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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悲催的許大茂

2024-06-01 01:46:32 作者: 蟹老闆的蟹黃堡9

  「王主任,我這日子沒法過了啊!~」

  當於莉披頭散髮滿臉是血的走進婦聯主任的辦公大院兒,還沒見到她人呢,整個大院兒都聽到了她那帶著悲痛欲絕的悲鳴。

  

  「哎呀媽呀!~閨女,你這是咋的啦?怎麼整得這麼慘。」

  「小楊,小楊,快去隔壁叫一下劉醫生,讓她趕緊過來給包紮一下。」

  「這傢伙整的,再不包紮,要出人命了!~」

  主管南鑼鼓巷這片區域的婦聯主任是隨丈夫從東北調過來的一個大姐,平時交往中總透露出大大咧咧且有些神經大條,心直口快厲害嘴,但是遇到誰需要幫助,那真是恨不得把心窩子都掏出來幫助別人。

  因此,不管是辦事處的工作人員,還是街道里的老住戶們,就沒有不喜歡這個熱心腸的王主任。

  只是吧,這一嘴的大碴子味總是容易把人帶偏,聊上沒幾句不自覺的就會蹦出『嗯吶』、『咋地啦』。

  「還能是什麼原因,閻解成給我打的唄。」

  「王主任,我跟您說啊,今兒您再怎麼勸我,我也不能再跟他過了。」

  「以前不管是吵架還是打架,他最多也就是往身上打幾下。」

  「這次直接抓著我頭髮往牆上撞,您看看我這滿臉的血,我還敢跟他過麼?」

  「再這麼下去,哪天我是怎麼死的,我都不知道。」

  「嗚!~嗚~嗚~」

  於莉簡言意駭的把今天早晨發生的事情和王主任說了一遍,為了能夠獲得大家的同情分,爭取這次把

  於莉越說越悲痛忍不住又大聲的哭了出來,許是動作太大牽動了頭上的傷口,剛剛有些凝固的傷口裂開了,鮮紅鮮紅的血液又順著臉頰滑落,『啪嗒、啪嗒』滴落在石板上。

  「閻解成這癟犢子怎麼能下這麼狠的手呢。」

  「於莉別怕,這事大姐給你做主!」

  「不管是離還是報警抓他,只要你一句話,大姐不攔著!~」

  自於莉走進大院呼著喊著說日子沒法過了,王主任就在心裡祈求千萬別是因為和閻解成打架造成的,倒不是王主任這個婦聯主任不把治下婦女同志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她倒是想帶著工作人員『打上門去』,一來替受了委屈的女同事出出氣,二來提振一下婦聯的威信。

  但是好多事情不能總是意氣用事,要是那些新結婚的小兩口第一次鬧矛盾鬧大了,她倒是可以這麼做,幫著女同志殺殺男方的氣勢,好好過日子。

  可於莉和閻解成這事兒不一樣,兩口子隔三差五的就來這麼一出,任誰去勸說最多也就能好個三五天,過後該吵架還是吵架,這都在南鑼鼓巷出了名兒了。

  老話說得好,寧拆十樁廟、不毀一樁婚,在她看來,於莉和閻解成早就在婚姻破裂的邊緣了,若是自己不管不顧氣勢洶洶的帶著幾個大媽堵上門,她倒是痛快了,就怕這樁姻緣真就毀在自己手裡了。

  不管是兩口吵架,還是與外人不和,肯定是因為某些矛盾,原本想著時間久了,兩口子自己磨合磨合把矛盾點自己解決掉,不就又是一對模範夫妻了嘛,誰成想閻解成這次居然下這麼重的手,拿頭撞牆,這是要於莉的命啊!

  自己要是再攔著,可就把於莉給害了。

  「小敏,你去四合院兒把閻解成招呼過來。」

  「我倒要問問這損玩意,是過還是離!」

  婦聯那邊於莉在哭哭啼啼的說著自己的訴求,四合院兒里,老鄰居們聽說是來打聽秦淮茹事情的,都好奇的湊到跟前。

  就連在一旁整理靈棚用品的棒梗也是顫了一下,不自覺的停下了手中的活靜待接下來的問話,剛才還裝作傷心欲絕在那趴著乾嚎的小當姐倆也沒了聲音。

  雖說他們兄妹仨人對於秦淮茹的拋棄耿耿於懷,但再怎麼說那也是自己的母親,這些年棒梗雖然看似跟沒事兒人似的,也在背地裡偷摸的查詢秦淮茹的信息。

  而躲在屋裡的易中海也靜悄悄的走到窗戶邊聽著院裡的動靜,心中暗暗祈禱千萬不要是秦淮茹要回來了,自己提心弔膽的剛把賈張氏給送走,要是再來一個秦淮茹,他真不知道怎麼辦了。

  之前把賈張氏送走,他也是鬼迷心竅上了頭,現在再讓他殺人,再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這兩天就心驚肉跳的,看到公安就生怕是來抓自己的。

  剛才看到黎主任帶著公安來到中院,他就嚇得躲回了屋裡,這會兒兩腿還打著顫呢。

  「秦京茹同志,您和秦淮茹是什麼關係?」歲數比較大的公安,打開記錄本後開口問道。

  「她是我大爺家的堂姐。」秦京茹傻愣愣的不知道公安問這個幹嘛,自己和秦淮茹的關係大院兒里可是都知道的。不過為了不給自家惹麻煩,她也不敢犟嘴,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聽說她在四合院兒的房子是你們家買的?」

  「對。」

  「她離開時有沒有說要去哪裡?」歲數較大的公安又繼續追問道。

  「沒有,之前因為一些瑣事,我和她鬧了矛盾,關係就不是那麼好了。」

  「她當時被外派到兄弟工廠出差,回來後第二天還是第三天就急急忙忙的賣房子,賣工作。」

  「賣了房子的當天她就走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秦京茹皺著眉頭思索道。

  「應該是第三天開始賣房子、賣工作的。」

  「當時我家想買下她的工作,要價太高沒買得起,我記得最清楚了。」鄰院的范大嬸在人群中嘀咕道。

  年輕的公安離范大嬸比較近聽到她的嘀咕聲,悄悄和歲數較大的公安說了一下。

  「這些年她有沒有回娘家?」

  「沒有見到過,應該是沒有回去過。」

  「因為我每次回娘家,我大爺和大娘就問我有沒有見到秦淮茹。」

  「嗯,好的,謝謝您秦京茹同志,如果有秦淮茹的消息請您到派出所和我們說一聲。」

  草草幾筆,公安便結束了這次對話。

  「公安同志,秦淮茹是犯了什麼錯誤嗎?」

  雖說她和秦淮茹因為一些矛盾不親近了,但是再怎麼說那也是堂姐,大爺和大娘這些年盼女兒回家都快愁瞎了眼,現在公安問到秦淮茹的事情,肯定是知道一些,因此秦京茹便想著問問秦淮茹人在哪,好回去跟大爺大娘說一下。

  「不方便透露。」

  公安看了一眼秦京茹,回了她一句萬金油的詞兒。

  「同志,咱們可以走了嗎?」黎主任見問話結束,便上前問道。

  「我們還要問一下許大茂的事情。」

  眾鄰居聽到還有許大茂的事兒都有些驚訝,自從那天晚上許大茂跑掉之後,這都多少年沒聽人提起這個名字了。

  至於公安來四合院調查秦淮茹和許大茂的事情,倒不是他在鄉下又犯事兒了,純屬是許大茂這傢伙命不好。

  許大茂從四合院逃到鄉下能安穩的過了這麼些年,全靠當初他找人做的假證。

  這個假證給他帶來了七八年的安定生活,可就是這個假證也讓他現在身陷囹圄。

  原來,做假證的時候,許大茂為了更安穩些沒有讓辦證的人提供的信息,畢竟辦假證的能拿到的手的信息要麼是假的,要麼就是犯案在逃的,他哪敢用。

  他可是指望著這個假證能保證自己一輩子平安呢!

  因此,許大茂提供了一個之前同事的信息。

  因為那個同事在廠里得罪了人,不得已支援三線去了,按理說這一去基本上就沒機會再回到京城了。

  可誰曾想,許大茂的這個同事放映的本事不行,三教九流那一套玩的那叫一個溜,在三線待了沒多久便和一個貴公子搭上線了。

  這位貴公子之所以來三線,也就是為了鍍個金而已,時間一到還是要回京的。

  因此,待這位貴公子回京的時候,許大茂的同事便央求他帶自己回去。

  起初這位剛回到京城還消停了一段時間,可終究是狗改不了吃屎,在一次喝醉酒中把別人打成了重傷,逃了!

  而被打傷的那人家庭還有些關係,哪能忍得了這種氣,找關係托朋友下了通緝。

  遠在鄉下的許大茂哪裡知道這件事兒,還美滋滋的頂著他同事的身份過他的小日子呢。

  就在公安為抓不到人一籌莫展之際,有人來說要找的那人在翼省的一個鄉下給孩子上戶口,聽到這個消息他們連夜往事發地而去。

  許大茂之所以現在給孩子上戶口,就是因為孩子到年齡了要上一年級了,而沒有戶口根本沒法上。

  這也是命運的捉弄,許大茂要是不給孩子上戶口,公安就發現不了要抓之人的信息,就不會抓他。

  當許大茂拿著閨女的戶口信息美滋滋的想著回去跟秦淮茹表功,興許她晚上會同意自己之前一直不願意的新姿勢,可還沒到家門前就被公安幹警按在了地上。

  「公安同志,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啊。」

  「我是鎮上的放映員謝棟才啊!~」被壓在地上沒法動彈的許大茂急忙叫道。

  「謝棟才?!」

  「抓的就是你!帶走!~」

  別看秦淮茹這些年過得好似很輕鬆,可她心裡時刻都在提防著李懷德。

  因為害怕李懷德的報復,秦淮茹離開京城後就沒敢再回去一次,和京城所有的聯繫也全都斷絕了,所以並不知道李懷德早就被法辦了。

  而許大茂被公安帶走,秦淮茹就以為是李懷德找到了自己,要收拾自己。

  因此,當秦淮茹聽到鄰居說許大茂被公安帶走了,當時魂都差點嚇沒了,當天晚上便收拾了細軟帶著閨女就跑路了。

  秦淮茹這一跑不要緊,可算是把許大茂坑慘了,因為能證明他不是謝棟才的人現在只有秦淮茹。

  剛被抓進去的時候,許大茂還嚷嚷著自己是謝棟才,說警察抓錯人了。

  可是公安的回答,讓許大茂嚇破了膽。

  被他同事打傷的傢伙重傷不治死了!

  在殺人罪和投機倒把罪之間,許大茂當然知道哪個罪名輕了。

  當即許大茂就改了口,嚷嚷著自己不是謝棟才,自己叫許大茂,謝棟才的身份是他冒名頂替的。

  公安怎麼會這麼隨意就相信許大茂的話了,為了不冤枉一個『好人』,便問他誰能證明。

  肯定就是秦淮茹了,可當公安趕到他們家時,秦淮茹早就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為了能夠活命,許大茂利用各種辦法向上級反映自己的問題。

  這才有了今天公安來四合院問詢許大茂和秦淮茹的事情。

  「你們看看這人是許大茂嗎?」公安從文件夾里拿出了一張2吋大小的黑白照片遞給了在場的鄰居。

  「哎呦,許大茂這些年怎麼弄的這麼滄桑了。」

  「是啊,是啊,乍一看我還以為是他爹許福貴呢。」

  「...」

  當鄰居們接過照片,看到照片中的許大茂紛紛議論道。

  「大夥別品頭論足了,你們就說是不是許大茂就好了。」黎主任拍了拍手,打斷了眾人的議論聲。

  「是許大茂這孫子,這孫子化成灰我都認得出來。」

  「雖然老了許多,肯定是他。」何雨柱嚷嚷著,其他鄰居也跟著確認道。

  當初許大茂在這個院兒住的時候,最多也就是和他們拌拌嘴,也就是何雨柱和他打架多一些,並沒有做出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

  因此,雖然這些鄰居們對許大茂的人品頗有微詞,可在這件事情上並沒有下黑手。

  「好勒,感謝各位鄰居們的協助,我們還有公務在身就不和大伙兒多聊了。」待登記好眾人的個人信息,按上手指印,兩位公安客套了一句便隨著黎主任離開了四合院兒。

  「好傢夥,這孫子真會躲,躲到翼省去了。」待公安離開後,何雨柱這碎嘴子又開始了。

  「傻柱,別聊了,兒子都餓哭了。」

  聽到寶貝疙瘩餓了,何雨柱急忙跑回了屋。

  雖然許大茂被證實了不是謝棟才,免去了過失殺人的罪名,可八年前的投機倒把這個罪名卻是跑不了了,沒多久便有人說許大茂被判了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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