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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病態

2024-04-30 19:46:41 作者: 龍潭散人

  吳天來家裡保留著老爺子生前所有的照片,芮雪仔細看了一遍,並未發現簡逸找到的那張殘缺照片上的女人,出現在吳洪澤以前的合影中。

  「吳大哥,你見過這個女人嗎?」芮雪翻出了手機上翻拍的那張殘缺照片。

  「沒見過,這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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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知道是誰!」芮雪想了想,決定跟吳天來談談李治剛。「吳大哥,在你父親出事前兩個月,也就是4月19號的午夜,南山養老院有個老人在房間裡自殺了,你聽父親提起過這件事嗎?」

  「他沒跟我說過,還是你剛才說起,我才知道,幾個月前養老院有人自殺。」

  「李治剛這個名字,你也沒聽過?」

  「沒有。」

  「那張謨呢?」

  「張謨聽過,他以前常跟我父親下棋。」

  「對,張謨是2月18號除夕夜死的,醫務室的朱治醫生判斷,張謨是自然死亡。但是張謨的年紀不是很大,死的時候只有七十歲。」

  「居然死在除夕夜!」

  「你父親也沒有跟你說過張謨死於除夕夜嗎?」

  「沒有啊,他跟我見面的時候,從來不提這類事情!」

  「今年除夕夜,你沒有接父親回家過年?」

  「除夕我和愛人都要值班,兒子送去外婆家了。過年期間的值班表一出來,我就去養老院問過父親,要不接他去我岳母家過年,可他不願意。說在養老院過年也挺好的,問我大年十五放不放假,正好十五我和愛人都休息,就商量好接他回來過大年十五。」

  「你父親回來過十五,也沒提到除夕夜養老院有人去世?」

  「沒有,可能正月里,他不想在我們面前提起這些事吧!」

  「剛才我說到的李治剛,原先住在305號房,你父親住在307,跟李治剛只隔了一個房間。發生上吊的事之後,你父親要求院方給他換到二樓的209號房。」

  「他真的沒跟我說過,養老院有人上吊!五一放假的時候,我還接他回家住了兩天,他壓根就沒跟我提過李治剛這個名字!」

  「大概在過年的前幾天,張謨和錢京淳、張謨在養老院花園的廊亭中談話,張謨好像很生氣,就先走了。有人看到你父親站在一株大樹後面窺視他們,眼神之中充滿怨恨。你認為,他會不會跟這三個人有什麼矛盾呢?」

  「應該不會吧?幾個老人在一起,偶爾鬧點彆扭在所難免,但要說怨恨,恐怕有點過了吧?」

  「那你覺得,你父親在養老院過得愉快嗎?」

  「我覺得應該還可以吧,他挺喜歡養老院的集體生活,最起碼比他一個人待家要強吧!我和愛人、孩子經常不在家,他就是嫌待在家裡無聊,才去的養老院。我愛人也不是那種難以相處的女人,如果父親在養老院過得不愉快,他隨時都可以回來。家裡是三室一廳,我們也一直保留著他的房間。」

  可芸和聲問道:「吳大哥,你和父親見面的時候,他的話多嗎?」

  「多啊,我每個月至少要去看他兩次,逢年過節也會接他回來。只要一跟家裡人見面,他總是說個不停。」

  「那他會提到他在養老院的事嗎?」

  「提啊,要不我怎麼知道,他常和張謨下棋呢!」

  「你的父親當過知青嗎?」

  「當過,他們那一輩好多人都當過知青。」

  「他是在哪個地方下鄉插隊的?」

  「黔州南部周秦鎮,好像是個叫水洞村的地方。」

  「你的母親,是哪裡人啊?」

  「林城本地人,我母親也是公交公司的職工,以前是做售票員的。」

  「你母親應該沒有下鄉插隊吧?」

  「嗯。」

  「你父親出現健忘的跡象,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去年夏天。」

  「在他去世之前,健忘的情況嚴重到什麼程度了?」

  「他的情況時好時壞,五一假期我接他回來住了兩天,感覺他就是嘮叨些,有時一句話剛問過,才隔了幾分鐘就搞忘了,又要重問一次。但在吃藥方面,倒是沒發現他出現重複吃藥的情況。」

  「也就是說,五一假期他回來那兩天,都能自行按時按量服藥?」

  「是的。但在五月下旬,我去養老院看他,朱醫生告訴我,父親有時會忘記吃藥,有時候剛吃過藥又跑去醫務室找他拿藥。」

  「去南山養老院,是你父親自己選擇的?」

  「是啊,他不知道從哪帶回來一本南山養老院的宣傳冊,自己考慮了兩天,就決定去那家養老院了。」

  「你父親在南山養老院有熟人嗎?」

  「呃,你是說,在他住進南山養老院之前,就認識的熟人?」

  「對!」

  「應該沒有吧,他沒說養老院有早就認識的熟人。」

  「他是什麼時候入住南山養老院的?」

  「2012年三月,學校剛開學,他就跟我說,成天一個人待在家裡太無聊。萬一在家摔倒,我們也不知道。還不如住進養老院,平時有人陪他說說話,病了還有醫生護士照顧。開始我們也不同意,可他堅持要去,我和愛人怎麼勸都沒用。」

  「他知道張謨後來為什麼不願跟他下棋了嗎?」

  「知道,張謨嫌他記性不好。」

  「他跟你說的?」

  「是啊。」

  「他會不會責怪張謨呢?」

  「這怎麼能怪人家,是他自己健忘,下棋的時候才容易引起矛盾。」

  「張謨跟你父親吵過架嗎?」

  「也算不上吵架吧!老人年紀大了,有時就像孩子,變得很小氣。但不管有什麼矛盾,過兩天就沒事了。」

  「你父親患有心力衰竭,他緊張自己的病情嗎?」

  「緊張,他經常打電話給我,提醒我幫他開藥。」

  「服藥後,病情有沒有改善?」

  「確實有所緩解。」

  可芸頓了一下,有些為難地問道:「吳大哥,你父親有什麼忌諱的事嗎?」

  吳天來迷惘地搖了搖頭,「他沒什麼忌諱的。」

  「他在決定去養老院之前,情緒有沒有異常波動?比如莫名其妙的焦躁,突然變得愛發脾氣。」

  「這個有,他去養老院之前那段時間,在家裡常常發脾氣。我和愛人反對他去養老院,他也不高興,認為我們干涉他的自由。」

  芮雪立即來了興趣,「吳大哥,你父親決定住進養老院之前,是不是去過什麼地方?」

  「呃,那年剛剛開春,三月八號,他參加一日游的賞花旅行團,到黔州南部的一個什麼花谷玩了一趟。回來之後,沒過幾天就決定住進養老院了。」

  「他是在參加那個旅行團之後,脾氣才變得有些古怪的?」

  「差不多吧!其實他參加旅行團之前,脾氣就變得有點急躁了,有時候因為孩子一句話,他就會發脾氣。」

  「他跟你兒子生氣?」

  「是啊!」吳天來皺眉看著芮雪,「警官,你們問得這麼詳細,我父親的死,難道真的有問題?」

  「南山養老院,今年有四位老人去世。本來生老病死是很正常的事,特別是發生在養老院。但巧就巧在,每隔兩個月就有一位老人離世。張謨是自然死亡,李治剛是自殺,你父親是服藥過量意外死亡。但錢京淳的死,卻是不折不扣的謀殺,所以警方必須詳細了解這四位老人的所有情況。」

  「姓錢的這位老人,是怎麼死的?」吳天來非常好奇。

  「他是在昏迷的情況下,被人用鋼針從耳道刺入大腦。」

  「誰會用鋼針殺人?」

  「更巧的是,錢京淳和李治剛曾經都是知青,並且插隊的地方,也是黔州南部的鄉村。」

  「這……」吳天來頗為驚訝,困惑地掃視兩位姑娘。「難道我父親幾十年前就認識錢京淳和李治剛了?」

  「現在還無法確定,好了,今天先聊到這。吳大哥,我們該走了。」

  「哦,我送你們出去。」

  「不用客氣,謝謝你的配合!」

  「警官,南山養老院,是不是有什麼問題啊?」

  「放心吧,不管養老院有什麼問題,我們都會查清楚的。」

  可芸和芮雪上了車,兩人相互對視,臉上都是一副困惑的表情。

  「下鄉插隊的時代,距今已經四十多年,那個時候,朱治恐怕還沒出生吧!」芮雪嘴角露出苦笑。

  「從年齡上看,這幾位老人插隊的時候,褚元辛可能剛出生,魯思恆應該有三四歲了。」

  「據資料顯示,魯思恆的籍貫是川渝,十幾歲的時候才隨父母遷來林城。他的履歷與黔州南部鄉村,可以說完全沒有交集。」

  「就算有交集,也不會全部顯示在資料上。」

  「這麼說,你還是懷疑魯思恆?」

  「不,說實話,我感覺魯思恆不太像會犯下四起謀殺案的兇犯。他的眼睛裡,沒有那種暴戾的凶光。」

  芮雪不屑地反駁道:「兇手臉上難道還會刻著罪犯兩個字嗎?」

  「我說的是直覺!而且,這四起謀殺案,也不像是同一個嫌疑人所為!」

  「你怎麼能確定,這四個人,全部死於謀殺?」

  「目前的確無法確定,特別是李治剛的死,從表面上看他應該就是自殺,但他的自殺同時又存在很多疑點!」

  「那張謨的死,你有什麼看法?」

  「這得先教鄭法醫!張謨生前有呼吸困難的症狀,死亡那晚,戚馨雅去巡房,發現他臉色微微發紅,我不認為這是什麼迴光返照。」

  「你懷疑是藥物反應?」

  「對,我記得過年那幾天,氣溫特別低。就算房間裡有暖氣片供暖,室內溫度也不會超過20度。戚馨雅去看張謨時,他躺在床上看電視,身上蓋著厚棉被,我想他可能感覺冷。所以他臉色微微發紅,肯定不會是因為室溫過高,而是一種病態表現。」

  「可朱治說,張謨沒有基礎病!」

  「有時候病態表現,並不是生病造成的!」

  「莫非他中毒了?」

  「如果是中毒,朱治怎麼會看不出來?」可芸隱隱對朱治產生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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