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六章 擬造一個現象
2024-06-01 04:37:57
作者: 圓子姐姐
「什麼人告訴你孩子還在的?」溫雨萱一本正經的看著他:「因為孩子們長得有點像你,所以你覺得他們是你的孩子麼?麻煩你不要這麼天真了可以麼?」
薄止艇的表情呆住,漆黑的眸看著溫雨萱,難道不是麼?
薄止艇的眼神漆黑得沒有一點光澤,就算是兩次DNA鑑定都說孩子不是自己的,可薄止艇依舊相信是哪兒出了問題,那明明就是自己的孩子!
溫雨萱微微嘆了口氣:「其實我有的時候也不得不感嘆,居然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這不是巧合,這是真的。」
「薄止艇,你想一想你們薄家的老管家親自把我送到醫院做的引產手術,你的孩子在那個時候就沒了。」
沒了……薄止艇嗤笑笑:「我不信,你在撒謊,你害怕我搶你的撫養權,才會這麼說的對不對?」
薄止艇很激動,但是溫雨萱很平靜,溫雨萱從手機里點出一張黑白色的照片,裡面拍了一張老照片:一位騎在白色馬兒上的年輕又帥氣的男人,黑白色照片上的男人五官英俊透著桀驁不羈的模樣。
而且最關鍵的,這個多年前的男人五官輪廓跟薄止艇有些相似,薄止艇眯了眯眼睛:「他是什麼人?」
「這是郝聯誠的祖父,現在他老人家已經去世了,很抱歉我之前欺騙了你,故意誤導讓你以為孩子是你的,只是想報復你。」
「我不信!」薄止艇忽然大發雷霆,一把奪過溫雨萱的手機將照片刪了:「不要以為拿一張合成過的圖片我就會相信你的話。」
三個孩子絕對是自己的孩子,不可能不是……
薄止艇生氣的時候,其實挺駭人,可現在,溫雨萱已經豁出去了,為了孩子溫雨萱也沒辦法再後退。
溫雨萱把自己黃麗麗的霧蓮果給放在盤子裡,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手:「如果你不信的話,可以拿孩子的頭髮去做DNA鑑定吧,我無所謂的。」
呵,薄止艇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溫雨萱怎麼能這麼殘忍!
溫雨萱居然讓自己去做DNA鑑定。
突然心臟瞬間蔓延了疼痛,跟五年前得知溫雨萱出事的時候那樣難受。
「薄止艇,以後你不用再來孩子面前刷存在感了,你就當溫雨萱已經死了吧,我想以林清的身份跟孩子過平靜的生活。如果薄家再像上次那樣來找我的麻煩,郝家那邊也不會善罷甘休的,畢竟三個孩子是郝聯誠的孩子。」
「求求你別再說了。」不要再說這麼殘忍的話。
薄止艇的大手擋住了自己的半張臉,胸口之前的氧氣都被溫雨萱的一句話就瞬間給抽空了,此時的自己的世界就如同是哪張照片那樣的呈現黑白色,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溫雨萱側過頭,看到薄止艇那樣消瘦模樣,你要是說自己真的是徹底的放下來了,但是又覺得自己的心底忽然之間堵著,這種感覺真的是讓自己奇怪。
沒錯了,一定是自己太善良了,要是現在換成了其他人,溫雨萱也會覺得不忍的。
不過溫雨萱想到剛才黃麗麗在這裡的那個畫面,此時自己的心又藥不得不硬上去。
反正薄止艇還有唐唐一個兒子,三個小糰子就留給自己吧,原諒自己這麼自私,好吧?
薄止艇沒有三個小糰子依舊可以過得很好,可自己要是沒了孩子,無法想像那樣的生活是怎麼樣。
「以前的事情,我們就選擇一筆勾銷吧,就算是你現在所做的都替我們失去的孩子,給畫個一個完美的句話,你欠我的也就償還了。」
說完了這句話之後,溫雨萱轉身離開了病房。
看見認出來了之後,華政很擔心,追上去了詢問著說道:「嫂子,你們聊得怎麼樣啊?」
「華醫生,以後你就不要叫我嫂子了,你所知道的溫雨萱已經死了,我現在是林清。」
華政看著溫雨萱頭也不回的離開,心底突然大喊了一聲『不好』一聲,話說他們兩人究竟發生了什麼糟糕的事情。
華政一把推開門:「止艇?」
華政愣住,他看到薄止艇坐在床上,手裡拿著溫雨萱給自己消耗皮的霧蓮果,時間太長,現在這個霧蓮果上都已經被氧化變得有些焦糖色了。
薄止艇一口一口吃著蓮霧果,整個人被丟了三魂六魄那樣沒有了神采。
「止艇,你不是不喜歡吃蓮霧果,說這種水果一點味道都沒有麼?你要是不喜歡就別勉強自己了。」
「什麼人說我不喜歡,這是溫雨萱削的。」
看到薄止艇這麼自殘,華政就覺得自己干涉這件事情干涉得發累:「話說剛才嫂子究竟跟你說什麼了?」
「她過來,就是要說孩子跟我沒關係,是郝聯誠的。」
薄止艇咽下蓮霧果,這大概是他吃過味道最好的蓮霧果了吧,也或許是溫雨萱這輩子最後一次替自己削水果了吧?
「怎麼可能呢,你看那三個孩子跟你長得像,還是跟郝聯誠長得像?止艇你該不會相信這麼拙劣的謊言吧?」
「我不信,可是她讓我去做DNA鑑定。」薄止艇的心口被溫雨萱狠狠捅了一刀,可歐式嘴角勾著笑,眼裡卻是悲傷。
華政猛然愣住:「啊,嫂子真這麼說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華政也不敢這麼確定了,那麼孩子究竟是什麼人的?
如果不是止艇的,為什麼會長得這麼像?這確定不是在拍搞笑劇是吧,但是想想基因醫學也不是全都是適合在每一個人的……這下就真的有點難搞了。
「去幫我查一件事,我要郝連家這幾代人的照片。」薄止艇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這麼巧。
薄止艇把蓮霧果核扔進垃圾桶,緩緩起身,然後說道:「也是時候應該出院吧,我在這裡已經待得夠久的了。」
——
溫雨萱離開醫院後,開車去了北山的那個墓園裡面,一路上溫雨萱的腦子都很亂。
來到傷心的地方,溫雨萱似乎又想起了五年前的那一場大雨,自己逃離著薄止艇的時候,那個馬路上導致很多人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