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女人心海底針
2024-06-01 01:46:45
作者: 蟹老闆的蟹黃堡9
一連幾天,江澈都在為房子的事情發愁,奈何現在買房子靠的不是錢多錢少全憑運氣,一點也不比買彩票中大獎來的簡單。
現在江澈開始懷念後世的商品房時代,雖說房價高的離譜,可只要條件符合併且不缺錢,房子不能說像買大白菜那麼簡單,最起碼不會像現在這樣手裡有票子卻買不到房子的窘境。
好在馬新華和沈家姑娘剛剛才好上,即便是結婚也要一些時日到還有轉圜的餘地。
若是真的運氣不好沒能趕在馬新華的婚禮前把房子準備好,那到時候只有先讓他們小兩口到自己這邊先委屈住上一段時間了。
提到房子,江澈就想到之前於莉的事情。
房子早就找人修繕完了,鑰匙也一併交給了江鈴鈴,時間都過去了這麼久江澈也沒收到江鈴鈴的反饋,心裡有些沒底,索性也不在家待著了,從物流園裡找了幾條大鯽魚,怕中途魚死了,又找了個水桶綁在后座上,騎上他的『突突』車去了江鈴鈴家。
「嬸兒,這麼冷的天您倒是在屋裡洗啊。」
「可不能因為照顧孩子再把自己累著了。」
本書首發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剛進到江鈴鈴家就看到梁鑫的母親章秀霞正在院子的水池邊上給孩子洗尿戒子。
「栓子來啦!~」
「不冷不冷,我用的溫水。」
「快進屋喝杯熱水暖暖身子。」
見到江澈來了,章秀霞急忙站起身,雙手在套袖上擦了擦水,熱情的招呼著江澈進去。
「好嘞嬸子,我先把這幾條魚歸置好了就過去。」
江澈從后座解下水桶就要送去廚房,章秀霞聽到是魚心裡顫了一下。
「哎呦,我這些天,天天去市場也沒有見到大一些鯽魚,這個好,這個好。」
「你在那放著,我把缸里填滿水,放裡面養著。」
「嬸子,就幾條魚,我來弄就好了,您還是歇一會吧。」
「哎呦,你可不知道,這些天為了鯽魚的事情都快把我們愁壞了。」
待章秀霞看清江澈拎的桶里活蹦亂跳的鯽魚樂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線,不再像往日江澈來時非要他先喝杯水,,激動的手都有些顫抖,開心的說道。
倒不是章秀霞沒見過別人送東西,實在是這幾天她為了鯽魚的事情愁壞了。
江鈴鈴身子敦實,奶水也足。
之前哺育梁成棟一個時,常常會漲奶,要不是有梁成棟幫著兒子吃飯,好幾次都堵奶了。
但是現在不一樣,一次哺育倆孩子。
沒出月子的時候,江鈴鈴的奶水還夠兩個小寶吃的。
可隨著倆孩子一天天長大胃口也大了不少,前些天奶水就有些不夠孩子們吃的了。
為了能讓孩子吃飽,章秀霞就想著去菜市場買幾條大一些的鯽魚回來給江鈴鈴燉湯喝,好下奶。
可是這寒冬臘月的,市場上哪裡買的到大鯽魚。
看到小兒子、大閨女因為吃不飽餓的哇哇哭,梁鑫買來了奶粉,想著給孩子摻著吃。
可倆娃娃別看人不大,心眼子多的很,給母乳吃得開心的很,一換成奶粉了,哪個都不吃,為此張秀霞和梁鑫急得團團轉。
為了能讓孩子吃頓飽飯,章秀霞燉了好幾隻母雞湯給江鈴鈴喝,可收效甚微。不會釣魚的梁鑫也拿起了魚竿跑到城外的小河邊去釣魚,期望能夠釣上幾條大鯽魚給江鈴鈴補補身子。
梁鑫為老婆孩子考慮的心情可以理解,但是他不了解鯽魚的生活習性,每每都是『空軍』而歸。
前天晚上江鈴鈴還跟梁鑫說不行就去找大哥問問,興許他能有辦法。
梁鑫倒是無所謂,大舅哥幫了他家這麼多次也不怕再勞煩江澈這一次了。
但是章秀霞卻是問過隔壁喜歡釣魚的鄰居,知道鯽魚鯽魚是溫水魚,在溫度處於15-30℃之間時最活躍,而現在是冬季,溫度無法滿足這個要求,鯽魚活性、食慾較低,不容易開口,所以並不捕撈。
她怕兒子去找江澈,到時候再讓他為難,那就不太好了。
剛才章秀霞在洗戒子的時候正發愁呢,沒想到江澈卻帶來了天天念叨的鯽魚。
七八條一斤多將近兩斤重的鯽魚在缸里游來游去,章秀霞嘴角的微笑怎麼也抑制不住。
「嬸子,以後有什麼事兒用的到我的地方,該說還是要說的,咱們是一家人,沒什麼為難不為難的。」聽著章秀霞講述完原由,江澈樂呵呵的說道。
「哎,嬸子知道了。」
章秀霞以為自己說出剛才的話,江澈會不開心,卻沒想到人家還是跟以前一樣樂呵呵的和自己說話,還說著一家人的話,頓時章秀霞心裡暖烘烘的。
雖說自己是阻止兒子去找江澈是怕讓他為難,是出於好心,但這事兒換個主,估計著就得罪人了。
好在自己兒子娶了個好老婆,不僅兒媳對自己好,就連娘家人都心胸如此開闊。
「大哥,是你來了嗎?」
正在屋裡摟孩子睡覺的江鈴鈴聽到院子裡有動靜,聽著像是大哥的聲音,試探性的叫了一聲。
「哎,是我。」
「鈴鈴,最近怎麼樣?」
聽到江鈴鈴的叫聲,江澈進屋之前先烤了烤身子,驅散身上的寒氣。
「還能怎麼樣?都快愁死我了,我生成棟那會,那臭小子都吃不完。」
「這倆玩意倒好,都不夠吃的。」
「嘴巴還叼的很,梁鑫花高價買的好奶粉這倆玩意一口都不吃。」
「老婆婆給我燉的烏雞湯也不下奶,我都快愁死了。」
這事兒江鈴鈴原本不打算和江澈說的,倒不是說江鈴鈴害羞不好意思和親大哥說這個話題,而是她覺得婆婆說得對,這種事情大哥又幫不上什麼忙,說出來除了讓江澈跟著擔心外,沒有一點有益的。
心裡是這麼想的,可江鈴鈴在見到江澈的一瞬間,腦子裡瞬間不設防了,把心中的苦悶像是倒豆子似的,一股腦的全說出來了。
「呦!~呦~呦~」
「咱兄妹仨現在就你生了龍鳳胎,不偷偷躲在家裡樂就罷了,居然還抱怨我外甥吃的多。」
「要是你大嫂能給我生個雙胞胎或者龍鳳胎,我都能高興的蹦起來。」
「放心吧,我這次給帶了鯽魚,要是吃了還不下奶啊,你就讓梁鑫去找我,我再想別的辦法。」
聽到江鈴鈴埋怨孩子吃的多,江澈沒好氣的懟了他幾句。
當初聽到江鈴鈴懷了雙胞胎時,別提江澈有多眼紅了,奈何自己和白玉冰都是一胎一育,不像江鈴鈴和江波那樣生雙胞胎的機率高。
不過對於江鈴鈴說兩個小傢伙嘴巴叼不願意吃奶粉的事情,江澈並沒有回應,並不是小孩子只認母乳,而是他們也分奶粉。
有的奶粉塞到嘴裡一口都不吃,換個品牌就不一樣。
上輩子聽到同事說他兒子這樣的時候,江澈就在心裡想:『難道小孩子能聞到大人聞不到的氣味?還是他們跟大人一樣,喝醬香的喝不慣散白?』
也因此江澈才會和江鈴鈴說不用擔心,物流園裡奶粉多了去了,各個段位的都有,品牌也是五花八門,若是喝了鯽魚湯還是不下奶,到時候就從物流園找幾個大牌的奶粉換個包裝給送過來,到時候讓孩子一個個試不就好了。
「那成啊,到時候孩子要是吃不飽,我就找你這個大舅啊。」聽到江澈的保證,江鈴鈴樂呵呵的說道。
雖然不知道大哥從哪來的底氣這麼說,但是出於江澈一貫的人品,江鈴鈴相信既然大哥能這麼說那就肯定能做到。
「你的事兒說完了,是不是該說說你之前答應我的事了?」
「就你那事兒也叫事兒?」
「放心吧,早就給你辦妥了。」
「我就說了一次,於莉就帶著大侄子搬過去住了。」江鈴鈴傲嬌的說道。
「這麼簡單?你不是哄我的吧?」
想當初自己為了能說服於莉帶孩子搬到新家去,苦口婆心的講事實擺道理,一條條一樁樁的理由都說了,嘴皮子都快磨薄了,於莉就咬死口不答應。
可江鈴鈴卻說她一次就搞定了,江澈就有些不太相信。
難道江鈴鈴有自己沒發現的天賦?
「不相信你自己去看看唄,離得又不遠。」聽到大哥不信自己的話,江鈴鈴白了他一眼生氣的說道。
「哎呦,姑奶奶是我錯了,我沒有不相信你的意思啊!~」
「就是...就是覺得有些太夢幻了。」
「我苦口婆心的勸了那麼多次,於莉都不帶點頭的,你一次就搞定了,我有點落差。」
「這樣,回頭我送你點好東西權當我說錯話的賠償了,成不?」
見江鈴鈴生氣了,江澈急忙解釋,不為別的,以後照顧於啟林的事情他又沒法出面,還要指望江鈴鈴幫他呢。
「哼!~念在你如此誠懇的份上,我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你了。」本就沒有真生氣的江鈴鈴聽到江澈說要給她好東西,頓時裝不下去了,樂呵呵的說道。
「和我說說唄,你是怎麼說服於莉這個犟頭的。」江澈好奇的問道。
「你啊,一點女人的心思都不懂,我都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讓遠在萬里之外的曉娥姐如此死心塌地等你的。」
提起這個,江鈴鈴就想不通。
是婁曉娥真傻,還是大哥的本領高,如何做到讓婁曉娥孤身一人守著孩子等了他這麼多年,又是如何做到讓婁曉娥沒名沒分的給他生了一個又一個。
如果說是大哥在把握女人的心思上有一手的話,怎麼會想不到於莉之所以拒絕他的示好是因為什麼呢?
可如果大哥搞不懂女人是怎麼想的,又怎麼讓婁曉娥死心塌地又不知道會不會有結果的等了他這麼多年?
江鈴鈴想來想去,唯一的結論就是婁曉娥傻。
「你想什麼呢?倒是快說啊。」
「其實於莉不是不想接受那套房子,她只是沒摸清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你想一個離了婚的婦女,帶著一個娃娃,孩子的生父冷不丁的突然要給她一套房。」
「現在房子這麼金貴,換成你,你會怎麼想?」聽到江澈的催促,江鈴鈴回過神,悠悠的說道。
「還能怎麼想,肯定是孩子的父親想給孩子一個好的生活環境唄。」
江澈一直都是這麼想的,因此面對江鈴鈴的問題,磕絆都不帶打的。
「你是這麼想的,於莉會這麼想麼?」
「一個女人,除了孩子就是自己。」
「一個男人出手就是一套小院兒,要是不圖謀點什麼估計八十的老太都不會相信。」
「哎呦!~這麼看來,是我太心急了。」
聽到江鈴鈴說的最後一句話,江澈猛地拍了一下腦袋,這才明白自己錯在了哪裡。
「這跟你心不心急沒關係好嗎?」
「是你沒把問題和於莉說清楚,你一直在強調她們娘倆搬到這個小院兒對孩子有多好,但是你沒表達出讓於莉安心的地方。」
「現在娶個媳婦也才十幾二十塊錢的彩禮,你哼哧一下甩手扔一套三千多塊錢的小院兒過去,你說於莉會怎麼想?」
「肯定是想你是不是對她有想法,想借著房子和孩子的關係把她當成外室養,還是說想用房子換回孩子。」
「這兩個問題才是於莉關心的重點,而不是你一直在強調的生活環境和家庭關係。」
「還在大學給人上課呢,你啊,根本不知道一個女人對自己孩子看得有多重要。」
為了讓江澈明白他究竟錯在哪兒了,江鈴鈴幾乎是掰開了揉碎了講給他聽。
聽完江鈴鈴的解釋,江澈這才恍然大悟。
『還在大學給人上課呢』前些天白玉冰剛說過他,今天又被自己妹妹說,江澈都懷疑是不是自己這個腦子真的出問題了。
就在江澈陷入了自我懷疑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一段話,『女人心、海底針』。這段話就是形容女人的心思難以捉摸。
女人的心思怎麼就這麼重呢,自己只是想解決孩子以後生活的問題,怎麼到女人這裡就搞得這麼複雜了?難道這就是『男人是理性的,女人是感性的』這段話的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