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賈張氏引發的後續
2024-06-01 01:45:50
作者: 蟹老闆的蟹黃堡9
「還好當時柱子反應快,沒讓我出去。」
「要不然還不得被這老太婆罵個狗血淋頭。」
「你們都沒聽到,那賈張氏罵的有多難聽。」
「張嘴賤...」
秦京茹剛想繼續往下說,就看到幾個小孩子在那聚精會神的聽著,這麼難以入耳的髒話怎麼能讓孩子們聽到,便說道:「你們吃飽了嗎?」
「吃飽飽了。」幾個小孩子七嘴八舌的回答道。
「佳怡,帶著哥哥弟弟妹妹們去看小人書去。」
把幾個小孩子趕去客廳後,秦京茹這才繼續說道:「賈張氏張嘴賤人,閉嘴賤人的。」
「你說說,誰能容忍別人當著自己面這麼罵自己的媽媽。」
「棒梗受了刺激,一把推倒了賈張氏。」
「賈張氏那老太婆瘦的都脫相了,哪裡經得住正值年輕力壯棒梗那麼一推。」
「仰面摔在地上就躺了一灘血,當時就不動彈了。」
「啊!~」
別看白玉冰和江鈴鈴這姑嫂倆平時大大咧咧跟沒心眼似的,甭管是罵街還是動粗根本就沒怕過誰,可聽到這裡還是嚇得驚叫。
「賈張氏,就...就這麼死了?」白玉冰麻著膽子問道。
「哎,這老太婆命也是硬,腦袋都摔成那樣了,都沒死。」
「只不過躺在醫院裡三四天了,到現在還沒醒來。」
「這老太婆倒是舒服了,眼睛一閉躺在醫院有人照顧有人管。」
「可苦了棒梗和易中海嘍。」何雨柱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哦?怎麼說?怎麼說?」
聽到還有後續的瓜,江澈不顧憋了許久的尿意,夾緊雙腿,催促著何雨柱趕緊說。
這才是生活嘛,吵吵鬧鬧、聊聊八卦。
哪像這大半年在國外見面的不是這個董事長就是那個CEO,整天帶著虛偽的笑容玩著勾心鬥角的事情。
「你聽說了嗎?」
第二天中午,軋鋼廠職工正在排隊等著打飯,一個長得尖嘴猴腮,一看就知道是喜歡扯老婆舌的工人和身前的工友說道。
「什麼聽說了嗎?」前排胖胖的工友,悶聲悶氣的問道。
「知道我們車間的易中海今天為什麼沒來嗎?」
「我哪裡知道。」
「興許他家裡有事呢,整天就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沒意思。」
看瘦猴說的那麼神秘,胖工友起初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聽到是說的這個,頓時沒了興趣。
「嗨!~你這人怎麼這樣。」見胖工友不搭理他,瘦猴也不賣關子了,自顧自的說道:「我跟你說啊,易中海請假是因為他把賈張氏給打住院了!」
「聽說到現在還昏迷著呢!」
「什麼?」
「易中海平時看著人挺和善的啊,怎麼會動手打人啊,你不會聽錯了吧?」
想想自己進軋鋼廠這麼些年了,除了聽說易中海隱匿過何主管他爸寄給他的錢,也沒聽說過這和善的老頭和誰起過什麼矛盾啊。
「怎麼會聽錯,我隔壁工位的小劉跟我說的。」
「他和易中海住一個院兒,這還能有假?」瘦猴急忙解釋道。
「先不說易中海會不會打人,這賈張氏又是誰啊?」邊上的工友聽的心痒痒,插嘴問道。
「這賈張氏是以前咱們廠秦淮茹的婆婆,也是易中海收養的棒梗親奶奶。」旁邊有知道關係的老同事解釋了一句。
「呦,說起秦淮茹啊,你小子晚來了一年沒見到,可惜嘍。」工人甲萬分可惜的說道。
「誰說不是呢,一想起她胸前那鼓鼓囊囊的模樣,哎呀!~後悔咱當時膽子小啊!~」工人乙一臉陶醉的說道。
「哎!甭說是你了,這麼多年沒見到秦淮茹,有時候我做夢都會夢見。」
「那大大的屁股,走起路來一扭三搖的模樣,那叫一個風情啊,可惜再也見不到嘍。」工人丙則是一臉豬哥相,仿佛還在回味夢中的春光。
男人嘛,只要一聊到女人,就沒有幾個能矜持住的。
聽到他們幾個老職工把秦淮茹說的神乎其神,幾個後面進入軋鋼廠的工人便湊到跟前,詢問著更多的細節。
「我說你們到底還要不要繼續往下聽了!~」
見眾人都去聊軋鋼廠第一風情小寡婦,反而自己的八卦卻沒人聽了,瘦猴憋屈的抓心撓肝,急忙出聲說道,這要是再讓他們聊下去,自己好不容易聽到的八卦不就沒聽眾了麼。
「對、對、對,還是聽瘦猴先說完。」
胖工友這才想起還有一個大瓜沒吃呢,這才急忙打斷眾人滿是污言碎語的形容詞。
「對,先聽瘦猴說。」
「秦淮茹的風騷我們等會再聊。」看著幾個小年輕還想繼續追問秦淮茹的事情,工人乙勸阻道。
「之前賈張氏不是因為偷盜許大茂的錢票被送去修地球了嘛,昨天晚上回來了。」
「回到家就聽說自己的房子被秦淮茹賣了,孫子孫女被易中海收養了。」見眾人目光都投向自己身上,瘦猴這才繼續說道。
「不是,你怎麼把我給說暈了。」
「賈家沒大人了,易中海收留仨孩子,按理說賈張氏回來不應該對他感恩戴德的麼。」
「易中海怎麼會打人呢?還下死手,把一老太太打住院了。」工人甲疑惑道。
「聽我說完啊。」
別看瘦猴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工人甲,可心裡美滋滋的,有『捧哏』的這才對味嘛,要不然單他一個『逗哏』在這瞎白話有什麼意思呢。
「秦淮茹自從進廠後,易中海不是一直挺照顧她的麼。」
「不僅親自教導她怎麼開工具機,好多次秦淮茹做不完的配件還是這個八級鉗工幫著一起做。」
「對,那會秦淮茹的工位就在我前面,我就經常看到易中海手把手的教她。」胖工友插嘴說道。
「這不是很正常麼,易中海沒出事之前,對每一位工友都挺好啊,也挺樂於助人的。」有工友不明白了,這和打人有什麼關係。
「這你們就不明白了吧,易中海白天在工廠里裝作一副正人君子熱心腸的模樣幫助秦淮茹進步。」
「他晚上也沒閒著呀,半夜三更,趁著鄰居們都睡了,偷摸的把秦淮茹這個小寡婦約出來。」
「賈張氏都把事情抖落出來了,易中海還非說是給她家送面的。」
「你們說,一個大老爺們兒大半夜不睡覺,和一個年輕漂亮的小寡婦見面能有好?」
瘦猴神秘的一笑,眾人也是心領神會的笑了笑。
「這還不是最精彩的呢。」瘦猴擠眉弄眼的說道。
「哎呀,你這傢伙怎麼這麼愛賣弄,後面是什麼?」
疑似易中海這個八級鉗工私會工廠最風騷的小寡婦居然還不是最精彩的?!
眾人頓時被瘦猴弄得心痒痒,催促他趕緊說。
「你們是不是都認為賈家沒人了,易中海收養棒梗他們仨是好心?」
眾人齊齊點頭,在這個眾人都吃不飽穿不暖的時代,能幫著鄰居撫養孩子這可是天大的恩德。
「那你們再想想,易中海有兒子有女兒嗎?」瘦猴故作高深的笑了笑。
「後面的幹嘛呢?!還打不打飯了?!」就在眾人還想追問更多的時候,打飯大媽用大鐵勺敲了敲大鐵盆叫道。
「哎!~來了,來了!~」胖工友扭頭一看,他前面哪還有人了,急忙應了聲向打飯窗口跑去。
眾人雖然還想繼續聽八卦,可再大的瓜也要先填飽肚子啊,於是緊忙跟上。
而這一切都被在食堂里閒溜達的何雨柱聽了個真真切切。
「栓子,你說這些人怎麼就這麼會造謠呢。」
「明明是棒梗聽不得他奶奶罵媽媽,把賈張氏推倒的,怎麼傳著傳著就成易中海了?」何雨柱又喝了口酒,問道。
「這不是很正常麼,傳謠言的人就是想讓自己說的事情弄得很勁爆,這樣才能滿足他的炫耀心理和表現欲。」
「你說是孫子把奶奶推倒住進醫院吸引人,還是一個稍微有點威信的人為了搶走別人的孫子給自己養老,人家奶奶找上門,發生衝突,最後把人打進醫院昏迷不醒吸引人?」
對於造謠這種事,經歷過自媒體時代的人都切身體會過。
他們總喜歡把黑的說成白的,把白的說成黑的。
狗咬人不稀奇,稀奇的是人咬狗。
好多『公知』、大V也是謠言的傳播者和塑造者,他們就以此博得流量創造價值。
就在何雨柱和江澈正在聊著易中海的事情時,四合院兒的人也在議論著這件事。
「二大媽,聽說賈張氏還沒醒呢?」
大兒子劉光齊因為害怕江澈的打擊報復,早早的就帶著妻女跑回三線了。
二兒子劉光天被自己和劉海中合力趕出家門後,聽說下鄉插隊去了,到現在也沒個音訊。
三兒子劉光福自打參加工作後,直接住廠宿舍了,到現在也沒回來過一次。
因此,家裡就二大媽和劉海中這個癱子守在家裡。
常年面對劉海中只能聽不能說的癱子,二大媽壓根就不想在家待著,每次吃過飯就出來溜達找鄰居扯閒篇。
「下午買菜回來的時候遇到一大媽,聽她說還沒醒呢。」被東院的鄰居叫住,二大媽停下了腳步。
「哎呦,一大媽這麼好的人怎麼就嫁給易中海這麼個王八蛋了呢。」聽到二大媽說起一大媽,鄰居劉嬸不再提賈張氏了,聊起了一大媽。
「誰說不是呢,和易中海這麼多年的老鄰居,我們都沒發現他居然是這麼個人。」
「這要不是賈張氏說出來,我們哪裡知道呦。」二大媽一邊說著話,一邊看向劉嬸手裡的瓜子。
「二大媽,這是我今兒剛買的瓜子兒,您嘗嘗。」
看到二大媽直勾勾的眼神,劉嬸從兜里掏了一小把瓜子塞到她手裡。
「你說易中海怎麼想的,福利院那麼多無父無母的孤兒不收養,成天惦記著鄰居家的孩子。」
「自己收養一個嬰兒,從小養到大,不比這半路撿的孫子好嗎?」劉嬸磕著瓜子說道。
「易中海整天疑神疑鬼的,他能願意了?」
「別說孤兒了,他哪怕過繼一個自家的侄兒,也比養個別人家的孩子安心吧。」
「易中海就是怕過繼或者抱養來的不靠譜,等他老了就不管他了。」
二大媽說著話也沒耽誤她在嘴巴里咕囔著瓜子殼。
「可他收養棒梗他們就能好了?」劉嬸疑惑道。
「嘿!~」
「要不說易中海精明嘛。」
「這棒梗是他從小看著長到大的,雖說這孩子有些小偷小摸的毛病,那也是大人沒教好。」
「你想想自從棒梗他們仨在易中海家生活之後,你有聽說過這孩子又摸過誰家針,拿過誰家一根草嗎?」就這幾句話的功夫,二大媽便把劉嬸給她的一小把瓜子磕完了。
「你這麼一說,還真是。」
「自從這仨孩子跟了易中海後,不說小偷小摸沒了,見到人也知道打招呼問聲好了。」
「可這也不能說明棒梗就會給他養老吧?」見二大媽又看向自己的褂兜,劉嬸拍了拍表示沒有了。
「劉嬸,你糊塗啊。」
「你覺得棒梗這孩子會有什麼大出息嗎?」見瓜子沒有了,二大媽抿了抿嘴繼續說道。
「這...」閒聊嘛,就是扯扯閒篇,這種得罪人的話,劉嬸可不會明說。
「沒出息對易中海來說就是最好的出息。」
「憑棒梗的本事,他是走不出我們這個四合院的。」
「他現在的工作,是易中海給他安排的。」
「估計著,他以後結婚用的房子,都得是易中海給他安排。」
「等易中海老了,你說棒梗會當著我們這麼多老鄰居的面兒對易中海他們老兩口不好嗎?」二大媽猶如福爾摩斯附體一般,說出了易中海的打算。
「哎呦,你這麼一說這還真比抱養的靠譜。」
「可他就不怕賈張氏回來跟他要孫子啊?」
「呵!~」
「怕?那天晚上棒梗是怎麼對他親奶奶的,你沒看到?」二大媽冷哼一聲說道。
「哎呦我的媽呦,這易中海怎麼這麼歹毒啊。」原以為棒梗那麼做是因為賈張氏罵秦淮茹罵的太難聽了,才失手把她推倒的,現在二大媽這麼一提醒,劉嬸驚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