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醉酒
2024-06-01 07:17:36
作者: 彥夢溪
熊貲整整著摸了一夜。
又過了幾日,江國太子入楚,熊貲按照禮儀,接見了他,賜了酒宴,這對一個質子而言,己是最高待遇了。
大殿燈火輝煌,一片歌舞昇平,樂聲直傳到椒香殿。
桃夭坐在窗下看書,她不悅的皺起了眉頭,「玉瓚,將大門關上。」
玉瓚關了房門,「江國不是與蔡國同盟嗎?如今投楚算什麼?哼,小人一個。」
桃夭繼續看著竹簡,「熊貲想借江國打擊蔡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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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瓚道,「楚王不惱江國?」
桃夭淡淡說道,「這世間那有永久的敵人。」
玉瓚哦了一聲,來到桃夭面前,「公主這麼久不去儀元殿了,公主不是要向大王提出見息侯嗎?公主放棄了?」
葉姑幫桃夭整理竹簡,轉過身來說道,「王后故意不去的。」
「嗯?」
葉姑笑道,「王后以此向大王抗議,讓大王答應見息侯。」
玉瓚明白了,「依大王對公主的喜愛,想必大王定會答應,只是都有一月了……不過今日正是公主侍寢之日,大王會來嗎?」言畢,又小心的看了主子一眼,打了下自己的嘴,「奴婢又失言了。」她知道,主子不喜提及此事。
葉姑在一旁搖了搖頭,指了指玉瓚,暗示她沒長記性。
桃夭好似沒有將她的話聽進耳里,看著竹簡入了迷。
葉姑做了一個噓的手勢,拉著玉瓚出了屋。
二人守在屋外。
自從葉姑成了桃夭心腹,將宮裡一切又重新做了安排,將可靠之人調入正殿伺侯,其餘未招皆不得踏入正殿,如此給桃夭以保護。
這椒香殿誰知有多眼線呢?
而王后又在做如此危險之事。
葉姑對玉瓚一陣叮囑吩咐,不僅僅是宮內行走要小心,雖然鄧姬被禁了足,暫時不得出殿,但難保其她后妃沒有別的心思。
玉瓚道,「反正不會是聃氏,她如此溫柔膽小,我倒覺得隨姬當防。」
葉姑戳了戳了她額頭,「有沒有壞心眼可是寫在臉上?」
玉瓚嘿嘿一笑,「玉瓚警覲聽姑姑教導,有了姑姑守著,玉瓚什麼也不怕。」
葉姑哼哼兩聲。
二人在外小聲說著話,這廂熊貲己從宴上走了出來,短暫的接觸,熊貲便知江國太子乃驕奢淫佚之人,不堪大任,江國落入其子之手,只會日漸衰敗。
「聽令尹說江國公子玉倒是一個賢才。」
趙升走在他身後,「不過公子玉卻不受江君待見,遊歷在外己有數年。」
熊貲笑了一聲,「此等國不亡還能是誰?」
「正是。」
趙升見大王心情頗悅,小聲的在一旁說道,「大王今日可是月未。」
「月未?」熊貲嗯了一聲。
趙升以為大王忘記了,又道,「是王后侍寢之日。」
誰知,熊貲收斂了笑容。
「大王不去?」
熊貲此刻來到一條岔路口,停了下來,左側是通往椒香殿,右側是儀元殿。
他該去嗎?
難道二人就這麼僵持著?
他站了片刻,卻朝右側而去。
趙升怔了半晌,直到熊貲轉過頭來,他才趕緊跟上,大王不去椒香殿,只因王后所提見息侯一事,他去了,便代表著他己經答應。
然而進了儀元殿,熊貲便叫人送來酒水。
趙升勸道,「大王在宴上飲酒數爵,不可再多飲了。」
熊貲未聽他的勸說,拿起了酒壺滿滿倒了一樽,一口而盡,然後又倒了一樽,如此喝了五樽,他只覺頭有些暈沉,揮手讓趙升靠近。
「寡人此番神色可有醉酒?」
趙升己聞到一股濃濃的酒氣,他不明白主子所為,點了點頭。
熊貲推案而起,身子晃了兩下,趙升趕緊扶住,「老奴扶大王內室休息。」
熊貲笑笑推開他,「寡人要去椒香殿。」
而此刻的椒香殿,葉姑進來,輕言道,「王后,很晚了,該睡了。」
桃夭放下竹簡,看了看窗外,大殿的樂聲還沒有停止,熊貲不會來了。
她並非盼著他來,她也明白,他若來便說明他答應了她的要求。
這似乎成了二人共同的認識。
她嗯了一聲,玉瓚退下打熱水,葉姑為她鋪床。
她又坐了一會兒,才起身,脫去外袍。
玉瓚與兩個宮人端著熱水,但見遠處一隊人走來,玉瓚正詫異著,其中一宮人趕緊道,「好像是大王。」
楚王?
玉瓚嚇了一跳,想回去報信,熊貲己近,這般跑了實在無禮,她只得與宮人退至路旁,一顆心「咚咚」直跳。
腳步聲近,又有些雜亂。
「王后還未就寢?」是楚王的聲音。
玉瓚回答,「正要就寢。」
熊貲嗯了一聲,大步從玉瓚身邊走過。
玉瓚只聞濃濃的酒氣,又看著楚王有些搖晃的步伐,心下一驚,她趕緊跟在其後。
到了寢室卻被趙升攔住,「你就別進去了。」
玉瓚一臉著急,端著水比劃一下,「奴伺侯公主洗漱。」
「主子洗漱自會喚喊。」
「奴便是受公主之令……」
「你個小丫頭怎麼一點不懂眼色?」趙升笑道,並揮了揮手令寺人將玉瓚帶走。
玉瓚又驚又急,熊貲不會對公主下毒手吧?熊貲關心公主,不會的,不會的。玉瓚一陣胡思亂想。
熊貲進屋時故意弄得聲音很大,桃夭與葉姑都嚇了一跳。
見熊貲闖了進來,二人又是一驚。
葉姑立即施禮。
熊貲三兩步坐在幾後筵席上,撐著頭揮了揮手,「下去。」
熊貲身上帶來的酒氣,二人皆聞知了,又見他如此模樣,定是醉酒無疑。
葉姑擔心的看了看桃夭,桃夭不悅的皺起眉頭,葉姑動了動唇,桃夭明白她的意思,閉了閉眼,頗為無奈,「你退下吧。」
其實二人己然談過侍寢一事。
桃夭還將從陳奐那裡得到的避子藥拿給葉姑看,葉姑嘆息,「既然王后走上這條路,應當好好利用。」
「好好利用?」
葉姑道,「大王對王后的喜愛不管出自什麼心思,至少在目前而言是真的,王后也說過,大王終歸會失去耐性,與其那時侯大王對王后的不滿,何不趁大王有心之時,將大王栓住。」
桃夭聽明白了,「姑姑的意思,讓我……以色示君。」
葉姑搖頭,「是在大王面前討得一份安全,討得一份機會,討得更多的時間。」
桃夭哭了,葉姑的話她又豈不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