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賈張氏再挖易中海老底
2024-06-01 01:45:48
作者: 蟹老闆的蟹黃堡9
聽到中院的動靜,不僅前後院,就連左右四合院兒的鄰居們都跑過來看熱鬧了。
自從這個四合院兒以賈張氏、秦淮茹、許大茂、何雨柱、劉海中幾人為首的事兒逼,成家的成家、逃的逃、抓的抓、癱的癱,周圍幾個大院幾乎都沒了什麼熱鬧可看。
冷不丁的突然冒出來一個堵門罵娘的,大傢伙都忙著出來看稀奇。
這些人不像是看熱鬧,反倒像是看大戲似的,有搬著板凳的,有裝著瓜子的,瞧那架勢,非要把這些年缺失的熱鬧一次看個夠。
在睡夢中被驚醒的秦京茹聽到外面的吵鬧聲,披著一件棉衣就想跑出去看熱鬧,原本何雨柱也想跟上去看看熱鬧的,可聽到『奶奶』、『乖孫』這兩個稱呼後,不僅停下了穿衣服的動作,還一把拉住了秦京茹。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
「哎呀!~柱子,你不穿衣服抓我胳膊幹嘛呢,再不去,一會熱鬧就沒得看了。」
「你快撒手,快撒手啊。」被何雨柱抓住動不了,秦京茹焦急的叫道。
「傻娘們,別說話!~」
看到何雨柱一臉嚴肅的樣子,秦京茹也不掙扎了。既然何雨柱不讓自己去,肯定有他的理由,畢竟自己男人都當官了,肯定錯不了。
「你知道外面那老太太是誰麼,你就去看熱鬧!」
「那可是賈張氏!」
「她現在砸易老頭的門,肯定是去要她孫子棒梗去了。」何雨柱壓低聲音解釋道。
「她要她的孫子,跟咱們有什麼關係。」
秦京茹沒想明白這裡面跟自己家有什麼關係,她們又沒謀劃搶棒梗給自己養老。
「說你傻,你怎麼還真就傻了?!」
「易老頭謀劃了人家孫子,可咱們買了她們家的房子啊!」
「現在賈張氏回來了,沒地方住,能不找我們要房子嗎?」何雨柱繼續說道。
「我們真金白銀在我堂姐那買的,憑什麼給她!」
聽到賈張氏要自家的房子,秦京茹不幹了。
她早就想好了,從秦淮茹買來的那三間房到時候留給老大舟舟結婚用。如果自己能再給老何家添上一個帶把的,到時候聾老太留下來的房子就給老二當婚房,正好哥兒倆一人三間,不偏心。
可現在賈張氏居然想要回房子,那她們到時候住哪?!
住何雨水的那間小屋?!
別說住了,單在腦中想想秦京茹就狂搖頭。
住慣了三間寬敞的大房子,讓她住那麼狹小的房子,打死她都不願意。
「憑什麼?!」
「憑你是棒梗他們仨的阿姨!」
「我是他們阿姨就得還給她了?!哪有這種道理!」
「不行!不給!天王老子來了都不給!」被何雨柱說的有些代入了,秦京茹氣呼呼的說道。
「噓!~小點聲!~」現在賈張氏正沉浸在和棒梗祖孫相認的感情當中,何雨柱害怕秦京茹的叫聲引起他們的注意,急忙捂住了她的嘴巴,繼續解釋道:「不還可以,他們要是說借住呢?」
「要是說按月給租金呢?還能不讓嗎?」
「我今晚要是敢說一個不字,明兒一上班肯定會傳的整個工廠都知道了。」
「我現在大小是個官兒,肯定會有人說我這個做姨夫的自私自利、不念親情,好好的房子寧願空著都不借給棒梗他們住。」
「到時候造成的影響,怎麼收拾?」
「再說了,他們那三塊兩塊的租金也不是那麼好拿的。」
「現在棒梗都20了,已經到了結婚的年齡。」
「如果他在裡面結婚生娃,你說說還會把房子還給我們嗎?」
「柱子哥,那...那你說怎麼辦啊?」秦京茹被何雨柱簡單的幾句話嚇得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焦急的問道。
「別急,賈張氏肯定會跟易老頭鬧起來,我們靜觀其變。」
何雨柱輕輕撩起窗簾一角看向外面。
「呦,沒想到居然是賈張氏回來了。」
「是啊,我還以為賈張氏要老死在裡面呢。」
「嘿嘿...這下有好戲看嘍。」
「...」
聞聲而來的鄰居們,來到中院就看到棒梗正和賈張氏上演祖孫相認的戲碼,一個個抱著膀子,磕著瓜子等著看戲。
聽到院兒里嘈雜人群的議論聲,再看向抱著賈張氏默然不語的棒梗,易中海有些洋洋得意!
當初易中海截留何大清寄給何雨柱兄妹倆的信件和匯款的事情曝光之時,一大媽就和他商量申請調去三線。
一來,不用擔心秦淮茹或者賈張氏回來把孩子要走。
二來,遠離了原來的生活圈,就不會再有人嚼舌根了,易中海還是人人尊敬的八級鉗工師傅。
可易中海則不這麼想。
因為他知道秦淮茹在外面孩子都生了,肯定是早就找好了下家,棒梗兄妹仨她是萬萬不會再要回去的。
這裡面的變數也就是賈張氏了,可賈張氏那偷奸耍滑、好吃懶做且嘴巴那麼惡毒,估計在裡面的日子也不會消停,應該不會因為表現好提前釋放的。
到72年都過年了,也沒看到賈張氏,易中海就知道被自己猜中了。
易中海之所以『忍辱負重』不願意從京城離開,他不單單是為了自己著想,更多的是替棒梗考慮。
上過幾年私塾的易中海曾經學過唐·張固《幽閒鼓吹》中的那句:「白尚書應舉,初至京,以詩謁著作顧況,顧睹姓名,熟視白公曰:『米價方貴,居亦弗易。』」
用現在話說『京城居、大不易。』
為什麼不易,不就是因為吃穿住用行都貴麼。
大家都知道京城物價貴為什麼都喜歡往京城跑?不就是因為這裡物品繁多,各項條件都比其他地方好嘛。
比如在京城隨處可見的公交車,換到三線犄角旮旯的廠區,估計沒有的居多。
誠然,這些工廠的生活區不會缺少米麵糧油副食品的售賣,可有些在京城都緊缺的貨物,三線又會分配多少?
雖說到了三線,自己的黑歷史、犯過的錯誤,都沒人知道了。
可生活上也著實不便利。
這還不是最主要的,易中海考慮最重的一個是自己健康和養老的問題,另一個就是棒梗的未來。
隨著他和一大媽年齡的增長,一些老年病也漸漸顯現。
比如前些日子,一大媽的老毛病心肌梗復發,拉到巷口的診所,醫生一聽是這個病直接擺手,讓他們趕快送到大醫院。
轉到最近的人民醫院,主治醫生表示太嚴重了,他不太行,建議轉到第一人民醫院或者解總院。
到了解總院,專家看過之後表示問題不大,一大媽住了半個月的院,又健健康康的回到了四合院修養。
可如果這件事情是發生在三線會怎麼樣?估計可以直接準備後事了。
再者,自己這幾十年積聚起來的人脈關係都在軋鋼廠和四合院周邊了,不管棒梗是參加工作,還是申請分配住房,自己都能幫上一二。
如果離開了這裡那麼一切都是從零開始,棒梗又是眼高手低的主兒,等到他能把自己安排明白,估計他和一大媽早就變成一捧黃土了。
他可不想自己躺在床上不能動的時候,還要給棒梗做飯吃。
再者,易中海不同意一大媽的提議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相信自己在這幾年辛苦的付出,肯定能收穫棒梗的心,就算賈張氏回來了,棒梗也不會跟她像以前那樣,那般親近。
如易中海心中所想的一般,儘管賈張氏抱著棒梗哭的撕心裂肺,可棒梗只是叫了一句『奶奶』後,再也沒有說一句話,仿佛懷中抱著他的是一個陌生人。
自從賈張氏因『盜竊罪』被抓後,棒梗就被同學和胡同里的玩伴們一直嘲笑,笑話他奶奶是個小偷,他是小偷的孫子是小小偷。
為此,棒梗對賈張氏一直懷恨在心。
如果說他這輩子最恨的人是誰,一個是拋棄他們兄妹仨的媽媽,另一個就是讓他倍受欺凌的奶奶。
「棒梗,你說話啊!~」
「我是奶奶,是奶奶回來了。」沒有得到棒梗的回應,賈張氏焦急的說道。
而回應她的則是棒梗如同看陌生人一般的眼神,冷漠而又疏遠。
不僅棒梗對他冷淡,就連小當和槐花姐妹倆也是一副冷冰冰的面孔站在一旁,連一聲『奶奶』都不叫。
棒梗不搭理賈張氏,是因為她讓自己被嘲笑。
而小當和槐花不搭理她,則是害怕賈張氏把她們要回去,跟她一起生活。
家,被媽媽賣掉了,她們要是跟著賈張氏走了,住到哪裡去?
大哥剛剛從農村回來,雖說現在有工作了,可一個學徒工一個月也就二十多塊錢,她們倆年齡不夠沒有工作,怎麼養活四個人?
再和媽媽一樣?一年到頭算計著鄰居們過日子?
過慣了豐衣足食的生活,她們再也不想回到那個貧窮的生活中去。
因此,當小當認出賈張氏後,恨得牙齒咬的吱吱響,心裡暗罵賈張氏為什麼回來,為什麼不死在監獄裡!~
「咳!~咳~」
「賈大媽您回來了,快來坐著歇會,喝口水。」
現在可不能再給賈張氏賣慘的機會了,雖說他對自己的教育很有信心,但誰知道棒梗會不會心軟呢,因此,易中海急忙開口。
「呵!~」
「你家的水,我可不敢喝。」賈張氏站在門前一動不動的看著易中海,冷冰冰的說道。
「賈大媽,您這話從何說起?」
「哼!從何說起?!」
「你難道要我在大庭廣眾之下把你做下一樁樁醜惡的事情都給你抖落出來是嗎?!」
賈張氏死死地盯著易中海,咬牙切齒的說道。
「賈大媽,您要是這麼說,那可就真的沒了良心。」
「自打小賈走了之後,我易中海幫助您家多少,您自己摸摸良心想想,您怎麼能說這種話呢!」易中海叫屈道。
「易中海!你這老不死的東西!甭跟我裝什么正人君子!」
「自打你開始接濟我們家,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誰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約一個小寡婦出來?!」
「又是誰拉著小寡婦的手,死死地不鬆開?!」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不就是一大媽沒能給你生個一兒半女,你想讓秦淮茹那個賤人給你生一個傳宗接代的嘛!」
「我呸!~你也不看看你那張老臉配不配!」
「秦淮茹那個賤人跑了,沒人給你生孩子了,你就開始打我家仨孩子的主意了!」
「想讓棒梗給你們倆個只會吃下不了蛋的老傢伙養老送終!我呸!~瞎了你的狗眼!」
「你這個黑了心腸的傢伙!~」
「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小人!~」
從棒梗兄妹仨對自己如此冷淡,賈張氏就知道,易中海在這幾年中肯定沒少說她的壞話,他們才會如此疏遠自己。
想要把孫子的心奪回來,只能讓他知道知道站在他身後的易中海是個什麼樣的虛偽小人。
因此,賈張氏也不顧什麼面子不面子了,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賈大媽,你誤會了。」
「我是和秦淮茹在晚上見過面,可那也是給你們家送面啊。」
「至於為什麼會在夜深了才送過來,不就是怕被別人看到我接濟你們家,再傳出一些難聽的話麼,畢竟咱們大院兒家庭困難的不止你們一家,我要是全接濟了,我也做不到不是。」
沒想到這件事賈張氏居然知道,可易中海是誰啊,這種站在道德制高點的話那不是張口就來。
「呵!~」賈張氏冷笑一聲繼續說道:「怕別人說難聽的話?!」
「那你為什麼不讓一大媽送?!」
「那你為什麼拉著那個賤人的手死死地不鬆開?!」
「你這些話騙騙別人就罷了,我跟你這麼多年的鄰居了,你那點花花腸子我還能不知道?!」
「啊!~~~」
儘管棒梗心裡恨死了拋棄他們兄妹的秦淮茹,可二十來歲真要面子的時候,賈張氏當著這麼多鄰居的面左一個賤人,右一個賤人,哪裡受得了,大叫一聲把賈張氏往外推。
「砰!~」
正罵得起性的賈張氏,毫無防備之下直挺挺的向後摔倒。
「哎呦!~出血了!快救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