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來啊，造作啊

  登機後江澈算是開了眼了，飛機上居然可以抽菸？還不是乘客自己帶的，空乘給發的！你敢想？

  後世的高鐵都不給抽菸，有些公共場合抽菸都會受到處罰，現在坐飛機居然還能抽菸，簡直開了眼界。

  「同志您好，現在是中午就餐時間。」

  「我們為您提供米飯、饅頭等主食，還有北京烤鴨等地方特色食物。」

  「請問您需要什麼食物？」

  就在江澈看著窗外的朵朵白雲怔怔出神時，空姐推著餐車過來。

  「正常的主食就可以。」

  本章節來源於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

  對於吃食，江澈既挑又不挑剔，只要味道好，路邊的蒼蠅館子他都願意天天去，對於不好吃的食物哪怕是五星級的飯店都不願意吃。

  作為一名土狗，前世今生使用最多的公共運輸工具除了公交車就是『哐啷哐啷』的火車，雖然沒坐過飛機更沒嘗過飛機上午餐的味道，但是想想前世火車上餐盒的味道，江澈根本沒胃口。

  「我們還提供了啤酒和茅台酒，請問您需要哪一種？」

  「不用了，給我一杯白開水就好，謝謝。」對於喝酒江澈本就沒什麼癮頭，因此婉拒了空乘的提議。

  可是沒到半個小時他就推翻了剛才的想法，聽著身邊此起彼伏的呼嚕聲，江澈別說睡覺了，就是想看書都看不進去。

  「同志您好，可以給我一杯白酒嗎？」考慮到後面還有好長一段時間才能到達湘江，江澈要了一杯白酒，一飲而盡後，才在酒精的作用下才進入夢鄉。

  「小姐，老爺的飛機已經走了，咱們回去吧？」小五恭敬的站在婁曉娥身後。

  「嗯，走吧。」小五的話把陷入沉思的婁曉娥驚醒，帶上墨鏡轉身欲走。

  原來婁父在去年被查出了一個瘤子，在湘江沒有有效的醫療手段只能保守治療。

  起初家人都勸婁父去歐美的醫院，那邊醫術更先進，醫療器械也比香港的好，醫生也是這麼勸婁父，還熱心的幫忙聯繫了歐洲的一家醫院，可婁父卻死倔，生怕自己的病症出現意外慘死在異國他鄉，死活不願意去。

  患者不配合，沒辦法只能在湘江保守治療。

  保守治療了一段時間瘤子越來越大，經過家人長時間輪番的勸阻，老頭子本就有些動搖了，再加上小孫子天天在他面前念叨要爺爺長命百歲之類的祝福話，婁父這才咬牙同意赴美就醫。

  剛剛婁曉娥就是送母親和父親登機，現在飛機起飛了，她也該回家了。

  「咱們國家什麼時候能發展成這樣啊？」透過機場的玻璃圍牆，婁百鴻感慨的說道。

  不怪婁百鴻如此感慨，第一次走出國門的國人，看到外面世界高樓林立、車水馬龍的樣子，大多數都是這種想法。

  別的不說，單看穿著就能分辨出他們是內地來的。

  老幾樣，黑灰色的列寧裝，腳上雖然也穿著皮鞋，可一看款式還是那麼的老土。

  而機場內來來往往的人群，不管男人還是女生衣著都是那麼的光鮮亮麗，色彩這麼豐富的服裝現在在國內幾乎都見不到。

  「婁同志別著急嘛，你且等著用不了太多年，咱們國家的發展肯定會讓外國人羨慕的。」遙想後世祖國的繁華，江澈對湘江現在的繁華卻有些看不入眼。

  面對湘江人和外國人的輕視甚至嘲笑，江澈根本不在意，現在你們是強大，且等著待我中華巨龍動起來那一天，讓你們穿的苦茶子都印著『中國製造』！

  「江領導，謝謝您的安慰。」

  婁百鴻雖然也很想祖國能夠發展的如此繁華，可湘江是經歷了幾十年的發展才有現在的繁華，而祖國呢？現在雖然有了一絲鬆動，可仍舊任重道遠。

  哪怕外在的消失了，祖國想迎頭趕上也不容易，畢竟國外也不是停滯不前，不發展了啊。

  其實婁百鴻表現的還算好的，好多國人第一次走出國門見到外面的繁華後陷入了深深的自卑，感覺咱們國家再發展一百年都追不上人家，進而變成了香蕉人。

  「我可不是安慰你，我只是陳述一個事實。」

  「咱們國家有這麼多艱苦奮鬥的同志，有那麼多吃苦耐勞、勤勞奮進的農民兄弟，只要條件一到，你就會知道為什麼人類歷史這麼多年，世界四大古國只有我們國家傳承下來了。」對於婁百鴻的想法江澈一清二楚，他只是笑笑並沒有太多解釋。

  江澈和婁百鴻說著話，何浩就像個木似的拎著行李包一言不發跟在江澈身邊，一行三人向著機場外走去。

  「江...江澈~~~」準備和小五離開的婁曉娥轉身就看到了三個身穿列寧裝的年輕人，一開始婁曉娥也沒想到讓她魂牽夢繞的人兒就在自己的跟前。

  勾起她興趣的卻是三人身上的衣服，如此的熟悉和親切，她就想著多看幾看，可越看越感覺走在中間和旁邊女生說話的人如此的熟悉。

  待三人走近時，婁曉娥這才確認自己真的看到了這個冤家，想開口叫江澈的名字卻發現自己叫不出口，並不是她不想和江澈相認，而是以為正在和江澈說話的婁百鴻是他對象，害怕自己的魯莽給江澈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是江澈嗎？」而一旁的小五卻不管這麼多，張嘴就喊了出來。

  小五自小就在婁家做工，平時婁父婁母待他就不薄。

  不僅給他買了房子張羅了婚事，就連他老婆生病拿不出去錢還是婁母譚雅麗出的錢。

  因此在婁家被掃蕩時，別的傭人全跑了，唯獨小五一直默默駐守在婁家老宅。

  在婁家決定南下湘江，小五更是放棄了婁父托人給安排的工作，帶著一家老小跟著婁家南下。

  這些年在湘江跟在婁曉娥身邊，他可是知道婁曉娥為了江澈做了多少犧牲，也知道江澈在婁曉娥心裡的份量究竟有多重要。

  因此為了婁曉娥的幸福，小五不顧婁曉娥的阻攔，大聲向江澈叫道。

  「哪位？」

  聽到身後有人叫自己，江澈下意識的轉身問道，當他看到帶著太陽鏡燙著大波浪，身穿考究的婁曉娥時，沒認出來。

  畢竟這裡是湘江，除了婁曉娥這個冤家並無認識之人。

  他也不會自戀的認為自己帥的人家人愛，更何況女人身邊跟著的男人一看就能猜出來是傭人司機一類的，在湘江能用上司機就沒有太差的家庭。

  看到並不是自己認識的人，江澈還以為是人家在叫同名同姓的人，並未在意，轉身跟著婁百鴻他們繼續向前走去。

  「栓子！！！」剛才還能忍住的婁曉娥看到心愛之人就要走遠時，眼淚撲簌的下落，驚聲叫道。

  「婁曉娥？！」這次江澈聽清了，如果說江澈這個名字會有重名，那麼叫了江澈又叫了栓子的只能是自己了，看到剛才大波浪的女人摘下了太陽鏡後，江澈這才看清妙容姣好，身穿考究的女人竟然是婁曉娥。

  「嗯，是我。」

  「你怎麼來湘江了？」婁曉娥雖然內心激動的恨不得抱著江澈狠狠的親腫他的嘴巴以解這麼多年的相思之苦，迫於有外人在，婁曉娥只得忍著這份悸動，說著一些場面上的客套話。

  婁曉娥知道她和江澈的感情只能生存在陰影里，為了江澈的家庭和生活，那些過火的話，過分的動作都不可以出現。

  「我要去阿美，在湘江轉機。」江澈和婁曉娥一樣激動，他想婁曉娥問問她這些年過的怎麼樣，奈何身邊有倆人許多話沒法說出口。

  對於上面給他安排的這兩個人，江澈又不是小白怎麼可能認為他們就是單純的保衛和翻譯工作，肯定有一位是負責記錄他在外的一言一行的。

  何浩別看長的精壯可負責的是保衛工作，很多時候並不能和江澈，因此江澈排除了他是紀律員。

  反倒是裝相柔弱的婁百鴻最有可能，第一她是女性天生就容易讓男人放鬆警惕，且精通四國語言，如果江澈和外國人溝通都需要她負責翻譯還能時常跟隨江澈，因此江澈判定她才是上面按下來的的眼睛和耳朵。

  「去阿美啊，時間夠嗎？我請你去我家吃頓飯。」婁曉娥聽到轉機，頓時眼前一亮，雖然不是長時間駐留在湘江，可轉機到阿美的飛機剛剛飛走，下一班還要好久才檢票，因此就想著邀請江澈到家裡坐坐，希望能有獨處的機會。

  「時間是有一些，可...」

  「你等一下，我和同事商量商量。」江澈也想到婁曉娥家裡看看，看看她這些年生活的如何，因此大聲的回應了一聲。

  「婁百鴻同志、何浩同志，這位是婁曉娥，以前和我住一個大院，好些年前舉家來到湘江。」江澈先給二人介紹了婁曉娥，這才試探性的問道：「曉娥姐之前幫助過我，現在遇到了，正好咱們也要找地方等時間，不如去她家坐坐？」

  「嗯，好。」果然如同江澈所料，答覆他的是婁百鴻。

  婁曉娥懷著激動的心情帶著江澈三人登上了停在外面的平治車，一路上幾次想和江澈暢聊，還是被她壓制住了。

  小車帶著幾人穿過車流密集的商業區，穿過高樓林立的辦公區，一路兜兜轉轉來到了湘江富人的聚集地淺水灣。

  「同志，我們到了，請下車吧。」待小車駛入一個別墅的小院內，婁曉娥微笑著說道。

  「媽咪！~」江澈幾人還沒下來，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從屋內跑出來，抱著婁曉娥開心的叫道。

  「阿耀在家裡乖不乖啊？」婁曉娥輕撫著男孩的腦袋微笑著問道。

  「媽咪，我最乖了。」小男孩驕傲的說道。

  「嗯，阿耀最乖。」

  「自己去玩吧，媽媽還有客人要招待。」和兒子說了幾句話，婁曉娥引導著幾人走向餐廳。

  來之前婁曉娥就讓小五給家裡打過電話，通知招待貴賓讓做桌好吃的，因此幾人到了後飯菜早已做好了。

  席間和婁曉娥聊的最多的並非江澈，反而是婁百鴻。

  來之前江澈滿面春風笑意不斷，可現在任誰都能看出來他在強顏歡笑。

  吃過飯，婁曉娥給幾人安排了客房讓他們休息休息，好有精力趕下一班飛機。

  躺在溫暖舒適的大床上，江澈卻思緒萬千，雖然早已考慮到婁曉娥可能在湘江早已嫁人生子了，可見到小孩子叫婁曉娥『媽咪』的時候，江澈心裡還是酸酸的有些難以接受。

  江澈在心裡一次次的告誡自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不能太自私，但江澈仍舊過不了心中這一關。

  就在江澈輾轉反側難以入睡時，房門悄悄的開了一條縫，婁曉娥躡手躡腳的走進房間，又輕輕的將房門帶上反鎖。

  「栓子！~」婁曉娥帶著香氣俯身在江澈耳邊輕聲叫道。

  「唔！~」江澈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在機場看到面容姣好，身材豐盈的婁曉娥時，江澈就有些激動了，現在婁曉娥都做到這種地步，江澈哪裡忍得住，一把將床邊的婁曉娥抱了起來蠻橫的塞進了柔軟的大床上，抬頭就把婁曉娥的嘴唇封印住了。

  現在江澈的念頭就是占有，哪還有剛才那些想法，什麼嫁人了，什麼生孩子了，統統去特麼的吧。

  婁曉娥也在剛才吃飯的時候知道江澈已經結婚了，但和婁百鴻只是同事關係，新娘另有其人。

  看到婁曉娥挑釁的目光，江澈雖然很想打的她叫爸爸，奈何心有餘而力不足，只得閉上眼睛假裝看不見。

  「嘻嘻...」婁曉娥看到江澈既恨卻又無可奈何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來。

  「居然笑話我，找打。」被女人笑話，江澈哪裡受得了。

  「不行就別逞強，人家會心疼的。」也不知道婁曉娥這些年在湘江都學了些什麼，現在居然學會綠茶婊的說話。

  「哼！~」江澈現在連一根手指都累的不想動彈，沒了力氣且技不如人，雖然想嘴硬一句奈何害怕再次引火燒人，想了想忍住了。

  「呵呵...」婁曉娥趴在江澈的胸膛上，伸出玉手勾著江澈的下巴，另一隻手也不老實。

  「我認輸，我認輸好了吧。」

  「真是個妖精，你這哪裡是他鄉遇故知啊，這比仇人見面還狠啊。」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都被人抓著把柄了，哪裡還敢嘴硬啊，江澈投降了。

  「哼~」

  「讓你擺臉子給我看，我還以為收拾不了你呢。」

  「下次再敢給我臉色看，看我怎麼收拾你。」婁曉娥嘴上說的狠，卻溫柔的依偎在江澈懷裡，像個小貓一樣。

  「我為什麼不高興你還不知道啊？」說起這個，江澈又想到了下午見到小男孩，心裡泛酸。

  「我哪裡知道你怎麼就突然不高興了，這麼多年沒見到了，我還以為你和我一樣很高興呢。」

  「哪裡知道上一秒還和我有說有笑的，下一秒就給人擺臉色看，就沒見過你這樣的男人。」婁曉娥想到剛才吃飯的時候，自己幾次故意找江澈說話，卻遭遇了冷漠對待。

  故意把江澈的客房安排在最邊上，還故意的說自己也困了想要休息一會，以為這個沒良心的會到自己房間呢。

  回到房間的婁曉娥開心的洗了澡，刻意的畫了個精緻的美妝噴了久未使用的香水，為了讓這次意外相遇能夠圓滿，還刻意的換上一身自買來就沒穿過的性感睡衣。

  看著鏡子裡性感的睡衣，婁曉娥異常的歡喜。，全然因為看到這件睡衣時她就想著有一天穿給江澈看，原以為沒有機會了，哪成想現在夢想成真了。

  哪成想獨坐床上都半個小時了，江澈都沒進門。

  這下婁曉娥生氣了，心想：「我是多麼期待和你再次相逢，你這傢伙都結婚了，我還想和你好，你卻甩臉子給我看，現在更是不拿我當回事，老娘也生氣了。」

  這股氣來的快，去的也快。

  婁曉娥就想道：「哪怕是生氣也得老娘先用了再說，老娘我這麼些年為你守身如玉連男人什麼味都忘了。現在肉送到了嘴邊哪還能不吃？怎麼也不能虧欠了自己。」

  就這樣婁曉娥紅著臉鑽進了江澈的房間，對江澈進行了『慘無人道』的摧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