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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難過美人關!

2024-06-01 01:55:58 作者: 舞平生

  「你先走吧,這麼晚……」

  馬海濤起身走過去,把門打開,剛想開口讓她離開,就見於莉矮身從他旁邊竄了進來。

  「三爺,關門關門。」

  

  「你這……」馬海濤只得關了門,無奈的看著她說道:「閻解成剛走!」

  於莉見他關上門,才拍著胸口鬆了一口氣,「三爺,我剛剛在外面看到他了。」

  「看到你還敢過來?」

  於莉明顯心情有些低落,悶聲道:「有什麼不敢的,我都聽到了!」

  此時的馬海濤看到只穿著一條及膝連衣裙的於莉,腦海中不由得閃過「昨兒日」的畫面,只覺得身下有些膨脹,連忙坐到椅子上,很自然的掏出煙偏過頭點上,明知故問道:「聽到了?聽到什麼了?」

  「都聽到了!」於莉坐到他旁邊,咬著嘴唇,「三爺,他們說要把房子過給您的事兒,我已經聽到了……」

  馬海濤淡淡的說道:「那你應該也聽到了,我沒有答應下來!」

  「是,可是他們!」於莉趴在桌子上,將頭埋了進去,哽咽道:「他們完全沒有跟我商量過,我我嗚嗚……我都不知道跟他們是不是一家人!」

  「這……」

  馬海濤看到她這個樣子,也是有些頭大,今天可沒有暴雨雷鳴,這哭聲要是被人聽到了,怕是會引起一些麻煩啊。

  「別哭了!都跟你說過了,我沒答應房子的事情,你怎麼還哭哭啼啼的!」

  「嗚……額,三爺……」

  於莉微微抬起頭,臉上被淚水打濕,雙眼微紅的看著他,「我該怎麼辦啊……」

  「涼拌!」馬海濤頗有些頭疼的問道:「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還要讓閻解成進保衛股嗎?」

  「我……」

  於莉聞言剛要說確定,就想到剛剛她聽到的那些話,這房子雖說是三大爺的,但現在已經是她跟閻解成的婚房了,賣房那麼大的事情怎麼都應該跟她商量一下,哪怕提前說一聲也成啊。

  歸根到底,閻家還是只把她當做是一個外人……

  但她考慮良久,最終還是點頭道:「還是讓他去吧,三爺,如果這事情再不定下來,我擔心以後的日子會更艱難……」

  馬海濤聞言皺了皺眉頭,「你確定?」

  「嗯,我確定!」於莉苦澀的說道:「三爺,我想再試一次,如果這次之後,家裡的情況還是沒有改善的話,那我就徹底死心了。」

  「好!」馬海濤見她這個樣子,終於下定決心,「那明天他們再找過來,我會告訴他們該怎麼做的!」

  今晚上他看到張素娟母女倆時,就已經動過惻隱之心了。

  那樣一個女人獨自帶個女娃,還被人追殺……連她都幫了,更何況是於莉這個有過一次露水情緣的女人。

  「謝謝三爺,我知道我,我有些逼迫您,但我真的沒有其他辦法了。」於莉湊近了一些,明亮的雙眸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馬海濤擺擺手,「這話就不用再說了,既然我已經答應你了,你就放寬心吧。等明天我就會跟閻解成說這件事情的,讓他下周將推薦信送到軋鋼廠保衛處辦公室。」

  「謝謝三爺!」

  於莉聞言,再次靠了過來,雙手抱住他的脖子,蜷縮著坐在他的腿上。

  「你這,你還是先回去……」

  馬海濤被她這樣抱著,只覺得身上開始發燙,加上晚上吃了不少羊肉……他的內心有著極其的強烈衝動!

  「我……」

  於莉抬起頭,臉上羞紅一片,雙眸如水一般看著他。

  好半晌她才起身,低著頭走到門邊,將房間的燈關上,「三爺,我今晚可以不走,我已經在家裡留了信兒,說要回娘家住一晚再回……」

  說著,她轉身靠在門上,借著窗外的月光,雙手搭在裙擺慢慢向上……

  事實證明,男人在有燈光和沒有燈光的時候,完全是兩個模樣——有燈光的時候,還可以成為正人君子,一旦眼前變得暗淡下來,那看到的一切都會帶上朦朧美,心裡的那頭野獸也逐漸釋放出來。

  此時的馬海濤就是這樣的狀態!

  他看著那道纖細的黑影,一步一挪仿佛都在撩撥心弦——他已經變得異常亢奮起來!

  猛地一個熊抱,扛著就上了炕,「今晚,你可別求饒!」

  「三爺……」

  好半晌之後,這間倒座房才恢復平靜,除了略微急促的喘息聲音外,就是兩人的心跳聲。

  馬海濤抱著她躺了好一會兒,才將她輕輕的放到一旁,給她蓋了一條被子。

  「三,三爺……」

  「好好休息下吧。」

  馬海濤拍了拍她的腦袋,摸黑找到煙點了一根,深吸一口緩緩吐出一道細長的煙霧。

  當理性再次占據大腦的時候,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這怕是任何一個男人都想要得到的那種成就感——征服!

  馬海濤抽完煙,起身打開門向外看了看,見一切正常才將門關上,還特意放了插銷,防止第二天有人不小心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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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在四九城的另外一側,一處獨棟小樓裡面,燈火通明,一副徹夜未眠的樣子。

  「永年,你別著急啊,這次不成,咱們再等下次。」

  「姐,怎麼能不著急?您讓我怎麼不著急?好不容易找到一次機會,現在倒好,整個被人全盤打了回來,等下次還能找到更好的機會嗎?」

  「這次我也沒想到姓許的反應這麼快,上午剛遞過去的倡議書,他下午就反手來了另外一份倡議書。好嘛,如果真通過了咱們的方案,他那份怕是就成了接手的後招了!」

  「誰說不是呢?他們到底是怎麼想出來的,就跟咱們什麼動作都被人看穿一樣!」

  「哥,您也說句話啊,別一直不吭聲啊?」

  一道渾厚的聲音響起,「我倒是覺得這不像是他們的作風!」

  焦急的男聲:「哥,怎麼說?他們又找到其他人了?難道是那個李崇文?不能吧!」

  一道女聲:「永年,你先別講話,讓三哥說一下他的想法。」

  渾厚的聲音:「小靜,你還記得上次帶走范斌的事情嗎?那個老許什麼動作都沒有。如果那次他不放人,咱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那一次,我還以為他已經不打算反抗了。沒想到這次他會做出這樣的舉動,而且上來就直接打在七寸上,讓咱們的一切計劃都落空。」

  「這就很奇怪了!所以我猜測他們應該有了其他的變化,甚至有可能這個變化,是某個人成了他們的同盟,而那個人才是關鍵所在!」

  「那到底是誰呢?他們那些人裡面,要麼古板的要死,要麼就是躲在後面當縮頭烏龜,誰有這樣的魄力,敢以攻代守?」

  焦急的男聲:「需要我過去瞧瞧嗎?如果真有這樣的人,估計應該就出在軋鋼廠裡面的。派出所那邊一直沒什麼動靜,想來不會是所里的人!」

  「永年,去看看也好,不過這次一定要小心。現在他們的風向有些詭異,別到時候被人抓到了尾巴,那就被動了!」

  「雲哥,您放心,我知道的。」

  女聲:「嗯,我那邊暫時就不動作了。本來還想趁著剛上任的時候,放三把火呢,這第一把火都沒燒起來,後面總讓我有些不好的預感。」

  渾厚的男聲:「你倆先緩一緩動作吧,老大那邊近期可能會出變故,有可能西邊要不安生了。老二那裡更是不能動。」

  「什麼?西邊咋了?」

  「不清楚,老大來信沒交代,只說他近期沒辦法再關注咱們這邊,讓咱們都小心點兒。」

  「永年,既然大哥都這麼說了,那我看就低調一些。」

  「嗯,雲哥,靜姐,你倆怎麼說,我就怎麼做,這段時間動作是有些多了。」

  「沒錯,昨天晚上咱爸還特意交代我,一定不能貪功冒進!」

  「放心吧雲哥,這次就是過去看看情況,又不是去找茬兒。剛好軋鋼廠那邊的保衛處變化太大,我也好找由頭過去,兄弟廠之間多走動是應該的。」

  「你記得就行。千萬別像上回那樣動槍了,這段時間四九城就像個火藥桶,再經不起大的風浪了。反正咱們今年的目標已經達成,就先把現有的成果鞏固好了!」

  「嗯!」

  三人又悄悄的溝通了幾句,才各自分散開。

  等一切都安靜下來之後,一道黑影悄無聲息的溜了出去,融入到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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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時候,馬海濤才清醒過來,感覺到懷中一道溫柔的抱枕兒,不由得遊走了幾下。

  「唔,三,三爺,外面已經有人起來了……」

  「什麼時候醒的?」

  於莉靠在他的肩膀上,湊到他耳邊,慢聲細語的說:「沒醒多會兒,就剛剛……」

  馬海濤睜開眼,起身半躺著,看著她笑道:「不覺得害怕嗎?」

  「不,不覺得……」於莉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嬌羞,將身上的被子拉了拉,「不知道為什麼在您身邊,我反而感覺很安心,就像沒有任何煩惱一樣。」

  馬海濤打趣道:「你也真是膽子大,如果被人看到了,我應該沒什麼事兒,你嘛,估計懸咯。」

  於莉掐了他一把,「三爺,你,你沒事兒,憑什麼就我有事兒?」

  「因為我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但是你不一樣啊。」

  馬海濤想像那樣的場景,忍不住笑了好一陣兒,估摸著如果被閻解成發現了,那慫包找他拼命的概率也不超過百分之十。

  哎,所以說一個男人可以窮,可以笨,但一定不能是個軟蛋!

  不然的話,你的一切都可能是別人的!

  「三爺,您笑什麼呀?」

  「我想到了開心的事情,對了,昨天讓你買補品的,你去了嗎?」

  於莉忍不住又掐了他一下,有些害羞的說道:「去是去了,就是嘴饞只買了些糖兒。」

  「哈哈,那沒事兒,今兒個可以再去,最好弄些葷腥,改善一下伙食,也順便補補身體。」

  「三爺~」

  馬海濤瞧她這羞不可知的樣子,也不再打趣她,拍了拍她的腦袋笑了笑,「再休息一會兒吧,昨晚你太累了。」

  「嗯……」

  於莉羞紅的點了點頭,摟著他的腰,閉上了眼睛。不一會兒,她就又沉沉的睡了過去。

  馬海濤等她熟睡之後,才起身套了身衣服,活動了一下身體,只覺得神清氣爽,渾身上下充滿了氣力!

  有心想出去洗漱,但這會兒於莉還光不粗留兒的躺在炕上,他還是搖搖頭先放棄了這個打算。

  想了想,馬海濤就拿出昨天未寫完的偵訊學方案繼續寫了起來。第二篇章就是介紹各種案例以及查案的方式方法,這些內容對他來說,幾乎是手到擒來。

  誰讓在這個年代裡,案子的類型以及破案的方法這麼局限呢。

  不過按照他的預計,最快也要三天時間才能把這份方案寫完,估摸著字數得將近五六萬!

  所以說,在這個沒有電腦的年代裡,作家是最難當的……有些人一輩子只寫了一本書,光是廢稿子都能落滿整張桌子!

  還好的是,馬海濤並不打算從事文學創作,否則他一定會想辦法弄一台初代打字機來輔助!純靠手寫——那多累啊!

  一直等他完成第二篇章的時候,於莉才從沉睡中醒過來,捂著胸口起身,揉了揉眼睛看著他在奮筆疾書。

  她也沒穿衣服,光著腳丫子走過來從身後抱住他,「三爺,您在忙什麼?」

  「在寫一份方案,」馬海濤停下手中的筆,也沒遮遮掩掩,拍了拍她的手臂笑道:「趕緊去穿衣服吧,再晚會兒就該到下午了。」

  於莉哦了一聲,才從門口的地上撿起裙子套在身上,又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頭髮,臉色竟出奇的紅潤有光澤,好似用了很多護膚品一般。

  「哎呀……」

  馬海濤一直在看著她,見她捂著嘴驚訝的低喊了一聲,問道:「怎麼了?」

  於莉指了指桌子腿邊的方向,臉色的都快到脖子根了,「那,那個那裡……」

  馬海濤低頭看了一眼,見是一塊紅色的布,隨手拿起來瞧了瞧,忍不住笑了起來,一邊笑還一邊說道:「這你可不能怪我,要怪就怪它質量不好!」

  只見那塊紅色的布,赫然是一條褲衩子,不過卻是上面完好,下面開裂的褲衩子……

  於莉連忙過去將它收了起來,羞紅的輕錘了他一下,「三爺,還不怪您啊?還笑……」

  馬海濤看到她這個樣子,更是差點笑得肚子疼。不過從這點也能看得出,他昨晚有多麼的激動,根本沒怎麼控制身上手上的力氣。

  雖說不像上次那麼粗暴,但也已經可以用激烈的混戰來形容了!

  「您,您怎麼還笑啊……」於莉湊過來,捂著他的嘴,低聲道:「三爺,外面好像有人,您還是別笑了。」

  馬海濤臉帶笑意,拍了拍她的手,示意他知道了,「你先往裡面躲一躲。」

  「嗯。」

  於莉連忙躲在旁邊的衣櫃後面,這間倒座房也就這裡能擋住門口的視線了,其他……幾乎就是一覽無遺!

  馬海濤見她躲好,瞧見門縫外面有一道黑影,起身走過去把門打開!

  「哎喲……」

  一道身影靠在門邊,沒留神門開了,撞了進來。

  馬海濤的身體擋在門口,將她攔了下來,待看清楚那道身影之後,忍不住皺眉問道:「婁曉娥?你什麼時候養成了趴門縫的習慣?還趴我家門縫!」

  「哎?」

  來人正是婁曉娥,反應過來之後,連忙撐著他的身體跳開,臉色漲紅,「誰,誰趴你家門縫了?」

  馬海濤上前一步站在門口,將身後的門帶上一些,哼道:「那你怎麼解釋剛剛的事情?總不會是你看到我之後,直接投懷送抱吧?告訴你,雖然我是看不上許大茂,但還不至於做那樣的事情!」

  婁曉娥氣得差點跳了起來,指著他說道:「你,你,你在胡說什麼?」

  「我胡說?」

  馬海濤目光越過她,瞅見前院聽到聲音,過來看熱鬧的三大爺等人,不由得抬高几分聲音:「那你說說,你大白天趴我家門縫是想做什麼?」

  「我,我是……」

  婁曉娥顯然也注意到周圍的情況,臉色一陣青一陣紅。

  如果說她聽到裡面有些異樣的動靜,那就變相承認了她趴門縫的事實。但如果她不說的話,又沒辦法解釋清楚這個事情……

  馬海濤瞧見她的樣子,心下估計剛剛她應該聽到些什麼,語氣一頓緩了一下,「我明白了,你是不是來替許大茂說和來的?我覺得一個大老爺們,有什麼問題應該由他出面比較好。你說呢?」

  婁曉娥看到他臉色拉下來,心裡不由得咯噔一下。再加上他提到許大茂,更是隱隱明白了些什麼,「誰要找你說和,我們家許大茂又沒做錯什麼!」

  「哎哎?蛾子,怎麼跟三爺說話的。」

  這時,從後院趕過來的許大茂聽到這句話,連忙過來拉住她,「三爺,實在對不住,我媳婦兒就這點不好,心直口快,您別放在心上。」

  「大茂,他……」

  「閉嘴!有什麼話,咱們待會兒回家說去。」許大茂呵斥一聲,接著湊到她旁邊低聲說了幾句,才轉身看向馬海濤:「三爺,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這就帶她回。」

  馬海濤輕笑一聲,「大茂哥,你看不住自己就算了,怎麼連媳婦兒都看不住。別等哪兒天她自個兒跑了,你都沒發現。」

  婁曉娥聞言,氣不過就要上前理論,「誰?你說誰跑了?我……」

  「三爺說得對,我這就帶她回去,好好管教管教!」

  許大茂說完,硬是把婁曉娥抱了起來,轉身就走,一邊走還一邊低聲說道:「我的姑奶奶哎,你不在軋鋼廠不知道,現在的三爺就是個活閻王啊,那是碰誰誰倒霉,逮誰誰死啊!咱別鬧了成不?」

  「你,你放我下來……」剛要掙扎幾下的婁曉娥聞言愣了下,問道:「他有這麼嚇人嗎?」

  「還嚇人?就去得這麼一周的時間,已經死了一個,開除了幾十個了!他不嚇人,誰嚇人?趕緊的,聽我的,咱們回家再說,省得你待會兒再害我挨揍。」

  許大茂現在是一點都不敢再打馬三爺的主意了,最好是一輩子都不照面,簡直是嚇死個人!

  等他們走後,馬海濤瞅著周圍的人,咧嘴笑了笑,「這都到飯點兒了,吃了沒?」

  閻解成走過來幾步,臉上洋溢著笑容:「還沒呢,三爺,要……」

  「沒吃是準備讓我請你們吃飯嗎?!」馬海濤笑容收斂下來,冷著臉道:「沒事就回家吃飯去,別擱這兒耽誤老子時間!」

  「嘿!」

  三大爺看到他這個樣子,就想上前理論。

  被閻解成一把拉了回去,「爸,爸,那是三爺,咱先回去,咱回去吃飯去。」

  閻埠貴被他拉著回了屋子,才說道:「哼,要不是為了你的工作,你看我怎麼收拾他……」

  「還收拾人家呢?你昨兒個沒聽解成說嗎?到了軋鋼廠,解成就是那狠人的手下,你還不知道收斂,真等哪天解成被人穿小鞋才甘心?」

  閻埠貴哼道:「解成,等以後注意著點兒,現在是新時代,由不得一些人胡來。如果他真的把你欺負的狠了,回來告訴我,我去找他領導。實在不行,我再去派出所,還就不信了!」

  「爸,您可省省心吧。我都打聽清楚了,現在他的姑兒是街道婦聯主任,他姑父更了不得,分局的副處長,軋鋼廠裡面保衛處的副處長。您這不是害我嗎?」

  三大媽也附和道:「就是啊,你跟個老倔驢似的,咱們還是想想怎麼讓解成進保衛股再說其他吧。」

  「跟他處好關係,絕對是有好處的。爸,這回您就聽我的吧。」

  閻埠貴臉色緩和一些,「哼,以後你可得努力一些,最好也當個股長什麼的,看他還神氣不神氣!」

  而中院過來看熱鬧的一大爺和賈大媽見狀,也都趕了回去。

  「咋了這是?怎么蛾子跟那個狠人能吵起來?」

  一大爺搖搖頭,沒有詳細說:「應該只是誤會,婁曉娥那丫頭也真是什麼都上趕著,海濤那孩子能是那麼好欺負的人?」

  「誰說不是呢?」

  在人都走了以後,於莉連忙告別馬海濤,低調的回了房間,從抽屜里找出針線,羞紅著臉把那條破了一道的褲衩子縫好,才鬆了一口氣。

  「這冤家……怕是我這輩子都要栽在他手裡了……」

  而馬海濤也同樣是放鬆下來,這樣的事情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還真是不能不防!

  這樣想著,他去打了水來,也不嫌水涼,直接在屋裡沖洗一下,將中山裝整齊的穿好,才推開門走了出去。

  「喲,濤子,今兒個不是休息嗎?怎麼打扮的這麼齊整?」

  馬海濤瞧見是傻柱,笑了笑,「等會兒還有事情,你這是去哪兒?」

  「這不明兒個就是集會嗎?幾個大爺張羅著晚上大伙兒一起搭夥吃飯,讓我去買些菜回來。」傻柱推著板車,旁邊還跟著一個小女孩,十六七歲的樣子。

  何雨水?

  看這樣子應該還沒高中畢業,不過卻已經出落的很高挑了,站在傻柱旁邊,笑道:「海濤哥。」

  馬海濤點點頭,「雨水也放假了?」

  「嗯,學校給放了三天假期。」何雨水看著他,眼神清澈明亮,並不像院裡的其他人那樣害怕或者厭惡,「海濤哥,您現在變了好多,我都快認不出來了。」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沒學過嗎?」

  傻柱嘖嘖道:「你要不來這麼一句,我都忘了你還是高中文憑。真是老天爺賞飯吃,咋個讓你考上高中了呢?」

  旁邊的何雨水翻了個白眼,「哥,我覺著你在指桑罵槐!」

  馬海濤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你哥就是這個意思,好似就他一人聰明似的。」

  「嘿,雖然我叫傻柱,但我不是真的傻。」傻柱也樂了,擺手道:「濤子,那我先去買菜了,等晚上你也回來,咱們一起喝兩口。」

  馬海濤搖搖頭,「晚上我要去我姑兒那裡,估計回來的比較晚,你們吃吧。」

  「那成,趕得上就來,趕不上咱們就等下回。這些天廠里發生那麼多事情,我老早就想來找你喝酒了。」

  「丫甭操心那麼多,廠里發生再多事情,也跟你個廚子不搭嘎!」馬海濤笑罵了一句,「行了,我也要出門了,你們倆注意點兒,別路上被人劫道了。」

  「我看誰敢?!」

  傻柱眼睛一瞪,拿出四合院第二戰神的威風,惹得一旁的何雨水捂著嘴笑個不停。

  馬海濤笑了一聲,就騎車出了四合院。他今天的事情不少,還得去找老童他們。剛剛洗漱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之前還決定要把房子給翻修一下來著。

  那樣的話,就可以把整個屋子裡里外外都給加固一下,什麼隔音啊偷窺啊之類的事情,也就不存在了!

  另外昨晚上得到的那一塊金屬板,他也要找個放大鏡瞅瞅,興許上面的內容,還值得昨晚冒險搭救張素娟。

  這樣想著,馬海濤就騎車來到了庫房那邊,剛到門口,就聽到裡面熱火朝天的吆喝聲。

  他鎖了自行車放到一邊,好奇的推門進去看了看,見老童正站在院子裡指揮著,喊道:「老童,這就開工了?」

  「三爺,您怎麼過來了?」

  老童聽到聲音,轉身瞧見他的樣子,連忙跑了過來。

  「我過來看看,」馬海濤看著周圍有四五個人,有得在弄水泥,有得在做木工,還有得正在將一些磚頭遞到裡面去。

  「三爺,這些人就是我之前說過的,對建造房子院子,修繕房屋有一手的。」老童簡單介紹一句,接著朝裡面招呼一聲:「老曹,快過來,這位就是東家,你得叫三爺。」

  「哎,這就來了。童爺,東家來了,您也不先叫我,這一手都是泥水。」

  老曹年齡四十歲上下,看著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三爺,我叫曹二東,您叫老曹就成。」

  他也沒想到東家會這樣的年輕人,但能讓童爺叫爺的人,想必也不是普通的角色。

  「嗯,我就過來看看。」馬海濤點了點頭,掃著周圍的樣子,問道:「這裡你是怎麼打算的?」

  老曹連忙介紹道:「東家,按照童爺交代的,這裡里外外要修繕的地方不少。首先是這個院裡,得用一些石板鋪一條路出來,從門口直接到堂屋。」

  「兩邊會種一些樹木,剛巧東直門外就有不少香椿樹,倒是可以直接移植過來。另外,還會專門劃一塊地出來,弄個蓄水池養養魚什麼的。」

  馬海濤聞言皺了皺眉頭,「老童,你就這麼交代的?我讓你把這裡收拾齊整,可不是讓你把院子弄得花里胡哨的!」

  現在是什麼年代,還弄個水池養魚,弄果樹什麼的,哪兒用得著那麼大張旗鼓的。

  按照他的想法,只要把院裡的地面弄齊整,水泥票和水泥他去想法都成,現在弄得跟園林似的,真要這麼講究,也不是現在這時候啊。

  老童連忙解釋道:「三爺,這您放心。我都已經打聽過了,弄那個蓄水池是沒有影響的。」

  「那也算了,我看就在那邊搭一個小棚子,以後可以在那邊乘涼或者做些其他活動。」馬海濤指著蓄水池的位置說道。

  「棚子?」

  老曹和老童對視一眼,同時點頭:「好,三爺說了算。」

  馬海濤接著進了屋子裡,瞅著正在做木工的人問道:「這是準備打些家具?」

  「三爺,主要是弄幾個板床,估摸著咱們這邊的人不少,板床不夠的話,往後也騰不開地方。」老童看著他的神色,咽了咽口水,他還真擔心再被否了。

  這回馬海濤點了點頭,他看著正在忙活的人,想了想說道:「老曹,這樣,你也別弄那種單人床了,弄上下兩層的雙人床吧!」

  「上下兩層?」

  老曹還真沒這麼弄過,之前他都是弄得大通鋪,一塊大木板架在地面上,一群人都睡在上面,冬天暖和,夏天……也暖和。

  「對,就是下面一張小床,上面一張小床,中間用四根柱子支撐住。同時在側面做一個木梯子,方便睡在上鋪的人上下床用。」

  馬海濤借過旁邊人的紙和筆簡單畫了一個草圖,「咱們這些人其實不算多,一件側室放四張這樣的床足夠了,也省得睡大通鋪擠來擠去的。」

  「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是大牛二牛那倆人,但凡你有點心事都得徹夜睡不著。那簡直就是倆震天雷啊,能把人吵死!」

  老童忙不迭的點了點頭,看向一旁的曹二東,問道:「二東,怎麼樣,能做嗎?」

  「這個樣子,看起來倒是不難,我試試。」老曹沒有滿口答應,他也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床,還得研究下木楔子要怎麼擺弄。

  馬海濤又看了看其他地方,見沒有要改動的,才說道:「等你們把這裡弄好,我那還有一個活要弄。」

  「東家,那敢情好,您放心,別得我不敢說,他們的手藝絕對個頂個兒!」

  馬海濤點了點頭,輕笑道:「這我知道,我那邊要翻修一下。一個四合院的倒座房,想在上面加高,上面做個小閣樓,下面弄的寬敞點兒。甚至如果可以的話,整體扒掉重建都成。」

  「重建?那工程可不小。這眼瞅著都要入冬了,時間上有點趕。」

  曹二東雖然很想接下這個活,但他也知道自己的情況,就這麼幾個人,如果工程太大,時間緊一些的話,還真來不及。

  「嗯,看情況吧,如果來不及就等開春之後再弄。」

  馬海濤也是臨時想起來的,也沒強求。

  「那您稍等,我這邊算算時間,等下午就跟您回話。」

  老童在一旁催了一句,「二東,你可不能掉鏈子,三爺的事兒為主。實在不行,這邊的活緩一緩也可以。」

  馬海濤擺手道:「先緊著這邊吧,老童,回頭你們定下時間,就到四合院那邊去找我。」

  「哎。」

  馬海濤見沒什麼事情,就出門推上自行車,順道去了許夢那邊。

  他可是還記得要跟許夢約會的事情,只不過昨晚折騰的有些久,今兒個眼瞅著時間就不夠了……

  等馬海濤來到許夢住處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他都聞到了裡面的一些香味——做了飯菜!

  他鎖好自行車,也沒敲門,直接拿出鑰匙開門進去,掃了一眼裡面的情況,就有些傻眼了……

  「許局長,您也在啊?」

  赫然是分局的許安民,正坐在主位上吃著飯,臉上的笑容在看到他的一瞬間,就僵硬在那裡,很是不爽的說道:「你來做什麼?!」

  馬海濤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這個……」

  這時,許夢直接起身小跑了過來,埋怨道:「你怎麼才來啊,我們都吃了一小會兒了!」

  說著她還衝馬海濤眨眨眼睛,示意他應下來。

  馬海濤會意,連忙笑著走了過去,「許局長,昨兒個確實跟夢姐約好了,早上有些事情耽擱了,不好意思,過來有些晚了。」

  旁邊的寧軼男直接翻了個白眼,這人還真是臉皮厚,昨天她一直跟許夢在一起,怎麼就沒聽到過這話?

  「那你還真是來得很不湊巧!」許安民放下筷子,神色冷淡的說道:「我上回是怎麼跟你說的,你都忘了嗎?」

  「哥!」許夢有些不樂意了,「您再提之前的事情,也別吃了。」

  「哎?」

  許安民愣了一下,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你咋胳膊肘往外拐?我可是你親哥!」

  「那也不能這樣啊,海濤又不是外人,是我請過來的客人……」

  「只是客人?你確定不是其他什麼關係?」

  許夢臉色一紅,「哥~就坐下來一起吃個飯嘛……」

  許安民都懶得說她,哪有人吃飯吃到樓上去的?

  「許局長,」馬海濤擺擺手,毫不客氣坐了過去,就坐在之前許夢坐得位置旁邊,「許二哥,我來到來了,怎麼說都是您的下屬,您不能這樣趕人吧?」

  「下屬?我要是有你這樣的下屬,得少活多少年?」

  許安民氣得差點背過去,他第一次見識到了馬三那不要臉的性子,這要是放在過去,他早拿出手槍把人崩了,哪裡還會讓他在這說話的份?

  「嘿嘿,我是徐處的手下,徐處是您的副手,那我也算是您的下屬了。」馬海濤厚著臉皮,硬是坐得很板正,絲毫不為所動,「夢姐,給我也拿一副碗筷。」

  「哎。」

  許夢見狀,也鬆了一口氣,連忙跑了廚房。

  許安民看到這裡,更加不爽了,哼道:「你小子能不能別這麼使喚人,知不知道老子的碗筷都是自己拿的,也不知道她到底看上你哪兒了?!」

  「可能是看我長得比較有樣兒吧。」

  馬海濤這是徹底放飛自我了,也不管許安民會不會惱羞成怒,接著道:「二哥,您今天怎麼有空出來了?我記得局裡這兩天事情可不少!」

  「二哥?你知不知道徐大江是你什麼人,他都不能這麼叫我,我……」

  馬海濤掏了掏耳朵,無所謂的說道:「咱們各論各的,我姑父是我姑父,叫您二哥是打夢姐這邊論的。總不能我叫您二叔,叫她夢姐吧?」

  「我,老子……」

  許安民這下是真的氣飽了,直接放下碗筷,就要從腰間掏槍。這混蛋真是不當人,哪有這麼氣人的?

  這時,許夢端著一碗飯,拿著筷子跑了出來,見狀連忙道:「哥,您這是幹嘛?海濤就是來吃個飯而已,至於發這麼大火嗎?」

  「哎?」許安民掏槍的動作一滯,氣急道:「你小子給我等著!」

  馬海濤也不管他,從許夢手裡接過碗筷,自顧自的吃了起來,還笑嘻嘻的說道:「謝謝夢姐,你也坐下來,咱們一起吃點兒,我都好久沒吃過你做得飯了,真香啊!」

  直接把作死兩個字刻在了腦門上!

  一直在背後下絆子,搞神秘……這次看丫會不會氣炸了!

  哈哈哈,突然,馬海濤的心情瞬間就變得更好了,這感覺還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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