞。」
皇上抬了一下下巴,示意太監去叫人。
過多久之後,內務府的人便過來了。
「你們好好查查,這衣服上面的味道到底是什麼東西。」
幾個宮人怎麼可能敢怠慢,趕緊照辦。她們是宮裡面的老人了,對香料自然熟悉的很。
有個嬤嬤聞到顏色之後,瞬間臉色大,二話不說直接跪到了地上,「皇上這衣服上面的香料,已經成為了禁藥,沒想到居然還有?」
另一個嬤嬤接著說,「這是藍涎香,因為過多會使衣服褪色,還會導致人體內生寒,所以就成為了宮裡面的禁藥。」
皇上皺起眉頭,沉吟片刻,「既然是禁藥,那宮外可曾有過?」
嬤嬤趕緊搖了搖頭,「這種藥,原本是外賽人的供奉,除了宮裡面的人誰也沒有接觸過。」
「好啊,朕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人,竟然敢對宮中的官服下手,居然做出這種事情來。」
皇上聞言氣極,狠狠拍了一下桌子。
宋聽南眼中波光流動,划過一道暗光,趕緊開口:「皇上,草民已經自證清白,只是不知到底是何人想要陷害於我。」
「行了,這件事情朕會令人去查清楚的,絕不會姑息任何一個人。」
皇上抬起眼眸看向宋聽南,眸色略深,「既然你是被冤枉的,朕也不會冤枉你,算你無罪,放出宮吧。」
宋聽南聽到這句話,緊緊攥在一起的五指慢慢鬆開,心頭懸著的石頭終於是放下了。
她一夜沒有睡好,身體也有些虛弱,踉踉蹌蹌的漲了起來。
「草民謝皇上明查。」
宋聽南不便在宮中久留,離開御書房時,恰好撞見了林廠公,兩人的視線隔著老遠就開始對視。
直到慢慢走近,兩人都停下了腳步。
宋聽南輕勾唇角,佯裝輕鬆地說:「林廠公,這件事情皇上已經調查清楚了,與我無關,皇上還說會好好查查此事背後之人到底是誰。」
林廠公眼中儘是凜凜殺意,他輕笑了聲,刻意壓低聲音,「宋聽南,這一回不過是你走運而已。」
「是嗎?」宋聽南唇角彎彎的翹起,「我還以為林廠公會誇我聰明,用一晚上時間就自動的清白。」
林廠公冷哼,「有時候聰明反被聰明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