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終回四合院

  「鈴鈴！玉冰！」一大早，江澈回到四合院。

  原本昨晚江澈就想和卓方平告辭回家的，奈何趙紅柱這個新認的大爺非要江澈留下和他們這幫老夥計喝幾杯再走。

  事先說好只是幾杯，可等江澈一上桌就不得了了，這群頭頭腦腦們都沖江澈集火了。

  而趙紅柱這個大爺不僅不攔著反而勸酒最多的就是他，就江澈這點酒量哪裡是這些久經沙場考驗老兵們的對手，甭說最後的魚了，熱菜都沒吃幾口只得裝醉這才躲過一劫。

  「大哥！」

  「江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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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做早飯的白玉冰和江鈴鈴聽到江澈的聲音後，頓時激動的向江澈跑去。

  不同於江鈴鈴如同考拉一樣掛在江澈身上，白玉冰只是輕輕的站在江澈身邊細細的打量著他。

  「大哥，不是說三個月的嗎？你怎麼這麼久才回來啊！」

  「你走了，二哥也走了，要不是有白姐姐在家陪著我。」

  「我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了！~」江鈴鈴抱著江澈號啕大哭，一邊哭一邊數落著。

  江鈴鈴從小就沒和江澈分開這麼久過，再加上江波又是去參軍一走就是三四年，心裡肯定失落。

  「傻妹妹，大哥也想早點回來啊，可是工作沒做完，我怎麼走啊？」

  「快把眼淚擦擦，你都這麼大了還哭鼻子，也不怕鄰居們笑話？」

  「這麼捨不得大哥、二哥？那你以後出嫁了怎麼辦？」見勸誡無效，江澈又使出了殺手鐧。

  「哼！~大哥你壞。」被江澈調笑了，江鈴鈴害羞的錘了一下。

  「哎呦，姑奶奶，您輕點啊，沒看到我這胳膊還吊著嗎？」被江鈴鈴猛然衝來抱著，江澈險些被站住。

  「大哥，你這是怎麼了？」

  「嗚、嗚、嗚~」

  「不是借調出去工作的嗎？怎麼還受傷了？」江鈴鈴這才看到江澈的腦袋上打著繃帶，一隻胳膊打著石膏。

  看到江澈這副慘樣，不僅江鈴鈴哭的梨花帶雨，白玉冰也心疼的淚如雨下。

  「哎呦喂，兩位姑奶奶怎麼都哭了啊。」

  「我這純屬意外，別看我這又是繃帶、又是打石膏的，就是一點點小傷。」

  「養一段時間就好了。」見妹妹和對象因為心疼自己哭的這麼慘，江澈急忙掏出手絹給兩人邊擦著眼淚，便解釋道。

  「江澈，頭還疼麼？」白玉冰伸出手顫抖著摸了摸江澈額頭上的繃帶，心疼的說道。

  「嘿嘿...早就不疼了。」江澈跟個傻小子似的，看著白玉冰傻笑著。

  「你們倆快別哭了，看看我給你們帶了什麼好吃的。」江澈見勸不住，緊忙拎起身邊的袋子企圖轉移她們的注意力。

  「看看這是什麼...」江澈顯擺似的拉開行李包露出裡面的水果。

  「哇！~哈密瓜？」

  「香蕉！」

  「白姐姐，快看還有柚子呢！」果然姐妹倆也不再哭哭啼啼了，快樂的像只囤積冬糧的倉鼠，圍在行李包前翻看著。

  「玉冰，看看我給你帶了什麼。」江澈又將身上的背包摘下，從裡面掏出一件羊毛大衣。

  「你買這個幹嘛啊，這麼貴的東西。」沒想到江澈還給自己買了禮物，白玉冰雖然心裡歡喜，嘴上卻埋怨了一句。

  「大哥，我的呢？給我帶了什麼禮物？」江鈴鈴見還有禮物，高興的抱著江澈追問道。

  「沒有你的啊...」江澈使壞故意逗著妹妹玩。

  「呀！大哥，你偏心！只給白姐姐準備了禮物，沒有我的~~~」聽到沒有自己的，江鈴玲撒嬌道。

  「這件衣服就是你大哥，給你買的，你快去試試。」白玉冰還以為江澈真沒給準備，連忙把江澈手裡的大衣接過來，塞給江鈴鈴。

  「哈哈...白姐姐，我和大哥逗著玩的，他去年就給我買過了。」

  「你快換上看看好看不？」

  在江鈴鈴的催促下，白玉冰這才脫下身上的工裝，換上大衣。

  「哇！~真好看。」

  「不行！大哥，你得陪我一份禮物。」見白玉冰穿上的大衣合身合體，就像是量身定做的一般，剛才還大方的表示不要禮物的江鈴鈴，反悔了。

  「哈哈...傻丫頭！~怎麼能沒你的呢。」

  「拿著！你的！」江澈又像是變戲法一般從背包里拿出一件大紅色的毛衣。

  「你這傢伙，剛才色眯眯的看什麼呢。」見江鈴玲的心思全在毛衣上，白玉冰捏著江澈腰間的軟肉，『惡狠狠』的問道。

  而一旁的江鈴鈴雖然也很想和江澈說說話，問問他這段時間過得怎麼樣。

  但見到這一幕後，嘴角上翹悄悄的退出了房間，開心的拿著江澈給的禮物回自己的小屋。

  「玉冰，我們坐下來慢慢說。」見妹妹臨走前給自己一個加油的手勢，江澈比劃了一個收到。

  「鈴鈴之前不是你三個月就回來了嘛，怎麼一去這麼久，連個信都不寫一封，害的我這麼擔心你。」才到屋裡坐下，白玉冰也不顧及什麼男女之防了抱著江澈眼淚嘩嘩的。

  現在的白玉冰就是一活脫脫的小女生，哪還有之前第一次見面時京城大妞的大氣，也沒了之前拿著條凳與學習會對峙的英氣。

  「傻丫頭，我想你了。」江澈緊緊抱了一下懷中的白玉冰，喃喃道。

  「我...我也想你了。」看著江澈動情的眼神，白玉冰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

  雖然白玉冰平時接人待物都很大氣，但是對於這種蜜裡調油的情話還是第一次說出口，小臉仿佛映上了一層晚霞般紅暈。

  「唔！~」情到深處兩人深深地擁吻在一起。

  「呀！~我要長雞眼了~~」端著早飯進屋的江鈴鈴，見到大哥和白玉冰正在熱吻，羞紅了臉。

  「呀！都怪你，都怪你。」被小姑子看到兩人親熱的場面，即便是白玉冰這個胡同大妞也頓時害羞的捶打著江澈。

  「咳...一家人嘛，看到就看到是啦。」縱然臉皮厚如城牆的江澈，此時的臉色也紅的發燙。

  就這樣，一家三口人，別彆扭扭的吃完了早飯。

  「玉冰，我離開的這段時間，家裡沒發生什麼事吧？」江鈴鈴快速的吃過早飯，就去上班了，白玉冰本來也想回家的，卻被江澈『蠻橫』的留了下來。

  此刻兩人正依偎在一起，聊著天。

  「對不起啊，江澈我給你惹麻煩了。」剛剛還談性高昂的白玉冰，頓時低下了頭。

  「傻丫頭，這是怎麼了？」

  「你能在這段時間陪著鈴鈴我都感激不盡了，怎麼能說惹麻煩了呢。」按著白玉冰這位人情世故都考慮的那麼周全的性格，怎麼會惹麻煩？江澈疑惑道。

  「前段時間劉光齊的媳婦來咱家想忽悠鈴鈴，正好被我下班回來阻止了。」

  「當時劉妻惱羞成怒說我是賤人，不要臉，還沒和你結婚就住到你家。」

  「還拿我去世的父母說事，我一時沒忍住就打了她一巴掌。」

  「後來柱子哥聽說我們被欺負了，就上劉家討說法，又把劉光齊父子倆打了一頓。」

  「為此，柱子哥還被公安抓進去蹲了三天。」

  「最後還是軍子哥他們找的關係把事情解決了，我們這才被放了出來。」提起這事，白玉冰也有些羞愧，感覺自己當時衝動了，不應該給江澈惹麻煩。

  「劉光齊？！我艹他姥姥！」

  「看來上次給他們劉家的教訓還不夠！居然趁我不在家欺負你們！」

  「你等著，我這就去給你出氣去！」聽完白玉冰講述事情的經過，江澈怒目圓瞪！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別！我已經不生氣了，上次柱子哥已經狠狠的教訓過他們了。」

  「劉光齊挨了頓毒打，劉海中現在還偏癱呢。」

  「咱不惹事了，好好過咱們的小日子，好嗎？」白玉冰緊忙拉住江澈的手，勸阻道。

  「知道劉妻找鈴鈴是幹嘛的嗎？」被白玉冰勸誡了好大一會，江澈這才壓制住心中的怒火。

  「事後我問了鈴鈴，劉妻和她說的話，再加上當時她要我們賠償她一間房。」

  「我估計她這是看上咱家房了！」冰雪聰明的白玉冰，聯想劉妻所說所做的事情哪還不知道她的目的。

  「好啊！好啊！」

  「不僅如此欺辱你們，居然還敢打咱家房子的注意！」

  「哼！~這次不讓你脫層皮，我算是白混了！」聽了白玉冰的話，江澈心中暗暗想道。

  「你眯著眼睛幹嘛呢？又打什麼主意呢？！」

  「我跟你說，你可是答應我不再找事兒的。」

  「上次因為我的衝動，害的柱子哥被關了三天。」

  「我可不想你再因為這事兒，弄出什麼禍端。」白玉冰害怕江澈再出事，抱著他的胳膊撒嬌道。

  「好，好。咱家你最大，都聽你的，不找他們事兒了，成不？」雖然嘴上答應著不再找事，但心中仍舊想著怎麼把劉家一次打痛！

  一次次的找自己麻煩，自己為了能安穩過風口一次次的忍讓，沒想到居然趁著自己不在家如此欺辱妹妹和女朋友。

  現在結識了那麼多領導，家裡還有『神器』，如果還這麼忍下去，江澈感覺自己真要成『聖母』了！

  這次不把劉家狠狠踩下去，估計別家也要算計自己了！

  「對了，玉石的工作怎麼樣了？」為了轉移白玉冰的注意力，江澈提起小舅子工作的事情。

  「哎！~玉石現在在一家小廠做臨時工。」提起這件事，白玉冰深深地嘆了口氣。

  「臨時工？玉石一個高中生怎麼能去做臨時工？」聽到是臨時工，江澈詫異的說道。

  「我們反應的太遲了，現在好工作已經被別人搶完了。」

  「就這份臨時工還是我托小姐妹家的關係給找的，你都不知道我家胡同，好多人跟玉石一般大的現在都還在家閒著呢。」

  白玉冰一想到弟弟沒能找到好工作，都是因為自己瞻前顧後給耽誤的。

  「好了，這份臨時工別人稀罕咱不稀罕。」

  「哪天我去打聽打聽，給玉石換份正式工。」要不是怕別人說閒話，江澈早就把小舅子安排到軋鋼廠上班了。

  「臨時工挺好的，你別因為工作的事情犯錯誤。」聽到江澈這麼關係弟弟，白玉冰心裡美滋滋的，但是她又不想江澈因為弟弟的事情再生是非。

  「傻姑娘，臨時工哪裡好了？」

  「以前的臨時工還有轉正的希望，現在麻難嘍。」

  「你不會是想讓玉石拿著臨時工的工資養家餬口吧？到時候估計說媳婦都難！」

  雖然在七十年代有一大批臨時工轉正，但是現在才66年呢。

  「啊？！不給轉正了？為什麼啊？」白玉冰聽到這個消息後，愣了一下。

  「今年的技能考核是不是取消了？」江澈沒回答問題，反問道。

  「昂~」白玉冰傻乎乎的答道。

  「跟你說，不僅今年沒了，以後都不會有了！」

  「臨時工什麼待遇，正式工什麼待遇你又不是不知道。」

  「行了，這個話題打住！」

  「玉石的問題，你不用管了，我來想辦法。」這種事情根本沒法跟白玉冰明說，索性江澈就『強橫』一回。

  「好！聽你的。」之前因為自己的猶豫不決，弄的弟弟只找到一份臨時工的工作，現在情況一天一個樣，江澈作為一個科長怎麼著也比自己這個操作工看得清楚。

  既然江澈都這麼說了，白玉冰也不再多言語。

  「走，咱們去百貨店買點東西，到柱子哥家坐坐。」

  了解完了家裡的事情，江澈便拉起白玉冰去胡同口的百貨商店買點禮品，去何雨柱家表示感謝。

  「栓子回來了？！」見到江澈和白玉冰進門，何雨柱和秦京茹驚喜的說道。

  進了屋，江澈便和何雨柱坐在餐桌前喝著茶聊著天，白玉冰則被秦京茹叫到裡屋說些私密話。

  「柱子哥、京茹，感謝你們這段時間對我妹妹和玉冰的照顧。」江澈和何雨柱客套完，感謝道。

  「你這傢伙，怎麼出去一圈還變得這麼客氣了呢？」

  「咱哥倆什麼關係？你不在家我還不得照看著點。」

  「哎呦，還有罐頭，正好你嫂子想吃了，我還沒來得及去買呢。」

  「但是別再這麼客氣了，要不然以後我可不燒菜給你吃了啊。」何雨柱接過江澈遞來的點心和罐頭交給秦京茹後，佯怒道。

  「那不成，少了誰吃的也不能少了我的啊！」

  「這事兒我不同意啊！」知道何雨柱是在開玩笑，江澈也不再提道謝的話順嘴接了一句。

  「就知道你這傢伙嘴刁！」逗了幾句悶子，何雨柱這才指著江澈的胳膊問道：「你這是出差還是出去茬架啊？怎麼還整出一身傷啊？」

  「嘿嘿...」

  「柱子哥，你還擠兌我呢，等我說出來羨慕死你。」

  「知道哥們兒這傷是怎麼整的不？開車摔的！」江澈先是得瑟一下，又神神秘秘的吊著何雨柱的胃口。

  「什麼摔的？你說你都騎了那麼久的自行車，怎麼還摔得這麼嚴重？」

  「你瞧瞧，嘖、嘖、嘖！頭也破了，胳膊也折了！」

  「你這哪裡是騎自行車啊！你這是飛，沒飛起來給摔的吧！」何雨柱沒敢往汽車上想，還以為江澈是騎自行車摔得，扁著嘴嘖嘖兩聲，嘲諷道。

  「什麼騎自行車，我那是開車！」

  「越野車懂不懂！比楊廠長還好的車！」

  在這個車輛稀少的年代，甭說開車了，坐一次車都夠得瑟好久的。

  聽著江澈聊起開汽車的事情，何雨柱的嘴越長越大，仿佛像聽天書一般。

  「柱子，別聊了，這都中午了快去準備點午飯。」就在何雨柱聽的正起勁時，裡屋的秦京茹吩咐道。

  「哎呀！時間怎麼這麼快！這都中午了。」

  「栓子，你坐一會，我去買點菜，中午咱哥倆多喝兩盅！」聽到秦京茹提醒做飯，何雨柱這才抬頭看了眼時間，急忙起身就要去買菜。

  「別忙活了，去我家做吧，菜我都買好了。」江澈急忙出聲阻攔。

  「怎麼？還怕你們倆把哥哥吃窮了啊？」

  「等著，滿漢全席咱整不起，家常小菜管夠！」何雨柱以為江澈這是想給他省錢，出聲反駁道。

  現在不允許婚喪嫁娶操辦酒席了，外快的收入下滑的嚴重。但是許多頭頭腦腦們又開始流行擺家宴了，收入雖然和之前做酒席沒法比，但再怎麼著一個月的外水也比工資高。

  「京茹現在懷著孩子，在你家喝酒難免會抽菸。」

  「到時候又是煙味，又是酒味的，對小孩子不好。」

  「行了，聽我的吧。」江澈也不和他多說，起身拉著何雨柱又衝著裡屋道：「玉冰，你扶著點京茹，我和柱子哥先去廚房洗菜去了。」

  「柱子哥，這次劉家的事兒多謝了。」兩人剛廚房，江澈便一臉鄭重的向何雨柱道謝。

  「你這傢伙，怎麼出一趟差還這麼見外了？」

  「你要是再這麼客套，以後咱哥倆就不用來往了！」聽到江澈又道謝，何雨柱煩躁的揮了揮手。

  「不是客套，你能...」

  「行了，別這麼婆婆媽媽的絮叨了。」

  「你之前幫了我那麼多，我可從來都沒跟你這麼客套過吧？！」江澈還想再說什麼，就被何雨柱打斷了。

  「那不一樣，之前幫你我也只是動動嘴皮子，也沒什麼危險。」

  「現在京茹肚子裡可是懷著孩子的，你還被公安抓去了。」

  「要不是敢子他們，等我回來，估計你都去修地球了。」這次何雨柱的仗義出手，江澈可明白其中的兇險。

  「呦呵，哥倆偷摸躲廚房互訴衷腸了。」

  「感情這麼好，您哥倆過吧。」

  「玉冰，以後咱姐倆只有自己過嘍。」挺著個大肚子的秦京茹樂呵呵的走進廚房，調笑著說道。

  「誰跟栓子這個糙老爺們過，我媳婦軟軟糯糯的，抱著不香嘛。」

  「媳婦，快嘗嘗甜不？」何雨柱先是充分的表達了對江澈的嫌棄，又諂媚的拿了一片哈密瓜向秦京茹獻寶。