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有人盯梢
2024-06-01 05:20:43
作者: 江挽衣
宋榭回頭看到他,笑了笑,擺手道:「不用那麼緊張,就是隨手救了個人。」
秦如安聽到這話也笑了起來,點頭道:「小姐沒事就好。」
蘇木取來了萬心草交給了暗衛,便也到了院子裡。她心中好奇,不止好奇的是那人的身份,跟想知道那人為何會被追殺,宋榭又怎得就救了他。
可惜的是,去查探消息的暗衛還沒有回來,這些問題宋榭一時也無法回答。
那人用過藥後便沉沉睡去了,暗衛出來的時候滿身的藥味。他捏著衣角一臉地嫌棄,嘟嘟囔囔的往後院去了。蘇木笑著搖了搖頭,取了些能去藥味的香料給他送了過去。
本章節來源於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
等蘇木回來的時候,就見宋榭與一個暗衛正在說話,她連忙湊了過去,卻被秦如安給按在了凳子上,將一盒糕點推到了她面前,又變著法的拿出了一根玉簪。
「這……」
蘇木看著玉簪通透,玉質溫潤,顯然價值不菲,一時有些驚訝。
秦如安微微笑著,將簪子戴在了她的發間,柔聲道:「這根簪子是前些年我母親從別處得來了一塊質地極佳的玉,便差人打磨了一套首飾,說是將來我娶妻可作為訂親之禮。我出來的時候,只帶了這根玉簪在身上。等他日回了家中,再將其他的一併交給你。」
訂親之禮……
蘇木驚得說不出話來,慌亂中抬手想將發間的玉簪取下,卻被一雙手給握住了。
回頭,宋榭笑盈盈地看著她,溫聲道:「這是秦公子給你的定情之物,你收著就是。日後你們二人成婚,我必回讓你風光出嫁。」
這說著說著就說到了出嫁,蘇木一下子臉變得通紅,垂下頭去輕輕咬著嘴唇。
「小姐……」
宋榭落座,笑著看她,「你啊,也確實到了出嫁的年紀,遇到秦公子,是你們兩人的緣分。只要你們以後能好好的,我也放心。」說話間,看向了秦如安。「蘇木與我情同姐妹,你以後可得好好待她。」
秦如安起身朝著宋榭施禮,神色堅定。
「我秦如安此生眼中,心裡,只有蘇木一人。若我傷她,負她,必不會善終。」
聽到這樣的話,蘇木猛地一個轉身,捂住秦如安的嘴,不住地搖頭。「我不許你這樣說,不吉利。」
宋榭看到她這緊張的樣子,笑意越發地濃了。
秦如安握住蘇木的手,輕聲細語。「以後我們二人跟在小姐身邊,萬事都得留心。我和小姐談些事情,你去收拾東西吧,等到了宸州城,我們的婚事也該準備了。」
「婚事……」
宋榭眨了眨眼睛,忽然想到自己和顧季長的婚事也是一波三折的,顧老夫人的意思是等到了宸州城,安頓好了之後就讓給兩人完婚……
想到這,她笑了,「也是,等安頓下來,我就操辦你們的婚事。」
蘇木聽到兩人這一來一回的話,臉上更加的燙了,捂著臉就跑開了。
宋榭看著她笑著搖頭,一邊斟茶一邊淡淡說道:「蘇木是個沒爹媚娘的孩子,可她有我。我願意將她託付給你,是我看得出你對她是真心實意。她……值得你用心對待。你要記著你今天說的話,若有違背,我宋榭天涯海角都不會放過你。」
秦如安是第二次聽到宋榭如此說,他也清楚蘇木在宋榭心中的位置,這些話是她對自己的託付,同樣也是對自己的警告。
宋榭沒有等秦如安回應,向他說起了剛才救的那人的情形。
暗衛查探到的消息,此人確實是個江湖術士,以看相謀生。前些時候經過拂月城,遇到了一個人,給他看了相。具體是何情形暗衛也沒探到,只知道之後他便匆忙收拾了攤子離開了拂月城。
宋榭的猜測是,他的那位主顧身份應該不一般。而他應該也沒有同那人說實話,於是才急匆匆走了。那位主顧怕他泄漏消息,這才命人追殺。
可問題是,若是逃命,他為何要來京都?
總不至於是因為那句——「小隱隱於野,大隱隱於市。」
秦如安聽了宋榭說這些,當下起身,沉聲道:「小姐需要我做什麼?」
宋榭示意他坐下,壓低了聲音,「你剛來京都是個生面孔,這事情你去辦比較合適。但是你記著,如果有危險就撤回來,萬不可冒進,那地方不是誰都能進的。」
秦如安當然明白宋榭接下來要交給自己的事情有多重要,便也鄭重地點了點頭,仔細地聽她說接下來的話。聽完之後,不由得蹙起了眉頭。
宋榭幽幽嘆了口氣,言道:「若你不想去也不必勉強,我從雲州調人過來就是。」
秦如安卻擺了擺手,搖頭道:「我去,但是這事情不能告訴蘇木。」
宋榭見他答應了,將隨身攜帶的一塊玉佩交給了他,又仔細叮囑了他幾句。
秦如安當然知道那玉佩是令牌,便也妥善收好。至於宋榭說的那事情,他倒也不急於一時。總之,這事情也急不來,索性這兩日帶著蘇木到處玩玩。
宋榭與秦如安交代了這些之後,便獨自出了門。
昨夜落雪,京郊那邊有戶人家的農舍被積雪壓的坍塌,有人報了官。因有人受傷的緣故,謝瑾便著李淮帶著府衙的人去那邊瞧瞧情形,順便也招呼百姓清理積雪。
秦漫帶著巡防營的人在京中四處查看,將每一處都查了個清楚,生怕有所遺漏,就連多年未住人的宅子都徹底清查了一遍,直到確保沒有人死亡,這才作罷。
這場雪來得突然,下的又大,宋榭出門的時候屋頂上還有厚厚的積雪。街邊的樹木,些許較為纖細的被積雪壓斷,伏在了地上。
有孩童在雪中玩耍,大人則在清理門前又或是店鋪前頭街上的雪。街上很是熱鬧,有孩童手中的雪球從宋榭耳邊擦了過去,那孩子眨了眨眼,見扔錯了人連忙致歉。
宋榭笑著擺了擺手,提著酒壺踩著積雪往前走。
那人雖說身份已經查出,可他到底得罪了什麼人,對於宋榭而言確實是個隱患。然,宋榭不知道的事,她離開了車行,有人暗中潛至車行附近。
這些人的動作當然沒有瞞過暗處的暗衛。
此時,暗衛已經散開,暗中朝著那些人圍了過去。
巷子裡,兩個人鬼頭鬼腦的盯著車行,一人眼中滿是懊惱,另一人臉上則是兇狠。
見車行內一片安靜,其中一人跺腳,咬牙切齒道:「事沒辦成,咱們回去肯定要受責罰……」
另一人瞪了他一眼,聲音陰森森的。
「嚷什麼嚷,先摸清這家人的底細,再看人是不是在這院子裡。你現在去著急人手……」
「我去召集人手?你這不是讓我去告訴公子,我們這事情辦砸了。」
那人鼻間冷哼了聲,一臉地不服氣。
那人冷笑,回頭看著他,一字一句道:「難不成你要我去?你可別忘了,人是從你手裡跑掉的。」
這話一出,那人當下吃癟,便也不再說話了,轉身就打算離開。可回頭間,他整個人僵在了那裡。身後站著兩個人,正笑眯眯的看著他們。
那人眸光一轉,笑道:「借過,二位兄台請讓讓。」
「借過?」
暗衛眉頭一動,揚了揚下巴。
「你們兩人在這裡可有一會了,盯著那邊的車行一直看,可別告訴我是覺得那家掌柜長得好看。」
話音未落,暗衛已然出手。
揮掌間快如閃電,連揮帶劈的,將那兩人堵在了巷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