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機會
2024-06-01 07:17:58
作者: 彥夢溪
「你好大的膽子,你可知我們是誰?」玉瓚看著走近的一位青年男子,怒不可遏。
「我管你是誰?美人,我可是江國太子,本太子別的沒有,就是膽子有,這怎麼戴上紗帽了,快摘下讓本太子看看。」言畢就要伸手去摘桃夭的紗帽,被桃夭身邊的護衛撥劍隔開。
男子氣極,「來人,將這美人給本太子帶走。」
「喏。」
男子自稱江國太子讓桃夭吃了一驚。
江太子仗著人多勢重,並不將桃夭幾人放在眼裡,先前在酒肆,江太子無意看見桃夭容顏,當下入了迷,便上前調戲,桃夭不想惹事,快步出了店,誰知此江太子糾纏著跟了出來。
江太子的隨從笑吟吟就要抓人,這一幕自然被公子從與鹿鳶瞧見,公子從罵了一句粗口,丟下鹿鳶挽起袖子就沖打了過來。
一時間街道一片混亂。
陳奐眼見鬧大了,急急上前護在桃夭身邊,小聲道,「公主快走。」
桃夭朝他點點頭,「你小心。」
桃夭正要登上馬車,那江太子衝來,「美人別走。」
陳奐趕緊攔住。
「你個老東西。」江太子一把踢開陳奐,就朝桃夭抓來。
公子從也不知在那裡找到一根木頭,對著江太子就是一棒。
「桃夭,你沒事嗎?」
公子從的出現,桃夭詫異。
這廂,鹿鳶也提劍來到桃夭面前,神色複雜的看她一眼,卻也將她護在身後。
公子從再次持起木棍朝江太子打去,還有阿甲,躲要一旁偷襲江太子的隨從。
江太子被打得暈頭轉向。
但畢竟公子從武藝不齊,很快江太子占了上鋒,公子從被奏了好幾拳,他退到桃夭身邊,對鹿鳶說,「你,你去抵當一會兒,我來護著桃夭。」
鹿鳶輕蔑的將他瞪住。
不知怎麼回事,在她的眼神下,公子從第一次感到不自在,自尊心被某人狠狠一撞。
「鹿鳶不要傷他,只管擒住,他是江國太子。」
「不,殺了他,他敢對桃夭無理,管他什麼狗屁太子。」公子從吼道。
鹿鳶提劍戰來,畢竟江太子人多,武藝不在那些護衛之下,鹿鳶也是不敵。
「小心。」公子從大喊一聲,眼見一人提劍砍向鹿鳶,公子從拿起木棍就要衝上去,然而有人比他更快。
桑玉不知從何處趕來,將偷襲鹿鳶的人砍翻在地。
公子從愣住,只覺一顆心像被什麼狠狠一刺。
桃夭朝他看了一眼,又朝桑玉看去。
「桑大哥?」
桑玉朝鹿鳶頜首,二人並肩作戰,一左一右,配合得天衣無縫。
極快,江太子的人不敵,這時一陣馬蹄聲,斗丹得到消息帥禁軍而至,江太子等人這才大吃一驚……
議政殿:
大臣們站了兩排,堪比朝會。
殿中央跪著江國使臣,他正不停的拭著汗。
熊貲的目光落在熊章身上,只因他提出釋放江太子的建議。
「大王,如今大楚剛與江國結盟,這般關押江太子實在不妥。」
眾臣低聲商議。
有臣出例,「臣同意上大夫的建議,原本只是一個誤會,江太子並不知道王后也在那間酒肆。」
「然,然。」有臣咐合。
熊章又道,「大王不是說要扶持江國抵制蔡國嗎?江國也是誠心誠意的要與大楚合解。」
「正是,正是。」江使聽言仿佛看到了希望,立即表明了態度,「鄙國國君一心要與楚王和好,鄙國以楚馬首是瞻,鄙國願尊貴國為霸主,每年上貢數目將翻一倍,太子之事只是一個誤會,一個誤會……」
熊貲聽言仍不動聲色,見著眾臣一個個出來咐議。
只有少數人沒有表達。
包括彭仲爽與公子元。
「令尹?」熊貲看向彭仲爽。
彭仲爽挺著身子,微閉著眼,聞言出例,熊章瞪了他一眼,暗忖,此人定要唱反調。
誰知彭仲爽只說了三個字,「臣咐議。」
熊章卻是一驚,十分不敢相信,彭仲爽朝他眨眨眼,熊章冷哼一聲。
熊貲仍然沒有表情,「公子元。」
他這是要聽每個人的意見。
公子元持笏出例,擲地有聲,「臣不同意。」
什麼?
眾臣又開始議論,江使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只聽公子元說道,「王后乃一國之後,豈能受侮?臣以為,江國國君必當親自來楚謝罪。」
讓一國之君謝罪?眾臣皆是一驚。
公子元言畢退回例中。
接著又有幾位臣工表示同意公子元的建議。
一時間,眾臣分為兩派,各說各的理。
熊貲看著眾人爭論始終沒有表態。
半刻,熊貲起身,眾臣停止爭議,無不將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江使更是大氣都不敢出。
但聽熊貲正色道,「江太子無理,然,看在江君對楚一片忠心之份上,寡人便不與計較,不過,江太子必須在我大楚服一月勞役,江國使臣可有異議。」
「無異,無異。」只要楚不責備江國,又能保住太子之命,這便是皆大歡喜了,江使還敢說什麼呢。
議事完畢,眾臣皆退。
儀元殿書房,彭仲爽進來時,但見熊貲站在窗下,剪於身後的雙手,緊緊握住。
彭仲爽扯了扯嘴角,躬身一禮,「大王。」
熊貲轉過身來,神色嚴厲。
彭仲爽嘿嘿一笑,「大王還在生氣嗎?」
熊貲長袖一拂,「你何時看見寡人生氣?」
彭仲爽回答,「有心人自然會看見。」
熊貲冷冷一聲,回到席上坐下,「如此,適才大殿上,為何不提出處置江太子。」
「大王不也沒有提出嗎?」
熊貲將酒樽一擲,瞪他一眼。
彭仲爽趕緊正了神色,不敢再開玩笑,「與江國之盟不能廢,但江太子不能饒,大王是否這樣想的?」
熊貲冷笑一聲,「你知道寡人要做什麼?」
「臣不知,但臣明白大王是不會罷休的。」
熊貲聽言手一拂,几上竹簡酒樽皆落於地,「殺了他也不足解寡人之恨。」
彭仲爽嚇了一跳,從未見大王發這麼大的脾氣,敢情是氣極了吧,趙升默不作聲,立即揮手兩個宮仆將地上之物收拾妥當,又令他們退下。
片刻,熊貲似平靜了心情,「未想那些大臣們倒會見風使舵了。」
「大王是指……」
「寡人若記得沒錯,與江國合盟時,還有許多臣工持反對意見,紛紛上書要求出兵江國,不屑與江國為盟,這才多長時間。」熊貲冷笑一聲,「他們是真的在意與江國合盟,還是有著別的心思?」
彭仲爽想了想,有些話不該說,但是……他即然坐在這個位置,他對事不對人,於是開口道,「臣觀察,要求釋放江太子之人大多為公族中人,其中以公子章為首,都是當初反對大王迎娶王后之人。」
熊貲冷道,「他們若真是為大楚著想便罷,但想藉此事,嘲笑王后,反對王后,寡人絕不輕饒。」頓了頓,「到是公子元之言甚得寡人之心,必竟是幼時玩伴,這份情意是不假的。」
棲鸞殿:
熊章將此事告訴了武后,武后只冷冷道,「當真是紅顏禍水了。」
熊章說道,「臣等明為擁護楚江之盟,實為反對王后,連大王也不計較江太子之事,想必王后在大王心中並非不可取代呀。」
武后點點頭,頗有幾分欣慰,「江山社稷,大王能分得輕重才是最重的。」
「如此,鄧姬要得王后之位,臣覺得只要計劃周全,也並非沒有可能。」
武后聽言卻嘆氣一聲。
「武后這是……」
「鄧姬不足為輔。」
熊章一怔,「武后是要放棄鄧姬?」
武后道,「鄧姬要得大王之心己然不可能了,不過,還有一人可以。」
「武后指的是?」
武后微眯著雙眼,「我看那聃姬就很不錯,只要能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