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報復回去
2024-06-01 01:40:38
作者: 蟹老闆的蟹黃堡9
「軍子哥,你還是點一下吧,畢竟這麼大一筆錢。」
「雖說咱們是哥們兒我不能坑你們,可我也有出錯的時候啊?!」
「再者,咱們現在是自己人做生意,以後要是和外人做生意呢?」
「您也為了面子不當面點清,萬一被人騙了呢?」
「當面點錢不丟面兒。」張軍作為四人組的頭頭,有些話江澈也不能說的太清楚,只得點了幾句。
「是啊軍子哥,當面點錢不丟面兒。」錢凱旋幾人也勸道。
「好,既然大家都這麼說,咱們點點...」
不多久幾人便將現金清點完了,江澈也端了兩盤小菜和饅頭進來了。
「都這麼晚了,大家吃飽喝足再走。」見幾人把錢裝好後,江澈說道。
「哈哈...」
「成!栓子有心了。」錢到手了,想著明天就能把自己的小院兒贖回來了,張軍心裡美滋滋的。
「不是吧,忙活了大半夜,您就給我們吃這個啊?!」
「栓子哥,那種老酒拿一瓶給我們嘗嘗啊!」
「上次就順了我家老爺子半瓶酒,差點沒挨頓毒打。」賺到錢了,李勇敢的話也密了。
張軍幾人聽到這番話,拼命的忍著笑意,可還是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們幾個有沒有良心啊!我拿酒出來跟你們分享,現在居然笑話啊!」見自己被笑話了,李勇敢氣哼哼的。
「你小子居然敢偷李叔的酒,挨頓打活該。」聽到李勇敢這活寶居然因為這事差點挨揍,江澈笑了。
「什麼叫偷啊!我那是順好不好,一家人說什麼偷,偷多難聽。」
「您還是別和我磨牙了,給不給酒喝了啊,哥幾個可都等著呢。」李勇敢耍無賴道。
「喝、喝、喝!就知道喝!」
「不是我小氣不捨得給你們喝,你摸摸你們包里多少錢,萬一喝多了被人搶了怎麼辦?」
「等哪天沒事兒了,我再請哥幾個喝酒,管夠!」江澈抬手給李勇敢一個腦瓜崩。
「哎呀!~不給喝就不喝唄,您怎麼還動手啊。」李勇敢揉著頭,抱怨道。
「行了,敢子少說兩句,栓子說得對!」
「咱們身上可帶著這麼多錢呢,酒什麼時候不能喝?!」
「別扯淡了,快點吃飯,早點吃完早點回去。」見李勇敢還想鬧騰,張軍出聲打斷。
「栓子哥,商量點事兒唄。」眼見討酒喝無望,李勇敢眼珠子骨碌一轉。
「什麼事?」
「嘿嘿...今晚你不管酒,那你給我們兩瓶,我們改天喝唄。」李勇敢賤兮兮的說道。
「你這傢伙怎麼這麼厚臉皮哦。」
「我看李叔和田姨都挺要面子的人怎麼生出你這種二皮臉啊?」
「你小子不會是李叔在外面撿的吧。」江澈嘴上和李勇敢開著玩笑,還是起身去臥室給這狗東西取酒去了。
「嘿嘿...臉皮厚吃個夠,臉皮薄吃不著嘛!」
「謝謝栓子哥賞!」李勇敢見江澈拎著酒出來了,頓時狗臉樂開了花。
黃凱旋和錢勝利見江澈真的給了兩瓶老酒,也開心不已。
「不是吧栓子哥,我們四個人您就給兩瓶啊?!這讓我們怎麼分啊?」
「家裡就這麼多了,你們先喝著,回頭到了我再給你!」不是江澈摳門不捨得,而是物流園裡的老酒就兩瓶換包裝的了。
「多少是夠啊?!」
「有的拿還堵不上你的嘴啊?」
「都吃飯!」
張軍在四人小組裡的威望還是挺高的,一句話李勇敢就不敢再胡鬧了,拿起饅頭專心的對付眼前的夜宵。
「栓子哥,你這照片哪裡來的啊?!」餓死鬼托生的李勇敢在別人還在對付第二個饅頭的時候,他已經吃完四個了,端著杯子,打著飽嗝就起身在屋裡溜達,看到江澈和『猛士』的合影后,驚呼道。
「臥槽!這什麼車子這麼霸氣啊!比新出來BJ212還凶!」緊挨著李勇敢的黃凱旋聽到驚呼聲後,也抬頭看了一眼,驚叫道。
「什麼,什麼東西!」聽到這倆活寶的驚呼,張軍和錢勝利也疑惑的問道。
「軍子哥,你看!」黃凱旋狗腿的把照片遞給了張軍。
「霧草!」
「這麼大個!」
「江澈這車是國外進口的嘛?!」作為車迷的張軍,看到照片上的『猛士』後飯也不吃了,焦急的找江澈詢問。
「哈哈...」
「軍子哥,你太瞧得起國外了!」
「不是我吹,這車給外國人二十年,他們都造不出來!」江澈傲氣十足的說道。
江澈剛才還想加上三十年的,可一想到一代神車『悍馬』是八十年生產的,大家也沒敢說的那麼大。
「那?」看江澈如此神色,張軍也迷惑了。
「別猜了,這車就是咱們自己設計生產的,一點外國的技術都沒用!」
「上面好多的技術和配件估計他們聽都沒聽說過!」江澈也沒再吊幾人胃口。
「栓子哥,你前段時間出差不會就是因為他吧?」錢勝利不愧為四人小組的狗頭軍師,立馬想到了關鍵。
「嗯,這車就是我設計總後生產的。」既然被猜出來,江澈索性直說。
「臥槽!栓子哥牛氣!」
「咱們國家現在居然這麼牛氣了,這麼大的傢伙都能生產出來!」李勇敢頓時化身江吹,國吹。
「這車霸氣啊!BJ212和它一對比簡直就是個大家閨秀!」
「看看這寬大的車身!瞧瞧這粗壯的前槓!真是霸氣!」
「栓子,給我們說說這車唄。」張軍兩眼放光得盯著照片寸步不移。
「這有啥好說的,現在京城已經有四輛了,你稍微留意些早晚能看得到。」
「再者這車還在路測,估計不久就會正式生產了。」
「到時候你想看,我帶你去京城汽車廠看實車!」各種數據江澈都不知道說了多少遍了,也懶得說了,再說了這幫人知道什麼叫做馬力、什麼是扭曲?!和他們說了也就圖一樂根本不懂。
「栓子,到時候就拜託你啦。」聽到江澈居然能帶他進京汽看實車,張軍頓時樂得後牙槽都看得到。
見不到實車,幾人圍在一起討論了一番這才回到飯桌把肚子填飽。
「栓子,謝謝的話我就不說了,以後有事兒你言語。」吃完飯,幾人端著水杯,坐著閒聊。
「軍子哥,你這麼說就遠了啊!」
「我沒在家時候,哥幾個為我家的事前後奔走我可沒提一個謝字吧?」
「要不是你們,估計我對象現在都去修地球了。」
「救朋友妻小這是多大的恩情我還沒和你們說感謝呢,你說這話我可沒臉了。」江澈也藉此機會適時的表達了心裡記住了哥幾個的恩情,並不是無情無義之人。
「哎呀,咱們都是兄弟,互相照應不是應該的嘛。」還是李勇敢站出來,充當潤滑劑把這件事情揭了過去。
「軍子哥,咱們不是還有事沒和栓子哥說嘛。」就在張軍提出告辭的時候,黃凱旋急忙出聲說道。
「還有事?」張軍想了一下,這才想到黃凱旋找的房子還沒和江澈說呢。
「哎呦,都怪我沒見過大錢,一心想著回去放好,居然忘了另一件大事。」想起房子,張軍拍了一下額頭說道。
「軍子哥,還有什麼事?」江澈疑問道。
「是這樣的,你這麼幫哥幾個,哥兒幾個想感謝感謝你,可又不知道送什麼能討你歡喜。」
「我們也知道你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什麼好東西沒見過。」
「你上次不是說羨慕我的小院兒嘛...」
「軍子哥,那不成!那個小院兒是你爺爺奶奶留給你的,我可不能要。」張軍還沒說完話,江澈就急聲打斷。
「哈哈...」
「我說栓子,你想什麼呢。」張軍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眼淚都笑出來了。
「我那個小院兒那才幾間房啊,那麼大點地方怎麼好意提。」
「我是說,哥幾個知道你喜歡獨門獨院兒的房子後就想著給你找一處清淨點的小院兒。」
「苦苦尋覓了幾個月,終於黃天不負有心人。」
「還真被黃毛找到了一處兩進獨門獨院兒的院子。」雖然自己捨不得把小院兒送給江澈,但是話不能這麼說啊,真的說了實話,這不是得罪人嘛。
有些話自己說出來沒感覺有什麼錯處,但是聽進別人耳里就不一定了。現在江澈可是他的大腿,怎麼能隨意得罪呢。
「哦?」
「哪裡的房子?私人的?」江澈聽到有這好事,頓時來了精神。經過掃蕩和劉妻的算計後,江澈徹底不想再住在四合院兒了,和這幫天天算計別人的鄰居勾心鬥角真的累,一點點事情沒考慮到可能就被算計了。
「房子就在口袋胡同,私人的院子。」
「原房主犯事被抓了,被學習會的劉老狗弄到手了。」
「不過您放心房子是掛在一個姓顧人的名下,而且還有房本兒。」
「中人說了,過戶的事情不用您操心,對方給操辦。」得了張軍的授意後,黃凱旋將房子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兩進的房子,還有房本...」
「口袋胡同...」江澈手指輕輕的叩擊著桌面,嘴裡碎碎的念叨著。
「行!你跟中人約個時間,咱們去看看房子到底什麼成色。」想到口袋胡同緊挨著什剎海和後海公園,且離故宮也不遠後世拆遷應該拆不到那裡,江澈便決定這處房子要了!
至於那個姓劉的傢伙是怎麼得來的房子又為什麼急著賣,只要有房本、有字據,江澈根本就不想知道原因!仗著手裡的『神器』無懼任何宵小!
「成!明兒我就去找中人約時間。」聽到江澈同意後,黃凱旋喜笑顏開的說道。
「事情說完了,哥幾個咱走吧,栓子身上還有傷呢,讓他早點休息。」張軍也困了,便想著回家睡覺。
「軍子哥,等一下,我突然想到一件事還得麻煩哥兒幾個。」這次江澈卻出聲把幾人攔住。
「栓子,還有別的事兒?」張軍又懵了,心想:難道自己這腦子廢了?怎麼接二連三的忘事。
「還是上次劉家找我家麻煩的事情。」江澈給幾人又散了一圈煙後,直接說道。
「栓子,我也知道仇家找咱們事,弟妹卻被抓進去三天,又賠了五百塊錢確實有點折面子。」
「但是劉海中被何雨柱打成偏癱了,這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啊。」
「要是真的一分不賠,我真的解決不了這件事啊。」張軍還以為江澈因為對象被抓又賠錢的事情感覺丟了面兒,急忙解釋道。
「軍子哥,我知道這已經是最好的處理辦法了。」
「甭說賠五百塊,就算賠五千!五萬我都不帶皺一下眉頭的!」
「我惱恨的是被劉家人接連的算計!」
「之前劉海中到學習會舉報我,和劉光天爺倆帶人上門掃蕩,把我家牆皮都給拆了,要不是房頂太高,估摸著片瓦不留!」
「這次又趁著我不在家,居然對我家房子起了心思!」
「雖說劉海中落了偏癱,但是罪魁禍首還沒遭受懲罰呢!」
「我要一次把他們搞怕!省得天天沒事淨想著怎麼算計我家!」說到這裡,江澈的眼神變得像盯著獵物的惡虎一般,狠辣!
「對!栓子哥就該這麼搞!一次把狗打痛了就不敢再犬吠了!」
「你以前就是太好說話,被掃蕩了只是把家砸了一便就輕輕放過了!」
「上次要不是你攔著我,我能把那兩家人整出四合院兒!」
「栓子哥!你說,這次要怎麼整?整到什麼程度?!」
「但凡你說出個槓槓,我保證讓你滿意!」原本還在打瞌睡的李勇敢聽到江澈要搞事後,頓時也不困了,兩眼放光的說道。
「這事還不好辦嘛!」
「哪天找幾個人把劉家老大和他老婆套麻袋,打一頓黑棍!」黃凱旋討好的說道。
「去!~」
「都快結婚的人了,怎麼還好勇鬥狠想著茬架呢!」
「要用腦子!」
「再者打一頓黑棍就能出氣了?找栓子哥這麼多麻煩打他們一頓,那不是便宜他們了嘛!」錢勝利聽到黃凱旋的話,嫌棄道。
「你聰明!那你有什麼好辦法?」自己出的點子被錢勝利瞧不上,黃凱旋也沒在意,他知道錢勝利的腦子好用。
「嘿嘿...」
「上次因為救嫂子的事情,我還和別人多打聽了一下劉家老大的事情。」
「這小子前幾年去支援三線了,也不知道走了什麼關係先是調到了保城,今年才又調回京城!」
「既然他們能調回來,那咱們就讓他哪裡來回哪裡!讓這傢伙回去吃沙子去!」錢勝利眯著眼睛,淡定的說道。
「這個不行!打擊面太大,牽扯太多。」
「能把人從三線調回來,能量不小,咱們哥幾個的小身板估計扛不住。」錢勝利剛說完辦法,張軍就開口否定。
「那你們說怎麼辦啊?」
「黃毛說的嫌棄太幼稚,不行!」
「勝利說的又說牽扯太廣,還不行!」
「別煩了,我回頭找個機會把他們家房子給點了!」李勇敢這狗東西又沒耐心了,氣哼哼的說道。
「敢子!別鬧!」
「知道點人家房子是什麼罪嘛!縱火罪!」
「抓到就要吃花生米的!」聽到李勇敢又說氣話,江澈連忙出聲,生怕晚一點這狗東西真的去把劉家的房子給點了,可不能為了報復別人還把自己兄弟給害了。
「那你說怎麼辦?!」李勇敢氣哼哼的也不看他,悶頭抽菸。
「...」是啊怎麼辦?
江澈也扣頭皮了,他之前就想著報復報復劉家,把心中的惡氣出了,讓別人不敢再算計自家。
可沒想過辦法啊!就像錢勝利說的那樣只是打一頓太便宜他們了!可要是把這兩口子趕回去吃沙子吧,又怕牽扯太多!
「好辦啊!」剛才一直沉默不語的錢勝利猛拍一下大腿叫道。
「勝利哥,你想到什麼好辦法了?」黃凱旋急忙問道,其他人也全部好奇的看向錢勝利。
「咱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他們之前不是到學習會舉報栓子哥嘛!咱們就找人盯著他們兩口子!」
「我就不相信他們一點錯事不犯?!只要露出馬腳找人去揭發他們!」錢勝利越說越興奮。
「這個好辦啊!」
「我小兄弟就在學習會現在升到小組長了,到時候讓他牽頭辦他們!」
「罰他們去掃馬路!光幹活沒工資!哈哈...餓死這對賤人!」
「招惹誰不好,招惹栓子哥!」聽完錢勝利的計謀,黃凱旋興奮的連策應的人都想好了,就連張軍和江澈也覺得這個辦法好,借刀殺人嘛!既打擊了目標,自己還不髒手。
「如果他們兩口子真的一點錯都不犯呢?」就在大家興奮的群策群力查漏補缺時,李勇敢傻乎乎的問道。
「切!~」
「就憑江波剛走,他們兩口子就算計他的房子了,你覺得他們能是那種老老實實上班的老實人?」
「再說了,咱們想搞他們,就算再老實也必須『不老實』!!!」
「這事兒你們不用管了,我就能把他們整的服服帖帖的!」
「栓子哥,你就等好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