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仵作小娘子> 第一百一十章打臉進行時

第一百一十章打臉進行時

2024-06-01 15:52:59 作者: 芝士可可

  那人的表情明顯僵住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你是怎麼知道的,最後只哆哆嗦嗦擠出來一句「妖女」

  妖女本人好整以暇的聳了聳肩,隨手又指了另一個人,「你倒是有些家底,父母應當是經商之人,只可惜你是個敗家子,在賭坊輸了不少銀子吧?就連今日來聽書,也是央著友人帶自己來的,我這個人呢,別的本事沒有,唯獨一雙眼睛還算得上明朗。」

  被她點的下一個人,那個表情就跟糟人日了似的。

  溫魚垂下眼,陡然厲了語氣,「需要我再重複一遍嗎?現在,讓王邪給我跪下,你們便可相安無事,若不能……到時候誰妻離子散,到時候誰又被家裡重罰,可不關我的事。」

  她這麼說了,離王邪近的那幾個人明顯慌了,畢竟他們又不認識王邪,說白了聽書不也就是圖個樂嗎,顧宴是何等人物,他們便是長了幾個膽子也不會敢和顧宴叫板啊!

  一開始的時候,是有人低聲的勸,後來發展到推搡,再然後兩個大漢對視一眼,直接一起將從後面將王邪押著,逼著他跪在了溫魚的面前!

  溫魚冷著臉,微微彎腰,挑起他的下巴,冷冷道:「上次在醉仙樓你就已經冒犯過我一次了,我念著你父母好歹接濟過我,給了你這個面子,沒想到你是變本加厲了。」

  她不知道的是,上回她讓王邪脫光了衣服繞著主街道一圈,雖然說沒什麼人認識王邪,這事也沒掀起什麼風浪來,但王邪是個惡毒又好面子的人,他覺得自己丟臉了,又覺得自己這一切都是溫魚害的,對她是愈發懷恨在心。

  「既然如此,我便不給你這個面子了。」溫魚淡淡道。

  

  王邪心裡有些惴惴,她說的這是什麼意思?

  整個大堂安靜的仿佛落針可聞,溫魚道:「按大鄴律法,無故污衊、誹謗旁人者,觀其效輕重,重則罰金三千,輕則刑獄一年,你父母當了一輩子農民,恐怕見都沒見過三千金,可你屢犯不改,要輕罰你,我可不甘心。」

  王邪額頭上豆大的汗珠落下,他咬著牙說:「你……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溫魚嗤笑:「你這麼說,倒讓旁人以為我們二人真有什麼關係呢,趁著今天人多,王邪,你倒是說說,我何時成了你家的童養媳?你家是接濟過我幾頓餐飯,為了報恩,你家冬日裡下河挑水,夏日裡灌溉農田,哪樣不是我做的?」

  圍觀之人不禁竊竊私語起來,「真的嗎?瞧著這麼個美嬌娘,真會挑水澆田?」

  「她如今不過是瞧著自己的名聲壞了,急著在小侯爺面前表忠心罷了,我看她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

  王邪自然也聽見了,他心裡暗暗冷笑,這世道本就是這樣,溫魚生了一張那樣好的臉,便是說與他沒關係,旁人也不會相信,就算她有顧小侯爺庇佑又能怎樣?難不成顧小侯爺還能堵得住悠悠之口?

  溫魚看了一眼說話的人,便很快錯開目光,重新放到了王邪身上,她頓了頓,忽然道:「我今年多大?」

  王邪一呆,然後認真回憶了一下,支支吾吾道:「十……十五。」

  溫魚勾唇笑:「你連我年紀都不知道,還敢說我是你們家的童養媳?」

  王邪又著急忙慌的找補:「十六,十六!」

  「我再問你,我之前平常住在哪?」溫魚說。

  王邪生怕再打錯被她抓著錯處,認真回憶起來:「住在山上的茅草屋裡,哦對,屋子是其他村的幾個大嬸幫你搭的。」

  溫魚似笑非笑的看向了他。

  也就是這個時候,那些人才真的意識到王邪這小子是在騙人了。

  溫魚悠悠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住在山上的茅草屋裡,就連屋子都是幾個好心人幫我搭的,可你又說我是你們家的童養媳,我若真是你的童養媳,怎麼會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

  王邪當即就愣住了。

  他沒想到,居然在這等著他呢!

  溫魚看了眼那邊站成一排不敢上前的小二,朗聲道:「煩請小二端盆水來。」

  幾個小二不敢推辭,飛去廚房端水了。

  小二將水盆端過來,放在一旁的桌面上,慎之又慎的彎著腰退開了。

  溫魚語調輕柔,走到王邪身邊,先是用腳尖挑起了他的下巴,見王邪眼神忿忿,她莞爾一笑,接著放下腳,彎腰,伸手抓住他的衣領,愣是將他整個人都從地上提了起來,然後,狠狠的摁進了水盆里!

  圍觀有人沒忍住,驚恐的尖叫起來。

  二樓雅間裡,一直緊緊關著門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虞斐然茫然的推開門往下一瞧,剛好看見溫魚抓著一個男人的頭摁進了水裡,猝不及防地被嚇得酒杯都掉了。

  而溫魚環視眾人,淡定自若:「肩不能扛手不能提?」

  她將王邪的頭從水盆里抓起來,王邪的鼻子磕到了盆底,兩管鼻血悠悠往下落。

  「既然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我面前說些胡話,不僅壞了我的名聲,還連同顧大人的名聲一併壞了,忍你一次不是讓你在我面前蹬鼻子上臉的,我再看到你嘴裡嘰嘰歪歪在我面前說些不乾不淨的,我一定把你閹了送到宮裡做太監去,懂?」

  王邪頓了頓,遭人日了似的哀嚎起來。

  溫魚聽得心煩,抓著他的領子又把他摁回去了。

  「咕嚕咕嚕咕嚕……唔……」王邪在水盆里掙扎。

  溫魚大發慈悲的把又提起來,嫌棄的瞥了一眼水盆里泛起的紅色,手一甩將他扔到地上,王邪本就矮胖,這一下子沒站穩,跟個皮球似的在地上滾了兩圈才哆哆嗦嗦又跪好了。

  滿大廳的人都被溫魚嚇住了,唯獨二樓的虞斐然默默端著酒杯,踮著腳小心翼翼挪回了雅間。

  溫魚抬了抬下巴,轉身看向那嚇傻了的說書先生,「我與你無冤無仇,但既然這些話是你說出來的,也是協同之罪,跟王邪一起,到大理寺走一趟吧,這位先生。」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