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你願意拜我為師嗎?
2024-06-01 01:42:02
作者: 蟹老闆的蟹黃堡9
『隊長』覺得他做的滴水不漏卻被小兵撿了漏,而猴子比他更雞賊。
在『隊長』喊出讓兄弟們從後面突圍他自己卻腳下生根一動不動後,猴子就知道這裡面有詐,現在衝出去就是給『隊長』做誘餌,肯定死的不能再死。
趁『隊長』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外面的時候,猴子彎身藏進了主屋,親眼目睹『隊長』去了東牆後,猴子就知道外面的兄弟肯定凶多吉少了。
想著自己過一會肯定也要完蛋,猴子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他的悔恨並不是後悔加入了歹人的組織,而是不該聽信『隊長』的讒言參與今晚的活動。
躺在江澈的大床上,猴子等待著審判的到來。
可看到江澈那精美的吊頂後,猴子嫉妒之火又熊熊燃燒著。
「瑪德!憑什麼我都加入組織了還不如一個工人賺的多!」
「憑什麼你們說的和我看到的不一樣!」猴子內心在掙扎,為了發泄心中的瘋狂他開始破壞能看到的一切,拆毀了衣櫃,撕碎了衣物。
等臥室里被他糟蹋的一地雞毛後,這廝又看向了小客廳里的沙發,咬牙切齒的打砸客廳里的一切,「咔咔咔~~」猴子不知道自己無意中觸碰到了什麼地方,通往上面隔層的扶梯落了下來。
見到有暗房,猴子抓緊手裡的手槍,拾級而上。
「瑪德!目標人物不愧是設計師,居然能在這上面陰藏了個閣樓。」
「天不亡我!天不亡我啊!」來到閣樓的猴子細細打量後,發現只要把扶梯收上來,誰都發現不了,遂決定藏身閣樓,祈求能躲過後面的搜查。
「隊長,除了小邢在廁所抓到了一個漏網之魚,歹人全部殲滅。」
「馬哥犧牲了,除了一個受了重傷,還有好幾個同志被流彈擦傷了。」
「把小馬同志的遺體妥善安置,受傷的同志也抓緊安排。」隊長聽完手下的匯報神情悲痛的說道,小馬可是他手裡少有的神槍手,對於小馬的犧牲他也無比的心痛,可現在才剛殲滅可見之敵,江家的四合院內是否還有隱藏的歹人還沒搜查完,隊長也顧不上悲傷問道:「江澈同志呢?他們一家又沒有發現?」
「暫時還沒有發現江澈同志及其家屬,隊長他們一家會不會...」隊員猜測道。
「先搜查,生要見人,死要見屍!不到最後一刻不能妄下定論!」隊長看向江家,心中百感交集,不僅自己的得力幹將隕落了,現在就連他們要保護的人都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這要是傳出去了,他們三三七特戰團的威名可就被自己小隊給葬送了啊!
敵人不僅在自己的眼皮子底線聚集了這麼多人,還攜帶手槍等輕武器就連手雷都有,隊長感覺面上無光。當初上級給自己安排保衛江澈的任務時,自己可是立下軍令狀誓死保衛江澈的安全不會讓他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現在倒好,歹人都摸進院子了自己等人才發現。
隊長在檢討自己這半年對工作的懈怠,隊員們清理完敵人的屍體後,這才從後牆的殘垣斷壁中進入四合院。
「一組前院,二組檢查後院。」
「一定要仔細檢查,掘地三尺也要把江澈同志找到。」隊長站在後院中開始分配任務。
「同志,我們在這裡!」江澈一直細心的傾聽院子裡的動靜,雖然外面的槍聲已經消停有一會了,為了安全著想,江澈依舊沒敢下去。
待聽到院裡傳來自己同志要尋找他的聲音後,急忙打開閣樓的通道,扶著白玉冰,帶著江鈴鈴出來了。
「江澈同志?」
「江澈同志!真是你啊!」
由於剛才敵人使用了手雷,院內的線路早已損壞,因此屋裡早就沒了光源。
江澈又站在屋裡,隊長看的不太清晰,待隊員用手電筒照過去,隊長才異常欣喜的叫道。
今晚雖然被歹人摸進了江家,還損失了一位手下,但是只要江澈沒有受到傷害,隊長還是能夠接受的。
「是我,是我!大家別開槍。」
「我身後是我媳婦和我妹妹。」江澈連聲答道。
「江澈同志沒有受傷吧?」
「沒有,感謝之前在屋頂保護我們的戰士,我們才沒有受到傷害。」
「要不是他,後果不堪設想啊。」
「我能不能見見剛才屋頂的同志,向他表達一下我的謝意。」
回想剛才發生的事情江澈仍舊心有餘悸。
如果歹人是為了綁架自己,憑藉金手指還能有一線生機。
可來人各個手拿武器,還使用了手雷,這分明就是想置他於死地啊。
如果不是自己的同志站在屋頂阻攔,估計自己一家早就已經『上路』了。
因此,江澈剛一獲救,就想見見那位拯救了自己一家的英勇戰士,向他表達誠摯的謝意。
「他...他犧牲了。」隊長哽咽著聲音,艱難的說出了這幾個字。
「啊?~怎麼就...怎麼就...」剛剛因為獲救而欣喜的心情,在聽到有人為了保護自己而喪命後頓時猶墜冰窟,江澈哆嗦著嘴巴卻說不出更多表達內心的詞彙。
上次自己被歹人擄走,害的李勇敢差點沒命。
現在又因為保護自己一家鬧出了人命,江澈一時難以接受。
「嗚~嗚~嗚!~」而白玉冰和江鈴鈴聽說保護自己的戰士犧牲後,傷心的抱頭痛哭。
就在隊長還在安慰江澈一家時,藏在閣樓上的猴子看清自己要攻擊的目標居然如此年輕,卻被這麼多人保護,而自己都二十多歲了,不僅一事無成連個媳婦都沒娶到。
這個江澈的目標不僅有裝修富麗堂皇的二進院子,還娶了這麼年輕漂亮的媳婦,頓時嫉妒之心又被點燃了。
猴子就覺得,自己之所以加入歹人組織就是由這些二代們多吃多占,用掉了原本屬於他們的福利待遇,因此他們才過得如此窮苦潦倒,都是他們害的!
「瑪德!反正都要死!老子死之前也要拉上兩個墊背的!」
秉承著這種變態的想法,猴子慢慢的打開了通風的小窗,瞄準江澈扣動了扳機。
「砰!~」一聲槍響,江澈應聲倒地。
猴子見到得手後,神情更加猙獰,滿足了心中的變態想法,大腦充血更加興奮,又快速把槍口對向站在江澈身後的白玉冰,嘴裡『桀桀...』的獰笑著又扣動了扳機。
「嫂子!~」因為江鈴鈴和白玉冰抱著的時候,面向主屋,因此看到了槍口的火焰,看見敵人在襲擊完江澈後又把槍口對準了白玉冰,猛地一把推開她。
早在江澈倒下之時,隊長已將命人前往主屋,奈何猴子的兩槍都發生在電石火光之間,不待眾人反應江鈴鈴已經中槍倒地。
「砰!~」第二聲槍響,江鈴鈴也應聲倒地。
「啊!~~」看到江澈和江鈴鈴都倒在地上,白玉冰嚇得驚聲尖叫。
「鈴鈴!!!」捂著胳膊的江澈看到妹妹倒地,牙呲欲裂。
「神槍手,給我打掉這個囂張的歹人!」進屋的幾人找到不進入閣樓的入口,屋外的隊長也下達著命令。
「砰!~」隨著一聲槍響,猴子還沒來得及開第三槍就眉心中彈。
「鈴鈴,你們不要嚇我啊。」白玉冰握著江鈴鈴的手,悽慘的哭道。
「鈴鈴,你要堅持住啊!」
「你不是說要幫我們帶孩子的麼,你不能說話不算話啊!~」江澈不顧自己胳膊上鮮血直冒,跪坐在江鈴鈴身邊,哭泣道。
「江澈同志,現在最需要的是快進行緊急止血,馬上送往醫院。」
「那快送止血,快止血!」江澈聽了隊長的話,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拉著白玉冰往後退了退給醫護人員留出足夠的空間。
「同志,您的胳膊也需要止血。」
「你們先別管我,先救我妹妹。」哪怕江鈴鈴已經被抬上了擔架緊急送往急救車上,江澈仍舊固執的表達先救江鈴鈴。
「江澈,鈴鈴已經送到救護車了,你先包紮一下吧。」看到江澈的半邊身子已經被鮮血染紅,白玉冰哭紅著雙眼勸道。
聽到白玉冰的說話聲,江澈這才沒有阻礙醫護人員。
「鈴鈴,你一定行的!你一定不能有事啊!」
「你還說要給我們帶孩子的呢?你不能食言啊。」盯著『搶救中』三個火紅的大字,白玉冰默默的祈禱。
江澈站在手術室前坐立不安,面前已經丟滿了菸頭。
早在白玉冰懷孕之後,江澈早就不在她的面前抽過一支煙,可現在妹妹躺在裡面生死不知,江澈按耐不住心中的躁動,一支又一支的點燃。
「江澈同志,是我們的工作沒做到位讓您受傷了。」就在江澈心神不寧的時候,醫院的走廊上來了一群官員。
「你們已經做的很好了,如果不是保衛同志的阻止,現在可能我們已經陰陽兩隔了,是我們害的同志犧牲了。」江澈忍著心中的悲傷,和來人握了握手,解釋著保衛同志們的付出。
正和來臨的領導們說著話,手術燈熄滅了。
「叮!~」
隨著手術燈熄滅,手術室的大門被推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出來。
「大夫、大夫,我妹妹怎麼樣了?」江澈現在最害怕見到醫生,就怕嘆氣、搖頭,可現在不管好壞,都要面對。
「同志,手術很成功,患者正在清除創口,稍後就會出來。」
「我有些內急,先失陪了。」醫生說了兩句話便急急忙忙的向廁所走去。
「啊!」
「江澈你聽到了嘛!鈴鈴的手術很成功!」白玉冰聽到是好消息後,興奮的一躍而起,抱著江澈欣喜的叫道。
「哈哈...」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妹妹不會有事的!」江澈現在喜極而泣,抱著白玉冰也興奮的叫道。
「額...領導讓你們見笑了。」興奮過後,江澈這才反應過來身邊還有眾多的領導在。
「哈哈...江鈴鈴同志手術成功這是好事嘛,我們都理解,都理解。」
又和江澈聊了幾分鐘,這些領導見江澈仍舊關心還未出來的就鈴鈴心不在焉,便約定明天再過來,起身告辭。
領導們走後沒過幾分鐘,江鈴鈴被護士從裡面推了出來。
江澈看著面色蒼白的江鈴鈴心如刀絞,而白玉冰也不好受,如果不是江鈴鈴推拿一下,現在躺在手術台上的就是她了,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江鈴鈴這麼命好,但是孩子肯定是保不住了,想到江鈴鈴平時的好,和面對危險不顧個人的安危還要護著自己,白玉冰才止住的淚水又噗簌噗簌的滑落。
「大夫,不是說手術很成功嗎?怎麼我妹妹還沒醒啊?」江澈傻乎乎的問道。
「同志,這位女同志現在還處在麻醉之中,而且她因為失血過多,需要養護一段時間才會醒來。」醫生也知道家屬是心急,因此雖然身體很疲憊,仍舊很有耐心的回答道。
「哦~對不起,大夫,是我太心急了。」江澈這才知道自己心急出醜了,急忙道歉。
當晚江澈想讓白玉冰去招待所好好休息休息,自己來照顧江鈴鈴,奈何白玉冰說江鈴鈴是為了救她才受的傷,自己一定要親自照顧鈴鈴直到她痊癒,否則自己都沒有臉面再和江鈴鈴相處?而且江鈴鈴還是女孩子,江澈哪怕是哥哥有些事情也不能親力親為。
如此,兩人便都留下了。
「江澈,鈴鈴受了這麼重的傷我們都痛不欲生,那昨晚為了保護我們而犧牲同志的家人該有多傷心啊。」本身懷孕的女人就感性,現在看著面色蒼白躺在病床上的江鈴鈴,白玉冰默默的流著眼淚,傷心的說道。
「是啊,親人離去得有多麼撕心裂肺啊。」
「媳婦,你說我去犧牲同志的家裡去看看,好不好?」想到自己以為要失去江鈴鈴的那種錐心刺骨的傷痛,江澈感同身受喃喃的說道。
「去吧,給同志家裡留點錢,不能讓英雄在天之靈不安。」
聽到江澈要去逝者家裡看看,白玉冰極力支持,不管怎麼說犧牲的同志是為了保護他們一家人才離開這美麗的人世間,如果不是這位同志,估計他們一家幾口人全都已經不在這個世間了,做人是需要感恩的,不能太過自私。
從守在門口的保衛員口中得到了『小馬』同志的家庭住址後,江澈也不再耽擱便要前往。
隊長得知後為了他的安全考慮極力阻止,江澈卻仍舊固執己見的要去小馬同志家裡看一看。
實在拗不過江澈,隊長只得向上級領導申請,在得到確保江澈的安全情況之下,可以去。
「嫂子,對不起啊,馬哥都是為了保衛我才犧牲的。」來到小馬家,聽到家中孤兒寡母那撕心裂肺的哭聲,江澈心痛不已。
「江同志,我們知道您的事跡。」
「沒有您設計的『旭日』,還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餓肚子。」
「沒有您設計的載具,咱們的國防力量也不會如此強大。」
「我男人能夠因為保護你而犧牲,他死得其所啊。」
「能夠保衛英雄而犧牲,我為他感到驕傲!」小馬的媳婦寧芳英,噗簌噗簌的流著淚說道。
「嫂子,您別說了,我哪裡是什麼英雄啊。」
「英雄是小馬哥這樣保家衛國的英勇戰士,我只是躲在後面搞建設的小人物。」江澈看著遺像中年輕的面龐,越看心中越不是滋味。
誰的生命都只有一次,憑什麼別人為了保衛他而犧牲自己!
「嫂子,小馬哥為了保護我們一家犧牲了,理應我們一家都要來給您和小馬哥當面道謝的,我妹妹還在醫院昏迷中,我媳婦要照顧她,沒能過來希望您不要介意。這裡是我的一些心意,您就收下吧。」江澈感受著馬家壓抑的氣氛,想著早些逃離因為自己造成的悲傷。
「不能要,我們怎麼能要您的錢呢。」
「我男人犧牲,國家已經給了補償了,您的錢我們肯定不能要的。」寧芳英寧死不要。
現在馬家都沉浸在悲傷之中,江澈也不願意過多拉扯,見寧芳英不收,便把錢塞到了她身邊十五六歲孩子的手裡。
「叔叔,您的錢我們不能要。」
「爸爸和我說過您是大英雄,是引領咱們國家科技進步的科學家。」
「我爸能保護您而犧牲是值得的!」小馬的大兒子馬新華堅定的說道。
「我...」江澈看著孩子清澈而又崇拜的眼神,無語凝咽。
「可嫂子您不收我的錢,我心裡難安啊。」
「您就讓我為小馬哥做點什麼吧,否則我一輩子都寢食難安。」
為了心安,江澈原本的打算是每年給馬家一筆錢,幫助孩子順利成長。
可現在給錢馬家上下都不要,江澈又不知道為小馬哥家裡能做些什麼,頓時陷入兩難境地。
剛才還急著想逃離悲傷之地的江澈,現在卻又不想離開了,他一定要想出一個法子彌補心中的虧欠,否則這輩子都不可能走出小馬哥為他犧牲的陰影之中。
「新華,你願意拜我為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