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皇家秘辛

  太后和許家要兵權幹什麼？皇上正當勝年，對太后尊敬有加，難不成太后還不滿足，想要改朝換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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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伯薇面色猶豫，但還是告訴了楚朝暮她知道的消息：「我曾經聽宮中的老人說過，消息屬不屬實我就不知道了。據那些宮人說，皇上不是太后的親兒子，只有九王爺才是。」

  「那皇上知道嗎？」楚朝暮臉色凝重，她好像不知不覺中她走進了一個怪圈。

  如果這件事皇上不知情倒還好。若是皇上已經知情，卻還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一如既往的孝順太后，這才最可怕。

  「應該不知道。知道這件事的人在當時都已經被處理了，我也是替太后去看望劉太妃的時候，經過冷宮，聽到一個瘋婆子嘴裡這麼念叨了，後來就再也沒有見過她。」梁伯薇回憶起當時的情景，搖了搖頭，不確定的說。

  「我記得皇上出生那一年，宮中發生了一場大火，死了一個妃子。」楚朝暮的記憶里模模糊糊的有這麼一段。

  所以，當年的事情究竟是怎麼樣的？

  「我猜想皇上應該是當年那位死在大火里的妃子所生。」楚朝暮雖然說是猜測，但話里的意思基本上已經肯定了。

  「當年失火的華音殿裡只住了一位麗妃，想來麗妃就是皇上的生母了。」梁伯薇想起宮中上了年紀的老人對華音殿諱莫如深，暗自猜測。

  「應該是了。」楚朝暮點點頭，回答道。

  原來，當年還是皇后的太后久未懷孕，而後宮嬪妃先後為先皇誕下兩子三女，後宮流言四起，暗指太后不能生育。

  一是流言，二是處境問題。

  太后不得已之下，利用假懷孕，偷天換柱換了一個孩子。

  當時許家和太后已經做好兩手準備，如果麗妃生下的是男嬰，那就用女嬰換了男嬰，將男嬰偷偷送到坤寧宮。如果麗妃生下的是個女嬰，許家會將男嬰送進坤寧宮裡。

  本來已經相安無事了，可麗妃偏偏說女嬰不是她的孩子，鬧到了皇上那裡，最後只落個禁足的下場。

  太后原本打算放過麗妃，可這件事後，太后擔心事情遲早會敗露，所以策劃了那場大火。

  據說，那場大火里除了少數的幾個宮人逃了出來，其餘人皆葬身火海。

  「所以，太后這麼做是想扶自己的親兒子上位嗎？」楚朝暮說完這句話，就被梁伯薇捂住了嘴。

  梁伯薇緊張的看著楚朝暮，小聲的說：「你瘋了嗎，說這麼大聲？如果讓人聽見，你幾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楚朝暮輕輕拿下樑伯薇捂著她嘴的手，表情依舊震驚，說：「我只是太驚訝了，沒想到太后居然想改朝換代。」

  「也有可能只是我們的胡亂猜測。」梁伯薇不敢相信自己推斷出來的事實，所以自我安慰。

  「梁姐姐，你不要自我欺騙了。」楚朝暮比梁伯薇看得清楚，太后謀反這事十有八九就是事實。

  「可是九王爺鎮守邊關多年，又無妻妾子嗣，願不願意登上皇位還兩說呢，太后就要冒這個險嗎？」梁伯薇不能理解，這些年她跟在太后身邊，皇上對太后怎麼樣，她們這些身邊伺候的，有目共睹，就是這樣也比不過那一層血緣嗎？

  「或許……九王爺想要呢？」楚朝暮猜測九王爺可能透露過這樣的想法，否則太后不可能這麼做。

  畢竟，如今的皇上當初能成為太子的最大原因，就是先皇認為他是嫡子，立嫡立長，否則生在麗妃膝下，這皇位哪還有他什麼事？

  明明可以成為高高在上的皇上，卻被逼去鎮守邊關多年，到如今依舊孑然一身。楚朝暮不相信九王爺心裡就真的沒有別的想法。

  「梁女官，你在裡面嗎？」突然響起的敲門聲和宮女的說話聲，讓楚朝暮和梁伯薇都嚇得一個激靈。

  「什麼事？」梁伯薇看了楚朝暮一眼，示意她別說話。

  這宮女也不知道在門外多久了，有沒有聽到她們說話。

  「楚姑娘在你這裡嗎？我在宮裡找遍了，都沒有看到她。」宮女的聲音聽上去很著急的樣子。

  「我在這兒，有什麼事嗎？」楚朝暮一邊回答，一邊走過去把門打開了。

  「楚姑娘，太后娘娘找你。」見到了楚朝暮，小宮女偷偷的鬆了一口，可以去交差了。

  「好。」楚朝暮點頭，回頭又對梁伯薇說：「梁姐姐，我先走了。」

  梁伯薇笑著點了點頭。

  「你剛剛來找我的時候，有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楚朝暮假裝無意的問小宮女，有意試探她。

  「有啊，最近經常聽到蟬鳴的聲音，楚姑娘你說的是這個嗎？」小宮女毫無心機的回答。

  楚朝暮手裡拿著毒藥，聽見前面兩個字的時候，剛準備把毒藥撒出去，再聽到後面的話時，又默默地把手收了回來，把毒藥放進袖口裡。

  看來，她應該沒有聽到她們說的話。

  「那應該是吧。」楚朝暮笑了笑回答。

  進了太后的寢殿，太后正躺在床上讓宮女按摩，看到楚朝暮進來招了招手，說：「過來，讓哀家看看，是什麼樣的天仙讓哀家藥到病除。」

  楚朝暮聞聲乖乖的走到太后身旁，蹲下身子與太后平視。

  「果真是聰慧可人。」太后泡完藥浴，通體舒暢，自然不吝嗇好話。

  「太后娘娘過譽了。」想到剛剛的猜測，楚朝暮只覺得眼前的太后猶如洪水猛獸，恨不得立刻出宮，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丫頭，你再給哀家把把脈，哀家覺得還有點不大爽利。」惦記著那延年益壽的藥浴，太后的語氣溫和的就像個平常的老人。

  「是。」楚朝暮接過宮人手中的白綢，覆在太后的手腕上，準備搭脈。

  「把這白綢去了吧，免得影響脈象。」這還是太后頭一次主動這麼要求。

  她還沒有看到老九娶妻生子，怎麼能閉眼呢？

  「是。」楚朝暮揭去白綢，遞給宮人，又重新搭脈。

  「怎麼樣？」楚朝暮剛放下手，太后就開口問了。

  「沒什麼大礙了。那藥浴再泡兩日，解毒帶來的副作用也就沒了。」楚朝暮恭敬的回答。

  「藥浴若是日日泡，對太后的身體只有害無益。您若是想保養身體，臣女可以為您另外再來一副湯藥。」楚朝暮如何看不出太后的心思，索性順著太后，滿足她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