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五章 勾心鬥角
2024-06-01 14:15:57
作者: 冷心市民
許宓冷靜的分析著局勢。
凌賦對此也點頭認可:「如今朝堂上親王派勢必會逐漸增長,但是還不夠,凌峰得再出一次錯處。」
「巡查一事沒有結果,皇上應該還會讓太子去做一些事。就憑藉凌峰那個腦子,只要他出手就沒有不錯的,咱們就等著時機到來吧。」
許宓說的不無道理,如今凌峰窩在東宮,即便是他們想要設計也是沒有辦法的,倒不如等到他自己把自己逼向死路。
「我們現在要防著的是宰相,沈可欣在東宮失勢,宰相應該會更加的無所顧忌,甚至有可能會掌握一定的兵甲在手中。不過也幸好,他們三人的結盟並不怎麼牢靠,只要讓他們自亂陣腳,後面的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凌賦如此說著,也不再過多的糾結這件事,只是讓影安排了長生殿的人四處盯著,作為這件事暫時的落筆。
此時在椒房宮中,皇后正跟凌峰交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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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不讓你上朝自然有他的原因,你又何必如此的在意?」
皇后擺弄著瓶中的梅花,對於凌峰關于禁足的抱怨不做重視。
「父皇不讓兒臣上朝,卻大張旗鼓的讓凌賦那個小子出現,這難道不是有意扶持他嗎?我還聽聞,單是這第一天,就有大臣邀請凌賦前往私宴,這要是之後豈不是更加泛濫成災!」
皇后算是聽明白了,凌峰並不是因為能否上朝而置氣,只不過是想要跟凌賦一爭高下罷了。
「自古都說,君心難測,你可知為何?」皇后將梅花擺在方几上,抬眼看向凌峰。
「為皇者,喜怒不顯於色,權衡為首,私情為末,如此才能震懾朝堂。」凌峰再怎麼說也是受著帝師的教養長大的,關於這些基礎的御人方法還是懂些的。
皇后沒有什麼表示,只是點了點頭:「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跟凌賦計較此時的得失?」
「可他!」凌峰還是納悶,他到底是只看見了眼前的事,光是這一時的計較就讓他失去了對大局的判斷。
皇后沒有責罵他,只是嘆了口氣:「皇上真的想要扶植一個人的時候,勢必會不動聲色的來,不著痕跡的鋪好台階,而不是如今這般大張旗鼓的宣告。」
「您是說……」凌峰有些猶豫,反應過來的時候,面上也是多了幾分喜色。
「峰兒,你要記住,你才是正兒八經的儲君,不是他一個秦王比的下去的。無論怎麼說,皇上還是更看重你這個嫡系,只要你好好表現,肯低個頭,他如何能不看中你?」
時隔多年,皇后跟凌峰又苦口婆心起來。
「母后說的是,是兒臣心胸窄了。」凌峰喜形於色,朝著皇后行了一禮。
有些時候,你去告訴一個人這件事,和讓他自己想明白這件事,效果是不一樣的。皇后深諳此道,說話的時候也沒有說死,而是讓凌峰自己想明白後再勸說。
現在看來,效果很是顯著。
「不過母后,我們下一步該如何?」
凌峰想明白自己和凌賦的區別是一回事,接下來要如何走才是重中之重。
「難道我要等到父皇退位後再繼承嗎?」
看皇上如今的身體形式,儼然是還能再耗個十來年,凌峰可等不起。
皇后也是有些煩悶:「之前給皇上下毒的打算,被許宓那個小丫頭給壞掉了,眼下是沒有什麼能讓皇上順利讓位的法子了。」
提及許宓,凌峰心下複雜的不行,又是得不到的不甘,又是被壞了好事的恨,一時間竟是沒接上話。
「宰相那邊你當如何?」皇后主動提起了沈復,這也確實是眼下的一大問題。
「他和沈可欣聯手設計兒臣!」凌峰自然是不爽為先,仍舊固執的認為這是一個連環套,專門為了設計掉他的孩子。
皇后跟看傻子一樣看了自己這個兒子一眼,頓覺頭疼不已。
「你先前說,在秦地的時候你給宰相寫了信?」
「沒錯。當時是遇見了一股神秘的勢力,兒臣想要他將這件事作為舉報凌賦圈養私兵的證據。但是他到現在都沒有給兒臣消息,一定是有了二心!」
凌峰現在對沈復的看法已經是完全的偏頗了。
皇后自然沒心氣兒去給他糾正,只是說:「不管宰相那邊有什麼動作,你都不要跟他斷了聯繫。如今沈可欣出事,他勢必會找別的地方重新找回自己的重要性,你得防著點。」
「是。」凌峰自然只有答應的份兒。
「皇上過些日子就會讓你重新上朝了,要是再有什麼事交給你做,你務必要做好,明白嗎?」皇后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囑咐著。
凌峰面上答應之後就退下了,至於心裡是不是答應了,皇后也無從得知。
墨竹端著茶從一旁走出,沒有多問:「娘娘,這是用新下的雪煮成的茶,您嘗嘗。」
皇后卻沒著急動,而是微微發怔:「墨竹,你說本宮能仰仗誰呢?」
這話,墨竹沒敢答。
母家倒了,兒子靠不住,聯手的人一一崩裂,更是留不住聖寵。
如今這個情況,皇后還能仰仗誰呢?
「娘娘,不管如何,奴婢都緊隨著您,哪怕是死。」墨竹跪下,深深一拜。
「還是你可人兒。」皇后掃去愁容,將人拉起來。
太多的陰謀算計遍布在宮內宮外,在談話中一直被提及的宰相自然也沒有落下算計。
此時在宰相府上,正廳內坐滿了謀士。
「沈大人,依在下拙見,最好的辦法就是籌集更多對您有利的籌碼,這樣即便是太子也得對您退讓三分,之後您若是有其他想法,不也更加的方便嗎?」
一個謀士如是說著。
「張學士的意思是?」宰相在這方面倒是表現的禮賢下士。
「太子想要反,就要用到兵甲,如今他人在宮中,如何能去籌備人馬?最終不還是要仰仗您嗎?」
張學士甩開摺扇,一副精於算計的模樣。
「有道理,只是聚集私兵一事,風險到底是有些大。」宰相有些不放心。
「可只有兵甲在手,朝堂的局勢才能被拿捏在手裡,難道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