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我可以出出主意
2024-06-01 14:06:18
作者: 冷心市民
「你怎麼敢揶揄我呢?」許宓冷笑,說著便漢子一樣的拎起邊上的軟凳,語氣之中儘是核善。
桃子見勢不妙便往外跑:「郡主饒命!」
許宓趕緊追上去,左手拎起裙擺,右手扛著凳子:「奸賊休想逃!納命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的許多多也加入了這場追逐戰,一路汪汪大叫,聲音嘈雜大聲到引來門外守衛的注意。
「郡主怎麼了?」
許宓咬咬牙,道:「沒事兒,本郡主捉自家不聽話的老鼠呢!」
門外聽到回答的侍衛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宮女問:「裡面有老鼠?還是郡主養的?」
太監迷茫:「也許此老鼠非彼老鼠?貴人的事情我哪裡清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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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徹底的暗下去,整座避暑山莊沉浸在黑夜的懷抱之中,只有微弱的燈光和天上的星河相呼應,使這世間只留下了這一片點點光輝。
一夜無夢。
許宓醒來的時候便聽說五皇子已經在大廳等候了,詫異的往外看的時候才恍然發現,現在已經日上三竿,太陽照屁股了。
許宓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自從凌賦在北境失蹤以來,她還是罕見的、難得的、第一次的睡了這樣一個好覺。
桃子為郡主更換衣物,點上朱唇,一顆紅潤可愛的眉心痣出現,襯托的這人更加的白皙可愛了。
「郡主,今日桃子一定要讓郡主成為最奪目的存在。」桃子信誓旦旦的為許宓梳妝。
今兒好事成雙,許宓心情好也樂得和對方開玩笑:「莫非是想要我和院子裡的鮮花仙女相比?」
桃子痴痴的笑,道:「那可不能,畢竟您可是神妃仙子一樣的人物,小花仙哪能比得上您的一分一毫呢?」
「就你會說話!」許宓失笑。
不時,一個光鮮亮麗又美麗動人的郡主出爐。
一身霽色的飛仙流仙裙,長長的月牙白的披帛吊帶垂下,和腰間的蓮花蟾宮的禁步相互應、點綴,合適的妝容不濃不淡,唯有一點眉心痣灼人的很。
「郡、郡主,您簡直就是仙女本仙了。」桃子驚嘆道。
許宓不理她,權當這人實在說玩笑話,誰清楚這人想說什麼?
既然已經梳妝打扮完畢,許宓便直直的往待客的大廳走去,出門拐兩個彎就到了。
凌賦早早地便來了,因著昨夜承諾過,今兒天一亮便收拾自己來到了小院子外,那個時候守衛的宮女太監大多都還在打瞌睡呢。
來了後果不其然得知郡主還沒起床的消息,凌賦並不介意,他清楚是自己來早了,便老老實實拿著一本《大學》在旁邊看。
外邊響起了輕輕的腳步聲,會武的凌賦敏銳的察覺到,渾身的力量提起,當發現這是郡主的腳步聲後才放鬆下來。
「你倒是來的早,以後可不許這樣了,早間的寒氣也深重呢。」
人未到聲先至,這一生清脆婉轉,像事百靈鳥兒一樣的好聽。
隨後凌賦抬眸,正好看見一道靚麗動人的身影出現在眼中,甚至於人瞬間都被這一抹倩影給震驚住。
大凌,梁州。
此地是大凌偏南的一處州府,土地遼闊,此時是一片山河破碎之景。
今年大旱,甭說苗子能不能有水喝,就是人,也沒有個乾淨水喝。
灰頭土臉的百姓流離在荒野之上,無數人因為乾渴、飢餓倒在地上,有更多的人在位一顆 青草含有的水分爭奪。
百姓形容枯槁,像是山上缺乏水源的樹木一樣在枯萎衰敗。
矮山上的有一戶人家被沒有水源逼迫得不得不離開家鄉,前往沒有受災的地方尋求一條生路。
隔壁住著一對父子,父親是個八尺壯漢,兒子身子瘦弱,一身的書卷氣。
父親焦慮的又一次確認了自家水窖裡面的存蓄,看自家兒子不慌不忙的樣子也有點急了:「修遠,這可怎麼辦,我們的水也之後才能不了多久的。」
「這破地方,當初還以為會比老家好一些,沒想到這裡爆發旱情,本來就缺水的地方,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才能活下去。」
男人罵罵咧咧,看向外邊流亡的災民確實一臉的擔憂。
去年老家發生水災,黃河泛濫死屍遍野,因著沒有朝廷管理問題遲遲得不到解決,他不得已帶上了災民前去京都尋求生路。
後來問題解決了,但是老家的環境想要恢復到從前卻是遙不可及,不談土地如何分配,光是一貧如洗的家庭就足夠讓人頭疼的了。
不光是他們父子,許多人都選擇遠離家鄉尋找一個新的落腳點,因著最近幾年朝廷放鬆了對路引的控制,父子倆便選擇來到以安穩為名的梁州。
梁州地處偏僻,但是向來是大凌最和平無災禍的州府。
誰能想到頭一年遇到大水,第二年確實梁州等地發生了大旱,自從年初以來就有的旱情越發的眼中,周邊的稻田、小溪都已經乾涸見底,就是附近最大的河流也在枯了。
連續五個多月的烈日灼燒著這片大地,讓這片土地上的百姓生活在痛苦之中。
起初還有水喝,後來便是渾濁的水,再後來就是去搶奪井水,現在是想要用有水分的植物解渴都是難得一見。
土地早已經龜裂,像是重傷的人,樹木乾枯,生靈凋零。
陳修遠放下書:「爹,我們能去哪裡呢?」
陳大頭罵了一聲,坐在長板凳上:「我哪個曉得,現在就是走一步看一步,見鬼的皇帝,見鬼的朝廷,啥都幹不了,事事馬後炮!」
陳修遠嘴唇乾澀蒼白,眼珠子卻是亮:「爹難不成想學張叔叔,打算率領一伙人去打劫州府,然後搶個山頭稱霸王?」
陳大頭一時語塞:「這、這也不是不行。」
陳修遠眼神幽幽的看著陳爹:「說什麼呢爹,這是造反,現在朝廷還是有是聲望的,造反是沒有前途,還不如找個可靠點的大戶人家做工。」
陳大頭又啐了口,罵罵咧咧。
空氣一陣沉默,陳修遠忽然問:「不過爹要是想的話,我可以出出主意。」
陳大頭一愣:「啥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