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民怨沸騰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活該，自討苦吃！」

  賀同甫三人相視冷笑，似乎早料到會是這樣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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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時，三位家主在族人的簇擁下，氣勢洶洶的走來，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林城主，看樣子並沒有人狀告三家子弟，說明他們是無辜的，你現在可以放人了吧？」周志誠咄咄逼人。

  「本官不放又如何？」

  「哼，你這是公報私仇！」

  「來達州之前，我們從未見過，何來私仇？」

  「姓林的，不要挑戰我們的耐性，這裡是南疆，不是你的北燕，就算你是城主，也得按照規矩來。」

  「規矩？」林修緣淡淡一笑：「你們是不是傻？就算他們沒有其他罪名，光是刺殺朝廷命官這一條，他們便是死罪，本官只是想在他們死前，做點善事罷了。」

  「你……」

  周志誠有些抓狂，若不是忌憚林修緣身邊的元嬰強者，他早就動手了。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老乞婆從人群中鑽了出來：「城主大人！我、我要狀告沈家弟子沈天業，害死我女兒，打死我老伴！可憐我那女兒正待出嫁，卻被沈天業侮辱至死，就連她未婚夫全家都死得不明不白。」

  「住口——」

  「野婆子竟敢無言亂語，沈某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沈劍宜勃然大怒，一掌拍向老乞婆，可惜靈昕先一步將其攔下。

  「怎麼？想殺人滅口？」

  林修緣開口質問，沈劍宜面色漲紅。

  「求城主大人為我做主……我恨啊！我好恨！可是我一個老乞婆，怎麼斗得過他們這些仙人？」老乞婆磕頭哀求，頭破血流。

  「仙人？他們也配？」

  林修緣屈指一彈，世家弟子中的沈天業被一道寒芒洞穿眉心，軟軟癱倒在地。

  「……」

  周圍一片死寂，雅雀無聲，就連老乞婆都愣在當場，她沒想到林修緣如此直接，說殺就殺，連證據什麼的都沒問。

  死了？世家弟子真的死了！

  血腥的氣息漸漸瀰漫，刺激著所有的人。

  沈劍宜怒不可遏，便要大打出手，不料袁一山氣勢暴漲，反將沈劍宜和周志誠等人壓了下去。

  元嬰後期，金丹不可敵，周志誠等人亦是無力反抗。

  「我、我要狀告周家三少爺，欺男霸女，無惡不作！」

  「小民要狀告楊二，搶奪我家靈藥，打死小民的父親！」

  「周家楊家沈家，沒一個好東西，他們全都該死！」

  「打死他們，統統打死——」

  人心從眾，有一個出頭，就會有兩個三個。

  轉瞬之間民怨沸騰，諸多百姓怨氣滔天！

  「不！不要殺我！」

  「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救我，家主救我——」

  世家子弟痛哭流涕，拼命求饒。

  然而，林修緣並沒有給他們改過自新的機會！

  啪！啪啪啪！

  一個接一個的世家子弟被處死。

  每一條罪狀背後都是一筆血債，他們十惡不赦罄竹難書，不死不足以平民憤。

  有的百姓在咒罵，可罵著罵著便哭了，哭著哭著又笑了，宛若瘋魔狀。

  三位家主又驚又怒，嘶聲狂吼！

  可惜他們被袁一山壓制，根本無法動彈，其他族人就更不用說了。

  「住手——」

  怒喝聲中，三道強大的氣魄從天而降。

  來者正是三大世家的元嬰老祖，在他們身邊還跟著一男一女。

  男子青衣長袍，面如冠玉，俊逸不凡。

  女子一襲白衣，清雅高貴，翩若驚鴻。

  得見來人，沸騰的郡衙廣場瞬間安靜下來，氣氛壓抑的可怕。

  「正主兒終於來了。」

  林修緣緩緩起身，負手而立，神情淡然的看幾人。

  反倒是袁一山和靈昕，默默站在林修緣身邊，面露一絲凝重之色。

  從始至終，林修緣都未將三大世家放在眼裡，即便是三位元嬰老祖也只是檯面上的棋子而已。

  「拜見郡主殿下。」

  賀同甫與呂茂、黃吉連忙上前行禮，身後衙衛士兵全都跪伏在地。

  周圍百姓見此場景也紛紛跪拜，一個個神色緊張。

  那白衣女子正是鎮南王之女楚飛瑤，人稱「飛瑤郡主」。

  與靈昕的英姿颯爽不同，飛瑤郡主國色天香，更多了高貴嬌艷的氣質。

  楚飛瑤真正的天之嬌女，不但身具先天靈體，出生時更有異象伴生。她十二歲拜入天下第一仙門「玄道宗」，隨後十年破三境，如今已是元嬰初期的強者，甚至可以越階而戰。

  相比之下，同等身份的林修緣就顯得很廢了，也難怪燕王林虣得了個「虎父犬子」的名號。

  當然，不只林修緣，天下間大多數的年輕男女都被楚飛瑤給比下去了，包括她自己的兄長……鎮南王世子楚銘。

  甚至有人說，楚飛瑤會成為鎮南王府的繼承者。

  周圍跪倒一片，只有林修緣等人一動不動，顯得十分突兀。

  「世弟，多年不見，別來無恙？」

  楚飛瑤面帶微笑，目光透著幾分好奇。

  她昨日得到密探傳來的消息，今日她便匆匆趕來處理此事。可惜她算錯了林修緣的果決，還是來完了半步。十餘名世家子弟，除去滿臉驚恐的三位少主，其他人全都死在當場。

  好狠的手段，好狠的心！

  「飛瑤郡主來的正好，此地有人謀逆，本官正在處理。」

  林修緣也認得楚飛瑤，對方多年前遊歷北域，曾到燕王府拜訪。當時林虣還讓林修緣接待了一番，可惜二人相處並不愉快。

  當時的楚飛瑤掌控欲極強，而林修緣則性質散漫，所以他很不喜歡楚飛瑤那種高高在上的目光，最終二人不歡而散。

  不過這次見面，似乎二人都改變了許多。

  「北燕王世子，你以權謀私濫殺我三家子弟，今日你若不給老夫等人一個交代，老夫等人絕不善罷甘休！」

  周家老祖冷冷開口，另外兩位老祖亦是殺氣騰騰。他們很想動手，可是郡主就在一旁，他們不好逾越。

  「交代？刺殺朝廷命官等同謀逆，本官需要給你們什麼交代？更何況，這些世家子弟一個個罪孽深重，本就該死。」林修緣態度強硬，毫不退讓。

  「你……」

  三位老祖氣勢暴漲，想要教訓一下林修緣。

  然而袁一山踏步上前，硬生生擋住了三位老祖的威壓。

  與此同時，靈昕與鳳衛營列陣對峙，就連聶雲竹也拔劍而立，隨時準備與敵人搏殺。

  氣氛壓抑凝重，大戰一觸即發。

  「咳咳！」

  楚飛瑤突然開口，緩和氣氛：「沒想到袁老前輩和靈昕統領也來了，你們怎麼不勸勸林世弟？這才剛來幾日，你們便把所有人都給得罪了，今後的日子怕是不好過啊。」

  「不是所有人，只是三大世家而已。」

  袁一山和靈昕面無表情，絲毫不給郡主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