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再起波瀾
2024-06-01 01:45:52
作者: 蟹老闆的蟹黃堡9
「呵……」
「你還以為他是什麼好人啊。」
「知道傻柱為什麼到三十多了還沒結婚麼?」二大媽警惕的看了看左右,見沒人後這才發出一聲冷笑,繼續說道。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媒人不都是說他那會貪玩,長的丑還挑三揀四才把自己耽誤了麼。」
沒想到居然還有內情,劉嬸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屁!~」
「城裡的小姑娘看不上他,那幾年艱難的時候鄉下姑娘不是給口飽飯吃就跟著回來過日子了。」
「你瞧瞧巷口那家的大越,娶媳婦那會都快四十的老光棍連正式工作都沒有,不也找了個漂漂亮亮的年輕鄉下姑娘。」
「傻柱可是軋鋼廠里的大廚、正式工,一個月工資三十多,到鄉下就算是仙女兒也娶回家了。」
「還不是有人在裡面挑撥。」
「前些年傻柱和易中海鬧的時候,你沒聽傻柱說是易中海這老東西說讓他多幫助幫助秦寡婦。」
「可一個年輕力壯的大男人和一個寡婦成天窩在一起,誰還敢給他再說媒啊。」
「要是傻柱和秦寡婦真的在一起了,你覺得賈張氏那麼刻薄會讓他們倆再生?」
「不是我說秦寡婦不好哦,就算賈張氏不管這事兒,秦寡婦為棒梗兄妹仨考慮都不會給傻柱生孩子的。」劉家剛出事那些年,左右鄰居因為『避嫌』等原因,都不願意搭理二大媽,整天無所事事又沒個說話的,二大媽天天就在腦子裡琢磨著大院兒里的這些人和事。
還別說,好多事情都被她給琢磨了七七八八。
「是哦,怪不得那幾年傻柱和秦寡婦走的那麼近,原來這裡面還有故事呢。」
「不對啊,易中海撮合他們兩人成了,對他也沒什麼好處啊。」劉嬸想了想說道。
「這你還看不懂啊。」
「他就是想讓傻柱娶了秦寡婦沒了後,到時候只能養棒梗他們仨了。」
「你說,孩子天天看著傻柱照顧易中海兩口子。」
「易中海整天又是愛把『尊老愛幼』這些詞掛在嘴邊的人,棒梗耳熏目染之下肯定也是朝著這個方向發展。」
「等傻柱年齡大了,有些體力活幹不了了,棒梗是不是就順理成章的頂上傻柱的位子照顧易中海了。」二大媽撇了撇嘴說道。
「哎呦!~照你這麼說,這易中海真是黑了心腸呦。」
「算計人家傻柱絕了後不說,還要算計棒梗接力給他養老。」
「看著蠻熱心腸的一個人,怎麼這麼壞哦。」劉嬸驚叫道。
「呵...絕了後的人,有幾個是真的好心腸的,他們腦子裡想的只有他們自己。」
「別的先不說,就說棒梗為什麼那麼冷漠的對他奶奶,又那麼大力的推倒她,估計都是他教的呢。」
「不知道你當時看沒看到,賈張氏腦袋都摔成那樣了,小當和槐花還直挺挺的站在屋裡看著,別說上前看一眼了,連一絲絲的難過表情都沒有。」
「說句難聽的,就算是陌生人摔倒在咱們面前,總要上前扶一把的吧,更何況是自己的親奶奶呢。」
二大媽搖了搖頭,心想著真替賈張氏不值得,雖說這幾年因為犯錯誤離開了棒梗他們幾年,可棒梗他們兄妹仨是賈張氏從小一點點抱大的啊。
就這麼幾年沒在身邊,雖說有外人挑撥,若自己秉性要是好,外人能挑撥的了?
這仨一個個都是個白眼狼,就算易中海機關算盡,估計到老也是一場空。
「老婆子,這都幾點了還不回來燒點水洗洗腳,還在門口聊什麼呢。」正當劉嬸還想說點什麼的時候,院兒里一個中老年男人的粗獷聲音傳來,劉嬸和二大媽說了句明兒再聊,便轉身回家了。
雖然還沒有聊盡興,可這天寒地凍的,鄰居們都早早的回家烤火爐去了,胡同里哪還有人在外面游晃,二大媽也只得悻悻而歸。
待兩人都走了之後,牆角處這才走出來一人。
這人捂著心口望著二大媽離去的身影,自己也踉踉蹌蹌的向前走著,嘴裡喃喃的說道:「不會的,不會的。」
「老易不是這種人,他只是不想我們晚年難過才這麼做的。」
「老易不是這種人...不是這...」
來人正是從醫院回來的一大媽,其實她早就到了巷子的拐角,只是聽到了二大媽和劉嬸的談話,她想聽聽這些老鄰居們對賈張氏這件事情的看法,人活一世就是為了那點二兩薄面,特別是她們這種老輩兒人尤為看重老鄰居們的看法,因此就沒有急著走出來。
原本以為大家會對他們家收養了棒梗兄妹仨這麼些年,養育成人會是誇獎他們家仗義,或者說會讓易中海的風評從之前隱匿何大清錢款的事情中有所提升。
誰成想,和自己住一個大院兒做了幾十年的老鄰居,居然這麼說易中海。
起初一大媽還想著上前幫易中海辯駁兩句,可二大媽說的話真的不能琢磨,越是細想,越是覺得二大媽說的在理。
可一大媽怎麼甘願相信和自己生活了幾十年的老伴兒是這麼個充滿心機,自私自利的小人呢。
她現在的大腦里仿佛有兩個小人在爭論。
一個說不要相信這些長舌婦的話,他們就是『嫌人貧、妒人好』。
棒梗現在開始工作了,自己和老易的晚年生活也有著落了,這些人就是見不得別人家好,故意說這些風言風語詆毀易中海,他們就是和賈張氏一樣,自己不養棒梗他們,自己家剛剛把棒梗撫養成人才開始工作,就回來和自家搶孩子,她們都一樣就是想攪散自己幸福的晚年生活。
另一個則是在講,二大媽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易中海就是和賈張氏說的一樣,就是一個為了自己晚年安穩,天天算計別人家孩子的陰險小人。從何大清走了之後,他就開始算計傻柱,讓人家結不了婚。讓傻柱跟秦淮茹親近,就是想斷了老何家的血脈,讓何雨柱乖乖的給他養老送終。
養著棒梗他們仨也是打著給自己養老送終的目的,並不是他說的那樣『偉光正』。
腦子裡兩個聲音的爭吵,吵得一大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該相信和自己同床共枕了幾十年的老伴兒,還是該相信相處了幾十年的老鄰居。
正步履蹣跚的向前走著,天空飄起了雪花,一大媽抬起頭,看向前方不遠處的路燈,飛舞的雪花在路燈的映襯下是那麼的漂亮。
一大媽沒上過什麼學,她說不出千百年前古人吟誦的古詩,她只知道,這樣的場景讓自己很平靜、很舒服,剛才在自己腦子裡爭吵的小人都消失了,一大媽眼神中的迷茫也消失了。
回想自己和易中海搬進四合院兒之後,他就時常透過窗戶看著傻柱在院子裡跑來跑去,一個人經常小聲的念叨聽不清的話。
當時還以為他是因為自己沒孩子,把自己的父愛轉移到了傻柱身上。
自從何大清突然離開四合院,他對傻柱一天比一天好,也間接證明了自己當時的想法。
可現在細細想來,何大清的不告而別卻處處都是疑點,處處透露著那麼詭異。
或許何大清的出走,就是出自老伴兒之手。
傻柱人長的雖然和帥氣沾不上邊,但個子魁梧收入還高,怎麼也淪落不到打光棍的命吧。
一大媽依稀記得,之前傻柱也有互相看對眼的姑娘,也和自己說過人家姑娘怎麼怎麼好,可處著處著就沒了音訊。
一大媽想著幫幫何雨柱,就問媒人姑娘是什麼情況,媒人不僅沒有和她說,反而氣憤至極的丟下一句:「你回去問問傻柱,你問問他都跟人家姑娘說了什麼。」便頭也不回的走了,任一大媽『老嫂子、老嫂子』的喊,人家都不帶停一下的。
如果說一個兩個是這樣,還能說是兩人脾氣不合或者其他理由來解釋,可接二連三都是這麼處著處著就黃了,中間肯定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當時一大媽不明所以,可現在聽了二大媽的話,她哪裡不明白,這都是易中海在中間倒鬼,拆散了何雨柱的姻緣。
現在細細想來,估計從他們搬進四合院,看到傻頭傻腦的何雨柱那一刻起,易中海便打起了讓何雨柱給自己養老的想法。
再聯想到賈旭東在工廠里身亡,一大媽的心絞痛越發的嚴重。
軋鋼廠一個車間那麼多人在勞作,為什麼就偏偏砸死了賈東旭?
按理說秦淮茹接替賈東旭的工作,進廠後再怎麼樣也不會讓屈指可數的八級鉗工教她如何操作機台、如何加工配件,哪怕她是徒弟媳婦。
而且秦淮茹也是初中畢業有一定的文化,一個八級鉗工教了這麼多年居然沒過一級工的考核,這事兒說出去誰敢信!
想通這一切,一大媽忽然感覺心口一陣刺痛襲來,眼睛一閉就重重的倒在了漫天飛雪的大門前。
「於莉!我跟你說!」
「別以為你給我們老閆家生了個大胖孫子你就整天跟我擺一副臭臉!」
「以前我能忍著你,那是因為你賺的錢多。」
「現在人家沙河村都進場做工人了,沒人再需要你做中人拉生意了,你就和我一樣,是個普普通通的工人,你跟我牛氣什麼牛氣!」
「我告訴你!等我回來,還看到你擺著這副臭架子,你就看我還揍不揍你!」
「艹!」醉醺醺的閻解成感覺尿意有些憋不住了,也不顧被自己已經扒開衣服的於莉,提上褲子踢了一下凳子,晃晃悠悠的就出門了。
在外面和工友喝了不少酒才回家的閻解成看到兒子睡著了,於莉正彎著腰擦拭桌面,想起剛才喝酒時,工友說的黃段子,小腹開始火熱,一把抱住於莉就要解她的衣服。
於莉知道閻解成這又是精蟲上腦了,眼神里的鄙視一閃而過,一扭腰便從閻解成的擁抱中解脫,見他還想上前,於莉指著他呵斥道:「閻解成!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你說我想幹什麼?」
「誰家老娘們八九年不讓自己男人碰的!」
醉酒再加上酒桌上工友們各自講述和老婆多麼的恩愛,閻解成被刺激了。
自從兒子閆啟林出生後,於莉就不再讓他碰一下,別說沒有夫妻生活,有時候想親下嘴,於莉什麼也不說,只用冰冷的眼神看向他。
之前閻解成還會用五姑娘撫慰自己、默默忍受,畢竟那會於莉的收入可是家裡的大頭,是她賺的中人錢維持著自己能夠穿的起好衣服,抽的起大前門。
可兩個月前,隨著家具廠的建設完成,沙河村的那幫泥腿子都上岸做工人了,再也不需要於莉幫他們跑單子了,家裡收入的大頭也就此斷絕了。
之前收入高,閻解成喝貴一點的酒、抽貴一點的煙、吃的好一點,哪怕閻解成時常接濟一點閆福貴他們兩口子,於莉都沒說什麼,畢竟賺的多,多花一點也感覺不到什麼。
現在只有工資收入,可閻解成這兩個月花錢還是跟以前那樣大手大腳,每個月入不敷出,都是拿以前的老本在貼補。
於莉也因此和閻解成說過要節省點開支,攢的那些錢也要留著以後應急的。
人不讓碰,現在抽菸喝酒還受管,閻解成也因此憋的不輕,今晚便借著酒勁一起都發泄出來了。
「哎呦!~」
「誰特麼的在馬路上放這麼一根木...木...媽呀!~」
「快來人啊!」
「救命啊!~」
暈暈乎乎的閻解成走出大院直奔公廁,焦急的想把『三急』給解決了,回來好好享受闊別這麼多年的運動。
想的正美呢,『噗通』一下被絆倒了。
閻解成還以為是誰扔的木棒,可仔細瞅了瞅才發現地上躺的是一個人!
別看他剛才又是打於莉又是放狠話,感覺挺爺們兒的,其實他還是十年前的那個他,還是那個慫貨,登時就嚇得尿了褲子,爹呀,媽呀的大吼大叫。
害怕騎自行車滑倒了,和秦京茹正一人推著一輛自行車的何雨柱聽到閻解成的驚呼聲,急忙推起自行車向前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