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找城隍
2024-06-01 15:18:39
作者: 夏洛書
聽到夏霜說這事兒可能是夏漠弄的,林如月明顯有些不理解。
她不理解很正常,這事兒夏霜就只跟胖子說過。
奪人運勢不比借人運勢,借人的運勢都有個時限,奪人運勢卻沒有,但前提是,運勢被奪之人會死。
夏漠已經奪了夏霜叔叔的運勢加持到了夏霜身上,這次夏霜有充分的理由懷疑爺爺打算奪去林老,甚至是整個林氏家族的運勢!
「對了胖砸,走的時候記得把門帶上。」
賒刀人的刀可不同於普通的刀,夏霜把那些刀都放在了休息室的包裹里,要是丟了可是不小的損失。
夏霜這兒剛轉身要和林如月出去,就聽到後頭傳來了一聲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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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望去,胖子估摸著是還在為剛才撞破夏霜的好事而自責,腦子似乎是短路了,竟然在那兒死命的拆著夏霜休息室的大門!
「胖砸,你幹嗎呢?」
「不是,那啥,不是你讓我把門帶上的嗎?」
聞言,夏霜的腦袋上立馬劃下了三道黑線,無奈的回到房間把包裹背了,又憐憫的望了一眼站那兒一臉懵逼的智障兒童,這才拉起林如月出了休息區。
夏霜他們到達林老的房間時,豆媽正在那兒無聊的玩兒著手機,看到夏霜他們進來了,也沒說什麼,從床前起身,到了旁邊的沙發上坐著繼續玩兒。
只一眼,夏霜就看出了林老的不對。
只見林老整個人看上去沒有絲毫問題,氣色看上去就是那種睡著了的人,絲毫沒有那種怒火攻心所導致的表象。
「不是怒火攻心,卻又昏迷不醒?嘿,有意思!胖爺我還從來沒見過這樣的!」
說著,胖子就要從自己的包兒里摸行頭。
「不用折騰了,林老這是人魂被人攝走了。」
賒刀人交際範圍很廣,上到山澤精怪和治理一方水土的城隍和龍王,下到普通老百姓,特別是那些山川之中的精怪,和一方的管理者,沒和賒刀人打過交道的極少。
在夏霜學藝的那三年裡,為了讓夏霜知道如何跟這些神明精怪打交道,夏漠幾乎帶著夏霜走遍了附近的各座山頭各條河流,用各種方法帶著夏霜見到過各種神明。
就比如說想見城隍的時候,就必須得找上這麼一個植物人。
植物人之所以成為植物人,就是因為七魄健全,三魂卻丟了人魂,所以才會失去意識陷入昏迷。
一個人丟了人魂之初,丟失的人魂會在當事人平日喜歡出入的一些地方出現。
但畢竟是靈體,無法長時間承受人間的陽氣,故而會本能的尋找庇護之所。
只要不是被邪祟捉了去,這種人的人魂,最終都能在城隍爺那裡找到。
而現在林老的模樣,就跟夏霜之前見到過的那些植物人毫無區別。
「人魂被攝?你的意思是,林老的人魂在你爺爺那兒?只有找著你爺爺,才能……」
開玩笑,賒刀人本來就受老天爺的「眷顧」,要還敢扣押人魂,那分分鐘就得出事兒!
「不,就算是我爺爺,也沒那麼大膽子私扣魂魄,林老的人魂,應該是被送到了城隍那裡。」
「這就好辦了,這裡本來就是在鄉下,只要到附近的村子裡頭找一座城隍廟就行了。」
「城隍廟那是供奉城隍的地方,城隍本尊只是能聽到看到城隍廟傳回去的信息,不見得那就是他住的地方。」
說著,夏霜就從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了那尊小香爐,之後點燃了兩柱香,默念了一些尊請天地神明的話後,就把香插進了香爐里。
上香一般上三柱,分別代表天、地、神,只上一柱,代表只敬天,只上兩柱,代表只敬天地。
而這地,代表的則是地域的管理者了。
原本到了這個時候,一柱香的煙火,會直接升上高空,另一柱香的煙火,則是會朝著最近的地域管理者的方向飄才對的。
但在一柱香的煙火朝著空中垂直上升的同時,另一柱香的煙火,卻是開始雜亂無章的在空氣中分散了開來!
「怎麼回事?就算這裡無山無澤,至少城隍和土地總該有吧?這香……」
「嘿!奇了怪了去了啊!胖爺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無主之城嘿!城無主,卻沒有妖邪作祟?」
夏霜和胖子這兒正疑惑著,豆媽忽然就一臉警惕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雙眼死死的盯向了窗外。
不多大一會兒工夫,一顆毛茸茸的腦袋,就從窗外探了出來,赫然是那荒野獵人!
「你個山上的野人,偷偷摸摸跑這兒來偷聽人家說話是什麼意思?」
說著,豆媽就一臉警惕的朝著窗戶那邊走了過去。
荒野獵人也不認生,直接就從窗戶裡頭跳了進來。
「那什麼,俺剛從聽見你們說要找城隍是不是?俺知道城隍在哪兒,但你們得給俺些錢。」
豆媽可不是那麼好糊弄過去的,當即就把話題轉了回來。
「我問你剛才偷偷摸摸躲外頭有什麼目的!」
豆媽的語氣明顯加重了幾分,手掌也開始轉著圈兒的比划起了手勢。
但那野人,卻似乎並不打算理會豆媽,仍是繼續朝著夏霜這邊走了過來。
「哼哼!好大的膽子!敢在我老婆子面前放肆的人,這江湖上還真沒幾個!」
說完,豆媽的身子就是一晃,瞬間到了那野人的眼前!
夏霜這是第一次親眼看到豆媽出手,根本都看不清人影,就只覺眼前一花,豆媽就過去了!
胖子同樣是被豆媽這一手移形換影給驚得瞪大了雙眼!
荒野獵人似乎沒想到豆媽身手如此了得,當即就驚恐的瞪大了雙眼望向了豆媽。
不過,這荒野獵人倒著實厲害,豆媽剛一抬手擒拿住對方的一條手腕,荒野獵人的另一隻手,就朝著豆媽的脖子掐了過去。
只見豆媽扭動了幾下對方的手腕,就直接把對方的兩條手腕給擰成了麻花。
任由荒野獵人力道嚇人,在豆媽手裡,卻仍是被壓製得根本動彈不了絲毫。
「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躲哪兒偷聽我們說話,究竟有什麼目的?」
此時的豆媽已經失去了耐性,眼中已經露出了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