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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衝動了(為山楂盟主加更15/20)

2024-06-01 01:55:44 作者: 舞平生

  夜雨朦朧中,於莉正站在之前一大爺站得位置,她聽到易中海的聲音,有些慌亂的說道:「我,我是……」

  「兩口子吵架了吧?這下雨天的,別往出亂跑了。」

  黑燈瞎火的,易中海隱約瞧見她的臉色有些蒼白,眼睛紅腫,再臉上那不知是雨水還是淚水打濕的痕跡,讓他錯以為是閻解成跟她又吵架了。

  「是,一大爺,您先回吧…」

  「夫妻哪有隔夜仇,有什麼委屈明兒個去找三大爺溝通,趕緊回吧。」

  「哎,我等會兒就回…」

  於莉支支吾吾的說完,轉身走回房檐下,身後屋裡沒開燈,也不知閻解成是不是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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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海濤聽到聲音,見沒什麼事兒,便關了門。

  這於莉嫁給閻解成,目前來看還要過一段很長的苦日子。

  這夫妻之間同心還好些,若是不同心,過程中的糾結懊惱更會讓人受盡折磨。

  「想這些幹嘛?真是……」

  馬海濤搖頭驅散了這些雜念,換了一身乾爽的衣服後,就將濕了的衣服晾在屋內,拎著水桶直奔中院打水。

  「濤子?這是上哪兒去?」

  剛走過前院,迎面撞見劉海中,馬海濤點了點頭,沒做停留:「打水。」

  「哎?濤子,我剛好找你有事兒。」

  「二大爺,有什麼事兒明兒個再說吧,我這剛回來,還要趕著回去沖個澡睡覺。」

  這劉海中難道跟易中海一個想法,也是想著給早上堵門的事兒找補來了?

  「哎,濤子,不對,馬股長,我就是專程來找你的。」

  劉海中滿臉堆笑的湊上來,手裡打著傘,點頭哈腰的樣子,怎麼都找不到早上那頤指氣使的感覺。

  馬海濤真想甩他一巴掌,讓他再找找早上的感覺,變回去!

  「二大爺,有什麼話就趕緊說吧,。」

  劉海中見狀,低聲問道:「馬股長,我聽說一車間的王時辛被抓了?」

  「二大爺,您今兒個沒上班?那麼大的事兒都不知道?」

  馬海濤放下水桶,擰開水龍頭後,才瞥了他一眼,一大爺問這事兒還好理解,他怎麼也問?

  「當然上班了,你們保衛股來車間抓人的時候,我就擱旁邊看著。」劉海中說著,又湊近一些,聲音也再次壓低幾分,「那王時辛是不是回不來了?」

  「怎麼?您是打算找時間去裡面看看王時辛?沒聽說您跟他熟啊。」

  馬海濤聽他這麼問,聯想到二大爺那個官迷的性子…不會吧?公告都還沒下來呢,他這就盯上車間主任的位置了?

  「別,別那麼大聲兒,」劉海中跟做賊似的,還向四周瞧了瞧,「馬股長,您別冤枉我,我跟王可沒打過交道,絕對不熟。」

  「不熟?那您就少打聽,小心打聽多了給牽連進去。」

  馬海濤才懶得配合他小聲說話,眼角餘光已經瞥見剛回到家的一大爺走了出來,想來是聽見了兩人談話的聲音。

  剛剛易中海上來也是先問得王時辛的事情,難道他也盯上那個位置了?

  仔細想想,他八級鉗工的身份,在軋鋼廠的地位都跟處長平起平坐了,做車間主任倒也正常。

  不過這劉海中……他來當一車間的車間主任的話,那不就成了易中海的領導了?

  劉海中舔著臉說道:「這個,我這人就這樣,熱心腸兒。就是想著多關心一下廠里的大事,了解了解。」

  熱心腸兒?丫還真有臉說得出來!

  馬海濤撇撇嘴沒搭理他這話茬兒,見水桶快滿了,就關了水龍頭拎著水桶就走。

  劉海中個子不高,小跑著跟在旁邊,同時他也是發現了一大爺朝這邊張望,略尷尬的說了一句:「老易,還沒歇著呢?」

  「這就準備睡了,」易中海瞅著他的樣子,「還為孩子的事兒忙活呢?你也別盯太緊,海濤心裡有數兒。」

  「啊對對對,那倆小子工作的事兒定不下來,我這心裡總空落落兒的。」

  說著,劉海中還假模假樣的長嘆息一聲,「為了孩子是操碎了心吶,老易啊,這滋味兒,你是不知道我……額,我還是趕緊去找海濤吧!」

  但他這話一出口就知道壞了,他知道易中海夫妻倆一直沒個孩子,說這樣的話不是當面埋汰人嗎?他連忙轉身就向前院跑去,也沒顧得上找補找補。

  易中海瞅著他離開的背影,眼睛眯了起來,臉色不知不覺間難看起來。

  身後的一大媽也是聽到了些話,出來瞧著他的臉色,低聲勸說道:「老易,回來歇著吧,這雨下得這麼大,別給凍著涼了。」

  「嗯。」

  易中海陰沉著臉走回房間,這劉海中在想什麼好事兒,他心裡跟明鏡兒似的。心裡發狠:他大爺的,要是讓這劉海中得逞,他易中海三個字倒過來寫!

  另外一邊的劉海中追著馬海濤進了倒座房,訕笑道:「馬股長,那王時辛到底犯了啥事兒?你就告訴我吧,我保證不往外說。」

  馬海濤回了倒座房,直接進了灶房生火燒水,聞言淡淡的說道:「二大爺,這裡不是軋鋼廠,就別叫我股長了。」

  「哎呦,瞧我,海濤。」劉海中眼巴巴的看著他,「我就想知道他能不能回得來?」

  「二大爺,您打聽這個…有事兒吧?」

  劉海中有些為難,不知道該怎麼說,「這個……」

  「家裡就一把凳子,就不給您讓坐了。」

  馬海濤坐在一旁的馬扎子位置上,瞥了他一眼,丫愛說不說,跟誰不知道似的!

  「海濤,告訴你也成,但你不能跟其他人說。」劉海中見狀,咬了咬牙說道:「我也不瞞你,我是想著王時辛回不來的話,一車間的車間主任就空下來了。」

  「是空下來了,但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關係?海濤,你是不知道,這段時間咱們廠的生產任務有多些!進了九月份,各個車間都在加班加點的趕工,大傢伙是一刻都不敢歇著。」

  馬海濤明知故問,「然後呢?您還是沒說著跟您有什麼關係?」

  「我想著吧,一車間那麼重的生產任務,少了車間主任得多耽誤生產啊,」劉海中一副大公無私的樣子,「所以我覺著這個時候得為一車間做點什麼。」

  「做什麼?您老是想從二車間轉到一車間去?」

  繞了這么半天,明擺著的事情還扯不到正題上,他看著都累得慌……真是服了他這又當又立的性子了!

  「也對,也不對。不是普通的轉過去,我是…是想去一車間當主任!」

  「二大爺,您總算把話說明白了,」說著,馬海濤收斂了笑容,冷淡的說道:「這是您的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要當車間主任,您得去找廠長說去。」

  劉海中嘿嘿笑道:「哎?我這不是得先確定那王時辛能不能回來再找嘛。這萬一他給放回來了,我不白忙活兒了嗎?」

  「那您也找不到我,王時辛回不回得來,我更不知道!」

  馬海濤純粹是沒事閒的逗悶子,他自己都有一堆事兒要處理,哪有功夫再去管王時辛的事兒?

  原本今晚是要耗一耗王時辛的,被李崇文那一番揭秘給砸得暈頭轉向,到這會兒才緩過勁兒來。

  劉海中挖空心思,嘴上奉承話不要錢似的往外出,「別介啊海濤,你是保衛股和治安股的股長,又是保衛處兩位處長跟前紅人,你不知道誰知道?」

  「再說了,我當上這車間主任,對你也是幫助。」

  「幫助?」馬海濤瞥了他一眼,低頭擺弄了下灶下的木柴,「說說看,您當上主任後,能給我什麼幫助?」

  劉海中眼中精光一閃,連忙笑道:「我是這樣考慮的,第一呢我當上車間主任之後,起碼一車間裡絕對不會有職工再做出冒犯保衛處的事情。」

  「再有就是咱們院裡幾個人都在一車間,一旦我成了他們的領導,到時候我保證讓他們都閉上嘴,絕對不會說你任何事兒。」

  馬海濤打斷道:「等會兒?說我,說我什麼事兒?」

  「你還不知道啊?下午的事情過後,就有人在說你街面兒上的事情,像什麼狠人,馬三爺之類的都傳了出來。」

  「然後呢?」

  「然後我覺著這些話對你也是有影響,等我當上主任,就讓他們少說這些。」

  劉海中看了看他的神色,內心裡不禁暗贊自己的機智,果然進了軋鋼廠的人就會更愛惜名聲。

  「都誰說的?」

  馬海濤早就猜到狠人的名號是從院裡的人傳出去的,不過這時候問並不是存了伺機報復的心思,而是想知道都哪些人喜歡背後嚼舌根兒,以後小心著點兒。

  「這個……」

  劉海中腦海里閃過幾個人的身影,一口咬定:「秦淮茹和許大茂!都他倆說的,我知道以後還訓他們來著,說你現在已經是軋鋼廠的股長了,以前的事情就別提了!」

  「哦?我還以為這裡面有您呢。」

  劉海中連連擺手,臉色有些異樣,「怎麼可能!海濤,我可是看著你長大的,老馬在的時候,我跟他一個車間的,怎麼會說你的不是?」

  馬海濤笑了笑,「呵呵,二大爺,甭管誰說的,我懶得理會。我能進保衛科,早就受過內部審查了,他們想說就說去。」

  「不過話說回來,往後我還得找許大茂問問,這段時間沒修理他,看來他是有些皮癢了!」

  「這個……你下手輕點兒。」劉海中乾巴巴的說了一句,接著問道:「那王時辛的事兒……」

  馬海濤擺手道:「二大爺,這件事情我不能告訴您,上面有規矩。您也別擱我這兒浪費時間了,趕緊回去想想該找誰吧。」

  「我……」

  「怎麼?真想讓我現在把您送去和王時辛作伴?」

  馬海濤懶得再跟他扯兒,這人還真是跟之前了解的一樣,看到有空當就想鑽,想當官想瘋了。

  劉海中見狀,臉色難看起來,沉默半晌道:「海濤,是不是因為早上找你的事情?你別看我早上那樣,但那都是你三大爺硬拉我才來的。」

  「不是,早上的事情我覺著挺好。」

  「其實回去之後我就後悔了。」

  「後悔?二大爺,還有您後悔的事兒?不能夠,我覺著您和三大爺早上的建議就不錯!確定好您倆兒子的工作之後,還能幫助院裡的窮苦人家,多好的事兒,怎麼能後悔呢?」

  馬海濤暗自撇嘴:一碼歸一碼,招人的事情可別這麼早就打退堂鼓,一個個都跑了,那還怎麼繼續玩下去?

  劉海中看著他的神色,乾澀道:「真的,我已經仔細考慮過了。覺著家裡倆小子工作的事兒,還是不麻煩你了。」

  「二大爺,真決定了?」

  「決定了,回頭我就讓那倆小子去報名,走正常途徑,能選上就選上,選不上就是命。」

  劉海中左思右想之下,也只有這個原因可能會惡了馬海濤了,這時候只得咬牙堅持了。

  馬海濤:「那成,既然您已經決定了,就別擱這兒待著了,我還得沖個澡。您總不會是想給我搓背吧?」

  「海濤啊,那回頭到廠里我再去找你。」

  劉海中咬了咬牙,心下暗惱,他都這樣臉都不要了,你一股子還擱這兒擺什麼臭架子?

  「回見了您!」

  見他走遠,馬海濤嘖嘖稱奇,這人不要臉的時候,大都是這個樣子。從來不會站在對方的角度考慮,只想著自如何對自己有利。

  不過看來這兩位沒把軋鋼廠的事兒告訴三大爺,那仨各個心裡都鬼精鬼精的,怎麼到這會兒了閻三大爺沒找過來?

  馬海濤這樣想著,就兌了些涼水,就在灶房門口脫了衣服沖洗起來。這會兒黑燈瞎火,加上又是雨天,動作快點的話,應該不會有人找過來。

  偏在這時,旁邊傳來一道清脆的聲音:「三,三爺,您在嗎?」

  「臥槽!」馬海濤正衝著呢,聽到聲兒嚇了一跳,「誰啊?大晚上不睡覺!」

  那人又湊近了些,借著些許光亮瞧見他的樣子,連忙捂著嘴轉過身去,聲音壓得低低的,「三爺,我是,是我,於莉。」

  若不是離得近,馬海濤還真聽不到,但見她不打算離開的樣子,只得無奈道:「於莉,我這兒正洗澡呢,你先進屋等會兒吧。」

  「…好。」

  那邊於莉輕手輕腳的進了倒座房,還順手關了門。

  「這特麼,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嗎?」

  馬海濤低罵了一句,匆匆沖洗好擦了擦,就穿上褲子,肩上掛著汗衫推門進了屋。

  「三,三爺。」

  於莉本是低著頭,聽到聲音,抬頭看到他光著上身健壯的樣子,連忙偏過頭去。

  馬海濤直接揮手驅趕道:「如果是工作的事情,就別開口了!趁著我沒發火,趕緊回去歇著,我就當沒見過你!」

  從回了四合院,先是一大爺,後是二大爺,早把他的耐心磨沒了!

  好不容易沖個澡,想去去身上的潮氣,這於莉又找上門來……他又不欠著他們的,怎麼一個個都覺著他會幫忙?

  於莉輕咬嘴唇,身上穿著一套粉色的夏裝,倒是長衣長袖,許是淋了些雨,這時雙手抱胸低垂著頭,輕聲道:「三爺,您,您先別生氣,我就覺著解成是可以擔任保衛員的,所以……」

  「聽不懂話是吧?上回已經把條件跟你說了,不答應就別開這個口!」

  馬海濤冷著一張臉,暗道這閻解成也真是個廢柴,他自己不來,讓媳婦兒大半夜過來,他也真能放的下心?

  「三,三爺,您您說得是真的嗎?」

  「真的!」馬海濤剛想點頭,愕然的看著她,「什麼真的?」

  「就,就是……」

  於莉微微抬頭,掃見他的身體,連忙又低下頭去,亦步亦趨的挪到門口,顫抖著將房門關上。

  她這些動作做完,仿佛用盡了全身力氣一般,半轉身的靠在門上,咬牙拉開上衣的鏈子:「就是這個!」

  「我……」

  即便馬海濤有所預感,但當他真看到於莉這個樣子的時候,也不盡有些喉嚨發乾。

  於莉雙手抱懷,輕咬著嘴唇,臉色羞紅的低著頭不敢看他,「您說得,只,只要我陪您一,一次,就幫解成這個忙!」

  沉默半晌馬海濤才深吸一口氣,強制讓自己的視線不往下看,悶聲道:「把衣服穿上,你該知道我以前是什麼樣的人!有時候,我說出去的話,也不會兌現的!」

  苟娘養的閻解成!

  你他娘的還真是個人才,到底是用得什麼辦法,說動於莉這麼幹的?

  「三,三爺,我求您,您就答應我吧。不僅解成需要這份工作,我們……我同樣需要!」

  馬海濤:「你先把衣服穿好再說,你這個樣子,根本解決不了問題!」

  於莉抬起頭,臉上除了羞紅以外,兩行淚水已是流了下來,默默的拉上衣服,「三爺,我,我聽您的。」

  馬海濤見她把衣服拉上,才鬆了一口氣,用汗衫擦了擦頭上的水漬,都分不清這是洗澡留下的還是剛剛出來的汗水。

  他走到一旁坐下,想了想又將汗衫披上,招手道:「別站著了,過來坐下說吧。」

  於莉嗯了一聲,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走過來坐好。

  「你過來,閻解成不知道嗎?」

  於莉搖搖頭,「他,他回他爸媽那邊住了。」

  馬海濤楞了一下,問道:「怎麼?你這不會是跟他說了條件之後,他特意離開,好給你創造機會?」

  臥槽,不會吧?

  閻解成為了一份工作能做到這一步?

  這不比那什麼老公目前啥啥來著更刺激……啊不,更過分?!

  「沒,沒有,我沒告訴他們。我,我跟他吵架了,所,所以就把他趕回去了。」

  於莉再次搖了搖頭,雙眼沒了淚水之後,臉上只剩下羞紅一片,在昏黃的燈光下,連脖子根都是粉紅的顏色。

  還好……

  馬海濤心下可惜了一句,問道:「那你是怎麼想的?他們都不知道這事兒,你就敢來找我?」

  「三,三爺。我真的需要這份工作,我需要他有這份工作……我不想再這樣過下去了!」

  於莉直視著他的雙眼,眼神里除了羞澀更多的是堅決,「如果他再沒有一個正式的工作,怕是很多年裡,我都要跟著他這樣生活下去。」

  「在這個家裡,我就像個局外人一般,無論我做什麼總感覺跟他們格格不入。」

  「所以我就想著,如果能和他爸媽徹底分開,是不是會好一些……」

  馬海濤點了點頭,結了婚的女人,如果在婆家待著不舒服,有些女人確實會有這樣的感覺,這不單是夫妻兩人的矛盾,而是跟雙方家庭一直以來的生活環境有關。

  在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下,如果跟對方父母觀念不合一直處於壓抑狀態,整個家庭都亂套了。

  「你這個想法跟解成說過嗎?」

  「還,還沒,三爺,」於莉苦澀道:「閻解成就不是個有主見的人,都是他爹怎麼說他就怎麼做。如果只是這樣就罷了……」

  「更讓我傷心的是,我讓他上進去自己報名試試,他不僅不干,今天還跟我吵了一架。說什麼能過過不能過離!」

  「而且不僅他,連他爹媽也一起過來說,說我……」

  「所以,在看到他們那個樣子的時候,我就覺得該做些什麼,我不想這輩子都這樣下去。」

  馬海濤聽完之後,不禁皺了皺眉頭。

  他是知道閻埠貴那人好算計,對家裡人也是斤斤計較,那一家子的氛圍也確實不好。

  但在這個年代,閻埠貴能靠著微薄的工資養活這麼一大家子,誰見了都得豎起大拇指!

  不是說他就認同閻埠貴的性子!

  而是大環境的不容易,閻埠貴還能讓一家子沒餓肚子,光是這份擔當就已經超過絕大部分人了。

  不過,想是這麼想,這會兒馬海濤卻不知道要怎麼勸說於莉!

  「雖然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但你的做法,卻是有些過了!」

  於莉悶不吭聲的點點頭,臉上也恢復了些正常的膚色。

  「三爺,我我知道自己想得有些過頭,但是一想到如果解成有了工作,很快就能從家裡脫離出去,我就下定了決心。」

  馬海濤聞言皺了皺眉頭,這事情已經犯了他的忌諱!

  下午他連軋鋼廠幾位領導要插手都毫不猶豫的拒絕了,更不可能會因為於莉脫件衣服,就幫她這個忙!

  「那你就是打定主意要我幫這個忙?」

  於莉咬了咬嘴唇,低下頭不敢看他,半晌才微微點了點頭,輕聲道:「三爺,我知道您是好人,您上次那樣說或許只是為了讓我死心!」

  「既然你都清楚,還要選擇這樣做,」馬海濤深深地看著她,沉聲道:「我就不得不對你有些看法了!」

  「我沒有其他辦法……」

  說著,於莉再一次拉下拉鏈,雙手死死地抓著衣服一角,顫抖著道:「三,三爺,我相信您,您說得都是真的!」

  馬海濤看了看她的樣子,內心裡不禁湧起一股火氣,不僅是對於莉,更是對閻家的壓抑和不滿。

  能讓於莉這樣的女人做到這個程度,那閻家該是多過分?

  媽的!

  「既然如此,那就讓你親自試試看,我說得話到底可不可信!」

  說完之後,馬海濤就過去關了燈,接著一步跨到桌子旁,將她拉起來,扯下身上的衣服就撲……

  這時,窗外閃過幾道光亮,讓這片黑夜亮堂起來。接著雷鳴轟隆作響,伴隨著磅礴的大雨,打破了四周的寂靜。

  閃電明滅間,照射進窗口,隱約可見兩道糾結在一起的身影,如這雨水一般綿延不絕,更如這雷鳴一般宛轉沉吟。

  不知道過了多久,馬海濤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了起來,到一旁打開燈。

  「不要,別開燈……」

  於莉氣喘吁吁的說道,她整個人仰躺在桌子上,手臂蓋在臉上,遮擋住這刺眼的燈光。

  「現在你可以放心了,這件事情遂了你的心愿,也已成定局。至於我會不會幫閻解成……你等著看結果好了!」

  馬海濤看著她的樣子,神色有些複雜的嘆了口氣。

  看來今天發生的幾件事情,他心裡並不是毫無波瀾。再加上晚上這些個事兒,湊在一起爆發之後,才做出了……

  於莉掙扎著坐起身,扶著桌子穿戴整齊,汗水早已打濕了她的發梢,粘在臉上,臉色更是紅暈一片,讓她整個人都顯得有些狼狽。

  馬海濤就站一旁,看著她做完這些事情,才說道:「回去先讓閻解成去報名,如果他問結果能不能保準兒,就說我要避嫌。」

  「嗯。」

  於莉點了點頭,輕咬嘴唇一副嬌弱不堪的樣子。

  差點再次讓馬海濤火起,剛剛他借著外面的閃電光亮看到這副表情的時候,就沒忍住!

  平復許久之後,他掏出兩張大黑十遞了過去,「這些錢你收著!」

  於莉看著他手上的兩張大黑十,臉色變得有些蒼白,如果收了這錢……那她於莉成什麼了

  「我……我能不要嗎?」

  「不能!」馬海濤將錢塞進她兜里,很是霸道的說:「你不要想歪,這錢可不是給你的過夜費,而是給你買補品的,你這身體……太弱了!」

  於莉聞言,傻愣愣的看著他,明白過來之後整個人直想找條地縫鑽進去,最後她用盡力氣撲到他懷裡,嗚咽道:「三爺,我不後悔這樣做……」

  這是你想後悔,就有用的事情嗎?

  馬海濤拍了拍她的後背,說道:「回去歇著吧,不要想太多,其他的事情……我來做。」

  「嗯……」

  於莉抱著他,點點頭。

  半晌才離開他的懷抱,擦了擦臉上水漬,有默默整理了一下衣服,才打開門走入夜色中。

  「哎……」

  等她離開後,馬海濤嘆了口氣,這特麼做的都是什麼事情!

  看了看桌子上遺留的一些痕跡,無奈的撿起地上的汗衫清理乾淨,也不知道今兒個是不是危險期啊……

  另外一邊的於莉回到房間後,拖著疲憊的身體,倒了盆熱水清洗一下。

  看著身上的一些淤青,腦海中忍不住又浮現剛剛那強而有力量的……

  於莉喃喃自語,「我相信他!」

  她只覺得臉上不禁越來越燙,就像火燒一般,半晌猛地嗚咽著鑽進被子裡,蓋上頭……於莉,你可真是大膽啊!

  ……

  雷鳴閃電暴雨躁動了一夜,一直到天剛放亮的時候,才平息下來。

  馬海濤睡得很沉,一直到早上八點多,他才醒過來,只覺得渾身通透,神清氣爽。

  這時,就聽見門外閻解成的聲音喊道:「於莉,你開門啊,對不起,我錯了,你原諒我吧……於莉!」

  閻埠貴:「於莉丫頭,夫妻哪有隔夜仇,吵吵就過去了。你這吵也吵了,鬧也鬧了,可不能再不聽勸了,我們老閻家對你可不薄啊!」

  馬海濤皺了皺眉頭,起身穿好衣服,走了出去,「一大早,吵什麼呢?」

  「喲,海濤起來了?今兒個夠晚的,我還以為你沒在家呢。」

  閻埠貴作為老師,周末兩天是可以休息的,也不知他是真不知道還是故意的,聲音喊得更大聲了。

  旁邊的閻解成臉色有些害怕,訕訕的說道:「三爺,我不知道您在家,不好意思吵到您了。」

  「你們這是吵架了?」

  馬海濤也不理會閻埠貴,看著閻解成說道:「這一大早上門求饒,是個什麼路數,不會是你們老閻家的獨門秘籍吧?」

  閻埠貴:「哎哎?海濤,你這話說得可有些過了。什麼秘籍,就小兩口拌嘴的事兒,哪有什麼求饒一說。」

  他可不敢讓馬海濤把話說實了,不然他們閻家的臉還往哪兒放?

  「是嗎?我看著可不像啊。三大爺,軋鋼廠是個嚴肅認真的單位,在裡面上班的人不僅工作上要專業,生活上同樣要幸福美滿。」

  馬海濤靠在門框上,瞅著他倆扯道:「這保衛股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進的!」

  閻解成:「你這……」

  「海濤,話可不能這麼說。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不能混在一起。」閻埠貴擺手打斷閻解成的話,笑呵呵的說道:「不過聽你這意思,我家老大的工作有戲?」

  「算你們運氣好,昨兒個廠領導決定再擴招十個名額,就是不知道你們夠不夠資格!」

  馬海濤笑了笑,他可不會把話說得那麼直白,但資格這樣的詞彙出來,就已經代表了他的態度。

  有沒有資格,就是他一句話的事情!

  「怎麼說?」

  「當然是沒得說!你們都這樣了,還想要資格?做夢吧!」

  馬海濤嗤笑一聲,回身關了門。

  之所以說這些,他就是看不慣這閻埠貴勸架的態度!

  兩口子吵架沒錯,他一個做長輩的這樣上門,可就不像是在說和了。

  什麼薄不薄的,都得看比較,這閻家計較著過日子,還要立個牌坊,生怕人知道算個什麼事兒?

  閻解成見狀,想到工作的事情,勸說道:「爸,要不……咱先回去,等於莉氣消了,我再過來就是。」

  「走!」閻埠貴深深地看了一眼倒座房,臉上又露了一抹計劃得逞的笑容,「咱們上家商量商量資格的事情!」

  「哎!」

  等人都走了之後,於莉才悄悄打開門往外看了看,見都沒人了,才輕手輕腳的出來關了門,小跑幾步進了倒座房。

  「你……」

  馬海濤剛準備換身板正的衣服,見她進來,「你怎麼過來了?」

  「噓!」於莉看到他的樣子,臉上也有些羞紅,「三爺,我剛在裡面都聽到了,就想,就想來感謝您。」

  「別,」馬海濤上下打量她一下,見她身上沒什麼異樣之後,才接著說道:「只要你下回別偷摸跑過來就成,那樣的話,我還要謝謝你。」

  「哦!」

  於莉聽到他的話以後,神色低落的低下頭。

  經過一夜的休息,她早上起來的時候還覺得渾身酸痛,尤其是身上有了些淤青的地方!本想過來感謝一番,沒想到……

  馬海濤有些頭疼的看著她,將衣服穿好之後,說道:「行了,你的事情,我知道該怎麼做。你也別謝來謝去的,要謝的話,就謝自己吧。」

  「三爺,我知道了。」

  於莉見他這麼說,臉色好看一些,就那麼靜靜的看著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馬海濤見狀,輕笑道:「回去好好歇著吧,昨天……我有些粗暴了,你抽空買點好吃的補補。」

  事已至此,想再多都沒什麼意義了!

  只能儘量找補回來,讓這件事情當做沒發生過最好!

  「嗯,我,我下午就去……」

  於莉聽到他這麼說,又想起昨晚的事情,對比之前閻解成……

  「先回去吧,我這會兒要準備出門了,有什麼事情等我回來再說。」

  「好!」

  於莉剛想離開,就聽門口傳來一道聲音:「三爺,您收拾好了嗎?」

  閻解成?!

  於莉立時,嚇得臉色蒼白,手足無措的看著馬海濤,張了張嘴:怎麼辦?

  馬海濤眼神示意她往裡面躲到門後,接著打開門,皺眉道:「什麼事兒?不是說了讓你們想好『資格』的事情再來嗎?」

  「三爺,我們一家都已經商量好了,我就是過來跟您說這事兒的!」閻解成見他打開門,臉上堆笑就要往裡面衝進去。

  「哎!」

  馬海濤一把攔住他,將身後的門關上,冷淡的說:「我這會兒準備出門了,有什麼事情等我回來之後咱們再說。」

  「三爺,您就不想知道是什麼嗎?」

  「不太想!」馬海濤瞥了眼前院的方向,見三大爺果然就站在那裡,冷哼一聲:「有些事情太過著急了,就會做出錯誤的決定。」

  閻解成急忙將手上的東西打開給他看,低聲道:「這是我們家最大的誠意了,一共是五百塊,外加兩根小黃魚!」

  「喲,下了血本了?」

  馬海濤吹了一聲口哨,前一刻笑意盈盈,接著就冷著臉道:「不夠,回去再去商量之後再來吧!」

  說著,他就要向外走去。

  閻解成臉色有些為難的拉住他的手臂,懇求道:「三爺,這是我們家能拿出的全部了,要不您有什麼要求,親自跟我爸說?」

  「錢對我來說,是需要的,但不是必須的。回去跟你爸好好商量,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之後,再來找我吧!」

  馬海濤提點了一句,就走到一旁開了自行車的鎖,看著閻解成還站在那裡,皺眉道:「不懂?」

  閻解成搖搖頭,「三爺,您直說就是。」

  「進了保衛股就是我手下的兵,你們這樣強人所難,就不怕我到時候給你穿小鞋?」

  「這個……」

  閻解成臉色一變,他確實沒想過這個問題,一心只想著進軋鋼廠,進國營大廠,有鐵飯碗。倒是從沒想過,到了那裡之後,如果馬海濤不高興,他一樣得難受!

  「所以啊,有些事情還是想清楚之後再說比較好,你說是不是?」

  閻解成連忙點點頭,「三爺說得對,我這就回去跟我爸商量,我保證下回再見您時,一定能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

  「嗯,這樣就對了,趕緊回去吧,我要出門了。」

  說著,馬海濤騎上自行車,就出了四合院!

  至於還藏在家裡的於莉……只要她小心一些,應該不會有事。即便被人看到了,他也好解釋,反正他又沒在家!

  再說了,誰又知道於莉是什麼時候進去的呢?

  一直過了許久,於莉看著窗外已經沒人之後,才躡手躡腳的打開門出來,直奔家裡。

  直到將家裡的門關上之後,她才鬆了一口氣,只覺得心跳得很快,臉上更是發燙。原來紅暈與慘白的顏色,原來也可以出現在同一張臉上。

  「希望沒人看到吧……不然,我也別活了!」

  另外一邊,馬海濤騎車出來以後,直奔北醫附院,腦海中還在想著四合院裡的事情。

  越想越覺得該做些事情,好讓這幾個老傢伙知道他的厲害才行!

  既然王時辛的事情,還不足以讓他們忌憚,那就把板子打在他們身上好了……只有打疼了,他們才會印象深刻,才會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尤其是二大爺劉海中和三大爺閻埠貴,一個想著車間主任,另外一個則老想著占便宜……不能說壞,單純就是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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