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動漫同人> 四合院:我隨身攜帶物流園> 第一百四十三章:雞飛狗跳的四合院

第一百四十三章:雞飛狗跳的四合院

2024-06-01 01:46:29 作者: 蟹老闆的蟹黃堡9

  雖未親眼目睹其他區域領導的臉色變化,可是在卜紅根和其他副手一唱一和、繪聲繪色的描述中,江澈猶如身臨其境,聽得是心潮澎湃。

  晚上的慶功宴上,作為新兵種的發起人和實際操作者,在卜紅根的授意下江澈自然成了會場的焦點。

  自卜紅根開始,不管是曾經在江澈手下被他『慘無人道』的訓練方式,折磨的人鬼不分的隊員,還是曾經配合默契的副手們,都舉著杯子要和江澈喝一個。

  起初江澈還想躲一躲,他可不想像之前那樣上桌連十分鐘沒到就被人給抬回房間了。

  本書首發𝘣𝘢𝘯𝘹𝘪𝘢𝘣𝘢.𝘤𝘰𝘮,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這群傢伙看著平時挺木訥的,可是沒想到居然比上次的那幫『理工男』還會說。

  這個說:「江領導,沒有您,就沒有我們華南區揚眉吐氣的今天,這杯我敬你!~」

  聽到這話,你能說不喝?!

  獲得了如此大的榮譽,肯定要陪著喝一個。

  這杯剛喝完,又來一小伙子:「江領導,謝謝您,要不是您,俺都不知道俺一個醫務兵還能有這麼大的能耐呢。」

  「要不是您,別說獲得這麼大的榮譽嘞,估計俺這會都復原回家了。」

  「俺嘴笨,不會說話,俺幹了,您隨意。」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江澈真的能看著面前這個小老鄉幹了,自己滴酒不沾?

  一連三杯下肚,好叻!不用別人來找他說勸酒詞了,他反倒開始找別人喝酒了。

  當江澈第二天早晨捂著腦袋醒來的時候,又一次在心裡默默的說『戒酒,再喝就是烏龜王八蛋。』

  話是早上說的,臉是中午打的。

  原來,其他地區的幾位老總見自己手下的兵面對曾經的手下敗將如此不堪一擊,比賽還未結束便一氣之下拂袖而去。

  可回去後越想越不對勁,便向此次出戰的負責人詢問具體情況。

  當這些負責人說自己要麼是稀里糊塗的被人在指揮部給俘虜了,要麼就是自己的通訊被損壞,命令發不出去。再不然就是行軍路線被破壞,無法組織有效兵力增員等等千奇百怪的事情。

  越琢磨越覺得這套路熟啊!

  這不就是偵察兵們愛幹的事兒嘛!

  老總們再聯想到半年前華南區和上面申請的『偵察兵優化改革』這件事,哪裡還不明白自己到底輸在哪了。

  原本幾家沒拿華南區搞的這個優化改革當回事兒,現在被人家按在地上瘋狂輸出後,這才後知後覺。

  當即就有人提出華南能改革,咱們也能啊!

  後世網友常說的一句話『順豐哪有順手快!』,這些老總也不是傻子,放著現成的不去用,非得自己瞎琢磨,這不是沒事找事嘛!

  要是成功了,自然皆大歡喜。

  可要是做不成,不得被那幫老傢伙笑掉大牙!~

  再說了『優化』和『改革』這倆詞看著簡單,可是要這麼容易就做成了,上面早就給他們下文件了,哪裡會等到現在。

  而且他們也懷疑卜紅根這老傢伙肯定是從外面找了外援,要不然怎麼以前不這麼做。

  要知道到每次大比武,華南區年年被他們壓著打,卜紅根年年都放下話要他們明年好看。

  為了避免被卜紅根藏私不願意共享給他們,這幾個老總便商議著一起去。

  經歷了一天的談判,卜紅根滿面紅光的走出會議室。

  在酒桌上,卜紅根把江澈介紹給了這些老總們。

  對於江澈他們當然不陌生了,自己坐下的『猛士』可是人家設計的。

  雖然對江澈這個汽車設計員突然變成教官還有點不適應,可老總們相信這個時候卜紅根不會拿這個開玩笑的。

  為了獲得不秘之法,這些老總可都是人精,那還不是好話一籮筐一籮筐的往外說,好酒一杯一杯的敬。

  面對這麼多老總,江澈能怎麼辦?

  說自己早晨剛發了誓,不再喝酒了?

  可拉倒吧,真要是這麼說了,人得罪了,酒到最後還是得喝。

  跟昨晚一樣,江澈這個三杯倒,又一次被直挺挺的放倒了。

  第二天一早,江澈就被這些老總的警衛員偷摸從被窩裡拉了出來。

  七嘴八舌的解釋過後,江澈才明白,這些老總想把自己『綁架』了。

  雖說卜紅根把江澈給他的《論組建(偵察兵改建)特種化部隊之必要性及目標》原稿複製給他們了,可老總們都想著把他這個原作者帶回去親自給自己培訓新軍。

  這些老總的心裡也不難理解,如同後世同一個學校的老師還分三六九等呢。

  都是同樣的教材,都是同樣的授課時長,為啥有的老師被稱為名師都願意進他的班級,而有的老師卻只能淪為配角?

  這就是人的力量,他們也怕自己帶回去了,卻弄成了『照貓畫虎反類犬』的奇葩事兒。

  他們的心情江澈能夠理解,可江澈早就過夠了當教官的癮,要不是為了等這次秋季大練兵,看看自己調教的這幫特種兵的實戰效果,江澈早就離開了。

  再說了,在訓練工作中,江澈也只是把總的活,具體怎麼實施,訓練到什麼樣的強度都是那幫副手在做。

  真要讓他親自上場,估計到最後丟人的還是他。

  費盡口舌,這些老總對江澈的話還是半信半疑,直到江澈把副手們都叫了過來,這些老總才相信。

  為了不再給自己攬事兒,趁著這些老總和副手們聊天的機會,江澈藉機開溜,回到宿舍拿上自己的私人物品都沒和卜紅根打招呼,留下一封書信就一溜煙的跑了。

  坐著火車江澈就這麼一路搖搖晃晃,歷經4天三夜才到達京城。

  「鈴鈴在家呢,餓死我了,我先去整碗面墊墊肚子。」

  由於跑路太匆忙什麼都沒準備,好在物流園裡有糧票,還有各種吃的,可睡不好哪裡有胃口吃那些速食品,這一路上就想著整一口家裡的打滷面。

  「大哥,你回來了。」

  「哎呦,你這身上什麼味兒啊!~」

  正在院子裡拍打著床單的江鈴鈴見到江澈回來後,興奮的丟下手裡的活計跑到江澈身邊剛想和以前一樣挽著他的胳膊,可來到江澈身邊就被他身上的氣味給勸退了。

  「除了一點汗味兒,沒什麼啊!~」

  江澈聞了聞身上,也沒有聞到什麼味道,疑惑的說道。

  「還沒味兒呢,味再大點『迎風臭十里』說的就是你嘍。」

  「你快去洗洗,我去給你煮麵去。」

  捏著鼻子,江鈴鈴把江澈推進了洗澡間,然後走進廚房忙活了起來。

  「大哥,這段時間四合院兒可精彩了。」

  江澈吃著面,江鈴鈴坐在他身邊八卦道。

  「四合院又鬧什麼么蛾子呢?」

  「不會是賈張氏好了,又跑到易中海家去鬧了吧?」江澈吃著面含含糊糊的問道。

  「賈張氏死了,死了有四個多月了。」

  三個月前,易中海一如往常一樣到醫院去看望賈張氏。

  要不是為了做給外人看,別說定時定點兒的來醫院給賈張氏繳住院費,易中海都巴不得這死老太婆早點死。

  現在職工看病工廠全額報銷,可賈張氏卻是個無業游民啊!

  所有的費用都是易中海來掏,雖說賈張氏住院的費用和他的工資相比不算太多,可這些都是他準備給棒梗買房結婚,還有自己的養老錢。

  看著自己辛辛苦苦工作得來的工資,被這死老太婆如同吸血一般,一天天消耗,易中海的心如同被刀割一般。

  「易師傅,您過來看賈大媽呢。」

  剛走進醫院,易中海便遇到了那個胖胖的護士。

  「哎,過來看看她好點沒。」易中海微笑著回應道。

  「告訴您個好消息,賈大媽醒了!~」

  聽到胖護士說賈張氏醒了,剛才還和護士笑臉相迎的易中海頓時面如土色,嘴裡哆嗦著不知道說什麼。

  「呦,瞧把您激動的。」

  「真羨慕你們老一輩的感情啊,幾十年的鄰居處的跟親人似的。」

  「哎呦,我還得去查房,就不和您多說了。」

  胖護士還以為易中海這是為賈張氏高興呢,說了幾句場面話就繼續自己的工作了。

  站在賈張氏的病房門前,易中海思慮再三還是沒走進去,他怕賈張氏看到他後再張嘴跟自己要孫子,這不就把他這段時間辛辛苦苦演繹的好鄰居形象給破壞了嘛!

  夜晚躺在床上,易中海翻來覆去睡不著。

  之前他諮詢過醫生賈張氏這樣的情況還有沒有醒過來的機會,當時醫生告訴他希望渺茫。

  因此,易中海還能容忍她在醫院躺著,直到她病情惡化自己死亡就好了。

  可現在賈張氏居然醒了!

  她肯定會回來跟自己爭棒梗的!

  自己為了養老人付出了多少!

  因為何雨柱,自己在四合院、在工廠的名聲都臭不可聞了!

  因為棒梗,老伴兒死了,街坊鄰居還猜忌是自己搶人家孫子遭了報應!

  這一樁樁一條條,說什麼都不能讓賈張氏這麼簡單的就把棒梗給要走了!

  想到這裡,易中海心下一橫,喃喃道:「死老太婆,這不是我不容你,是你醒的不是時候!~」

  「爺爺,怎麼了?」一個帘子之隔的槐花聽到易中海的嘀咕聲問道。

  「沒什麼。早點睡吧。」

  第二天,易中海也沒去上班讓胡同的鄰居幫自己請了假,轉身往離開了胡同。

  臨近傍晚,醫院人正多的時候,喬裝打扮過的易中海來到了醫院。

  賈張氏見是易中海來了,兩隻眼睛睜的老大,嘴巴里還發出『吼、吼』之聲,雖未出一言,可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恨不得生吃了易中海。

  「老嫂子,其實我也不想這樣,可是你醒的不是時候。」

  「別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吧。」

  也不知道易中海從哪弄來的一支藥劑插進了賈張氏的輸液管里,一針打完,易中海扭頭便離開了醫院。

  當天晚上後半夜,醫院便來人通知賈張氏病情突然惡化,搶救無效死亡。

  易中海按耐住心中的竊喜,裝作悲傷的樣子一邊和鄰居說讓幫忙去棒梗和小當的工廠通知賈張氏過世的信息,一邊帶著冷漠的槐花去醫院辦理手續。

  天蒙蒙亮時,棒梗和小當回來了。

  棒梗的意思想跟何雨柱借用下他家的老房子送賈張氏最後一程,畢竟賈張氏不是易中海什麼人,在他家辦葬禮也不好看。

  聽到這麼無理的要求,秦京茹當時就炸毛了。

  「房子是我們真金白銀買下來的,憑什麼要給你們辦白事兒?!」

  當時還有鄰居幫著棒梗他們說話:「先不說咱們鄰里鄰居的,你還是棒梗親小姨呢,這點事兒還不願意幫啊。」

  「就是啊,就借用幾天,又不會少一片瓦,碎一塊磚的。」

  「你們少在這貓哭耗子假慈悲!」

  「我又不是沒給你們聊過,我們買那房子就是為了留給我兒子以後結婚用的!」

  「現在辦了喪事,多晦氣!~」

  「你們不是好心嘛!你們倒是把自己的房子借出來給賈家做喪禮啊!」

  「哼!~滿嘴仁義道德,全特麼是小人!~」聽到這些鄰居扇陰風點陰火,秦京茹哪裡會慣著她們,指著鼻子讓她們把房子讓出來。

  這些鄰居都是那種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主,讓她們嘴上幫幫忙、支持支持,一個說的比一個聽著靠譜,可要是來真的,這些鄰居一個比一個躲得快。

  現在聽到秦京茹居然把火往她們身上點,這還得了,自己那房子雖然不咋地,可也還沒住夠呢,這要是辦了喪事哪裡還敢住人,頓時全都跑完了。

  聽到自己小姨這麼堅定的拒絕,棒梗惡毒的盯著她看,雙手的拳頭死死攥著。

  「啊!~」

  「棒梗你要幹什麼!!!」秦京茹驚叫道。

  在屋裡觀察情況的何雨柱聽到秦京茹的叫聲,急忙跑出來,正好接住了棒梗的拳頭,兩人就這麼扭打在一起。

  在一旁看熱鬧的鄰居們急忙上前拉架。

  中院的何雨柱和棒梗大打出手,閻解成家也鬧得雞飛狗跳。

  事情的起因還是因閻解成而起,於莉終於忍受不了了,第一次喊出了離婚。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