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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程蘊初

2024-06-01 15:55:05 作者: 芝士可可

  客觀來講,顧宴這來的時機的確是太巧了。

  那瘦公子見是顧宴來了,好像覺得自己的靠山到了似的,屁滾尿流的也從二樓下來,「噗通」一聲跪倒在了顧宴面前,聲淚俱下道:「小侯爺啊!」

  溫魚心想,這兩人……真認識顧宴?

  不可能吧,顧宴身邊還有這麼可怕的朋友?

  結果顧宴看都沒看跪在他面前的人,而是微微仰頭,看見站在樓梯口的溫魚:「過來。」

  溫魚當然是知道顧宴不可能為了這種蠅營狗苟和自己生氣,便坦然的準備走過去,結果又被程蘊初暗暗拉了一下,程蘊初小聲說:「顧大人是不是生氣了?」

  

  溫魚心想他應該是生氣了,但又不是生我的氣。

  她低聲道:「沒事的。」

  語罷,她便下樓走到顧宴身邊,那瘦公子見她過來,更是恨得心裡牙痒痒,張嘴便罵道:「就是這個多管閒事的死……啊!」

  他話音未落,便被顧宴一腳踹了過來,他整個仰倒在了地上,顧宴的靴子踩在他臉上,幾乎將他整個人都摁在了地上,瘦公子殺豬似的叫喚起來,過了一會兒,又瑟瑟縮縮的哭了起來。

  整個場面莫名滑稽。

  溫魚心想,醉仙樓這地方是不是克我,怎麼每次我來這都得出事。

  「誰許你,在外面編排本官的?」顧宴微微俯身,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瘦公子勉強擠出幾個字,卻怎麼也聽不清,溫魚扯了扯顧宴的袖子,顧宴才算是稍微收斂了怒氣,收回了腳,瘦公子先是不敢說話,隨後又抽抽噎噎的哭起來,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

  溫魚冷聲道:「哭什麼哭?」

  瘦公子這回不敢再說溫魚什麼了,他只是哭。

  其實在案子以外的地方,溫魚不是個多較真的人,但是這兩個人不僅隨意污衊小二,還敗壞了顧宴的名聲,那就務必較真一下了

  她喚來店小二,問道:「衝突是他們認為你衝撞了他們,是不是?」

  小二怯怯的點了點頭,溫魚比劃了一下方向,說「你方才可是從走廊那邊過來的?」

  小二點了點頭。

  姜蕪又問躺在地上的瘦公子,「你剛才是從哪個雅間出來的?離我們的雅間有多遠?」

  瘦公子已經看出溫魚想幹什麼了,他選擇沉默。

  但溫魚顯然不會讓他沉默,她直接伸腳踢了踢他的腿,「別裝死。」

  瘦公子不搭理她,溫魚便笑了:「別的話我也不多說,只是這小二身形消瘦,你就算了,你那位朋友肥頭大耳,以及,明顯是小二身上比較髒,你朋友的鞋尖只沾上了一點點,如果是他撞了你朋友,應該是被撞的人身上比較髒。」

  眾人一瞧,那小二身材矮小,胖公子壯的仿佛一拳能打死兩個他。

  「這也不能證明什麼啊!」瘦公子強詞奪理道。

  「托盤呢?」溫魚問小二。

  小二本來就一直拿著那個托盤,菜被打翻了之後,他也沒時間把托盤放下,他也不知道溫魚要做什麼,但還是把托盤遞給了溫魚,托盤上其實什麼也看不到了,再加上都過了這麼久了,啥也看不出來。

  但溫魚就是溫魚,她可以一本正經的瞎編。

  「你看托盤上的印子,足以判斷這盤菜當時滑到了哪個方向,我怕記得很清楚,你的朋友當時撞到了我的雅間上的門,按照目前發現的痕跡來看,明顯可以看出小二當時是躲著你走的,是你在故意刁難對方。」

  旁人沒有上前來看,聽了她說的這些話,雖然聽不懂,但還是覺得她好厲害。

  瘦公子支支吾吾,也想息事寧人了,他臉都綠了。

  溫魚眯起眼睛:「我今日只不過是出門出個飯,便遇上了這樣的事情,還有,你既然說你和顧大人相熟,不如你現在問問顧大人,認不認識你?若是不認識,你這樣隨意攀咬,可是大罪,這樁樁件件,又該怎麼算呢?」

  溫魚這番話可算是軟硬兼施了,她也沒管這些人聽不聽得懂那些話,反正別人聽不懂就對了。

  瘦公子抖得跟個鵪鶉似的,支支吾吾道:「是小人……小人一時糊塗,虛榮,才想著借顧大人的勢,以後不敢再犯了。」

  顧宴是什麼人?他天生的尊貴命,內里的身份還不知何等尊貴,他們這種小混混,那是前世修了福氣,才能和顧宴勉強攀上那麼一點點細枝末節的關係,在外面作威作福也就罷了,可真和顧宴對上便要露餡了。

  一想到這,他頓時酒醒了,忙不迭道歉,承諾會將銀錢悉數賠給小二,慌裡慌張的從兜里掏出一大把碎銀來,也不管是多少,稀里嘩啦的全扔地上了。

  圍觀的人覺得不過癮,高聲嘲諷起他來。

  他苦著臉去拖那一直就沒醒的胖公子,拖了幾下也沒拖動,竟然直接不管了,把人撂在那,自己溜得比兔子還快。

  瘦公子離開後,這齣鬧劇便就這麼結束了,醉仙樓樓老闆領著那個小二上來和他們道謝,又派人把胖公子扔出去了,最後還補了一樓辦宴的楊宜年一桌酒席。

  顧宴既然也來了,那便一塊吃飯了,溫魚好奇道:「大人怎麼也來這了?」

  顧宴淡淡道:「路過。」

  溫魚不疑有他,幾人一同又上了樓,陸瀟瀟和程蘊初雖然不怕寧也,但多少是真的有點怕顧宴的,這頓飯其實也沒吃幾口,整個飯桌上的氣氛跟上墳似的,直到程蘊初打破寂靜,問道:「溫姑娘是如何得知那些什麼……痕跡啊油漬啊什麼的,難道真是看出來的?」

  溫魚喝了口茶,毫不在意的聳聳肩「我瞎說的啊。」

  程蘊初一愣,「啊?」

  溫魚解釋道:「痕跡學雖然的確高深,但我在這方面不是專業的,我就是瞎說的,只是他自己心虛而已。」

  溫魚沒好意思說其實也就是坦然裝了個逼而已,這兩人說白了不過是看小二好欺負而已,這兩人既然敢打著顧宴的名頭,那就該吃點教訓才是。

  說到這裡,溫魚又看向了顧宴,「不過有點奇怪啊,他們幾個為什麼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冒充大人你的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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