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殷秋期會爬了
2024-06-01 12:59:22
作者: 子非寧
她還在不斷說著,傅悉月就冷冷地插話道:「世界上又不熟只有你一個人罩著面紗,買點東西而已,自己去又不會有什麼大礙。」
殷悅暖一個返身,趴在病床上,裝作虛弱的樣子道:「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只好打電話給少凌,告訴他你不願意給我帶飯,讓他再去跟你的家裡商量一下,給我換一個醫生……」
傅悉月的額頭上青筋爆起,生硬道:「不了還是我給你帶吧,畢竟我要照顧你。」
說罷,她連看都不想看一眼就逃離了病房。
殷悅暖看著傅悉月離去的背影,躺在病床上喃喃自語:「這樣的人好像也不是很壞,就是性子直罷了。」
看著窗外的公園,清掃街道的員工在將掃下,收進塑膠袋裡帶走,殷悅暖才恍惚想起秋天都已經快要過去了。她總覺得和楚少凌、江塵拂的相遇,仿佛還是昨天的事情。
發呆的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
「媽媽,我們來看你啦!」
是楚皓康的聲音,殷悅暖轉過頭,嫣然一笑道:「是康康來啦,快到媽媽這裡來,媽媽可想你了!」
楚皓康看見殷悅暖的正臉,嚇得差點跪在地上,一抬頭,眼裡已經泛出幾朵淚花:「媽媽,你發生什麼事情了,不會是被毀容了吧!」
他跑上前,抹了一把熱淚,吸了吸鼻子,堅定地說道:「媽媽,你不要擔心,不管怎麼樣,康康都不會嫌棄您的,正如俗話說得好,兒不嫌母醜……」
「你才被毀容了呢!」殷悅暖覺得太陽穴直發脹,突突直跳:「還不是你爸派人把我裹成這樣的。」
楚少凌默不作聲地走上前,將懷中的殷秋期放在殷悅暖的懷中。
她還正在酣睡中,櫻桃小嘴一呼一吸的,甚是可愛。
然而當她感受到自己被換了一個人抱著的時候,她蹙了蹙眉頭,睜眼醒了過來。
渾圓的大眼睛眨了眨,好奇地看向四周,當她的目光落在殷悅暖的臉上時,嚇得大叫一聲,哇哇大哭著把自己硬是翻了一個身,爬到楚少凌的身邊去。
殷悅暖的嘴角開始抽搐,她惡狠狠地看向楚少凌:「這不會是期期第一次學會爬吧?」
楚少凌無奈地看著一頭撞到自己懷裡的殷秋期,無奈地點點頭。
「嗯……」
殷悅暖將被子蓋過自己的頭頂,蜷縮在被子裡,轉過身哀怨道:「你們都先離開吧,我要靜一靜。」
自家女兒才剛剛學會爬,竟然是因為媽媽長得太嚇人才落荒而逃,這叫什麼事啊!
楚少康憋住笑,拍拍殷悅暖的肩:「媽媽,沒關係的,很快你就不用被紗布罩成這樣了,噗!」
你剛剛是在笑是吧,你剛剛是在嘲笑我是吧!殷悅暖在心裡大喊道,她在被子裡動了動,還是不出來。
「再不吃飯飯菜都要涼了。」傅悉月從門外走進。
她已經在門外邊聽邊看好一會兒了,看著他們一家子,她早已心知肚明,殷悅暖早已被楚少凌接受,她根本不用擔心殷悅暖會搶走江塵拂。
而一想到江塵拂,她心裡又是一陣淒涼,她到現在都還不明白他的心思,兩人的關係正處於僵局之中。
殷悅暖伸出手指,朝她勾一勾,挑眉道:「還不快點拿過來,等著我過去麼?」
傅悉月額頭上又爆出一根青筋,不不不絕對是她想多了,這個女人現在就是在打擊報復她。
楚皓康看著傅悉月,覺得她和媽媽長得有些相似,便問道:「阿姨,你是誰呀?」
傅悉月愣了愣,還沒開口說話,殷悅暖就搶先回答道:「這位是媽媽的主治醫生哦,醫術可厲害了,康康你以後也要向這位阿姨學習哦。」
「嗯!傅——悉——月,我記住了!」楚皓康看著傅悉月胸前的名牌,一個字一個字地念道。
傅悉月一愣,她沒想到殷悅暖竟然會這麼說,看來這個女人也不像她想像中那樣惡毒……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殷悅暖都待在病房裡沒有出去過,她已經不記得這是她第幾次眺望窗外了。
有時候大半夜出去上洗手間她都得嚇一跳,臉上纏著這麼多紗布,根本沒法出門。
「過來。」耳邊響起傅悉月的聲音。
殷悅暖依然眺望窗外,悠悠道:「又給我帶了什麼東西,就放在一邊吧,不錯,我還不用說你就知道給我帶東西了。」
「你要是不想把這紗布拆了,就別過來。」傅悉月冷冷地說道。
她過的這一個星期,簡直比她回國後所有的勞累加起來都要多。
殷悅暖豎起耳朵,驚喜地轉過頭看向傅悉月:「你說真的?我可以拆紗布了?」
傅悉月翻了個白眼,咬牙道:「拜託,才被打了一個巴掌就住院一個星期已經是很稀奇的事情了,你該不會以為自己真的受了很重的傷吧?」
殷悅暖俏皮地歪頭,吐了吐舌頭:「哎呀,看著這麼多的紗布,我都忘記自己只是被打了一巴掌。」
檢查過後,傅悉月確定殷悅暖的臉部已再無大礙,便開始動手給她拆紗布。
「等等!」殷悅暖叫道。
「又怎麼了?」傅悉月擰眉道。
殷悅暖扭捏道:「少凌他還沒有來,要麼我們再等一等,等他過來了再拆面紗?」
「殷悅暖,你時間一大把,我可沒那麼顯閒得自在,一會兒我還約了客戶呢。」
傅悉月一面說著,一面就已經開始動手拆紗布。
臉上的紗布被一層層拆開,殷悅暖拿出鏡子一看,自己的臉果然沒有被毀,反而更加白嫩細緻了。
聽見她的讚嘆聲,傅悉月得意地哼出聲:「你當是誰在給你治療,我的醫術可是國內頂尖的,就算是五官缺了一個,我也能還原得一模一樣。」
殷悅暖在她說這些話的空檔,早就提起包走了,她要去楚少凌的公司找他,給他一個驚喜。
傅悉月一個睜眼,發現殷悅暖早就走得無影無蹤了,冷哼一聲,但眼角早已沒有了當初的冷漠與嘲諷。
她脫下白大褂,輕飄飄地扔在椅背上,也悠悠地走出醫院大門,剛跨出大門口一步,她就看見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朝著她緩緩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