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瑞王殿下他……
2024-06-01 15:59:26
作者: 芝士可可
溫魚微微垂眼,道:「你為什麼會覺得是杜月柔出了事?」
這個話一問出來,林飛也愣了一下,隨即才道:「因為整個杜家,我就跟她比較熟悉啊。」
溫魚不依不饒,「可我從杜家父母那裡聽說,你是杜亞康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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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飛擺擺手,說:「是朋友沒錯,但是想必官爺你也能理解吧,這丁是丁卯是卯的,亞康雖然是我的朋友,但畢竟也只是朋友嘛,在我心裡,那肯定是月柔更重要的。」
他這話說的實在是太不忌諱,林父都暗暗瞪了他一眼,畢竟杜月柔和他都是男未婚女未嫁的,說這種話也真是不怕忌諱。
溫魚沒說什麼,只是照例把林父和林母拉開了,開始詢問林飛。
地點定在了林飛的臥房,溫魚讓他坐在了自己的對面,而她自己則坐在了那幾幅畫像的底下,林飛看起來並不緊張,甚至還有點悠閒的感覺,可是溫魚也不說話,過了一會兒,溫魚說:「你好像不是很緊張。」
林飛一呆,說:「我要緊張什麼?」
溫魚提醒他,「你剛剛還很擔心杜月柔是不是出了事。」
林飛接著又反問她,「我瞧著你們兩個看起來都不是很緊張誰的樣子,那我就更不用多餘去緊張了,我能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嗎?」
他說話時,目光便會不經意間落在那副觀音像上。
溫魚假裝看不見,照例問道:「你最後一次看見杜亞康,是什麼時候?」
林飛瞪大了眼睛,就連嗓子都因為音量驟然變大而有些劈了,「你說誰?!!」
溫魚重複道:「杜亞康。」
林飛起碼呆了兩息,然而他很快反應過來,又勉強扯開嘴角笑了笑,說:「我……我記不太清了,大概……半個月前吧。」
「在哪見的?」
林飛皺著眉頭回憶了一會,不確定道:「茶樓或者……書肆吧。」
「或者?」溫魚讓他再說的細緻一點,但林飛記憶模糊卻不似作假,他抿了抿唇,說:「我真的記不太清了,就是在街上偶遇罷了,我就直接說了吧,我欽慕他妹妹的事被他給知道了,他不太願意跟我來往了,就那天在大街上遇見了,就說了幾句話而已,沒多久他就走了。」
「說了什麼?」
林飛說:「好像就是……他讓我對杜月柔尊重些,我自知理虧,並未反駁他,然後我們就聊了幾句天,隨便聊的,跟誰都沒關係,我最後一次見他,真的就只有這個了,其餘的,什麼都沒有了。」
溫魚也沒說信不信,也不告訴林飛,杜亞康是怎麼了,林飛追問了兩三遍,她也沒說,這讓林飛焦躁不已,始終陰著臉,但最終還是得礙於面子,恭恭敬敬的把這幾個人送到了門口,結果幾人方才剛到門口,就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身穿藍色裙子的姑娘忽然從門邊竄了出來,把溫魚嚇了一跳。
林父林母趕忙瞪了那姑娘一眼,低聲斥道:「多大的人了,還是這麼不懂事!」
溫魚看著那姑娘,只見她個子不高,稍微有一點點矮胖,但是這樣的微胖放在她這樣的年輕姑娘身上也不是什麼大缺陷,整體看上去就是個普通的女孩子家,她穿著一身藍色的裙裝,手腕上還戴著一個手釧,並不是很精細,只是上面吊著鈴鐺,行走坐臥的時候會發出叮叮咚咚的聲音,還挺俏皮的。
那姑娘看自己險些撞到人,也有些不好意思,俏皮的吐了吐舌頭,說:「抱歉啦。」
溫魚當然不會在意這一點小事,擺了擺手說沒事,倒是林父很不好意思,說:「小女頑劣,讓兩位見笑了。」
溫魚沒把這事放在心上,說了沒事之後,便和寧也一同離開了。
走在路上時,寧也便低聲道:「你為何不直接把觀音像的事揭發出來?」
那個觀音像的問題簡直太明顯了,方才詢問的時候,林飛一刻鐘起碼要看它八百次,這就是瞎子也看出他特別緊張那副觀音像了。
溫魚這時候才後知後覺開始有點困了,她打了個哈欠,含糊道:「因為浪費時間。」
「林飛不是個多聰明的人,他稱得上貧瘠的腦袋瓜里想不到多精細的東西,那副觀音像的畫框和普通畫框一樣,裡面估計確實沒藏什麼東西,所以就算我們當著他的面把觀音像拆了也沒用,那副觀音像極有可能,只是他的另一個秘密的線索,卻不是秘密本身。」
「與其和他軟刀子磨上幾個時辰,去挖掘一個可能和案件有關也可能無關的畫像,倒不如等到了晚上,再探一次林家。」
寧也挑了挑眉,「你就這麼篤定他會在晚上去那個……秘密?」
溫魚又打了個哈欠,眼角沁出的淚花把視線都模糊了,她點了點頭,說:「肯定,林家又不大,我們才剛剛來過,以林父林母看他跟看寶貝似的,他想單獨做點什麼其實很難,起碼晚飯之前,估計他是沒什麼時間單獨相處了,晚飯過後就是天黑,天黑下來之後,他才會有時間,我們大概天快黑的時候過去就行了,如果運氣好的話,應該能抓個現行。」
……
皇宮內。
顧宴一身紅色朝服,面上一派平靜,而他的正對面,則坐著他的親生父親,大鄴的帝王。
「陛下,四海賭坊與瑞王殿下勾結,沆瀣一氣,搜颳了不少民脂民膏,一應證據、帳冊,都已呈上了。」顧宴道。
那些東西,崇文帝其實不需要去仔仔細細的看,因為他什麼都清楚。
「既然如此,依你之見,怎麼看?」崇文帝試探道。
顧宴拱手道:「微臣不敢妄言。」
崇文帝說:「你說。」
顧宴道:「若按大鄴律法,該處死瑞王殿下。」
崇文帝臉色微變,半晌才道:「此法不可行。」
於是顧宴冷笑了一聲,他道:「微臣也只是隨口一說,陛下不必放在心上。」
然而崇文帝正要說話時,書房的門又被敲響了,大太監慌慌張張的闖了進來,噗通一跪,道:「陛下,瑞王殿下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