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官服變喪服
2024-06-01 17:25:57
作者: 秀秀秀可餐
雖然傅興言臉上戴著面具,但是宋聽南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
她將宮裡面發生的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說了出來。
「懷疑這件事情應該跟丞相脫不了關係,可是現在的所有證據都指向了我,我根本沒有理由去辯解。」
傅興言在來之前就打探過一些情況,聽到她這麼說之後,臉上的神情晦暗了些許。
「公主在來之前就已經提醒過我了,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出去的。」
宋聽南還是一副心神不寧的模樣,她在心裏面嘆了一口氣,「我在這一局檢驗的時候,沒有找到任何的線索。」
她昂起下巴,與傅興言對視,「說明這一回他們已經做好了十足的準備,並且來者不善。」
「公主說,那一些嬤嬤都是從小就開始伺候她的,絕不可能會有其他的問題。」
所以主要的問題還是在織衣局。
可是織衣局也不可能明目張胆的做這些事,畢竟這麼大的事情,稍不留意就會露出馬腳。
宋聽南唇角抿成一條直線,「那這件事情總有原因的,難道是我們錯過了什麼細節嗎?」
傅興言沉吟片刻,「既然是變色,那肯定是染料的問題,染料會在什麼情況下變色?」
這倒是為難住宋聽南了,染料雖然會有變色的情況,但這是常見的染料,而且她們經常使用,布坊裡面用的都是這種。
宋聽南垂下眼睫,心情有些沉重。
而就在這時,牢房外傳來敲打的聲音,應該是獄卒在催促。
傅興言眸光幽深地看了她一眼,「我不能在這裡久留了,會將你說的問題反饋給公主,看看能不能調查清楚到底是什麼原因。」
他默默的收回視線,快步往外面走。
宋聽南原本是低著頭的,聽到漸行漸遠的腳步聲,不由的抬起視線,到最後也只能看到男人離去的背影。
她的心情愈發沉悶下來,縮在了角落裡,緊緊的抱住自己。
而傅興言離開大牢之後,就直接去了公主府。
公主一想到宋聽南出事的事情,就怎麼也睡不著,於是坐在房間裡面看著月亮。
直到傅興言來求見,她才打起來幾分精神。
「你見聽南了?她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傅興言面容端肅,神情有些凝重,一五一十將牢房裡面聽到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公主眉心一跳,趕緊將那位嬤嬤給叫了過來。
「你可知有什麼東西能導致染料褪色?而且能夠褪得特別乾淨。」
嬤嬤神情肅然,「我在宮裡面待了這麼長的時間,只聽過一個例子,那就是在燃料中摻了一種花粉。」
傅興言得知真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情緒都變得激動了起來,「什麼花粉?」
「這種花粉很少見,老盧在年輕的時候有幸見過一次,只可惜都不記得是什麼樣的了。」
雖然很少見,但也不能代表沒有。
如果有心之人想要陷害的話,肯定會想方設法。
傅興言眸色漸深,「公主,這件事情就先交給我,我一定會查一個水落石出的。」
他說完,轉身離開了屋子。
現在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可他卻全沒有要回院子的打算,而是轉身又去了后街。
翰林院副尉左翼家就住在這裡。
聽說因為宋聽南的事情,他作為舉薦人,也受到了嚴厲的懲罰,現在只能待在府中,不能出門。
傅興言最後翻窗而入,如果明目張胆的進去,肯定會遭到別人的懷疑。
左翼此時正躺在床上打算睡覺,聽到了外面的細微動靜,倒也不是客氣的,直接拿起刀就翻身而起。
兩個黑影在屋子裡面碰撞,最後纏打在一起。
「左翼大人,我並不是那耍人的,而是過來調查清楚宋聽南一事。」
左翼自然不會這麼容易輕信他,冷言道:「那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是公主的人。」
左翼果不其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後退了好幾步,之後在夜色之中凝視著傅興言。
「你當真是……」
傅興言也毫不客氣,從懷中掏出了令牌。他倒是沒有想到,最小小的令牌竟然這麼有用。
左翼最後放下了手中的刀劍,還給他行了禮,「剛才是我衝動了,給你賠個禮。」
傅興言現在已經完全沒有心思計較這些,「是我不該翻窗的,可是不這樣做,那些盯在外面的人孔會懷疑。」
「有人在盯著我?」左翼面色一沉,原本想要點燃燭火,聽到這句話之後,又收回了手。
傅興言在這緊急的情況之下,只能長話短說,「我聽說左大人你的人一直在監管那一批衣服?」
「是。」左翼重重點頭,面色凝重,「從監管以來沒有出過什麼事,可不知為何衣服還是變了色。」
「我聽聞有一種花粉,會讓衣服變色。說不定是有人趁著我們不注意的時候,將就花粉投入其中。」
左翼神情一凜,「當真?」
傅興言沉默片刻,「左大人,說這些已經無用,不如派人去調查一下你手中的手下有沒有用過什麼香囊之類的?」
「你說的很對,現在說這些已經沒用了,走吧,我們趕緊去後院,我手下的人都在那裡。」
大晚上,府中傳來了不小的動靜,所有的家丁全部都被叫到了院子裡面。
不過仔仔細細搜查了一圈之後,就差把整個府邸給翻了天,也沒有查出任何的問題。
公主的嬤嬤說過,那花粉顏色粉淡,味道有些刺鼻,就如同針扎了一下鼻頭,十分讓人反感。
傅興言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用這個描述來查花粉,可沒想到到頭來竟然一無所獲。
左翼眉頭皺起,「小兄弟除了發粉以外,還有沒有其他的線索?我覺得我們這樣查下去恐怕查不出來。」
傅興言沉默了好幾秒,忽然聞到了一股清秀的香味,他不由抬起頭來,「這是什麼味道?」
左翼聞言,抬起頭來,有些不明所以,「這就是家中的薰香而已,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薰香?
傅興言眉頭一挑,他怎麼把這些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