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六章 害群之馬
2024-06-01 04:37:02
作者: 圓子姐姐
「可,我還是讓安保協助了我,將我們設計部的人給堵住了,說明現在對方還沒有時間把手頭上的『備用稿』給送出去。」溫雨萱說道。
「呵呵,這句話真的是要笑掉人家大牙呢,誰知道是不是A組的人自導自演呢?」說話的還是B組的人。
「是啊,不管是B組還是A組都是我管理的,我不會偏向任何一方,所以現在我就要開始搜了哦,要是搜到了……那是不是沒有話說呢?」溫雨萱說這句話的時候,是挑著眉頭看著那個B組發話的那個女人。
緊接著,公司的安保就開始正在設計部裡面搜索了起來。
設計總監問溫雨萱:「何必要這樣呢,大家都是一起的同事。」
「總監,就是因為大家是一份子,所以才不可以讓害群之馬禍害了,大家簡簡單單的跟大米一樣,裡面掉進去了一顆黑色的老鼠屎,最後就會一鍋端,上頭的人怎麼看我們設計部呢?」
設計總監嘆了一口氣:「那這樣的話就看一下公司裡面的監控吧,就不用大張旗鼓了。」
溫雨萱搖了搖頭,早就想到了這件事情了,但是自己的位置就正好是死角,監控是根本看不到自己的位置的。
所以當時她將這個『備用稿』給放在了位置上的時候就有思考過,那個人會不會劍走偏鋒,還是去偷。
很快的,安保的人機已經找到了一個保密非常好的文件袋,就是那個B組處處跟溫雨萱嗆聲女人的手提包裡面去。
那個女人就慌張了,因為她也是知道,就算是懷疑自己,也不可以亂動自己的包包,特別是沒有經過自己的允許:「你們這是在做什麼?這是我自己私人的包包,你們有什麼資格去碰?!」
溫雨萱將那個文件袋給拿了過來:「那這樣的話,我辦公桌的抽屜是我的東西,你又有什麼資格碰呢?」
她一雙危險的眼睛眯著了起來,她也不想這樣做的,亂碰別人的私人東西是很過分,但是有時候就是要做出一點過分的事情,才能水落光明。
「你是不是應該要給我解釋一下,我的這個備用設計稿會出現在你的手提包裡面呢?」
「我…我怎麼知道?我根本就不知道這個東西會為什麼出現在我的手提包,對了!一定是你們A組的人看我們B組不順眼,所以就陷害我們了是不是?」
「嘖嘖嘖,那你就說是誰陷害你了,我只要看到結果,如果你對這個結果不滿意的話,其中的問題就要你自己去調查。」
溫雨萱這樣說就是無解的,因為這個人沒有辦法去誣陷其他人。
溫雨萱就轉過頭來看著設計部門的總監問道:「那麼現在這件事情,要怎麼做才好呢?」
這個設計總監還算是個公道的人:「出現這紅事情當然是要報警的了,既然這位想要維護隱私權,我們確實也侵犯了隱私權,那就讓警察過來,順便一起處理,但是我們公司可以道歉也可以賠償,但是在你的手提包裡面搜出了備用設計稿,你也是要好好的解釋一番呢。」
那個女人根本沒想到,這原來就是溫雨萱的套路,昨天的這個備用稿,根本就是一招『請君入甕』。
所以那個B組的女人就不說話了,只能是低下頭,雙手緊緊地握著了拳頭。
然而這件事情很快就將整個公司傳了一個遍,溫雨萱只是用了最普通的一個招數,就把人給抓起來了。
所以這就證實了一件事情,智商不高,不要做壞事,因為你沒有這個資本。
事情發展到了下午之後,設計部的電話就想起來了,溫雨萱是組長,所以電話也是她接的:「這裡是設計部。」
「你來我的辦公室一趟。」給設計部來電話的是總裁親自打來的。
所以說在上班的時間薄止艇還是不願意放過自己就對了。
等到溫雨萱掛斷了電話上,整理了一下之後就直徑地上去了總裁辦公室。
進去一看就看見了難得桌子上放著一個文件袋。
但是那個文件袋還沒有打開來,就是沒有想到溫雨萱的動作會這麼快速,這種劣質的手段,只要是聰明的人都不可能會上當的。
可能是那個人對溫雨萱積怨很長時間了,所以就等不及了。
薄止艇的手指在桌面上點了一下,順便告訴了溫雨萱:「那個人已經給住起來了,但是你可以告訴我,你這是為什麼用這樣的手段都可以把人給抓住的麼?」
「如果我是對方,就可以輕而易舉的看得出來這是你故意說是備用稿的,其實你根本就沒有備用稿是不是?」薄止艇說道。
「這是當然的了,但是我這個人工作可能比較認真吧,上班的時候都是埋頭苦幹的,那個人也認為我會有備用設計稿,所以就當真了。」
溫雨萱說這句話的時候順便把自己都給誇了一頓。
「好吧,你工作也確實是努力,這一點我是認同的。」
「那是當然的了,在國外的時候如果不好好的工作,可是連孩子都養不起來呢,發生了這種事情,自然是要用最劣質的辦法來對付最蠢的人。」
溫雨萱說著就高傲的揚起了腦袋,自己說的可是句句實話,如果沒有一點本事,自己不會一進來公司就擔任組長了。
緊接著薄止艇就開始轉移了話題,停頓了好一會兒就說道:「對了,你前些年的時候在M國,自己一個人一定過得非常辛苦吧?」
真是名字顧問。
溫雨萱找了個桌位坐了起來,將自己帶來上班的保溫杯給擰開,裡面是紅棗茶,喝了一口,才慢悠悠說道:「誰說不是呢?你覺得你自己有錢,可以用保姆去帶著孩子,但是我沒有這樣的幸運,不管是工作還是家庭我都要去參與,我要是說不辛苦那就是假的。」
果然,這些年來其實她過得一點都不輕鬆,薄止艇的心裏面難受,更想要去儘自己的能力去對他們母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