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去酒吧吃飯
2024-06-01 15:50:23
作者: 唐臘八
我掐指算了算,搖了搖頭,說:「三日怎麼都不可能,那墓里的東西超乎你們的想像,現在墓被挖開了,陽氣灌進墓里,那東西受到驚擾已經醒來,等夠七日是為了讓它變得虛弱,如果時間非得壓縮,五日後是陽日,我可以選擇陽日陽時入墓,藉助天地陽氣對付它,但也只有六成把握,這已經是底線了。」
聽我說完,林佳怡若有所思,在沉吟片刻過後,她抬起頭來說道:「我給爸打個電話,時間上我再向他爭取爭取,如果他不同意,我就辭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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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完,掏出了手機。
電話很快打通,她在電話里跟她爸幾乎快要吵起來,不過結果還算不錯,她以辭職相威脅,她爸最終妥協,同意一周後組織媒體考察,但五日內必須解決掉墓里的東西。
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我畫了一幅圖紙,讓張文耀找人按照圖紙,在最短的時間內用鋼筋建造一座呈八邊形的大型罩子,將那洞口罩起來。
這主意是我自個兒想到的,罩子也是我自個兒設計的,雖然結構簡陋,但原理與玄門的金剛伏魔塔有些類似,我取名叫金剛罩。
八邊形結構,對應八卦的八個卦位,待金剛罩建好後,我再依託金剛罩布置天罡凶劫陣,二者相結合,可防止飛僵從墓里逃出來。
此外,還得準備幾面超大的鏡子,鏡子的作用,是用來反射陽光。
我將在五日後的正午時分入墓,利用鏡子的反射原理,將正午陽光引入墓內,師父說過,世間很少有邪物能夠承受得住正午陽光的直射,除非已經徹底入魔。飛僵雖然厲害,但離入魔還差了些火候。
離開漢正國際,我給師父打了個電話,我怕他擔心,沒提飛僵的事,只說已經找到八字純陰命犯水煞的那個人,叫他老人家放心。
師父很是高興,在電話里千叮萬囑,一定要儘快跟余菲菲水火交融,我在心裡暗自苦笑,他說得倒是容易,這種事,總得你情我願才行,總不能霸王硬上弓吧。
……
當天下午,我哪兒也沒去,一個人躲在家裡研究飛僵的資料,走的時候師父給了我幾本線裝古書,其中兩本書中有關於飛僵的記載。
飛僵與普通殭屍不同,不但速度、攻擊力都遠強於普通殭屍,而且擁有意識,能夠像人一樣思考,不好對付。
我手裡能夠殺死飛僵的法器只有兩件,一是師父傳給我的虎牙刃,虎牙刃是極凶之物,只要刺中飛僵的心臟,飛僵必死無疑。二是原本用於鎮住那座墓的玄冥印。
但很顯然,飛僵不會躺在那兒等著我去殺,所以,怎麼將他制服才是關鍵。
雖然布置了金剛罩與鏡子,還準備了天罡血符,但我心裡還是沒底,我希望能在書里找到飛僵的弱點。
我正翻著古書,手機響起,是余菲菲打來的,中午的時候我給她打過電話,本來想請她吃午飯,但她有課,只能晚上出來。
我倆約好地點,我立刻趕了過去。
……
胡桃里音樂酒吧。
這就是余菲菲跟我約好的地點,看到「音樂酒吧」四個字,我心裡直犯嘀咕。
又是酒吧,這種地方,我可不怎麼喜歡,相較於喧鬧,我更喜歡安靜。
沒辦法,誰叫余菲菲喜歡呢。
我在心裡嘆了口氣,也就在這時,余菲菲的聲音在我身後傳來:「唐川。」
我扭頭一看,余菲菲與那晚那名身材高挑的美女正朝我走來。
余菲菲跟我說過,她叫夏冰,是余菲菲的室友兼閨蜜,我對她談不上好感,畢竟那晚余菲菲被張勝找麻煩的時候,她也沒敢站出來。
但也談不上印象有多壞,這我看來,這種事再正常不過,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為朋友兩肋插刀的勇氣,更何況她還是個女人。
師父說過,永遠不要把希望放在別人身上,所以我對他人從來沒有要求,因為從來沒有過期許,無論他是忠是奸,我都淡然。
余菲菲拉著夏冰走到我的跟前,
「你這麼快就到了。」
我笑了笑:「我怕來晚了讓你等。」
「沒看出來你還挺有紳士風度的嘛。」夏冰說道。
「對了,跟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夏冰,我的好閨蜜。」
「上回你跟我說過。」
我說著,沖夏冰淡淡一笑:「你好,我叫唐川。」
「我知道,剛才來的路上菲菲可是一直都在說你。」
「說我什麼?」
「說你……」
夏冰剛要說,余菲菲制止道:「冰冰你別亂說話!」
夏冰沖我聳聳肩膀:「看來你只能自己問她了。」
我轉頭看向余菲菲:「說我什麼壞話了?」
「哼!就不告訴你,你不是能掐會算嘛,自己掐指算去唄。」
「我要是能算出來你心裏面想什麼,我不成神仙了。」
「嘻嘻,你雖然不是神仙,但在我心裡至少也算是半仙嘛。」
「呃……,你是在誇我麼?」
「當然!我們進去吧。」
余菲菲拉著我便要進胡桃里酒吧,我連忙說道:「先等等。」
「怎麼了?」
「不是說請你吃飯麼,怎麼帶我來酒吧了?」
「這裡面就是吃飯的地方。看在是你請的份上,特意挑了這麼一家物美價廉又有情調的。」
「酒吧里也能吃飯?不是喝酒的地兒嗎?」
「沒見識,進去你就知道啦。」
余菲菲與夏冰拉著我走進了胡桃里,我這才發現,這間音樂酒吧跟我想像的不太一樣,雖然布置得跟酒吧一樣,但實際上卻是吃飯的地方。
酒吧中央有一個舞台,舞台上一名留著短髮的女子正抱著吉他,唱著輕柔的歌曲,倒是並不喧鬧。
我們仨找了一張桌子坐了下來,余菲菲叫了服務生點菜,出於職業本能,我扭頭看看四周,忽然瞧見一雙眼睛。
那是一位身材白色中山裝的中年男子,蓄著小鬍子,目光很凌厲,藏著一股殺氣。
在我與他目光對上之後,他也沒將目光挪開,一直注視著我。
我頓覺心裡「咯噔」一下。
這傢伙,分明就是沖我來的,而且從他的眼神我就能看得出來,他練過內家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