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於莉離婚
2024-06-01 01:46:31
作者: 蟹老闆的蟹黃堡9
「你們老兩口還在這看熱鬧呢,快回去看看吧。」
「你家解成和於莉正干架呢!」
大清早,街坊鄰居們還沒去上班,聽到四合院兒又有熱鬧了,一窩蜂的全跑來了。
有這種熱鬧看,當然也少不了閻阜貴兩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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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的正起勁兒呢,隔壁院的鄰居說他家閻解成兩口子又幹仗了。
聽到大兒子和大兒媳又幹仗,三大媽急得轉身就要走,可閻阜貴卻不想走。
倒不是看熱鬧高於家庭和諧,而是大兒子那邊沒法管了。
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鬧,逢年過節再來個全武行給街坊鄰居們『加加餐』。
他這個做了幾十年教師的人,把肚子裡僅有的道理都跟他們說幹了、說盡了,可結果呢,該打還是打,該吵架還是吵。
他這個老公公的臉面早就被這兩口子丟的一乾二淨。
要不然按他這麼愛管閒事顯擺存在感的人,怎麼可能只是站在一旁看著棒梗和何雨柱鬧呢。
之前大院兒里有人鬧矛盾,他就出言去說教,人家直接說了一句:「您老還以為您是這個院兒的大爺呢?!您訥,有那功夫,還是先把您自己家的家務事兒理理清楚,再出來多管閒事吧!」
就這一句話,直接把閻阜貴整破防了。
從那以後,閻阜貴就老實了,不光不敢管大院兒里的事情了,連閻解成的事情他也不願意去管。
倒不是閻阜貴因為管教無用才不願意浪費口舌,更不是喜歡家醜外揚讓在一起了幾十年的鄰居笑話,實在是閻解放小兩口鬧矛盾的原因對家裡人說都有些難以啟齒,何況是對外人。
若是因為別的原因吵架吧,還能找別人幫忙說和說和。
可兒媳婦不願意和兒子同房,這種事情怎麼和外人說?!
這事兒你說是閻解成有錯吧,也有點冤枉他。
一個二十八九歲正年富力強需求旺盛的年齡,想這事兒也正常。
於莉不願意這種事情,誰也不能說是她有錯。
現在一家三口擠在一個十幾二十平的小房間裡,孩子都那麼大了,在孩子身邊偷偷摸摸做這個,於莉心裡會反感也是正常的。
但是話說回來了,兩口子總是沒有夫妻生活,這也不正常啊,哪個男的能守著如花似玉的老婆,做一個『俗家和尚』?
「老閻,你怎麼還傻站著呢!~」
「快走啊!~」
看到閻阜貴沒跟上來,三大媽轉身拉著他從人群中擠了出來。
「這於莉也是太狠的心了,生了孩子到現在都多少年了,也不願意讓兒子碰一下。」
「哎!~我們老閻家怎麼攤上這麼個兒媳婦呦!~」
閻阜貴被三大媽拉著,極其不情願的向前院兒走去,心裡還嘀嘀咕咕的,埋怨著於莉心太狠。渾然沒了當初家裡沒錢賠償的時候,是於莉掏錢借給他們時,心裡對於莉的感激。
「閻解成!我要和你離婚!」
「離婚!!!」
閻阜貴老兩口剛跨過月亮門兒,就聽到於莉悽厲的叫喊聲。
「於莉啊,我乖媳婦兒!」
「離婚這話可不能隨便說啊!~」
「兩口子哪有不吵架的呢,怎麼能把離婚掛嘴上呢!~~」
「解成哪裡做的不對的,你和我說,我和他爸教育他,這婚可不能離啊!~」
「孩子都這麼大了,你不念我們老兩口的面子,可總要為孩子考慮吧?」
往日於莉和閻解成沒少吵也沒少打,可不管再怎麼鬧從沒有把心裡想要離婚的事情說出口,她並不是因為怕街坊鄰居的風言風語。
若是在閒言碎語和天天看著閻解成那張臉以及他的要求,她寧願面對的是這些三姑六婆的那張臭嘴。
之所以忍耐這麼久,就像三大媽說的一樣,她是考慮孩子的問題。
倒不是怕孩子的教育和養育的問題,雖說現在沒了做家具的中人錢,收入沒法跟以前比,但是她還有一份軋鋼廠的正式工作,一個月收入三十多塊錢也夠她和孩子的開銷。
哪怕以後孩子結婚要買房也不怕,前些年賺的錢攢了不少,應該夠孩子以後用的。
她之所以沒敢提出來就是怕離婚時孩子會判給閻解成。
就是受這個問題的困擾,即便成天和閻解成吵鬧沒有一刻的寧靜,於莉也是忍了一次又一次。
只是這次她決定不忍了!
也不敢忍了。
以往兩人吵架,哪怕閻解成動手打她,也只是往身上招呼,這次不一樣,閻解成抓著她的頭髮往牆上撞,於莉怕了,她怕有一天自己會被閻解成給打死了。
另一個原因,現在閻啟林快九歲了,眉宇之間越來越像江澈了。
她不敢再等了,生怕到時候閻家人發現什麼端倪,她害怕閻解成這個神經病會對孩子不利。
「看你們的面?」
「看孩子的面?!」
「你們自己看看!這就是你們好兒子的所作所為!」
聽到三大媽的聲音,於莉轉過身,撩起頭髮露出滿是鮮血的臉龐。
於莉的聲音雖和平時一樣,清脆但卻沒了任何感情,聽在閻阜貴兩口子的耳朵里是那麼的冰冷,再配上她臉上鮮紅的血液,雖未做出什麼異常的舉動,老兩口卻有些心驚肉跳的感覺。
「解成啊!兩口子吵架,你怎麼下這麼狠的手啊!」
「我打死你這個不讓人省心的!~」
「於莉這麼好的媳婦你都捨得下這麼狠的手,你的心怎麼這麼狠啊!~」
「我打死你!」
別看三大媽嘴上說的恨不得要把閻解成打死一般,可實際上也只是用手在閻解成身上拍打,象徵意義大過於實際。
「您歇歇吧,您這力道啊,連身上的灰都拍不乾淨。」瞧見三大媽做作的樣子,於莉輕蔑的說道。
「於莉!」
「你是不是還沒挨夠?!」聽到於莉居然用這種語氣和老娘說話,閻解成剛剛消下去的火氣又冒了上來,指著於莉惡狠狠的說道,要不是三大媽竭力拉著,估計於莉一頓暴揍又是躲不掉的。
「大清早的不趕緊準備早餐吃了上班,你們都聚在這裡幹什麼?!」眼見著三大媽快拉不住了,街道辦的黎主任到了,站在照壁前大聲呵斥道。
看到黎主任帶著幾個公安走了進來,剛才還圍著里三層外三層看熱鬧的眾人心雖有不舍還是散開了。
「於莉,你這是怎麼弄的,滿臉是血。」
「小陳,搭把手,把於莉送到醫院包紮一下。」人群散去後,黎主任這才看到滿臉是血的於莉,一邊心中暗罵閻解成下手太狠,一邊指揮著手下的女辦事員帶於莉去醫院。
十年前,這個大院兒可是最省事最讓他省心的大院兒了,可這幾年什麼狗屁倒灶的事情都有,就沒有一件能讓他順心的。
今兒也是倒霉催的,還沒吃早飯呢,公安就上門了,說是關於許大茂的案子,需要走訪一下他之前的居住地兒。
自己正和公安同志客套呢,就有街坊尋到家裡,說四合院兒的棒梗因為賈張氏喪事的問題和何雨柱打起來了。
打架鬥毆這種事情要是放到新世紀,直接就撥打110報警,警察來管了。
可現在的人一是講究一些人情味兒的,都想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報告到街道辦那是屬於調節矛盾,即便是打傷了只要不致殘,賠些錢也就了事兒了。
即便是心有怨氣,那也不會造成太大的後果。
可要是報告到派出所性質就不一樣了,那就是經公,打傷了人可就不是賠錢這麼簡單,要是傷的嚴重,估計工作都會丟了,那結仇可就結大了。
所以,一般的家庭鬧矛盾或者街坊鄰居發生口角都是街道辦先來調解,若是發生了街道辦解決不了的問題,才會選擇報警。
「不許她去,我要讓她死!~」見陳辦事員要帶走於莉,閻解成咬牙切齒的叫喊道。
「要我死是吧?!好啊!你來啊,我就站在這,我看你能把怎麼樣!」
「黎主任,今兒正好您來了,我也省得往街道辦再跑一趟了。」
「我要和閻解成離婚,這日子沒法過了!」
「原本考慮孩子的問題,我一再忍讓,可換來的是什麼?!」
「之前也就是和我拌拌嘴,現在呢,動手一次比一次狠。」
「您看看他是怎麼打我的,抓著我的頭往牆上撞啊!~再和他過下去,我怕哪天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原本想著先去包紮完,然後再找黎主任說明要離婚的事情,可沒想到閻解成居然如此叫囂著要把她弄死,索性也不再忍讓了,直接在黎主任面前說出了自己的訴求。
不過於莉也是有心機的,為了以後的生活好過點少些閒言碎語,她把兩人婚姻破裂歸咎於閻解成的家暴,而最根本的原因她是一點都沒往外說,於莉也相信,閻解成這麼好面兒的人,肯定也不會把真實的情況說出來。
「閻解成!你想幹什麼?!」
「我不管你們夫妻間有多大的矛盾,我在這你還這樣,反了天了!!!」
「你但凡敢再說一個字,我就讓公安同志把你抓進去好好冷靜冷靜!」
黎主任聽到閻解成和於莉這兩口子,他說要弄死你,你說要離婚,頓時一個腦袋兩個大。
平時自己在外面還吹噓自己的街道內大家都很和諧,可當著公安朋友的面兒,這一家家的都不給自己留面子,鬧得一點面子都沒有。
對於閻解成這兩口子,他是一點招都沒有。
前些年感情還蠻好的小兩口,怎麼會發展到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鬧的地步。
可再怎麼頭疼,今兒碰到了也得暫時給壓下去,要不然傳出去自己不成笑話了。
只能先把閻解成訓斥了一頓讓矛盾不再激化,然後又和於莉說著老生常談的話:「於莉我也得說說你,夫妻間有矛盾很正常,哪有不吵架的夫妻呢。」
「總不能因為一點小矛盾就嚷嚷著要離婚吧,那也太拿婚姻當兒戲了。」
「你啊,還是先去醫院包紮好,你們再心平氣和的好好溝通。」
「黎主任,今兒這婚非離不可!」
「你要是不管,我就去找婦聯,我就不相信沒有說理兒的地方了!」
聽到黎主任又是和稀泥的說辭,於莉也不再多說,扭頭就往外走。
「於莉,於莉!~」
「小陳,快跟上去看看,別再發生什麼意外。」
見叫不住於莉,黎主任緊忙命令小陳跟上去。
「你啊!讓我說你什麼好,這麼好的媳婦不好好疼惜,下那麼狠的手,好好日子非瞎折騰什麼。」
「怎麼還在這傻站著呢?!還不趕快跟上去看看,萬一有個好歹,你就不難受?!」
訓斥完閻解放,黎主任這才帶著公安向月亮門兒走去。
「何雨柱!棒梗!」
「住手!!!」
「再不住手把你們全抓進去反省!」
來到中院兒,何雨柱和棒梗還在打著呢。
中間不是沒人去拉架,可這兩人都在氣頭上,拉開了又打作一團,來來回回這麼幾次,大傢伙也厭煩了,就沒人再願意冒著誤傷的風險上去拉架了。
聽到要被抓進去,這比什麼話都管用,兩人立馬停手了。
何雨柱是覺得自己大小也是個食堂主管,要是因為打架被關進去多丟人。
棒梗則是想著親奶奶的喪事還沒辦呢,自己要是進去了參加不了喪禮,還不得被指著脊梁骨罵,感覺不划算這才住手。
「哼!~」
「屁大點事兒也值得動手?」
「散了散了都散了吧。」
「秦京茹別走,有點事兒要問問你。」
黎主任三言兩語把院子裡的人都驅散了,見秦京茹要走,趕忙把她叫住。
「啊?黎主任,我又沒犯錯誤,您找我有什麼事兒啊。」
「打架的人是我,您找我媳婦幹什麼?」
聽到黎主任單獨叫住自己,剛才還在一旁時不時幫何雨柱補刀的秦京茹頓時嚇得腿肚子一哆嗦。
何雨柱也停住了腳步,疑惑的問道。
「不是我要找你們,是這兩位公安同志想要和你們核實一些秦淮茹的情況。」
大院兒里,黎主任正帶著人問話,於莉則是頂著滿臉的血來到了婦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