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不會讓她步你的後塵
2024-06-01 11:35:26
作者: 蘇小沫
「不,不是這樣的漫雪姐,凌蕭望他——啊!」
溫瀾是真心實意地想為凌蕭望說話,可是她這會兒小腹的疼痛來得又快又急,甚至頗有些難以忍受的意味,讓她根本沒辦法完整地說完一句話。
溫漫雪更加篤定,溫瀾此刻的痛苦與凌蕭望有關係,她真想直接衝到瑞萊集團,揪著凌蕭望的衣領子狠狠地質問他到底對溫瀾做了什麼,只是現在明顯要將溫瀾送去醫院比較重要,於是溫漫雪便將心底那股戾氣壓了下來。
她剛將溫瀾扶在了懷裡,便說了一句:「我送你去醫院。」
結果溫瀾卻一把抓住溫漫雪的手腕,搖了搖頭道:「別,漫雪,漫雪姐,不用去醫院的。」
溫漫雪還以為溫瀾是害怕到了醫院去後,把事情鬧大給凌蕭望丟臉,心裡更加窩火了,不由得凶了溫瀾一句:「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要為他遮掩?就是意見再不合,他也不能動手打你,這是原則性問題,你明白嗎?」
她也真的是有些著急,放在往常,溫漫雪是絕對不會在事情沒有問清楚的情況,就這樣噼里啪啦說上一大堆的。
溫瀾有些哭笑不得,她閉了閉眼睛將這股疼勁兒忍過去後,才跟溫漫雪說了一句很關鍵的話:「我是來例假了。」
溫漫雪身子一僵。
這一句話幾乎就等于澄清了,溫瀾現在的痛苦感覺,並非是被誰打了,只是名為痛經的生理反應。
「原來是這樣,可,可我記得你從前不會這樣的吧?」溫漫雪重新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依舊將溫瀾扶了起來,「就算是痛經,你現在這個疼痛程度也是太過了一些,我看還是送你去醫院吧!」
溫瀾堅持搖了搖頭,朝著溫漫雪笑了一聲:「最近半年就一直是這樣了,不過也不是什麼大事情,我回去吃一些止痛藥,在床上躺兩天就好了。」
她這個處理方式,溫漫雪著實不能贊同:「既然都疼了半年,說明應該是有什麼病症,你怎麼能這樣糊弄了事呢?瀾瀾聽話,今天我就帶你去醫院。」
溫瀾還是搖頭:「誰會因為痛經就去醫院啊!」
在溫漫雪的瞪視之下,她反對的話音倒是越來越小聲,只得取而代之換上了另一幅模樣,討好地對著溫漫雪笑了笑:「好啦好啦漫雪姐,我知道我錯了,我這段時間一直沒去醫院,是因為溫氏還忙著,我也抽不出什麼時間去,不過這回你回來了,我就可以放心去看病了!只是今天我實在是不舒服,等這次經期過去了再說好嗎?」
這畢竟是溫瀾自己的身子,當然還是以她自己的意見為準,溫漫雪便妥協地點點頭。
她親自開車將溫瀾送回了家,扶著她進了主臥後,溫漫雪眼尖地發現,溫瀾與凌蕭望大概是在分居。
微微皺了眉,溫漫雪告訴自己還是不要過多干涉溫瀾夫妻倆之間的事情,於是幫溫瀾找出一套她要換上的衣服後,就出去為她沖泡一碗紅糖姜水,然後放到了溫瀾的床頭。
「要是有什麼事情,就給我打電話,知道嗎?」
叮囑了溫瀾一句話,溫漫雪背著包走下了樓,卻在樓道口碰見了從外面回來的凌蕭望。
說實話,從一開始溫漫雪與凌蕭望的關係就不算和諧。
在凌蕭望的眼中,自己的榕哥為了溫漫雪這個女人破了很多例,遭受了許多不必要的折磨,他出於朋友情誼對她並無好感。
恰巧在溫漫雪的眼中也是如此,先後孟思嘉後有溫瀾,儘管尊重著妹妹的意願,溫漫雪沒有揪著凌蕭望那些過去不放,但是他這個人的行事總歸是讓她看不上的。
原本有沈晉榕與溫瀾做潤滑,兩個人還能維持表面上的和諧,現在溫漫雪與沈晉榕離了婚、溫瀾又與凌蕭望吵了架,這讓兩個人一見面便直接迸發出了互看不順眼的感覺。
不過即便是再不順眼,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絕不會做出那種見面就吵架對掐的行為。
溫漫雪朝著凌蕭望隨意地點點頭,凌大少也對溫大小姐擠出了一個敷衍的笑容。
兩個人擦身而過的時候,溫漫雪還是沒能忍住,開口道:「凌蕭望,我和沈晉榕的事情與你和溫瀾無關,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因為這件事跟她吵架,你知不知道她……」
她本來想對凌蕭望說「溫瀾的身體不太好」,可是話還沒能說完,凌蕭望便出口打斷了她的話。
他冷笑了一聲道:「或許溫大小姐應該多拿這話勸勸你的妹妹,畢竟一直在拿著這件事與我無理取鬧的人是她。」
溫漫雪皺了皺眉道:「凌蕭望,你是個男人!」
凌蕭望又嘲諷地笑了一聲道:「是啊,男人,榕哥他還是個男人呢,落得個什麼下場呢?」
他陡然提起沈晉榕來,讓溫漫雪就是一怔。
她閉了閉眼睛輕笑道:「是嗎?在我生產是不知所蹤的男人嗎?那可真是,很頂天立地呢!凌蕭望,你是要跟他學習嗎?」
這一句話可謂是戳在了凌蕭望的死穴上,無論沈晉榕有什麼樣的理由,溫漫雪生產的時候,他不在她身邊,這幾乎就是要判死刑的事情。
他幾乎想在這一刻,說出沈晉榕做手術的事情,起碼能讓溫漫雪這理直氣壯以為沈晉榕對不起她的態度打上一個折扣,可是話到嘴邊他又忍住了。
有些事情,尤其是夫妻之間,真的不適合外人插手太多。
想到這兒,凌蕭望又看了溫漫雪一眼,拱了拱手道:「好好好,漫雪姐您的教誨,妹夫我怎麼能不聽?我自然是會好好對待溫瀾,不會讓她步您的後塵!」
這句看似低頭服軟的話,卻更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地往溫漫雪的心間扎了一下。
而凌蕭望說完這句話後,轉身就上了樓。
溫漫雪看著凌蕭望的背影消失在了樓道的拐角處,突然就渾身脫了力似的往下一滑,還是她及時抬手扶住了牆才把身體穩固下來。
她輕輕嘆了一口氣,轉身慢慢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