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情

2024-06-01 15:54:53 作者: 芝士可可

  睡的恍恍惚惚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做了一個夢,竟然夢見了那個她曾經說過的故事,那故事就是她隨口編的,無比扯淡,但她居然非常詳細的將那個故事整個給夢了一遍。

  仔細想想,似乎也有點合理。

  大夢初醒時,已是華燈初上時分,外面又開始下雪,映得整個世界都有幾分慘白,她從床上爬起來,又伸了個懶腰,接著就跟掐點似的,影一來敲門了。

  這位大兄弟的辦事風格真的是始終如一,就跟他的名字一樣,也不知道把他和影二換個名字能不能讓他正常一點。

  她下床給影一開了門,隨即說:「走吧。」

  影一眨眨眼,道:「破了。」

  

  溫魚:「?」

  影一:「案子。」

  溫魚整個愣了一下,案子破了?啥玩意?她睡一覺就錯過了這麼多?

  「咋回事啊?兇手是……姚成?」

  她一猜就是這個人,因為這個人的疑點實在是太大了,雖然從現在來看,他們的身上並沒有過多的疑點,但這個人跳出來承認自己和許眉有姦情,本身就是個最大的疑點。

  「不,是周飛塵。」

  ……

  溫魚趕過去的時候,周家門口已經圍了不少人,他們都指指點點的對著周家的府邸說些什麼,大概都是些世風日下人心不古之類的句子,給溫魚聽得一愣一愣的。

  進了周家之後,便隨處可見把守的官兵,待進了主院,便看見一根長長的麻繩掛在樑上,周飛塵坐在地上,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中衣,並且衣衫還有些不整。

  溫魚走近與他對視,赫然發現他脖子上還有個吻痕。

  溫魚:「……」

  這時,顧宴走了過來,見溫魚來了,微抬了抬下巴:「我們的人來的時候,他正打算殺了姚成。」

  溫魚眨眨眼,下意識接話,「猜到了,而且我猜是在床上殺的,那姚成呢?」

  「活著,被救下來了,目前安置在那邊房間,但鬧著要自殺。」

  姚成為什麼又要自殺了?

  周飛塵看了眼顧宴,對溫魚說:「眉兒……許眉,她是我殺的,也是被我逼瘋的,都是我乾的,你們抓了我吧。」

  溫魚找了個位置坐下,「你為什麼要殺她?因為她壞了你和姚成的好事?但是恕我直言,她既然已經瘋了,而你又需要她這麼一個擋箭牌的話,你不應該殺她,而是應該一直把她關起來。」

  目前顯而易見,姚成和周飛塵是一對,並且在一起的時間不短了,其實許家的人最開始上門的時候,溫魚就懷疑過,就連許夫人自己都說周飛塵條件挺好的,當初會娶許眉他們自己都覺得挺意外的。

  只是可憐了許眉,一個好好的姑娘家,卻要成為他們兩個愛情的墊腳石。

  周飛塵垂下眼,語氣非常平靜,「我什麼也不想說,反正是我乾的。」

  又是這個態度,溫魚都有點頭疼了,她說:「你母親真可憐啊,有你這麼一個孩子。」

  這句話的本意指的是他母親想為了他頂罪,但周飛塵聽了這話,突然就睜大了眼睛,眼睛裡飛速聚起了紅血絲,再然後,他忽然咆哮起來,「我們到底有什麼錯!愛一個人也是有錯嗎!明明是別人的錯!」

  看來他的性取向讓他吃了不少苦頭。

  溫魚垂眼,輕飄飄道:「可不管怎麼算,都不能算是許眉的錯啊。」

  周飛塵仿佛被人兜頭打了一巴掌似的,怔怔的說不出話來了。

  溫魚走到他面前,說:「你把殺人當天發生的一切,都說一遍。」

  周飛塵深吸了一口氣,「眉兒……許眉瘋了之後,我母親便派人看著她,不讓她出去亂跑,後來我母親發現她想殺我,就把紙條給我看了,所以我就想,就想先殺了她。」

  「我一直都很害怕我的事情被發現,下午的時候陸瀟瀟來看她,我看她精神不錯,怕她說出些什麼來,就趕緊把陸瀟瀟轟走了,後來又哄著她喝了一些藥,她就睡過去了。」

  「什麼藥?想來應該不是治療她臆症的藥吧。」

  周飛塵:「隨便什麼藥。」

  「什麼?」溫魚蹙眉。

  周飛塵說:「是藥三分毒,我們不能真的治好她,又怕她將來鬧出些別的事端來,於是就只能用這樣的法子了,我換著藥房,以各種理由開藥,什麼風寒的墮胎的治骨折的,反正各種藥,然後她也就……也就越來越虛弱了。」

  如果長期在一家藥方換著法子開藥,大夫肯定會懷疑,畢竟誰家會那麼多病人,但他換著藥房,且一次的藥量就大,不經常去開的話,大夫不會懷疑。

  看來……就算是沒有這一遭,許眉也活不了多久。

  周飛塵繼續說:「我給她吃了藥之後,她睡著了,然後我又給她送了飯過來,她吃完之後就清醒了,哭鬧著要殺我,她好像徹底清醒了,什麼都想起來了,因為她看見我……她看見過我和阿成的事。」

  溫魚忽然抬起頭,問了一個毫不相關的問題,「你和姚成平時誰上誰下?」

  「啊?」周飛塵愣住了。

  溫魚敲了敲扶手,「沒聽懂嗎?你和姚成平時誰上誰下,你們都是男人,這回事不需要我細說了吧。」

  周飛塵耳根有點紅,半晌才吭哧吭哧道:「都……都有。」

  「那今天呢?誰上誰下?」溫魚不依不饒。

  周飛塵不說話。

  溫魚就是不想順著他的思路去問,才打斷了他的話,哪裡會給他安靜思考的時間,她立馬又敲了敲扶手,「這也要回憶?」

  周飛塵紅著臉說:「他在下面……」

  「哦……行了沒事了,你繼續說,你和許眉起了什麼爭執?在什麼時候起的?」溫魚勾著唇笑。

  然而對周飛塵而言,那種隱隱約約的羞恥感又一次湧上了心頭,但他沒有說什麼,只是抿著唇,繼續說:「我發現她要大喊,就捂住了她的嘴巴,然後把她抱到了窗戶外面,外面融雪,很冷,我……我想凍死她。」

  「她反抗了嗎?」溫魚盯著他。

  「反……反抗了。」

  下一瞬,溫魚嗤笑出聲,「周公子,你很想替你的小情郎遮掩,但很可惜,他對你好像並不是那麼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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