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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假名

2024-04-30 19:42:17 作者: 龍潭散人

  三人回到周家吃過晚飯,周大洪就去了河西寨。崔秉振陪著可芸和芮雪沒走,當著周嬸的面,也沒提案子的事,閒聊了個把小時,周大洪回來了。

  崔順宗年紀已經很大,七十多歲的人了,談到自己的兒子,記憶還十分清晰。據他回憶,顧從揚的確是九九年八月下旬才開始到品香源上班的。具體的日期顧順宗想不起來,隱約記得是在盧國亞的閨女自殺之後,顧從揚才去了市里打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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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飯店老闆好像是個姓賈的外地人,名字崔順宗想不來。那年的臘月二十九號,顧從揚駕車回鄉時在馬尾坡出事,警方根據出事車牌先聯繫上賈老闆,才弄清顧從揚的身份,連夜上門通知顧順宗,他兒子出了車禍。

  屍體當晚就運回了河西寨,交警對車禍現場進行細緻勘察,並未發現疑點。鑑於死者口中濃烈的酒氣,事故科判斷顧從揚應為酒醉駕駛操作失當,從而引發事故。賈老闆和幾名飯店員工也證實,死者當晚聚餐時,至少喝了半斤白酒。

  作為事故車主,賈老闆自然要被交警部門嚴厲懲處。但有一飯店員工為其作證,說顧從揚曾向賈老闆承諾,當夜絕不駕車回家。一定會等到第二天早上,酒勁過後再動車。

  賈老闆和其他員工並不知道,顧從揚竟然會在聚餐結束之後,立即開車前往竹垌鄉。從賈老闆的角度來說,其實他也是受害者。三十晚一早,賈老闆就跑到河西寨,向崔順宗表達了歉意,同時也提出讓顧家賠償其損失的要求。

  顧從珊和丈夫祝玉興從處理事故的交警口中得知,賈老闆也存在過失和責任,死死揪住這一點,堅決拒絕賠償。最後賈老闆被罰了一筆款,與顧家達成共識互不賠償,此事便算完結。

  當時正是過年期間,顧從揚的喪事一切從簡,來顧家參加葬禮的人也不多。風水先生選好日子,屍體在家裡停了四天,便在鄉親們的幫助下抬上蓮花山埋葬。

  芮雪聽完周大洪的敘述,馬上聯繫了順雲市局的佟科長,請他協助查詢開在市里化鯉橋附近的品香源飯店。

  「小芮,據我所知,化鯉橋附近好像沒有叫『品香源』的飯店啊!」

  「化鯉橋沒有這家飯店?」

  「是啊!還有你讓我查的那兩個人,耿越和封瀟,全市的戶籍資料都查不到與他們年齡吻合的身份信息。這兩個名字,是不是假名啊?」

  「不可能啊!」

  「如果二零零年,耿越有二十五六歲的話,現在已經有四十一二歲了。整個順雲地區,有四個叫耿越的,但沒有一人接近這個年齡。叫封瀟的女性,戶籍資料上更是一個也沒有。」

  「那聶礬和楊盛魁呢?」

  「聶礬住在市區集慶路三和大廈,楊盛魁住環東路天福小區。」

  「佟科長,麻煩你把他們兩個的詳細地址發給我。」

  「行。」

  芮雪掛了電話,崔秉振急切地問道:「怎麼樣?」

  「化鯉橋附近沒有叫品香源的飯店,可能早就不做了。」

  周大洪茫然看著三人,感覺當年鄉里發生的這幾起死亡事件似乎很不簡單。

  「崔哥,你先回警務室吧,占用你這麼多時間,真是不好意思!」芮雪有很多問題需要跟可芸討論,不便當著崔秉振和周大洪的面談。

  「好,那我先走了。」崔秉振也明白芮雪的意思,配合地起身離去。

  芮雪又向周大洪再三表示感謝,然後和凌可芸上樓進了客房。

  「可芸,佟科長那邊查不到耿越和封瀟的戶籍資料。」

  「孟延美說,耿越和封瀟說話是順雲本地口音。查不到他們的戶籍資料,說明他們用的可能是假名。」

  「嗯,看來盧桃的案子不簡單啊!」

  「嗬嗬,這案子要是簡單的話,當年蘇嶸和靳法醫就不會找不出疑點了。」

  「可從時間上看,盧桃拿到中考成績回竹垌鄉,是九九年的六月二十七號,她於當年八月十七號晚遇害。耿越和封瀟被房主聶礬攆走,卻是兩千年的一月份。」

  「是啊,從表面上看,耿越和封瀟好像跟盧桃的死並沒有直接聯繫。但是我很好奇,耿越和封瀟為什麼要使用假名在雲廬巷住了一年多。」

  「要是能弄到這兩個人的照片就好了。」

  「老簡他們明天能過來嗎?」

  「不知道,你自己打電話問他吧!」

  「嗯。」凌可芸跟簡逸通了電話,把今天的調查情況給他通了氣。簡逸卻表示,明天他們還過不來,讓芮雪和可芸自行決定調查方向。

  「那好吧,明天我們還是先去順雲,看看能不能找到賈老闆和耿越、封瀟。」

  「小雪,要不我們再出去一趟吧。」

  「你想去李敬堯家?」

  「嗯。」

  芮雪看了一眼時間,還不到晚上十點,估計李敬堯和家人還沒休息,便同意過去一趟。

  九九年八月十六號,也就是盧桃遇害前一天,李敬堯的大兒子在盧家後門外的田地里幹活。他在下午一點半到兩點間,曾看到有人從盧家後門的田埂上走過。但他不認識那個人,並且肯定那人不是本鄉的。

  芮雪和凌可芸走到李家,李敬堯已經休息,他大兒子把兩人請進了堂屋。

  「李大哥,你認識河西寨的顧從揚嗎?」芮雪沒有廢話,直接提出問題。

  「知道,但是不熟。」

  「你還記得他長什麼樣子嗎?」

  「記不清了。」

  「九九年八月十六號,你在田裡幹活,看到有人從盧家後門外的田埂上走過,那個人是不是顧從揚?」

  「不是,那個很面生,絕對不是顧從揚。」

  「你看清那個人的臉了?」

  「嗯,如果是顧從揚,那我肯定認得。」

  「你當時的位置距離盧家後門的田埂有多遠?」

  「三十多米吧。」

  「你當時是面朝盧家後門?」

  「是啊!」

  「那你應該只能看到那個人的側臉吧?」

  「嗯,但他應該不是顧從揚,要不我怎麼會覺得面生呢!」

  「顧從揚第二年死了,你知道嗎?」

  「知道啊,過年那幾天死的,他酒後駕車出了車禍。」

  「他的葬禮你去了嗎?」

  「沒去,我們跟河西寨那那邊來往不多。」

  「你確定那個人不是顧從揚?」芮雪再次向李大哥確認。

  「呃,應該不是他。」

  芮雪有些鬱悶,李大哥的語氣並不是十分肯定。凌可芸也是十分無奈,如果顧從揚不是那天從盧家後門走出來的人,那他的死,就跟盧桃自殺沒有直接聯繫。

  兩人謝過李大哥,回到周家。周大洪還沒睡,見二人回來,便問她們去哪了。聽說是去李家,周大洪也猜到,她們是想確定走出盧家後門的人是不是顧從揚。

  「李承安怎麼說?」

  「他說那天從田埂上走過的人不是顧從揚。」芮雪隱隱有些煩躁,這意味著她和可芸的猜測已被完全推翻。如果出現在盧家後門田埂上的人不是顧從揚,他跟盧桃的死就沒有關係。

  凌可芸皺眉想了一下,輕聲問道:「周叔,那段時間魏滿軍家辦喪事,你去吃酒了嗎?」

  「去了。」

  「那你還記得,魏滿軍家辦酒是哪天嗎?」

  「呃……,好像就是盧桃出事前幾天吧!」

  「也是八月十幾號?」

  「對,具體是哪天我記不清了。」

  「發現盧桃屍體那天,顧從揚露面了嗎?」

  「那天我沒見到他,但他應該在鄉里。盧桃死後幾天,我在集市碰到過他。」

  「鍾老疤出事前後那幾天,顧從揚在鄉里嗎?」

  「我不清楚,那幾天沒看見他。」

  「鍾老疤認識顧從揚吧?」

  「認識,但是沒有深交。他們相差了十來歲,平時顧從揚也不在鄉里。偶爾回來,也不會跟鍾老疤有交集。」

  芮雪嘆了口氣,盧桃、鍾老疤、顧從揚都是十幾年前出的事,如今恐怕很難再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

  兩人上樓回了客房,也沒有心情繼續討論顧從揚是否與盧桃的死存在聯繫。都把希望寄託於明天去順雲的調查,兩人擠在一張床上,沒聊幾句就各自睡了。

  第二天一早,凌可芸和芮雪沒吃早飯就走了。九點不到便趕到了順雲,按照佟科長給的地址,敲響了聶礬的家門。

  「你們找誰?」一個六十多歲的老人打開房門。

  「請問,聶礬先生是住在這嗎?」芮雪客氣地問道。

  「我就是,但我好像不認識你們!」

  「你好,聶叔叔,我叫芮雪,是林城警局刑警隊的探員,這是我的證件。」

  「刑警隊?」聶礬疑惑地打量二人,「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嗎?」

  「聶叔叔,我們能進來談嗎?」

  聶礬點點頭,把二人讓進客廳。「隨便坐!」

  「聶叔叔,你一個人住?」

  「我愛人出去買東西了,你們有什麼事就說吧!」

  「聶叔叔,一九九九年,你是不是把雲廬巷的房子,租給了一對情侶,男的叫耿越,女的叫封瀟。」

  「是啊,怎麼了?」

  「當時你跟他們簽租房合同了嗎?」

  「沒有,就一破房子,還簽什麼合同啊!」

  「那你看過這兩個人的身份證嗎?」

  「沒看。」

  「你知道他們是哪的人嗎?」

  「就是順雲本地人啊!」

  「可是順雲地區的戶籍資料,查不到這兩個人的身份信息。」

  「啊?」

  「也就是說,耿越和封瀟並不是真名。」

  「這……,警官,他們是不是犯什麼事了?」

  「他們涉及我們正在調查的一起案件,聶叔叔,你知道他們後來搬去哪了嗎?」

  「不知道,兩千年年初,雲廬巷要拆遷,我就讓他們搬走了。」

  「他們在你那房子住了多久?」

  「一年多。」

  「你了解他們是做什麼職業的嗎?」

  「耿越好像在什麼公司開車,封瀟我不清楚。」

  「你跟他們的接觸多嗎?」

  「不多,我每個季度過去收一次房租,拿到錢就走了。」

  「房租一個月多少錢?」

  「五百。」

  凌可芸有些意外,這個價格在當時來說,可高出市場價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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