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免費打工人

  江澈忐忑的回到醫院，進入病房有些心神不定，看了看白玉冰卻欲言又止不知如何開口。

  「江澈，怎麼了？是不是馬哥家裡出現別的狀況了？」看到江澈扭捏的樣子，白玉冰坐了過來，溫柔的問道。

  「我...我做了件蠢事。」江澈難得的紅了臉，想到剛才在馬家，也不知道自己怎麼腦子一熱就說出要收徒弟的話。

  馬新華這小子還沒反應過來，其母寧芳英卻高興的連聲答應，一腳踢在馬新華的腿彎，跪在江澈面前，當場認了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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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木已成舟，江澈卻又惴惴不安起來。

  「怎麼了？和我說說？」白玉冰還以為馬家怨恨江澈的到來，想著開導開導江澈，畢竟小馬是為了保護他們一家才犧牲的，別說人家說什麼難聽的話，哪怕打他們一頓都是應該的，畢竟一家的頂樑柱一夜之間說沒就沒了，給誰都難以接受。

  「我剛才去馬哥家，看著馬家剩下孤兒寡母我心痛難忍，就想著給他們點錢補償補償。」

  「奈何馬嫂不收，我一時想不出怎麼補償他們家，腦子一熱就說要收徒弟。」想起自己乾的搓事，江澈面色痛苦的揉了揉腦袋。

  「你收了馬大哥的孩子做學生啊！這是好事啊！」

  兩人還沒結婚前，白玉冰就一直看不慣江澈沒有計劃大手大腳的花錢，兩人結婚後，江澈的所有工資和補助都被『收公』了，哪怕買包煙都得打申請的那種。

  但是江澈除了跟她報銷家裡的日常開支，買煙之類的消費從未提及過，白玉冰這個傻姑娘都沒發現哪裡有什麼不對。

  現在聽到江澈收了馬哥的兒子做徒弟，白玉冰開心的笑了。

  之前和江鈴鈴為了讓江澈能去大學教學生當一把老師，姑嫂倆琢磨了多少天，想了多少招，江澈也就嘴上答應的響亮一點都不動，現在好了，江澈自己主動收徒了，距離當大學教師還遠嗎？

  想著美事，白玉冰暫時忘記追問江澈哪裡來的錢。

  「你別鬧了，現在想想我乾的這搓事頭都大了。」江澈抱著腦袋有氣無力的說道。

  「哎呀，你都答應人家了總不能再反悔吧。」白玉冰樂呵呵的捧起江澈的腦袋，看著他的眼睛說道：「你收了馬大哥的兒子做徒弟真的是好事。」

  「先不說人家收不收，咱們給她們錢少了，保證不了人家的生活。」

  「給多了，先不說會不會因此帶來什麼災禍，就怕孩子養成了好吃懶做的性格。」

  「要是那樣，咱們可就釀成大錯了。」

  「現在多好，你收了馬大哥的兒子做徒弟，咱們不僅能夠護著他們幾個小的健康成長，你還能教授他知識，馬大哥要是知道肯定也很高興的。」

  聽了白玉冰的一番解釋，江澈越想越是那麼回事，可對自己能否教育好這個大弟子，心裡還是沒有底。

  「同志，我和江澈是老鄰居，您給通融通融，讓我們進去看看。」

  「這裡面是什麼？」

  「同志，這是我給江澈熬的雞湯，聽說他受傷了，給他補補。」

  江澈還在想著怎麼教育馬新華的問題，聽到外面傳來何雨柱的聲音，經過江澈的同意，門外的保衛員才放幾人進去。

  「栓子，我們才聽到消息，你們沒事吧？」何雨柱帶著秦京茹和何雨水走了進來。

  「我還好，江澈胳膊受了點傷，鈴鈴為了救我受傷嚴重，現在還沒醒過來。」白玉冰才恢復沒多久的情緒，又因為提起傷心事，紅了眼眶。

  「玉冰，鈴鈴肯定會沒事兒的，別太傷心了。」秦京茹和何雨水抱著白玉冰安慰道。

  幾人還沒說上幾句話呢，走廊里又傳來了張軍幾人的聲音，還沒安頓好這幾人。

  劉大壯夫妻倆、柳希文兩口子、趙紅柱兩公婆等等，但凡和江澈關係好的親朋好友和工作上的同事們都陸陸續續的來到了醫院探望，就連剛出月子沒多久的於莉也抱著孩子趕來了。

  江家被敵人襲擊的事情，眾多大佬在第一時間就已經收到消息，聽到在付出了一位同志的生命才全殲來犯之敵，可臨到收尾之時，卻被漏網之魚險些得手。

  雖然醫院傳來的消息江澈受傷不重，但諸位大佬仍舊心有餘悸。

  江澈早已用一台台發動機，一輛輛軍車證明了他有多重要，雖然現在明面上受益最大的是農部和國防，可江澈設計的發動機已經深入了各行各業。

  許多原本還只是停留在計劃中的方案，也因為這些發動機的出現開始實施，或者早已受益。

  每當看到最新報表上各種數據的快速增長，各位大佬都激動難耐。

  也都知道為什麼會有這麼高的增長，現在聽到江家遇襲，江澈險些喪命，如何不讓他們憤慨！如果不是夜太深，害怕打擾到首長的休息，這群人早就衝進大內了。

  即便如此，第二天一早，這群人像是約好了似的，一窩蜂的全到了，等待著首長的召見。

  「早飯都吃了嗎？沒吃一起吃一點。」

  首長正在吃早飯，聽到各個大佬都在門外等著，便讓保衛員把眾人放了進來。

  之前還吵吵嚷嚷的說要到首長面前摻三三七保衛團一本的諸位大佬們，聽到首長的問話，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想著讓別人先說，愛才心切的農/部大佬站出來說道：「首長，江澈同志家昨晚遭遇敵人襲擊了。」

  「具體什麼情況？」

  首長聽到有人遇襲，放下了正在吃的早餐，神情嚴肅的問道。

  回憶了一下印象中的江澈，一個二十歲的小年輕，個頭比較高，雖然和自己見面時很是拘謹，但是笑容卻很陽光。

  「具體是這樣的...」農/部大佬便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一遍。

  「哈哈...」首長聽完來龍去脈後，非但不生氣，反而起身仰天大笑，點上一支煙後，這才說道；「他們這是怕了！感覺封鎖我們沒用了！」

  「就想著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砍斷我們自己的人才，這證明咱們的進步是巨大的！」

  「雖然是好事，也證明咱們對科研人才的保衛工作做的還不到位。」

  首長細細思索，沉吟了一會說道：「自今日起，加強對所有科研工作者的保衛工作，特別是一些比較重崗位上的同志，要做到二十四小時保衛工作。」

  「第二，加強京城周邊甚至更遠的地方的治安工作，增強警民聯合，警軍聯合，去除污垢，盪清宵小。」

  隨著首長的令下，京城甚至周邊城市又開始了新一輪清除歹人的行動。

  首長在和各位大佬開會，三三七保衛團在進行著內部的自我檢討。

  「你們的工作就是這麼做的？敵人都摸進江澈家裡了，你們才反應過來！！！」

  「還好小馬同志機敏，第一時間占據了最高點，這才沒有釀成大錯！」

  「你們要深刻的反省自己的錯誤！重新制定保衛計劃！！」負責江澈保衛工作的三三七特戰團領導拍著桌子，指著昨晚帶隊隊長的鼻子破口大罵。

  而隊長漲紅著臉，低著頭也不說話。

  「案情分析過了沒有，歹人追查清楚了嗎？」待領導罵累了，隊長的上級緊忙問道。

  「領導，已經查清了。」

  「歹人都是最近一到兩個月內搬進口袋胡同，領頭的綽號叫做『隊長』，之前實施過不少暗殺或破壞活動，是個比較棘手的老油子。」

  「昨晚被活捉，現在還在審訊。」隊長翻開手裡的記事本，詳細的介紹了昨晚襲擊江家歹人的信息。

  「敵人都布局這麼久了，你們都沒發現！可想而知你們對工作的態度有多麼的鬆懈！」

  領導聽完隊長的介紹更加生氣了，交代保衛任務時已經明確的告訴他們江澈對國防和經濟建設有多重要了，居然還能被敵人滲透到這種程度，如果再給敵人一些重武器，江澈哪裡還能活命！

  半年前抓到了兩個想半路伏擊江澈的敵人，當時領導還對這支保衛小組充滿了信任，認為他們能夠肩負起保衛江澈任務的重任，這才半年多就弱化成這個樣子。

  敵人不僅偷偷的潛伏進了口袋胡同，還聚集了這麼多。

  這不只是思想鬆懈，更是對工作的不重視，不上心！

  「你們工作如此浮於表面，如何肩負的起國家交給你們的任務！」領導越想越氣，恨不得掏槍擊斃這個對工作敷衍了事的傢伙。

  「領導！您說我們保護不力，我們認了。」

  「但是您不能說我們工作不認真，對工作粗心大意。」聽到領導如此定義他們小組的工作態度，隊長立馬不幹了。

  如果僅僅只是對他個人評價，他還不敢和領導頂撞，他手下還有一幫兄弟們跟著吃飯的，而且現在小馬的身後事還沒辦完，上面給的定位也沒下來，如果領導的這些話傳到上面去，對小馬家的福利待遇可就要縮水了，其他隊員的考核甚至升遷都會受到影響。

  因此，為了馬家的孤兒寡母，為了隊員們的待遇，隊長不得不站出來。

  「工作沒做好你還有理了？！」

  「呵...我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是說服不了我，你這個隊長就別做了！」

  「工作做不好，找藉口倒是一把好手！」領導冷笑一聲，眼神冰冷的看向隊長。

  「領導，口袋胡同雖然不大，大大小小十八座四合院，共居住了三百四十二戶，合計七百六十八人。」

  「這次敵人工潛伏了十六人在口袋胡同，他們都借著工作調動或者買房、轉租等手段潛入進來，這些都是合理合法的手段。」

  「憑藉我們一個小隊，想在七八百人中找到這幾個有著正式工作的敵人，我們根本辦不到啊。」

  「再說，胡同里最高點只有屋頂，我們不可能時時都趴在屋頂對周邊進行監控吧？」

  「領導，並不是同志們不努力，我們已經把能做到的，都做到了極致。」隊長逐條分析著保衛江澈時，工作中遇到的困難和難以克服的地理問題。

  「對不起，剛才是我錯怪了你們，我向你們道歉。」

  「但是對江澈同志接下來的保衛工作肯定是困難重重，這樣吧，你們先拿出一個對策，只要有利於保衛工作的，我全力支持。」

  聽完隊長的解釋，領導這才知道他們工作的困難，面色這才有所好轉。

  好在這位領導雖然脾氣暴躁、易於衝動，但也是個敢作敢當的好漢，知道自己誤會了之後，當即便向隊長道了歉。

  待領導走後，隊長和上級就以後的保衛工作專門拜訪了幾位保衛專家，制定後續的保衛計劃。

  經過商議後給出了兩個方案。

  一、江澈搬家，搬到京城駐軍的附近，這樣不僅降低了敵人滲透的可能還能夠全方面的實施保衛工作。

  但是缺點也很大，駐軍基本都在郊區了，搬到郊區不僅影響到江澈一家人上班的問題，還容易被其他同志誤解。

  二、江澈不必搬家，將江澈家前後左右鄰近四合院的鄰居們全部換成保衛人員的家屬和公安同志，這麼做雖然需要做的工作比較多，但只要完成了鄰居們的置換，整個江家都會形成一個治安真空帶，別說不會再出現被敵人摸進家門事情的發生，就連貓貓狗狗都別想走到江澈家門。

  這麼做不僅不會對江澈的生活或者工作造成任何的困擾，保衛員的工作量也大大的減輕了。

  「江澈，你傷的怎麼樣？」剛剛送走一乾親朋好友，彭博和馬思泉聯袂而來。

  「彭教授、馬教授，你們來了。」江澈昨晚經歷過大恐怖後本就沒休息好，一上午又在應付眾多前來探望的親朋友，因此有些精神不濟，簡單的和兩人打了招呼。

  「勞您二位掛念了，江澈只是胳膊上受了點傷，並無大礙。」白玉冰找來衛生員剛換的乾淨水杯給兩人倒了水。

  「不用麻煩，我和老馬就是過來看看江澈的情況，說幾句話還得趕回學校。」彭博和馬思泉緊忙接過白玉冰遞來的開水。

  「我們這次來不僅僅是代表我們自己，上面諸多大佬不便前來，也托我們過來看看。」

  「有什麼困難和我們說，我們解決不了的，大佬們給你解決。」看著江澈深深地皺著眉頭，彭博以為江澈是擔心妹妹或者其他事情。

  「哎！~」

  江澈剛才又和查房的醫生聊過，現在江鈴鈴的狀態很穩定並沒有出現擔心的併發症，剩下的只能等她機體得到補充後自然甦醒。

  因此，對於江鈴鈴的病情江澈並不是太擔心，反而讓他揪心的還是早晨頭腦發熱做出的錯事。

  如果把馬新華教導好了，還能對得起用生命保護他們一家的馬大哥。

  如果沒教導成才，這就不是報恩而是恩將仇報了！

  先不說別人怎麼說，自己心裡這一關都過不去。

  「現在除了等鈴鈴甦醒並無其他困擾，也不對。」彭博都說半天了，也不見江澈回答，為了不讓客人感覺自己受到冷落，白玉冰只得插嘴回答。

  「閨女，有什麼困難你只管說。」

  「也不能說是困難吧，事情是這樣的。」

  「昨天一位保衛員為了保護我們犧牲了，江澈就想著給馬大哥家做點什麼。」

  「早晨給他們家送錢，馬家人有骨氣，硬是分文不收。」

  「江澈沒法子，收了馬大哥的兒子做徒弟。」

  「這不，害怕自己教不好，都擔心一上午了。」白玉冰也知道彭博和馬思泉這二位都是教了一輩子書的老教師，既然自家男人擔心教不好，何不如向二位專業的教師請教一番，一來能解決江澈的憂慮，二來試試看能不能藉此機會把江澈推進大學的校門，成為一名偉大的教師。

  「哦~江澈收弟子了！這是好事啊！」

  「之前我就想請江澈到我們學校帶帶學生，我都和校長他們打好招呼了，這小子一直推諉。」

  「當時我還想著，這小子不會把自己的學識帶到棺材板里吧。」

  「現在收弟子有了傳承，我也算是了卻一樁心事了。」聽到江澈收徒弟了，彭博顯然比白玉冰更高興，只要江澈的學識不斷了傳承，對社會，對國家都是好事。

  「現在江澈對自己能否教育好這個徒弟一點信心都沒有，您二位都是教書育人幾十年的老教育家了，能不能提點幾句？」

  白玉冰雖然嘴上說著江澈一定能教好，可她也擔心江澈萬一把馬新華教歪了，如何對得起用生命保護他們的馬大哥。

  而且白玉冰還想藉此讓江澈稱為教師呢，如果第一個學生都沒教好，對江澈的打擊可就太大了。

  「哈哈...」

  「這個簡單，江澈咱們打個商量怎麼樣？」馬思泉聽懂了白玉冰話里的意思，眼珠子一轉。

  「馬教授，您想說什麼？」

  「江澈，我和老彭幫你教弟子，你來大學幫我們教學生怎麼樣？」馬思泉一副不怕你不上鉤的樣子看著江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