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四章 處置

2024-06-01 14:21:35 作者: 冷心市民

  紙團中正是他的幕僚的認罪書,上面把他們謀劃的事情寫的一清二楚,還有幕僚按的手印。

  他只是匆匆地掃了兩眼,就已經渾身無力地癱坐在了地上。在這種情況下,無論他如何做,都已經無法挽回了。

  凌賦冷厲的目光瞪著他:「還有什麼想要辯解的嗎?」

  兵部侍郎知道自己的事情已經敗露,無力地搖搖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凌賦站起身,背著手朝門外走去:「來人,把他拖下去,帶入天牢中,由刑部審問。」

  

  他再也不看兵部侍郎,這件事既然已經有了結果,那他也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第二天上朝的時候,凌賦就在朝中說了這個事情。

  「兵部侍郎收受賄賂,行買官賣官之事,還意圖謀反,這些都是刑部連夜審問出來的,證據確鑿。目前,他還在刑部大牢中,根據律法,謀反應該是誅九族的罪名,五日後即將執行。眾卿對這個判決是否有意見?」

  龍椅之上的凌賦正襟危坐,他說這些話的時候,面前的珠簾輕輕晃動,遮住了他的表情,讓下面的臣子看得不是很真切。

  朝中眾臣上朝時沒看見兵部侍郎,就有好事者傳言說兵部侍郎犯了事已經被扣押起來了。當時大家還在討論這件事情的真實性,沒想到這麼快就聽到皇上親自說出了事情的真相。

  沒想到兵部侍郎那麼老實的一個人,居然能幹出謀反這樣的事情,不知道和他被關在冷宮裡的女兒有關係。

  雖然心裡因為這件事很震驚,但是在場的諸位大臣沒有一個敢站出來說話的。皇帝明顯此時心情不佳,如果這時候站出來提異議或者為兵部侍郎說話,豈不是自己往火坑裡跳?

  凌賦冷冷地掃了一圈,看見沒有人站出來,方才說道:「既然眾位愛卿都沒有一件,那就這樣吧。冷宮裡的庶人馮婉儀雖然也是兵部侍郎家的人,但是看在她曾經是後宮妃子,侍奉有功的情況下,就先放她一馬吧。」

  臣子們紛紛跪下,齊聲說道:「陛下聖心寬和,是我等之幸,是大凌之幸。」

  「起來吧。」凌賦每天都要聽他們的恭維,實在是太過於習慣了。他懶洋洋地說道:「今日上朝就這樣了,眾位愛卿有什麼事情明日再說吧。」

  說罷,他轉身離開了金鑾殿。

  雖然說之前凌賦讓許宓想個辦法將這件事通知給冷宮裡的馮婉儀,但是許宓還是沒有想到什麼好辦法。

  她愁的在未央宮裡面轉來轉去,最後下了狠心:「罷了,也不找什麼讓她能接受的方式了,就直接告訴她吧。」

  「娘娘,您打算讓誰去告訴她啊?」桃子問道。

  思來想去,許宓還是覺得不能讓自己人去告訴她:「咱們找一個不是未央宮的人去吧?不然,好像我故意要看她笑話似的。我可沒那個想法,別讓人誤會了。」

  桃子苦思冥想了一下,欣喜道:「我認識一個花房的小太監,要不咱們去找他問問看?」

  主僕二人一拍即合,當下桃子就去找了花房小太監說這件事。

  能和桃子玩到一起去的小太監自然也是機靈人兒。一聽是皇后娘娘的吩咐,他自然滿嘴應下,當下就往冷宮去了。

  夏天的天氣非常多變,早上還是晴空萬里,到了這個時候,突然就下起瓢潑大雨來。雨下得那麼大,仿佛是有人接滿了一盆水直接從空中倒下來一樣。外面一片漆黑,空氣中瀰漫著青草和土地的味道。

  雨點打在窗上,聲音大得讓人有些害怕。在這雨聲中,隱隱能聽到一個女子的呼喊,那聲音悽厲,甚至有些蓋過了雨聲。

  桃子皺著眉頭,心裡有些不安:「娘娘,你聽見聲音了嗎?那好像是……」

  「是慶妃的聲音。」許宓堅定地說道,「她此時必定是知道了家人的下落,才會發出這麼絕望的喊叫吧。」

  瑟縮了一下,桃子被這聲音嚇得有點顫抖:「娘娘……我有些害怕。」

  許宓心裡也有點恐慌,畢竟這個消息是她讓人告訴馮婉儀的。要是馮婉儀恨起來,肯定也有她的一份。

  但她不能表達出來,畢竟她還是未央宮的主心骨,如果她也害怕了,那桃子就更得嚇哭了。

  她寬慰桃子:「沒事的,和咱們沒關係,你不要怕。」

  那高昂的呼喊聲持續了很久,中間夾雜著呼喚皇上和咒罵許宓的聲音。聲音痛苦而充滿恨意,但最後還是消散在了傾盆大雨之中。

  這場雨下了很久,好像要把世間的惡都沖刷掉一般,一直下到了夜裡才有減小的趨勢。

  因著這一場大雨,凌賦也沒按慣例來未央宮陪伴許宓。一直等到雨勢減小,他才趕緊從養心殿過來。

  許宓一邊幫他換下身上被雨打濕了些的衣服,一邊抱怨他:「這麼大的雨,就別過來了,一天兩天不來我這裡也是正常的。你看你非要冒雨過來,可不就把衣服弄濕了?小心回頭受了風寒。」

  凌賦笑著握了握她的手:「我身體這麼好,怎麼會淋了一點點雨就得風寒呢!倒是你,怎麼手這麼冰涼?」

  一旁的桃子還不等許宓說話,便快言快語地解釋道:「還不是因為冷宮裡的那位馮庶人!她得知了自己家人出事的消息,在冷宮裡大吵大鬧,還詛咒皇后娘娘……」

  許宓打斷了她的話:「桃子!這裡沒你的事了,你下去吧。」

  桃子不甘心地抬頭向許宓看了一眼,眼神中充滿了委屈,但最終還是應了聲是,便退下了。

  「你派人告訴她的這件事?」凌賦沒有看到許宓和桃子之間眼神的交流,他問的自然事許宓如何將兵部侍郎出事的消息告訴馮淑儀的。

  「是。」許宓點點頭,「之前是你說讓我告訴她的,只是我沒想到她會有那麼大的反應,有些嚇著了。」

  凌賦神情淡漠:「她有什麼好不甘的?她爹做的那些事情,難道她一點也不知情?不過是困獸之鬥罷了,你不要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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