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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曹老蔫死亡真相

2024-06-01 01:55:17 作者: 舞平生

  馬海濤出了行政樓,朝門口的兩名保衛員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

  「雨停了啊…」

  直到走了好一會兒,他才發覺雨已經停了,天空灰濛濛的,讓人的眼前好似蒙了一層薄紗,看不真切遠處的景象。

  李懷德,是第一個來找他要名額的處級以上幹部,但絕對不是最後一個。同時,他的直白和強硬,也讓馬海濤感嘆不已…這就是身後有人的強大底氣啊!

  從進入那間辦公室時,馬海濤就清楚的知道他並不是一個人,身後站著的徐大江是他的憑仗。這也是他從一開始表現強硬的原因。

  一方面是試探,看看李懷德是否有顧忌,從而願意遵守遊戲規則。另一方面他也在做評估,評估李懷德底氣有多足。

  結果顯而易見,李懷德用他的直白和強硬,表達了他願意遵守遊戲規則的前提就是——別挑戰他的底線,那個名額就是他的底線!

  馬海濤最後的妥協看似無奈,實則是他對比雙方條件後做出的正確決定!

  那就是他必須得承認李懷德的強大!

  無論從雙方所處的位置,各自的身世背景,以及身後的能量,他都差了李懷德不止一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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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如他必須承認「遊戲規則的制定,永遠只掌握在少數人」手中一樣!

  表面上大家一團和氣緊守規則,但真到了撕破臉的時候,你就會發現,你連上桌跟人扳手腕的資格都沒有!

  「既然做不成遊戲規則的制定者,那就做規則之下最強壯的玩家好了,打不過也崩他一身血!」

  此時馬海濤的所思所想的規則制定者,當然不是指的李懷德。他頂多是個受到眷顧的好運者,偏安一隅的土財主罷了。

  但就是這樣的一個土財主,卻是第一個讓他在不情願的情況下做出妥協讓步的人。

  不過這也讓馬海濤更加明晰了未來的道路——將稜角磨礪的更加鋒銳!

  同時,他也以此事警示自身,永遠不要小看任何人!

  馬海濤推門進了治安股辦公室,掃了眼裡面的情況,不禁皺了皺眉頭,只見小小的辦公室內,擠了不下十個人,大都穿著車間職工的工作服。

  吳靜文看到他之後,起身無奈道:「股長,您回來了?他們…」

  不等她話講完,那些人都圍了過來,七嘴八舌的說道:「馬股長,我是一車間的五級鉗工,我想問咱們這次…」

  「馬股長,我是後勤處物資管理科的…」

  「我是三車間的四級車工…」

  馬海濤擺擺手讓他們後退,接著高聲道:「都安靜!」

  那些人聽到他的聲音,才逐漸安靜下來,不過兩眼都緊緊地盯著他,生怕他跑了似的。

  「我知道你們是來詢問招人的事情,」馬海濤掃視一圈,沉聲道:「但這次招人公告已經發出去了,一切都以公告內容為準,如果你們有任何問題,請到保衛處辦公室找鄭主任。」

  一名穿著中山裝的矮胖中年眯著眼笑道:「馬股長,你是這次招人的負責人,我們有問題當然來找你了。」

  「對啊,馬股長,您是負責人,招人的事情您是最清楚的。」

  「……」

  「既然這樣,那就一個一個來吧。」馬海濤平靜的看著他們,看向那名矮胖中年人:「我記得你是物資管理科的…」

  「現任副科長吳超群。」

  「那就從你先開始吧,靜文,做好記錄,第一個諮詢人後勤處物資管理科的吳超群。」馬海濤吩咐完吳靜文之後,才看著他問道:「你有什麼要諮詢的,可以說了。」

  「我,」吳超群瞥了眼已經依言寫下他名字的吳靜文,遲疑了下說道:「馬股長,我是想諮詢一下,本次招人是否可以取消年齡限制?」

  「不能!」

  「為,為什麼不能?18到25歲的年輕人保衛工作缺少經驗,我覺得放在30歲以內比較合適。」

  馬海濤淡淡的說:「這是我們保衛處徐處長定的,你可以直接去找他說說你的建議。」

  吳超群:「我…」

  「沒有其他問題了嗎?下一個!」

  「我還有一個問題!」

  馬海濤皺眉看著他,「吳科長,有問題趕緊提,不要影響我們正常工作。」

  吳超群臉色變得難看起來,不過馬海濤的理由,讓他沒辦法發火,只得老實的問道:「如果其他條件都優秀,只是年齡偏大一些,能否可以予以特例?」

  「不能!」

  馬海濤看著眾人說道:「我再次聲明,公告上的內容是經過廠領導商議之後定的,其中關乎保衛處未來的發展規劃,一切都按照公告上的來。

  如果你們覺得公告內容有問題,現在就出去吧,恕我回答不了!」

  吳超群咬了咬牙:「真的不能了嗎?我…」

  馬海濤直接打斷道:「吳科長,我這裡是治安股,並不是保衛處辦公室,你再這樣無理取鬧,我真的懷疑你是不是別有用心了!」

  「我,我沒問題了。」

  吳超群張了張嘴,臉色鐵青的摔門走了出去。

  「下一個!」

  解決了最刺頭兒的那個之後,後面那些職工也都老實下來,將各自的問題提了出來。

  同時,馬海濤也見識了職工們為了讓自家子侄兒進國營大廠,所做出的努力。

  其實這些職工都清楚公告上的內容,更清楚家裡子侄兒是否滿足條件。只不過他們還抱著僥倖幻想,想最後掙扎一下,為家裡不符合條件的子侄兒再爭取一下。

  萬一條件放寬了呢?

  忙活了將近半個小時,馬海濤才將最後一名眼含熱淚的老讜員老職工送出保衛股。

  「總算都走了…」

  吳靜文也鬆了一口氣,倒了一杯水,遞了過來,「股長,還好有您在…我剛剛和他們都說了有問題去保辦,他們就是不聽。」

  「對待他們,和查案子不同,你不能任由他們尋根問底,更不能一味的讓步,最好的辦法就是按照實際情況做好說明,實事求是就好。」

  馬海濤知道她沒有解決職工訴求的經驗,前世他做輔警的時候,也經常會遇到普通百姓的疑問。開始他還能耐心的回答幫著解決,後來發現很多事情並不是去處理就能解決問題的。

  尤其是涉及人的問題,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想法和訴求,一旦陷進去,那真就是千頭萬緒,理也理不清了!

  吳靜文在本子上將這句話記錄下來,「我知道了,股長。」

  「邵彬和樂山他們呢?」

  「山哥剛剛回來了一趟兒,見這邊人多,就又回保衛股了,彬哥在審訊室那邊。」

  馬海濤點了點頭,「你在這邊守著吧,再有人來,就說我不在,讓他們都回去吧。」

  「好的,股長。」

  馬海濤帶著本子出了辦公室,轉身進了旁邊的審訊室。

  「股長。」

  大壯和邵彬見他進來,連忙起身站到一邊。

  窗下的大春此時臉上汗如雨下,見到他之後,連忙告饒:「三爺,我錯了三爺,求求您給我換個地方吧,讓我站著或者跪著都行啊,別再把我銬在這裡了啊。」

  馬海濤揮揮手,示意邵彬兩人出去,「門口守著。」

  「好的,股長。」

  等他倆人出門,將門帶上之後,他才走到大春對面坐下,「想清楚了?」

  「清楚清楚,您有什麼要問的,儘管問,我知道的一定告訴您。」

  「呵呵,看來還是沒想清楚。」

  馬海濤點了根煙,搖頭笑道:「很多人都像你一樣,不見棺材不掉淚,覺得把時間拖一拖興許事情就會有轉機。」

  「三爺,我不不是這樣的。」大春這會兒靠在牆上單手撐著膝蓋,苦著一張臉哭喊:「您到底想知道什麼啊?」

  馬海濤並未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問道:「你知道人和飛蛾有什麼區別嗎?」

  「不,不知。」大春愣了下,不明白飛蛾跟他有什麼關係。

  「人和飛蛾最大的區別在於對危險的判斷和認知。」馬海濤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飛蛾是古老的生物,從古至今,他們都是靠天然光源日光、月光或星光指引飛行。

  但後來有了人類,有了火焰,這些飛蛾看到火光後,出於習慣還是靠了過去。但是很不幸,它們撲錯了地方,被燒死了。

  但是人就不會出現這樣的行為,明知前面是火海還依然會跳的只有極少數理想崇高的人。」

  大春遲疑了下,「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軋鋼廠這地方值錢的東西是不少,但那些東西可不是一個佛爺能接觸和帶走的東西。」馬海濤吐了個煙圈,繼續道:

  「像你這樣的佛爺,在東單逛一圈,手裡至少幾張大黑十。就是偷幾輛自行車對你來說都不是難事兒,我很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或東西,值得你甘願冒著風險找過來?」

  「我…」

  「不要急著開口,有些機會只有一次,想想欺騙我的後果再開口不遲!」馬海濤揚了揚手中的僅剩的半支煙,笑道:「在我抽完之前,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

  大春眼神變換不定,臉上的血痕凝固出幾道血印子,加上那腫脹,讓他的臉色更顯得陰暗。

  馬海濤也不著急,靠在椅子上,一邊不緊不慢的抽著煙,一邊盯著他的眼睛。

  人在恐懼和緊張的情況下,瞳孔會自覺的變大,這是人體的生理反應。只有那些受過極其專業訓練的人才能控制住這樣的反應,很顯然大春並不在此行列。

  這讓他更加篤定,大春藏了些事情,而且那些事情讓他以為能救下他的性命,是能夠作為底牌的東西。

  而這恰恰是馬海濤最想知道的!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大春的臉上汗水連成一片,混合著血痕變成了一滴滴殷紅顏色滴落下來。

  馬海濤抽完最後一口,將菸頭在他眼前晃了晃,隨後手指張開,讓這枚菸頭自然垂落。

  同時他起身將警服撩起,露出腰間的槍套,拔出手槍。

  咔!

  子彈上膛的聲音很是清脆!

  大春驚恐的看著那把手槍,身體顫抖不已,嘴裡喊道:「三,三爺,三爺,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您要問什麼!!」

  馬海濤冷冷的看著他,絲毫不為所動,打開54式手槍的保險,指著他的腦袋,冷漠道:「時間到了!」

  咔!

  「砰!」

  大春伸手擋住腦袋,大喊道:「我說!三爺,我說我說!」

  「哈哈哈,看把你嚇得,哈哈…」

  馬海濤並沒有真的開槍,他只是嘴巴模擬了一聲槍響,但那聲音對神經緊繃精神緊張的大春來說,無異於是最後一根稻草。

  大春慢慢放下手臂,小心的張望了下,又瞧了瞧身上,見真的沒受傷才心有餘悸的擦了擦汗水,平復下心神,喘著粗氣說道:「三三爺,您想知道的,我全都告訴您。」

  「這樣才對,相信你也清楚,崩了你,對我來說並不是件難事兒。」馬海濤將手槍收了起來,淡淡的說道:「你這樣的人,死了也就死了,根本不會有人在意,更不會有人為了你來找我尋仇。」

  大春苦笑一聲,半蹲在地上,「三爺,您能不能先給我換個位置,這個姿勢實在太累了。」

  馬海濤這次倒是沒有再為難他,走過去打開窗台下的鐐銬,隨手換到旁邊的水管上。高度只下降了二十公分,但足以讓他坐在地上。

  「哎…總算舒服了。」大春伸開兩條腿,癱坐在地上,「三爺,您真不愧是新崛起的大腕兒,我大春服了。」

  馬海濤笑了笑,掏出兩根煙,點著之後把其中一根塞進他嘴裡,「說說吧,春爺,大家都挺忙的,就別耽誤彼此的時間了。」

  大春猛抽了兩口,臉上才漸漸平靜下來,「上午跟您說得事兒我確實隱瞞了一些。其實那晚上曹爺不是見了一波人,而是兩撥。」

  「第一茬兒並不是軋鋼廠的人,而是西南面針織廠保衛科的人,一共來了五個人,帶隊的那個叫沈永年。不過那會兒我們都在不遠處等著,是曹爺過去跟他一個人單聊的。

  我聽到的關於帳本以及你們也上不了位就是曹爺跟他的對話。」

  「他倆聊了沒多久,那人就氣沖沖的走了。不過臨走前放了狠話,說曹爺,狗就是狗,別妄想翻身做主人。」

  大春一邊抽著煙,一邊回憶道:「等他走了以後,又過了半個小時,才是軋鋼廠人過來。那些保衛員臉色都不好看,一來就和曹爺吵了起來。

  當時曹爺的手下都湊過去了,只有我落在後面躲了起來。」

  「接著我就聽到兩聲槍響,二哥和一名保衛員各中一槍,然後那些保衛員就拔槍把曹爺和他手下都殺了。」

  馬海濤聽到這裡,有些氣惱的瞪著大春,這特麼和上午所說的完全是兩個版本。

  「還有呢?」

  大春深吸一口氣接著道:「還有一件事,就是我之前說的藏在地下的鐵錠鋼材,並不是我無意間發現的…而是我跟蹤軋鋼廠里的一名保衛員發現的…」

  「嗯?是誰?」

  大春壓低聲音道:「李樂山!」

  馬海濤愣了一下,眼神鋒銳的瞪著他,「你確定!?」

  「三爺,廠里的保衛員大部分我都認識,即便沒打過交道,我也都見過。」大春苦笑一聲,接著說道:「對我們這些佛爺,識人觀色是基本功,所以人頭對的上號。」

  李樂山…這裡面跟他又有什麼事情?

  馬海濤眉頭緊鎖,「那他也認識你?」

  「之前不一定,但早上,我確定他認出我來了…所以我才不敢說出真相。倒是沒想您竟然知道的那麼多,三下五除二,我不招都不行。」

  「你是怕我跟李樂山是一夥兒的吧?」

  「瞞不過三爺您,我確實有這個擔心。」大春慘然一笑,「之前我對他並沒太多印象,保衛科的人也只是說他不上道兒,不是一路人。所以開始的時候,我也沒把他當回事兒。」

  「但自從那次我跟蹤他到了那處庫房後,我就不敢再看輕他了,他隱藏那麼深,絕對不是一般人。這樣的人,我哪兒還敢招惹他。」

  馬海濤繼續問道:「除了庫房的事情外,你還發現了他什麼事兒?」

  「那晚我瞧見跟著沈永年的保衛員裡面有他!」

  什麼?!

  李樂山和沈永年是一夥兒?

  馬海濤強壓下內心的躁動,壓低聲音道:「你確定?」

  「有半句假話,我大春十指斷根!」

  對佛爺來說,雙手就是賴以生存的傢伙,以雙手發誓,在他們看來是最惡毒的誓言了!

  馬海濤見他語氣平靜波動起伏很小,雙眼更沒有躲閃和游離,看來這事情八成是真的。

  不過李樂山…他還真是沒看出來啊!

  「還有呢,你並沒有說為什麼還要到軋鋼廠來。」

  「這個…」大春停頓了下,鬱郁的說道:「出事之前,曹爺將最後一筆貨款放在了軋鋼廠。那個地方是只有我們幾個知道。

  按照和范斌的定下的規矩,曹爺那邊出完貨之後,想再要貨就得把錢放那個地方……」

  馬海濤還沉浸在李樂山的事情里:「合著你這是過來撿漏兒的?」

  「他們死得死,進去的進去,除了我以外,都沒人知道曹爺臨撂了之前還訂了貨。所以我想著那筆錢應該還在……」

  說到這裡,大春也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嘴巴子,早知道他就再多等一段時間,提前踩踩點兒了。

  反正那地方藏得隱蔽,一時半會兒也沒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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