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被騙
2024-06-01 12:43:25
作者: 烏龍茶底
阮岑剛到巴黎這幾天還有些不適應,畢竟倒時差就夠她適應的。
可萬萬沒有想到,每天竟然還有那麼多驚人的工作量。她本以為來這只需要負責項目的進度就好,可是沒想到竟然還要幫分公司處理業務。
她現在每天的時間都和季弦亭對不上,只能靠發消息聯繫。
每天加完班回到住的地方都是倒頭就睡。
她想,季弦亭還真是會鍛鍊人。
可她不知道的是,這些都是季弦亭故意的。
他希望阮岑每天都很忙,每天都無暇顧及自己,這樣即使十六號那天父母真的照舊開新聞發布會她也看不到。
季弦亭知道這個方法很笨,可是目前來看他並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
每每阮岑發來消息吐槽工作,他都會隔很久才回,內容也都大致是希望阮岑能夠適應,這樣也能多學一些東西。
久而久之阮岑吐槽的也少了,發信息的頻率也少了。
更多的時候是季弦亭主動去給阮岑發,而阮岑沒有時間回。
因為他怕每天似有似無的聯繫會讓阮岑沒有安全感,也怕阮岑會以為自己冷淡了她,更怕阮岑會知道一些什麼事。
可人生就是這樣,往往你越怕什麼就越有什麼。
原本定了十四號中午的機票飛巴黎的季弦亭,在十三號被父親通知十四號白天需要代表季家去參加徐家的生日宴。
季晏禮電話中說自己要去紐約出差,沒辦法出席,所以讓季弦亭陪著母親去。
他本想拒絕,可一想到自己準備缺席十六日的訂婚宴,現在要先不動聲色地穩住父母,不能讓他們察覺只能答應下來。
季弦亭將機票改簽到了晚上,想等著生日宴一結束就離開。
第二天,季弦亭早早地就回到了老宅去接母親。
他看到母親的時候眉頭微皺。
「媽,你這穿的……」
他沒想到母親竟然穿得如此隆重,竟然都有了蓋過宴會主人的架勢。
邱思音笑笑:「這是你陳阿姨送我的,說讓我今天一定穿上,怎麼樣?」
季弦亭聽了事情的原委這才鬆了眉頭:「很好看。」
邱思音點點頭,今天這一身她自己也很滿意。
畢竟訂婚這樣的大事,自己作為男方的母親應該穿得如此華麗。
「走吧。」
路上季弦亭看著一直面帶笑意的母親開口問道:「怎麼今年生日宴在上午,每年不都是晚上嗎?」
邱思音愣了一下,她沒想到季弦亭竟然會問這件事,她緩緩開口:「呃,哦,你陳阿姨說不想太累,畢竟每次晚上辦生日宴都會弄到很晚,都一把老骨頭了,吃不消。」
季弦亭點了點頭沒有懷疑。
很快,季弦亭的車子就停在了辦生日宴的酒店。
宴會廳內來來往往的人並不算多,季弦亭看了一眼時間才發現自己竟然提前來了這麼久。
陳茵見季弦亭來了熱情地上前:「弦亭來了?」
季弦亭點頭,將提前選好的禮物送給了陳茵:「陳阿姨生日快樂。」
陳茵笑著接過禮物:「真是有心了,不像笑舒到現在還不見影子。」
「笑舒一向孝順,也許在趕來的路上也說不定。」季弦亭客氣道。
雖然季弦亭只是客氣地幫徐笑舒說了兩句話,可是在這兩位母親的耳朵里卻是另一番意思。
兩人互看笑了笑:「是啊,你們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彼此還是很了解的。」
季弦亭的笑容斂去了幾分:「媽,您跟陳阿姨聊,我過去看看。」
他點頭尋了個藉口就離開了。
陳茵看著季弦亭的背影開口道:「他的這身衣服好像不是我們定下來的那套啊?
「是,不是那套。我怕他會有所察覺所以沒有特意囑咐,但好在出席這樣的場合他向來有分寸,穿得也還算得體。」
「嗯,就是有些可惜了。
「沒關係,等到結婚的時候就能穿上咱們選的衣服了。」
陳茵收回目光表示贊同。
邱思音走近了些,對著陳茵低語:「笑舒那邊怎麼樣了?」
「你放心,笑舒現在正在梳妝。她不能太早出現,畢竟今日是訂婚,她的穿著打扮要是被弦亭看到一定會察覺到,還是要等到最關鍵的時候才能亮相登場。」
邱思音不知為何已經開始興奮,從進來到現在她嘴角的笑意就沒有消失過:「終於等到了這一天,只希望一會兒所有的一切都能夠順利進行,老天保佑。」
「放心吧,這種場合弦亭不會不顧及你們夫妻二人的面子,不會不顧及季家的名聲,他不會反抗的。」
「但願如此。」
隨著時間的流逝,宴會廳里的客人越來越多,季弦亭卻一直是眾星捧月的那一個。來找他攀談的人絡繹不絕,他極為有耐心地與大家一起聊天,偶爾露出笑容十分親善。
「各位,我們的宴會馬上開始。」這時突然傳來了司儀的聲音,眾人一起看過去。
只見陳茵挽著徐松清緩步走上台。
「感謝各位賞臉蒞臨我夫人的生日宴,今年的生日宴與以往格外不同。因為我們夫妻想要趁著這樣一個大喜的日子再向諸位宣布一件喜事。」
徐松清的話音剛落,眾人就鼓起掌來。
下一秒徐松清看向季弦亭:「弦亭,你來。」
季弦亭微微一愣,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去吧,你徐叔叔要宣布兩家合作的事情,你爸爸沒來,你替他上台。」
邱思音小聲道。
也正是這句話打消了季弦亭的疑慮。
是啊,如果真的是訂婚父親不會不到場。
這麼想著季弦亭便走上了台。
陳茵一臉慈愛的看向季弦亭:「弦亭是我們夫妻二人看著長大的,雖然之前一直住在國外但是人品性格都是極好的。如今回到國寧勝任總經理,大刀闊斧地殺出一條自己的管理模式,我們實屬欣慰。」
說著她又看向了自己的丈夫:「我和松清也就放心地將女兒交給他了。」
季弦亭聞言震驚地看向陳茵。
這時宴會廳內所有的燈光都熄滅了,只留下一盞追光燈。
季弦亭看過去,只見身著白色抹胸禮服的徐笑舒正站在那裡。
他不可置信地愣在台上,看著徐笑舒一步一步地走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