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試探

  眾人圍著秦牧寒噓寒問暖了半天，直到太后下令不許打擾秦牧寒休息，那群裝腔作勢的人才離開。

  林嵐寧鬆了一口氣，在椅子上坐下，拍拍胸膛，可真是累死個人了。

  屋子裡只剩下了她和秦牧寒二人，林嵐寧連忙做出一副乖覺樣子。

  「王爺，他們都走了。」

  秦牧寒沒有搭話，林嵐寧轉過頭去，只見秦牧寒還扶著額，一臉虛弱的樣子。

  林嵐寧小心的湊過去，難道是真發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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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爺？」

  秦牧寒臉色有點白，看樣子好像真的不太舒服，林嵐寧連忙站起身來想去叫太醫，腰間的宮絛忽然被人牽扯住了。

  林嵐寧一個趔趄，險些摔了，又被秦牧寒拖了回去，整個人都跌在了他的懷裡。

  秦牧寒不知什麼時候坐起來的，林嵐寧不偏不倚，剛好靠在了他的肩上。

  「本王身體有恙，難道身為王妃不該貼身服侍嗎？」

  林嵐寧彆扭極了，笑著推諉。

  「您總該先放開妾身，然後妾身才能伺候您吧？」

  男人陰惻惻的冷笑從耳畔後方傳來，因為常年拿劍而起了薄繭的手指緩緩從林嵐寧的脖頸側划過來，把她嬌嫩的皮膚劃得生疼。

  「你很聰明，知道審時度勢。」

  林嵐寧尬笑，「王爺過獎了，妾身有什麼心思都牽掛在王爺身上，王爺不喜歡的，妾身自然也不喜歡。」

  「是嗎？」秦牧寒忽然扯過林嵐寧的手腕，把她的身體扳過來，大手撫過她的臉頰。

  「只可惜本王生平最討厭的就是太聰明的女人。」

  他幽深沉斂的眸子裡閃爍起一絲寒光，像是一把劍刃一樣直戳林嵐寧的心口。

  林嵐寧好像被一把刀子逼在喉管處，進退兩難，半晌沒有回答。

  秦牧寒此人行事怪異，脾性難以琢磨，讓人摸不透他的意思，說錯了一個字都可能性命不保。

  林嵐寧凝視著秦牧寒深不見底的眼，半晌才試探著開口，「妾身擔心王爺，所以妾身再聰明也只是為了保護王爺。」

  秦牧寒的眉頭微微蹙起，輕輕拍了拍林嵐寧的臉。

  「如果你的聰明用在了別處，本王一定會殺了你。」

  秦牧寒的語氣中遍布寒意，他整個人就像是從地府緩緩而來，帶著濃重的黃泉氣息，仿佛下一秒就要拉著林嵐寧一起跳進忘川，同歸於盡。

  林嵐寧終於聽懂了秦牧寒的話外音，他是知道自己和二王妃說過話，在試探她會不會背叛自己。

  她飛速轉了下眼睛，壯著膽子靠過去，撫上秦牧寒冰涼的耳垂。

  「從妾身嫁給王爺那日起，無論是人還是心，都是王爺的，妾身此生只效忠王爺一人，王爺喜歡的，妾身自然也喜歡，同樣，王爺討厭的，妾身也絕不會沾染毫分。」

  秦牧寒刀子般的視線落在林嵐寧的臉上，掃遍她的全身，見林嵐寧的眼中滿是真誠，心口的疑慮這才打消了一點。

  他忽然撤回了手，林嵐寧一個沒留神，整個人都栽了過去。

  秦牧寒已經緩緩站起身來，「回府。」

  林嵐寧扶著磕痛的頭坐起身來，咬牙切齒的看著秦牧寒的背影。

  神經病，就不能稍微有點人性嗎？

  林嵐寧爬起身來，按住額頭鬱悶的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