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呸,戀愛腦
2024-06-01 15:58:09
作者: 芝士可可
十年前,京城內人人自危,受害者全部都是年輕女性,並且容貌姣好,她們的死亡時間也間隔的很近,但是並沒有具體的規律可循,有的是間隔兩三天,有的是間隔五六天,當時的大理寺承辦這個案子,但是過了整整一個月也沒有抓到兇手,奇怪的是,殺了五個人之後,他就沒有再殺人了。
由於沒有再殺過人,而且死的又沒有達官貴人,所以這案子也就這麼擱置下來了,這案子十年前鬧得很大,但現在已經沒多少人還記得了。
溫魚問道:「十年前,也是這樣的,拿個草蓆裹著?」
顧宴沉著臉點頭。
溫魚當時腦子裡就是嗡的一聲——那如果按這麼說的話,十年前的連環殺人案兇手,現在再重新開始殺人的可能性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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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拿一床草蓆裹著,卻拋屍到相對來講比較有可能被人發現的街道,而不是荒山野嶺,然後死者全身都穿著粉色的衣裳和粉色的鞋子,這個現場如果單看的話看不出什麼,但是如果全都是這樣,那就是明顯的儀式感了。
「那當時有卷宗之類的嗎?還有就是死者的骸骨,現在還有保存的嗎?」其實這話問出來溫魚自己都知道不太可能了,卷宗能保存十年還有點可能,但是骸骨肯定是要麼被家人認領之後下葬,實在沒有身份的,就拉到亂葬崗了,畢竟這可是古代,
果然,顧宴搖了搖頭,「卷宗也許找得到,骸骨肯定沒有了。」
溫魚有些悵然,但畢竟現在還是太晚,且死者身份也要明天一早才能確認,只能先回去睡覺,等明天再說了。
她這邊給死者蓋上了白布,又做完了清潔之後,便和顧宴一塊出了停屍房,恰好碰上寧也回來。
溫魚打了個招呼,結果寧也好像看也沒看見,一臉恍惚的樣子,走個路走著走著還撞樹上了。
溫魚:?
咋了這是。
「則成。」顧宴喚他。
寧也這才算是回過神來,走到停屍房這邊,問道:「聽說有案子了?我怎麼聽著,好像和十年前那個案子有點像?」
溫魚一愣,「你知道了?這麼快嗎?」
現在差不多快要子時,從大理寺發現屍體到現在,也不過一兩個時辰,寧也剛剛在外面,他怎麼這麼快就聽說了的。
顧宴眸子微眯,「你方才不是在程家?」
不知為何,寧也一聽程家兩個字就臉紅,甚至耳朵都紅了,他幾乎是哽住了,過了一會兒才摸了摸後腦勺說:「我送她回去之後,自己回來的路上停下來買了點吃的,就聽見旁邊的路人和商販都在說十年前的兇手又開始殺人了什麼的。」
溫魚沉思道:「應該是有人在刻意散播消息,這才多久,哪怕十年前的案子再如何聳人聽聞,也不至於一兩個時辰就傳播到這個程度。」
不知為何,寧也和顧宴忽然都不說話了。
溫魚有點疑惑,扯了扯顧宴的袖子,問道:「怎麼了?」
顧宴淡淡道:「應當是瑞王。」
「瑞王?」溫魚一愣,她沒聽說過這號人。
宮裡的幾位皇子也就平王比較高調,其餘的她都沒聽說過。
寧也接話道:「這人腦子不好使,有時候會犯病使陰招,沒什麼奇怪的,能幹出這事的估計只有他了。」
顧宴忍不住輕嘲,「確實。」
溫魚:「……」
這人到底是有多笨。
「但是不管這事究竟是不是瑞王乾的現在都不重要,現在這個案子和十年前是同一樁連環案的可能性很大,但是如果任由消息散播下去,極有可能會激怒兇手,加快他的殺人進程,所以還是要壓下去為好。」
顧宴點點頭,說:「影一」
影一很快出現,他一言不發,一個拱手抱拳便出去了。
此時應當子時已過,溫魚打了個哈欠,和兩人打了個招呼便回去睡了。
只留下顧宴和寧也還站在停屍房門口,顧宴抬眼看他,「刺殺的事也是瑞王做的?」
寧也不欲多言,只是點頭,「應該是,但沒下死手,可能是想給我個教訓,結果被程蘊初擋了。」
提到這事寧也就嘆氣,他搓了搓耳朵,說:「這回我可真是尷尬了。」
一個男人被姑娘家擋了一箭,這算什麼事啊。
顧宴挑了挑眉,「怎麼了?」
寧也拉著他就往房間走去,「我今晚不回寧國府了,我那屋的床挺大的,咱兩可以睡一塊,我有事跟你說。」
顧宴毫不猶豫的就拒絕了,「不必。」
寧也的厚臉皮此時此刻發揮了重大作用,「顧衍之你是不是忘了小時候你跟我搶被子的時候了?我覺得我們應該時時刻刻回憶往昔。」
顧宴:「……」
……
深夜,顧宴躺在床上,明明和寧也隔了八丈遠卻還是能聽見他的聲音仿佛蒼蠅嗡嗡般在他耳邊響個不停。
「寧則成,這已經是你第三遍重複你曾在酒樓里不小心親了程蘊初臉的事了。」顧宴已然忍無可忍。
寧也在床上扭的像條蛆,頭髮也被他抓的亂七八糟,「可我之前不知道這事啊!這……這多不好……我這是不是輕薄了她?」
顧宴閉了閉眼,「是。」
寧也果然臉上又露出痛苦有糾結的表情,他抓著自己的頭髮,仿佛想通過把自己變成一個禿子來解決問題。
顧宴困頓的微微闔眼,「你冷靜。」
黑夜中,冷靜不了的寧也神采奕奕,他想了想,忽然篤定道:「我知道了!」
剛要睡著的顧宴被他吵醒,幾乎是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兩人相識十幾年來,寧也所有對他好的時候,才算是把怒氣壓了下去。
「你知道什麼了?」說出口的話語氣冷的像冰碴子。
寧也篤定又自信,「因為她心悅我!」
顧宴:「……」
為了趕緊睡覺,他敷衍的點了點頭,「嗯,我也覺得。」
結果寧也越說越來勁,「就是這樣,如果不是這樣,她根本沒有必要把酒樓的事告訴我,也不會替我擋箭,更不會為了我放棄出家,衍之,你說是不是?」
過了一會兒,他還是沒聽見顧宴的回答,坐起身來一看,顧宴呼吸平穩,已經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