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醉酒
2024-06-01 15:36:16
作者: 粥晚
顏香正微微顫抖著,手裡的木棍幾乎拿不住,兩個男人已經倒下一個,另一個一愣,突然獰笑起來。
「小美人原來是早就有防備,不過那又如何,今晚你還是得跟老子走。」地痞說罷,便直接衝上來,顏香微微錯開身子,但還是被拽到了披風一角。
披風滑落,一身的舞娘裝扮暴露無遺,男人眼中的精光更甚,猥瑣的笑容不住地在顏香纖細的腰上來回流連:「當真是個極品,今晚看來兄弟們有福了。」
說罷男人再次衝上來,直衝向顏香輕紗質地的衣服,顏香眸中一冷,直接錯身一棒子敲在男人腦後,男人悶哼一聲,直接昏死過去。
「主子……這女子似乎不簡單?」侍衛有些遲疑的看向墨北川。
黑暗中的墨北川神色並不明朗,只是對顏香並未多疑:「能隻身一人從那麼遠的小城回到這裡,沒點功夫才更讓人懷疑。」
顏香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彎下腰想去撿起地上的披風,卻是被不知道何時潛入身後的一個男人推了一把,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嘶……」顏香抽了口氣,捂著被地上碎石磨破的地方,腳似乎是受了傷,疼的坐在地上動不了。
幾個男人圍了過來,其中一個不屑的碎了一口:「這兩個沒用的廢物,跟蹤一個女人也搞不定,還是讓哥幾個先來嘗嘗滋味吧。」
說罷便向顏香伸出手去,直接抓住顏香的衣服,只聽嘶啦一聲,顏香的半邊袖子已經不見,露出潔白的肩膀,幾個男人幾乎一下子就眼中泛起綠光。
顏香的神情只覺得有些恍惚,這一幕似乎很多年前見過,在自己還小的時候……她的思緒居然在這個時候飄遠了,忘了眼前的情況。
墨北川以為她已經嚇壞,這個時候也不再觀望,直接飛起身子將幾個人踹翻,將自己身上披著的披風蓋在顏香身上。
「姑娘,你沒事吧,能站起來嗎?我扶你起來。」墨北川向顏香伸出一隻手,黑暗中,他的臉看不清表情。
男子的慘叫讓顏香回過神來,愣愣的看著面前的墨北川,墨北川以為她嚇壞了起不來,直接將人一把攔腰抱起。
顏香驚叫了一聲,適時的羞紅了臉,將臉埋在了披風裡。
墨北川似乎是心情頗好,將人直接抱上了自己的馬車,命馬車回府。
楚朝暮和任君雅此刻正坐在醉釀樓最高的地方,冷眼看著下方發生的一切。
空氣中出奇的安靜,從墨北川飛身出現的一瞬間,任君雅便知道自己輸了,那日自己差點被人侮辱,原來是這個男人精心策劃的一切,她還滿心歡喜將他當做上天派來救自己的天神,一顆芳心自此淪陷。
「你若是還覺得證據不夠,過幾日他定會再有所動作,還會密會任國公的,到時候我再帶你去看看。」楚朝暮知道這種事對任君雅很殘忍,但卻是為了讓她能看清自己所託非人的最好方法,長痛不如短痛,在她看來,任君雅值得更好的。
任君雅突然吸了吸鼻子,瓮聲瓮氣的說道:「你知道嗎?那日我出事的地方,是任君靈約我去的,到了那裡她卻並沒有出現,後來我也懷疑是她安排的這些人,現在看來,只怕是她和二皇子安排好了,要讓我淪陷。」
楚朝暮心裡微驚,沒想到任君雅連這種家事也會告訴她。
任君雅自顧自的說道:「她們的目的應該只是毀了我的名聲和未來,只是沒料到,任國公竟然會為了我,而在這麼一個形勢不明朗的時候,選擇站隊,這樣會葬送了整個國公府,整個國公府百年的基業和清譽,怕是都要毀於一旦。」
說罷,任君雅似乎是想到了任國公,眼淚終於還是掉了下來。
楚朝暮淡淡開口:「現在知道的並不算晚,回頭還來得及,只是你在他那裡吃的虧,卻是再也補不回來了。」
任君雅愣了愣,呆呆的問道:「什麼虧?」
見楚朝暮不動聲色的往自己肚子上瞥了瞥,她騰的一下就臉紅,連忙拉過楚朝暮在她耳邊輕輕說了什麼,楚朝暮聽得嘴角直抽抽,不由得對她豎起大拇指。
「任君雅,我覺得你這純屬自己活該,把自己玩進坑的。」
任君雅差點氣歪了鼻子,什麼叫她活該,她可是剛剛經歷了這麼難過的事,這個女人就不能說點好話嗎?
「說真的,這個賭你贏了,我會跟父親說清楚的,不過我還有個要求可以嗎?」任君雅正起神色,認真的問道。
楚朝暮微微點頭,示意她繼續說。
「下次墨北川再約我父親見面,你可以再帶我去看看嗎?我想親耳聽聽,我所愛之人到底是怎麼樣一個面目!」任君雅眼底透出森冷的目光。
楚朝暮自然答應,解決了任國公這邊,墨北川失去了這個極大的助力,看他還能作什麼妖。
「你會不會喝酒?」任君雅突然開口問道,楚朝暮愣了愣,前世她的酒量還可以,她來這個朝代還沒怎么喝過酒,最多就是宮宴的果子酒。並不知道自己這副身體的酒量如何。
「你若是想喝,我便陪你。」楚朝暮讓左寒尋來醉釀樓的兩壺好酒,兩個人就好像江湖中的俠客,直接對著喝起來。
任君雅拉著她跑到外面的露天台子上,直接躺在地上看著夜空,喃喃出聲:「你知不知道,我其實真的很喜歡他,可是我現在卻哭不出來,我覺得自己很蠢,葬送自己就算了,還連累了爹。」
楚朝暮喝了一口,只覺得這酒並沒有很辛辣,反而濃香醇厚。
她拿著酒壺對著天空晃了晃,笑嘻嘻的開口說道:「為何要哭?這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若是你嫁過去才知道真相,那就全部為時已晚,只能整日在他的府中以淚洗面,做個深閨怨婦了。」
任君雅無奈的推了推她:「喂,有你這麼安慰人的嗎?不會說兒點好聽的。」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楚朝暮倒霉催的發現,任君雅還好端端的在那裡,自己卻是已經有些發暈了。
看來這身體當真酒量不怎麼樣……
楚朝暮努力搖搖頭,似乎是看到一個男人落在她們兩個身邊,直接將自己伸手提溜起來,攬進了懷裡。
完了,讓他逮到自己喝酒了……楚朝暮迷迷糊糊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